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生靈……”
“九神術……”
“太歲法……”
江寒的腦子亂套了。
按照神樹前輩的說法，鳳凰、獨角仙，都是遠古的九種不滅生靈之一，他們世世代代修成了九神術，威力無窮。
更要命的是，世間隻有九個人能修成同一種神術。
所以互相之間，便成了血紅眼的敵人，殺之而後快。
因為隻有一人死了，另一人才能獲得修鍊九神術的機會。
“九九八十一，世間隻有八十一個人能修鍊九神術……”
江寒苦笑不已，而他，剛好是鳳凰法和力仙法的修鍊者之一。
同時，他還有本命的太歲法。
“真特麼成香餑餑了啊。”江寒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哭了。
這要是一旦暴露，必然會有無數人蜂擁而來。
“兩大神術的持有者……這算是個什麼名頭？”
江寒徹底要哭了，苦哈哈地看向神樹：“神樹前輩……另外七種神術分別是什麼？”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拗口。
女子似乎很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言語中帶著笑意：“你真想知道？”
江寒脫口而出就是想。
女子卻道：“由於此方天地的規則，我無法與你言說太多，自己悟吧。”
不是，自己悟？
這玩意我特麼怎麼悟啊！
江寒嘴角抽抽，他感覺神樹就是故意要整他，一定是另一個姓江的把神樹得罪死了，這筆賬都算在自己頭上了。
他始終覺得，和神樹之間差著輩分，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這神樹恐怕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了。
他念頭剛剛閃過，神樹忽然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找打！敢說本座是老怪物。”
江寒被抽的齜牙咧嘴，訕訕地道：“神樹啊，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要咋個修鍊呢？”
自從開了神骨以後，他好像就無法再容納普通的詞條了，因為會被太歲劫胎吞掉，其他詞條又不好升級。
現在敵人越來越多，他徹底迷茫了。
神樹沉吟了一會，道：“你原本修的是什麼。”
江寒也不含糊，當即盤膝坐下，修鍊了一會釣蟾術。
隨著呼吸的變動，他體內彷彿有一個巨大的金蟾，不斷發出鳴叫。
咕咕——
咕咕咕——
金蟾的每一次鳴叫，這片虛空彷彿都會漣漪一下，連江寒自己都沒發現。
女子為之動容，她蹙眉看了一會江寒，打斷道：“你說你之前，還會有另一種陰太歲專門修鍊的秘術？”
“對啊，另一個叫做九劫骨術，我修鍊給前輩看。”
神樹雖然故意整他，但江寒也看得出來，神樹對他並無惡意。
他隨後劫骨震動，開始給神樹展現自己的九劫骨術。
看過後，神樹的玉指輕輕變動，每一次變動，她身前都會衍生出複雜的符文。
過去片刻，神樹眼前一亮，道：“你試一試，將兩種秘術融合。”
“哦……融合，融合？！”
江寒一時間沒聽懂，這兩種秘術有關係嗎？
一個是他很早，在初始地就獲得的釣蟾術詞條，也是呼吸法，另一個九劫骨術，是巴姆山獲得的劫骨共振之法。
都不是一個體係。
不過他還是按照神樹說的，盤膝坐下，兩種秘術同時執行。
呼吸節奏，劫骨共振……
嘗試了一會後，江寒驀然睜眼，脫口而出：“這兩種秘術的頻率，竟是一樣的！”
釣蟾術的呼吸頻率，九劫骨術的共振頻率，一模一樣，相得益彰！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神樹隻是看看，就能自己推演出來？
緊接著，他嘗試將兩種秘術融合。
不知過去多久，江寒的呼吸和劫骨共振，逐漸找到了相同的頻率。
【叮！你失去了釣蟾術！】
【叮！你領悟了太歲法！】
江寒怔然，跟了他這麼久的釣蟾術，就這麼水靈靈的沒了。
他立即檢視新詞條。
【太歲法：陰太歲專屬修行之法，淬鍊劫骨，強化太歲劫胎。】
“淬鍊劫骨，居然還能強化太歲劫胎？”江寒吃了一驚，太歲劫胎是他最大的依仗，先前隻知道它會吞噬魔葯，現在終於有了升級的辦法。
等他緩緩睜開眼，神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就很奇怪，江寒明明看不清神樹的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領悟了？”女子問道。
“領悟了，挺玄乎的倒是。”江寒回道。
隨著他運轉起太歲法，共振也沒了，呼吸法也沒了，反倒是他的心跳頻率變了，時而快，時而慢，連他自己都搞不懂有什麼神異。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十分鐘為一個周天，每執行一個周天，他的劫骨便會淬鍊一份，連帶著太歲劫胎也在緩緩變強。
“神樹前輩，我還有一個疑惑……”江寒眼巴巴看著神樹。
“說。”
江寒連忙虛心請教了起來。
那就是鳳凰法和力仙法要怎麼修鍊；
還有，鳳凰法使的是鳳凰之力，力仙法可以調動體內的神力，而棺材釘和鬼衣，卻是催動的鬼氣。
體內三五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他要如何控製。
而神樹的回答簡單易懂。
“這便是太歲體質的獨特之處，可以同時容納不同的力量，而你需要提升的，隻有太歲劫胎……”
“啥意思……全屬性？”
想到什麼的江寒，徹底驚呆了。
原本他認為，全屬性就是力量、防禦、敏捷，現在看來，太歲劫胎帶給他的，遠遠不止這三種力量！
鳳凰之力、獨角仙之力，本命真術，太歲劫胎都可以轉化。
太歲劫胎就好比一把空槍，而鳳凰法、力仙法、本命真術，就是不同屬性的子彈！
隻要這把槍在，他就可以發射這些子彈！
之前他還擁有的多個詞條。
風刃、變刃、撲克牌、冰魄針，不同的屬性，比現在還熱鬧，他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問題。
關鍵就在於太歲劫胎，可以轉化不同的能量，供他使用不同的真術、詞條。
“那別人呢？別人可以修鍊不同的真術或神術麼？”江寒追問，打算一次性問個明白。
神樹接著回道：“旁人，要通過靈骨，不同的靈骨，養出不同的屬性，也不過是小道爾，遲早修出問題；除非是和你一樣的特殊體質。”
“那序列呢？”
“序列……修鍊自身真術便可，多則無益。”
江寒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嬉皮笑臉地道：“神樹啊，您修鍊的又是什麼法？能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