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早。
眾人在帳篷中醒來。
傳送陣還在,當幾人清楚傳送陣規則後,於大爺大叫了一聲:
“傳送一個人,需要一塊墨元石?這陣法要搶劫啊!”
“他媽的!本來你大爺家底子就淺,一塊墨元石,不知道要攢到什麼時候。”
於大爺雖然不情不願,可還是拿出了一塊墨元石。
程飛也拿出一塊。
巴圖魯也有一塊,輪到哈達就尷尬了,她小臉通紅:“我,我沒有。”
江寒笑笑:“沒事,我有就行了。”
他現在還有四塊墨元石,可升級的詞條他全都洗掉了,現在也用不到。
五人站在傳送陣上,旁邊有一祭壇,放上五塊墨元石後,白光一閃,五人集體傳送。
傳送陣江寒用過一次,隻覺得一花,再一睜眼,就已經來到了溫泉山穀的第二層。
好巧不巧的是,眾人剛剛離開第二層山穀,就遭遇了打劫。
“打打打打打打……打劫!”
幾人都懵圈了。
對方是個十人小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為首的女生是個結巴,染著紅色的短髮,其身後跟著一群小弟。
“不是……你他媽誰啊。”於大爺可不管男男女女,一聽這話,鐵褲衩頓時著火了,一根獨角緩緩凝出。
程飛等人皺了皺眉,看了眼江寒:“全都是四五級。”
江寒看過去,道:“你們打不過我們,還是別打劫了。”
短髮女生掃量一眼江寒,果斷地一點頭:“好好好好好,的。”
這就完了?
然而江寒卻敏銳地感知到,就在短髮女生說不打劫後,她身上的力量,竟巧妙地漲了一些。
“打劫序列?”
江寒微微一怔,暗道:“這個序列有意思。”
接著,短髮女生謹慎地看著他們:“我我我我我……”
“你別特麼你你我我的,找一個會說話的!”於大爺不耐煩地罵罵咧咧。
巴圖魯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就踹在於大爺的後背上:“你特麼不能好好說話嗎,人家是小姑娘,你也罵罵咧咧。”
“咋地,你和這紅毛怪有一腿啊。”
“不服叮叮?”
“叮就頂!”
火藥味瞬間拉滿。
兩人各自退開一步,氣勢對撞,空氣彷彿都緊繃起來。
下一瞬——
巴圖魯低吼一聲,骨骼炸響,肌肉隆起,身形猛地拔高、膨脹!
毛髮瘋長,骨刺外翻,獸性翻湧!
眨眼之間,他已然化作一頭水牛大小的獨角獅子!
它體型魁梧如山,四肢粗壯,肌肉線條宛如鋼鐵澆築。
通體皮毛呈幽藍色,宛若深海寒焰,隨呼吸起伏,泛起層層冷冽光澤。
脊背鬃毛倒豎,如刀鋒般鋒利,每一根毛髮都像是淬了寒光。
最駭人的,是它額心那一根修長鋒銳的獨角——
獨角宛若寒鐵鑄成,表麵流淌著幽藍符紋,散發出一股兇悍、蠻荒、掠食者般的威壓。
它抬頭低吼,獸瞳如冰焰燃燒;猛地就撲了上去!
下一刻——
夔牛角,與獨角獅的角,轟然對撞!
咚——!!
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爆,衝擊波層層炸開,肉眼可見的氣浪如漣漪般橫掃四方!
地麵龜裂,碎石倒飛,狂風卷地而起,彷彿兩尊凶獸在廝殺!
僅僅是餘波,就讓人心神發顫!
短髮女生猛地後退一步,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微張,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身邊的小弟,一個個表情獃滯,震撼到無以復加。
“這,這還是人嗎!”
“怎麼可能有人會這般強悍?!”
場中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短髮女人一行人彷彿見了鬼一般,下意識連連後退,生怕被卷進這場怪物級別的衝突之中。
江寒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倆人整天乾,也不知道有啥毛病。
隨即,他向前一步,探出雙手。
砰!
江寒一手按住夔牛角,一手扣住獨角獅的額骨,雙臂肌肉繃緊,勁力如山嶽傾塌般轟然爆發!
兩頭凶獸的沖勢,被他硬生生按停。
氣浪翻湧,地麵再度崩裂,來到他麵前,悍然停住。
他的身形,宛如一根鎮世鐵柱,巍然不動!
這一幕——
比剛才的對撞,更讓人頭皮發麻!
短髮女生等人徹底僵住。
瞳孔放大。
呼吸紊亂。
大腦一片空白。
“……又來了一個更猛的?!”
“前麵那倆是怪物……這他媽是怪物之上的怪物吧?!”
短髮女生看著江寒,喉嚨滾動了半天,最後,她隻憋出了一個字:
“艸!”
“江寒,你你你,你撒手,今天我頂死丫的。”
“來啊,誰怕誰。”
二人交上了勁,氣勢翻湧,肌肉緊繃,試圖將力量徹底爆發出來。
然而力道剛一傳遞過去,卻彷彿石沉大海,被江寒穩穩噹噹地壓了回去。
於大爺的表情微微一僵,打鬧的心緒瞬間退去,眉頭挑起:“……這小子,手勁怎麼變這麼大了?”
巴圖魯獸瞳微縮,低聲嘀咕了一句:“怪了……我剛才明明已經用全力了。”
“差不多得了啊,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江寒沒好氣地說道。
打鬧了一會,幾人一飛衝天,消失在了天際。
留下來一群感到窒息的年輕人。
“老,老大,我們這是穿越到仙界了吧?”
短髮女生的表情僵了僵,內心有些不服,暗道:“等我的打劫的人足夠多,我的‘土匪序列’也能變得這麼強悍!”
飛到了天上,於大爺才知道初始地有多大,他不斷在那臥槽臥槽的。
“臥槽!江寒,這初始地居然這麼大?!”於大爺眼睛都快要看花了。
隨著逐漸升空,這片原始森林無邊無際,他們之前探索的麵積,可能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哈達和地上的巴圖魯,則是一臉的亢奮!
他們是血海沙漠的土著人,還從來沒有見過雪。
而且好大好大的雪!
俯瞰視角,大地一片銀裝素裹,冷氣吹得她小臉通紅,心情卻格外激動。
“江寒,那幾個人是誰呀。”哈達飛到江寒的身邊,問道。
於大爺也湊了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了他們以外的穿越者。
江寒回道:“新一批的穿越者吧,我上次回來就遇見了,但是估計已經不是同一批了。”
按道理來講,他們僅僅用了一個多月,就通關了初始地,沒道理半年過去,還是那一批穿越者。
這隻能說明,血月世界的兇險,遠遠要超出他們的預想!
穿越來的小區一批接著一批。
在天上飛了一會,江寒忽然目光一凝,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