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轉過身去,那已經被他擊殺了兩次的紅獅,又復活回來了。
蠻王公會的陣營裡,麵具男也在,一雙眼直勾勾看著他。
“紅獅,還有麵具男,你倆又復活?你們他媽的小強啊,怎麼打不死呢?”江寒嘲諷道。
“你說什麼?!”
“再說一次!”
“我說。”江寒盯著二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咋還不死呢。”
紅獅瞬間暴怒,然而卻被裴龍嗬斥住:“紅獅,李鐵軍,你們若是不想登頂,就脫離隊伍,莫要連累了大傢夥。”
二人雖然有氣,但也不得不收斂起殺意。
至少現在,至少在這裏,他們不可能殺死江寒。
第一是三大公會已經達成協作。
第二是江寒和車友會會長,孟凡簽訂生死契約,他若死了,孟凡也得死。
有孟婆婆在,沒人敢拿他怎麼樣。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我就不信,我他媽永遠也不下山!我就不信,你們小區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怕死!”
紅獅惡狠狠威脅。
江寒撇了撇嘴:“先顧好你自己吧,傻波一。”
說白了圓月日期沒到,這終究是一場鬧劇。
江寒搜了一下被他乾死的兩個散修,一個一個最低階的揹包膠囊,裏麵除了換洗的衣物,啥也沒有。
連替死道具也沒有,就這麼死了。
“這不純純白癡嗎,嘴痛快了,人死了。”
他甩手將兩名散修的屍體放倒,自顧自走向自己的帳篷。
這時,孟小花站在帳篷前喊他:“江寒,我們要吃飯了,你來吃嗎?”
江寒瞥了一眼,擺了擺手,鑽進了自己的帳篷,啃肉乾去了。
時間轉眼來到了晚上。
有了那三個散修的前車之鑒,就再也沒人鬧著要闖頂了。
也沒人再來招惹江寒。
還是那句話,孟婆婆會護他周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午夜,三彩的“忌開棺”他沒有完成,這地方也沒法完成。
日曆重新整理了。
【九月初四、乙巳年、丙戌月、丙寅日】
【宜:喝茶(藍)、訪友(紫)、破土(綠)】
【忌:安葬(綠)、開生墳(藍)、開業、開張】
日曆事項不少,但江寒一點動力也沒。
現在的日曆,除了三彩和紅色,幾乎對對他失去作用了。
“老老實實睡覺吧,明天再說。”
不一會,他沉沉睡了過去。
鬼藤和寒刃螳螂在一個在帳篷外,一個在帳篷裡,忠誠地守著他。
翌日。
中午,趙得柱跑來叫喊江寒:“老江,快來,車友會的那個夜行者序列來了。”
終於等到了。
江寒神色一動,連忙跟著趙得柱去了孟婆婆的帳篷。
裴龍、紅獅、麵具男,還有牛春華都在。
江寒注意到,在麵具男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高冷男神,鳳眼秀眉,麵板白凈,渾身透著一股子陰冷氣質。
“蠻王公會的十級強者!”
江寒內心一動,他早先還奇怪,歌者的十級都來了,怎麼蠻王沒來呢。
現在看來,人家一直都在,隻是沒有露麵罷了。
此時,帳篷的正中,一個黑眼圈青年,坐在沙發上哈欠連天,困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孟飛漲……”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晚上……晚上……再說。”
然後青年就不顧一切地睡著了。
孟婆婆見狀苦笑:“大家都清楚,夜行者序列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了,我叫大家來,就是要商議一下,登頂的事宜。”
“各位都坐吧。”
眾人紛紛落座,江寒也隨意找了個沙發坐下。
紅獅第一時間發言:“江寒,你是陰太歲,現在可有破局之法了?”
“有,到時我自會帶著大家沖頂。”江寒淡淡開口。
“既然有了辦法,不妨說出來,反正晚上都是要登頂。”紅獅接著說道。
“說出來,好啊,十滴真靈血,我告訴你破局之法。”
“十滴真靈血,虧你想得出來,你怎麼不說一百件異寶呢。”紅獅撇嘴,冷聲道。
江寒卻沒慣著他,直接對孟婆婆說道:“他在,我走。”
說罷,他起身便要離開。
“江寒……”孟婆婆連忙叫喊一聲,隨後苦笑的看向了歌者公會的裴龍。
“媽的!小逼崽子,給你臉了是嗎!”紅獅瞬間暴怒。
這時江寒又補了一句:“斷他一隻手,不然登頂這事,沒得談。”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靜了一下。
“媽的!找死!”
紅獅瞬間一閃,一拳便要轟爆江寒的腦袋。
江寒眼皮都沒眨,正坐的孟婆婆卻突然一頓柺棍!
嗡——!
無形的能量籠罩全場,那紅獅瞬間如同牽線木偶,定格了下來。
江寒看著近在咫尺的紅獅,輕聲道:“你挺傻逼的,現在還搞不清是那個掌握局勢。”
說罷,他右手作掌,突然泛起紅光!
裴龍卻突然開口:“夠了!”
說完,他衝著紅獅一揮。
刺啦。
一抹華芒閃過,紅獅的左臂瞬間掉在了地上。
“啊啊!!!”
慘叫聲傳出帳篷。
外麵的人聽了,不由得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不會是那個陰太歲,被搞了吧?要知道帳篷裡,可是有歌者和蠻王的人在。”
不久後,紅獅憤怒地牙齒都要咬碎,他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鮮血滴落在地上,他的目光陰沉無比。
帳篷內,江寒坐下,環視一圈:“還有誰要我說出破局之法?”
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了孟婆婆。
蠻王公會,那名陰柔氣質的十級超凡說道:“孟婆婆,你說他有破局之法,我信,但就目前的情況,他若是在登頂時突然搞破壞,我們幾家可能要麵臨團滅的風險啊。”
沖頂的階梯不比其他地方,一步錯,就是個被秒殺的下場。
裴龍的臉色同樣陰沉,那紅獅再怎麼說,也是他們歌者的人,卻被逼得斷了一條手臂。
他接著開口:“我贊同王軒的說法,大家活到今天不容易,若是死的莫名其妙……”他搖了搖頭,沒再接著說下去。
江寒看了看二人,嗤笑道:“那就別去嘛,不是你們跟個狗似的,央求我帶你們,現在又怕我搞事情。”
“你說什麼?!”歌者公會的一名超凡怒聲。
那陰柔男子王軒,眼神瞬間一冷:“小輩,這過剛易折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饒是一向脾氣好的裴龍,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江寒,我們現在也隻是商議,而且孟會長坐在這,你非要鬧的這麼難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