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裏的靈藥,被黃家下了禁製!”
那道看似不起眼的黃光一閃。
牛大力悶哼一聲,右手手掌當場被洞穿,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江寒沒有貿然上前;而是悄悄開啟了鳳眼。
他的視野瞬間變了,每一株靈藥外,都纏著一圈近乎透明的黃光。
光線極細,像絲線,又像鎖鏈,彼此交織,將整片靈園連成一體。
他後退一步,將整個空間盡收眼底。
山洞巨大,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地麵被整齊切割成二乘二的方格。
每一個格子之下,都埋著一頭凶獸骸骨,氣息雖散,卻仍能分辨出生前不弱。
一百零二株靈藥,分佈其中;有藤蔓盤繞,有青苗吐芽,有小樹靜立,也有花草低垂。
除了那三株化形草,其餘皆是常見靈藥,而且年份不深,還沒有到收割的時候。
偶爾幾株稀有之物,光澤內斂,氣息厚重。
整片空間蒸騰著淡淡靈霧,在半空緩緩流轉,偶爾化形龍鳳虛影,神異無比!
一旁,牛大力急的跳腳:“這,這怎麼整?”
“看守靈藥園的人死了,黃家很快就會發現,然後派人過來,最多不超過半個時辰!”
江寒沒吭聲,繼續用鳳眼掃視。
在他的抽絲剝繭之下,那靈藥上的禁製,終於一層層被他破開!
“弱點在這!”
他揮手打出一枚棺材釘,在觸碰到禁製的剎那,那防禦的黃光瞬間收攏。
江寒趁機取下一顆化形草。
“你會破陣?!”牛大力又一次被震驚到!
江寒連續祭出棺材釘。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他將三株化形草盡數收了,又取下了兩朵幽藍色的小花。
【化形草:妖族食之可化形。】
【地獄之花:食之可使得神魂增強。】
兩朵小花一模一樣。
見他連續收了不少寶貝,牛大力安耐不住了:“江寒小子!你你你,你不能這樣……”
江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是我應該得的,我差一點就死了。”
牛大力不得不服軟:“行行行,這次怪我,但說到底,那六個小尊者境的超凡,是我殺的吧?而且我這也算是幫你報了仇,你總不能一點也不分給我吧?”
江寒沉吟了片刻,道:“一人一半,同意我就破除禁製。”
牛大力咬了咬牙:“我這麼他媽講理的一個人……你不能這樣。”
“那我不破禁製了。”江寒直接撂挑子了。
牛大力見狀,隻要讓步:“行行行,誰讓我是你爺爺呢,那就一人一半!”
江寒不再多言,施展鳳凰法,凝聚出一枚枚真炎鋼針,一瞬間破了所有的靈藥禁製。
有一說一,牛大力真的講理。
正常來說,他有著碾壓江寒的實力,卻始終沒有以大欺小。
單單這一點,此人可交。
江寒也不再多說什麼。
十幾分鐘後,二人將寶貝盡數收走。
“這靈藥園,估計是黃家幾十年打家劫舍來的靈藥了,哈哈哈,那黃九嶺估計要大哭一場啊。”
說完,二人就走了。
……
……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小尊者境的強者。
當女人看到空空如也的靈藥園,臉色一沉,整片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究竟是誰!挖空了我黃家的靈藥園?!!!”
女人旁邊的一名小尊者提醒:“大人,古代戰場,還有黃家的幾個靈藥園。”
女子隻能暫時收起怒意,快速朝著另外的幾個靈藥園去了,生怕去的晚了,另外幾個靈藥園也被挖空。
……
一個隱秘的山洞。
牛大力和江寒對立而坐,嘿嘿笑了。
“下一個去哪?”江寒問道。
牛大力摸了摸下巴:“黃家的靈藥園肯定是不能去了,黃家在古代戰場,有好幾個靈藥園呢,咱們偷了一個,如果再去,他們可能會有準備,很容易就暴露了。”
江寒點頭,表示在意。
“歌者和蠻王呢?”他接著問道。
歌者、蠻王、棋塚、黃家,如果能做到的話,江寒一個也不想放過。
牛大力思索了一會,道:“去歌者!歌者的靈藥園隻有一個,寶貝全都藏在一個地方,不過那裏有禁製,你能破的話,咱爺倆直接爽吃到飛起。”
“去看看吧!”
兩人說乾就乾,離開了藏匿點,有牛大力帶路,半個多小時後,眾人從天空俯衝,落在一個開滿了紅玫瑰的山穀。
“我還以為古代戰場都是破碎的石山呢。”江寒看了一眼,都覺得無比神異。
整片山穀巨大,牛大力拿出來一個小本本,按照上麵畫著路線,繞來繞去,就找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不小,可容納兩輛重卡並肩而行,幽深的如同上古巨蛇的口。
“你這小本本是怎麼回事?”江寒眼睛一鼓,這老銀幣早就想打劫歌者了吧?
牛大力嘿嘿一笑,收起了小本本後,指著山洞道:“這裏葯園守護者,隻有兩人,但全都是尊者境,在不動用殺陣的情況下,我一打二能和他們打成平手。”
“動用殺陣的情況下呢?”江寒問。
“動用殺陣的情況下,自然是秒殺啊,問題是歌者的陣法很牛,我研究陣法多年,也找不出破解之法。
陣法很牛?
江寒眼神微眯,在此睜開時,眸中驀然閃過一道金芒。
在鳳凰眼的觀瞧下,從踏進山洞的第一步,他們就算是進入陣法中了,到時候會瞬間被萬針穿心。
山洞幽暗,整個洞頂,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金針,可想而知,踏進山洞之人,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陣法叫什麼名字?”江寒轉頭問向牛大力。
後者答道:“這是白仙陣,五仙廟白家家主,親自給他們佈置的,據說連尊者境,都在這陣法裏,走不出十米遠。”
“白仙,刺蝟?”
江寒又仔細看了一會,他感覺不像是陣法,山洞裏一截一截的,每隔幾十米,陣法就會中斷,但是金針還在。
他苦笑著搖頭,說道:“搞不了,這裏除了陣法,還有機關,我不懂這個。”
“機關啊……那是有點難了。”牛大力遺憾地搖頭。
卻在這時,二人的身後,出現一道清幽的聲音:“喂!要合作一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