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之上,金紋縱橫交錯,如龍蛇遊走,散發出厚重而霸道的氣息。
那是一種純粹的鎮壓之力,不帶鋒芒,卻沉如神山。
他立於大印的下方,衣袍獵獵作響,骨骼都隱隱發出輕鳴。
“這大聖印,若是我全力催動,威力恐怕和鳳凰法不相上下!”
而且催動異寶,隻需要耗費極小的心力,不像真術那般,要耗費他極大的體能和心力。
“不錯,這件寶貝真不錯。”
江寒歡喜不已,揮手將大聖印收起。
而那枚定神珠,指揮起來也更容易了,祭出後懸與他的頭頂,定身神光的範圍更大,那定身的牽引之力,似乎也更強了似的。
最後一件仙人畫布,則是可以替他抵擋下致命一擊。
他在家園試驗了一下異寶,又拿出了一顆丹藥。
【古代丹藥·劫:吞服後,可免疫一劫。】
“這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真能替我擋劫……”
突然江寒笑了。
自己是陰太歲,本命真術是太歲劫胎,他自己就是劫。
不過能擋一劫是一劫,他立即吞下古代丹藥,入口沒什麼味道,也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光是煉化寶貝,他就用了三天,開啟日曆看了一下,依然沒出現新的日曆事項。
他也不想了,繼續準備投入修行。
這時,程飛忽然發起了公會語音。
江寒接通後,傳來程飛的聲音。
“各位,我想去一趟初始地,不用擔心我。”
程飛說完直接結束通話,接著江寒再看公會,程飛的名字已經黑了下來。
這段時間,程飛沒日沒夜的尋找壽元鯉,隻為了湊足一千條壽元鯉,找他復活劍靈。
他整個人都瘋魔了,小區也不回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江寒覺得。
接著,他和陳明等人溝通了一下,詢問近期的狀況,隨後便結束通話語音,陷入了修鍊中。
修鍊無歲月。
太歲法執行起來,江寒的意識都跟著模糊,分不清外麵過去了多久。
等他結束脩行,江小魚告訴他,已經過去了十天。
這十天,他不吃不喝,也沒覺得餓,隨即開啟太歲劫胎檢視,已經從原本的280倍,變成了281.9倍。
“太慢了。”江寒搖了搖頭。
一本正經的修鍊對他來說,進行的太慢了,還不如他隨便吞一顆靈果呢。
“難不成,太歲劫胎真正的修鍊之法,是不斷吞噬靈物?”
江寒回想,他這一路,無論是靈果,奧秘,丹藥,還是魔葯詞條,統統都被太歲劫胎給吞了。
雖然吞的時候有些心疼,可他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在發生變化。
“不行!我這麼修鍊太慢了……”
江寒沉吟了片刻,離開小區,來到了外麵。
於大爺在物業辦公室吃西瓜。
今天是他和梁航、張子涵值班。
經過之前幾次小區被襲擊,現在無論做什麼,小區都會留下幾個人值班。
這樣就算是出了問題,其他人也能快速反應。
“你醒了?來吃西瓜。”於大爺遞過來一塊冰鎮西瓜。
江寒看了會,問道:“西瓜秧和甜瓜秧子給我幾顆。”
於大爺起身道:“西瓜秧、和甜瓜秧還沒結果,物業二樓,地下車庫,還有小區裏麵,都有種植。”
江寒取走兩種水果秧子,直接扔給江小魚種植去了。
隨即他轉身離開。
“……江寒你又幹嘛去?”於大爺問道,他還想和江寒聊一會,開導開導他呢。
這次見麵,他感覺到江寒心事重重,眉頭使勁緊皺,這樣下去,他怕江寒遲早扛不住。
江寒隨口回道:“我去找趙得柱,聊點事情。”
話畢,他腳一跺,速度提升,快速消失在了於大爺的視野中。
“這小子……”
於大爺搖了搖頭,又回去吃西瓜去了。
五區,門口。
江寒的到來,立即引起趙德柱的注意。
他主動出來迎接。
“江寒,今天怎麼這麼閑著?來找我玩來了?”
在此見麵,趙得柱看向江寒的眼神,帶著些許的震驚!
他已經得到訊息。
江寒鎮壓上界三王,接著又幹掉散修八王。
九級之力,死在他手上的王級,已經多達十一人!
這份耀眼的戰績,即便傳回上界,也能引發軒然大波。
江寒阻止了一下語言,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趙,我感覺我的修鍊到了瓶頸了,無法開啟第三靈骨,也無法突破到十級,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十天的修行,他感覺自身應該已經到了極限,可卻始終無法突破。
就連太歲劫胎的進境,也變得微乎其微。
神樹離開了,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趙得柱。
“你這麼快就九級巔峰了?”趙得柱咂舌,隨後說道:“血海的法則,無法誕生王級。”
“啥?”
江寒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本想,在一個月之內突破王級,卻是沒想到,血海無的規則,無法誕生出王級。
他內心的怒火,再次不安地躁動。
黃九嶺不光截斷了他們的活路,還斬斷了他們的修行之路。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血海無敵,可一旦有人下界,他這點實力,最多能越級挑戰王級,王級巔峰都夠嗆打得過。
而黃九嶺、歌者、蠻王,隨便下來一個小尊者,他們小區就可能因此而覆滅!
趙得柱說道:“我可沒框你啊,血海的規則就是如此,不然上界的競爭力那麼大,誰還去上界啊,還不如在血海養老呢。”
說到這,趙得柱苦笑:“不過現在和養老也差不多了,那最後一隻惡魔猿死了……”
趙得柱認真地對江寒說道:“江寒,就算你不來找我,我這幾天也要去找你。”
江寒神色一動:“怎麼說?”
趙得柱沉吟片刻,鄭重道:“我準備去上界了,你要和我一起麼?”
“怎麼去上界?”江寒不解問道。
“孟婆婆說,可以把我和你,一起接到上界,條件是你加入車友會。”
“隻要你加入了,車友會就可以護你周全,你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江寒怪笑了一下:“你準備拋棄五區了?”
趙得柱嘿嘿一笑:“這話要怎麼說呢,血海的天道已經被黃九嶺斬斷,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麼?至於那五區的死活,與我何乾。”
“那你的兄弟們呢?”江寒打趣。
“問得好。”趙得柱目光堅定:“我還真怕你不問呢,等到了上界,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變強,到時候,就可以將他們一個個都接到上界了。”
說完,趙得柱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寒:“所以江寒,你的選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