看著初夏那閃躲的模樣,江寒內心怪異。
他從陣法中掏出三枚符文,交給二人後,他也開始撿地上的金針。
金針有食指長,尖端一點金芒,之前他還注意,現在看來,這是好東西啊。
牛大力見狀,也不聲不響地蹲在地上撿。
滿地的金針,足有上百根,江寒忍不住問道:“這東西幹嘛用的?”
初夏氣的銀牙輕咬:“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你們跟著撿什麼!”
牛大力嘿嘿一笑:“這是寶貝吧?”
初夏無聲嘆氣,道:“這是白家,羽化的老仙,死後留下的針刺,算得上是煉器的不錯寶料。”
江寒下意識問道:“能吃嗎?”
初夏白了他一眼,平靜地道:“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江寒立即拿起一根金針,放在嘴裏輕輕一咬。
嘎吱。
嘎嘣脆,沒有什麼口感,隨著他將一小節金針嚥下,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是否吞噬?】
還真能?
江寒內心狂喜,連忙選擇了是。
【叮!吞噬已完成……】
【太歲劫胎:全屬性提升355.1倍。(唯一)、(不可升級)】
加了0.1倍的肉身屬性?”
江寒內心大驚,不動聲色地又塞進嘴裏兩根金針,嘎巴嘎巴嚼了起來,中途覺得塞牙,便又拿出在黃家搞到的幾株靈藥,也一併吞下。
這一幕將二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玩意真能吃?”牛大力懷疑地看了一會江寒,也塞進嘴裏一根,細嚼慢嚥的起來。
每吃下一根後,他默默感應,發現金針並無靈性,吃的再多也沒用。
“異食癖?”牛大力看了江寒一會,轉而又看了看初夏:“收集癖?”
江寒一聲不吭,一味地吃著金針。
片刻後,三十多個金針落肚,他的全屬性也來到了362倍!
足足提升了七倍!
黃家得到的那些靈藥,還有三十多根金針,讓他的肉身屬性又提升了一大波。
“原來這纔是太歲劫胎的真正能力?”
江寒悟了。
早先他從未想過,太歲劫胎還有這樣的功能,這不比食神序列還爽?
之前還隻是吞魔葯,現在連靈藥、材料也能吞了。
三人在山洞繼續潛行,江寒負責破陣,初夏負責破解機關暗器。
洞頂掉落的金針,也全部都被二人瓜分。
山洞中偶爾傳出哢嚓哢嚓的聲音,是江寒在吃金針。
一個多時辰後,三人終於走出了山洞,初夏忽然手一壓,給二人傳音道:“我聞到了兩股陌生人的氣息,應該就是那此地的葯園守護者。”
江寒正欲說話,卻被夏初一個眼神壓下,單獨給他傳音:“你怎麼連傳音都不會?讓你的神魂傳遞你想說的話。”
江寒照做,給初夏傳音過去:“喂~喂喂喂?你在嗎在嗎,我是江寒,喂喂喂?”
初夏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江寒。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心情玩笑。
江寒發現了神魂的新功能,挺開心的,隨即對牛大力說道:“老牛,到你了,這裏可以佈置陣法麼?”
牛大力嘿嘿一笑:“在這山洞佈置陣法,威力可能還要翻倍呢,隻要那兩人進來,躲都沒地方躲,你們等著。”
三人退到安全之地,也就是機關術的那片地方。
而牛大力拿出夔牛真骨,在前方佈置了一個小型的殺陣。
眼前的通道寬敞,但也比外麵好得多,剛好適合夔牛踏天陣這類陣法。
佈置完成後,牛大力看向江寒,凝重地道:“小子,那尊者的神魂,可不比小尊者,即便是肉身潰滅,他們的神魂也異常強壯,你可千萬不要出岔子,若不然,我饒不了你!”
牛大力是壓上了全部身家,跟江寒打劫的,若是暴露了,世界公會在上界,那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江寒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來吧,我一準兒滅了他們的神魂。”
其實即便牛大力不說,他也一定會用上全力,歌者這群人太壞了,數次將他逼上絕路,現在有機會報復,他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三人對視一眼,確定都準備好了以後,江寒穿過陣法,來到了山洞口。
一眼望去,是一座天然山穀。
頭頂懸著泛紅的陣法光幕,緩緩流轉。
下方靈藥鋪滿穀底,靈霧蒸騰,氣息濃得幾乎化不開,比黃家的那處葯園大太多。
濃鬱的氤氳之息,宛如仙境一般,彷彿隻需吸上一口,就能讓人得道成仙似的。
江寒的目光掃視,兩名青衫老者,正在山穀正中央的一個亭子裏麵對弈。
江寒的目光剛剛落在二人身上,他們就同時看了過來。
“大膽小兒,敢闖歌者的靈藥園!”
“拿命來!”
江寒轉身就退,不忘大喊道:“倆傻帽。”話落,他人已退入山洞。
不到半秒,兩道身影齊至洞口。
“老登!我是下界陰太歲!”江寒站在洞內,掐腰大罵:“今日拔你們靈藥園!你們會長萬青呢?回頭告訴他,我江寒遲早滅了你們整個公會!”
洞口二人麵色鐵青。
“住口!”
“黃口小兒,還敢在此胡言,本尊這就拘了你!”
一隻無形大手隔空抓來,江寒身形一滯,被強行拖出洞口。
他心頭一沉,這兩個老東西,竟不進洞;牛大力與初夏早已隱去氣息,他也不好開口。
這個時候,隻能靠自己,力仙符文一震,強行掙脫了老者的控製,隨後借勢猛退,直掠向洞內深處。
洞口二人相互對視,冷哼一聲,徑直踏入山洞。
然而就在他們踏入的一瞬——
轟!!!
洞中符文齊亮,殺意衝天!
牛大力掀開隱身鬥篷,大笑出聲:“公孫龍、冉季,敢闖我老牛的殺陣?活擰歪了吧?”
他手訣一變,虛空震蕩,數十頭夔牛虛影同時顯化,獨角森然,雷光翻湧,排成一線,如山崩般碾壓而來!
“牛大力!你敢與歌者為敵!”
“你要開戰嗎!”
二人驚怒交加,瞬間祭出防禦異寶。
一麵金色的大盾,一尊古樸的銅鐘,坐落在二人的身前。
可夔牛踏天陣畢竟是殺陣,而他們的境界又被鎖死在王級巔峰,任由天大的手段,此時也使不出來。
第一頭夔牛撞上金盾;轟然一聲,盾麵當場裂開。
第二頭夔牛牛角衝天,刺的銅鐘劇震,鐘身直接被壓碎。
第三頭、第四頭接連沖至,雷霆連成一片,空間都被踏塌。
金盾崩碎,銅鐘倒飛。
二人同時吐血,被沖得連連後退,氣息瞬間紊亂。
這時候,江寒又蹦躂了出來,他對著二人便是一聲尖嘯: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