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婆帳篷,孟小花不解地看著孟婆婆,有些彆扭地問道:
“婆婆,那個江寒,值得您這麼拉攏麼。”
“就是啊奶奶,他隻是一個七級而已,即便在血海,也算不上多強吧,據我所知,這一批就有幾個真正的天才,有幾個甚至都已經八級了,隻不過被上界的人早早就搶走了而已。”孟木木也道。
“不強?”孟婆婆笑吟吟看向孟木木:“他可是以七級之力,秒殺了九級的紅獅啊。”
孟木木直接撇嘴:“指不定他用的什麼秘術,但肯定有極大的代價。”
孟婆婆沒再解釋,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吧。”
看吧?
……
……
回到自己的帳篷中,江寒先是拿出了那張契約。
【契約之書:口頭協議即刻生效,違約者立死。(甲方:孟凡)。】
他還沒有在契約之書上簽字,隨著他凝神望去,一條條規則顯現。
竟是他和孟婆婆的談話內容。
提到的那兩個條件,還有在巴姆山上,庇護他安全這件事;前提是他真有破解絕地的辦法,並且帶著對方登上山頂,否則契約書失效。
看了會,江寒心中默唸,瞬間在契約之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收起契約之書,拿出了那瓶真靈之學。
【真靈之血:有助於靈骨的催生,可吞服。】
“這玩意是直接吃的嗎?”
能看見屬性,江寒也不怕對方作假,開啟瓶塞,將裏麵的紫金色液體倒進了嘴裏。
真靈之血入口,沒有絲毫的異味,甚至連味道都沒有。
【叮!是否吞噬?】
“又特麼吞?”
“吞吞吞的,沒完了啊。”
江寒暗罵了一句,選擇了“否”。
【叮!正在吞噬中……】
【叮!吞噬完成!】
【太歲劫胎:全屬性提升3000%。(唯一)、(不可升級)。】
“……直接從2300%給我乾到了3000%?”
江寒神色一變,這真靈之血,有點東西啊。
就是不知道那所謂的真靈又是什麼。
“不管了,有提升就是好事。”
至少這真靈之血,他也沒有浪費掉。
無事可做,江寒索性來到了外界。
剛好遇見了迎麵走過來的吳川。
“江寒。”吳川笑著打招呼,隨即發出了邀請:“我們會長牛春花邀請你過去坐坐。”
牛春花,那個紅頭髮女人,她就是世界公會的會長麼。
江寒還在猶豫,不料吳川突然來了那麼一句:“我們會長平易近人,在上界是出了名的。”
吳川一臉微笑,意味不明。
所以?
吳川又道:“江寒,你我都是血海之人,我希望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上界,隻有朋友與敵人。”
“哦?”江寒笑了下:“你威脅我?”
“哈哈,不存在的,我隻是實話實說。”吳川打了個哈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滾吧。”江寒收斂笑容:“趁我現在還不想殺你。”
本來,還沒有這麼多上界人時,他對這吳川的感覺還挺好,這一瞬間,敗光了。
吳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朝著帳篷走去。
轉過去的瞬間,吳川的臉色陰沉了下去,卻又突然笑了下,似乎安心了下來。
那江寒太強了,強到讓他產生了恐懼。
他好不容易纔在世界公會求得一個不錯的職位,而牛春花會長,顯然對江寒十分感興趣……
回到帳篷後,紅髮女人看了過來,問道:“那江寒怎麼說?”
吳川的故作糾結。
“說吧。”牛春花淡淡開口。
“不瞞會長,那江寒態度堅決,說除非您陪他一晚,否則不願意相見。”說完,吳川低下了頭。
聞言,牛春花眼神瞬間決厲:“他真這麼說?”
“是的會長,應該是那車友會,許給了他太多好處,他現在瞧不上五會下麵的公會。”吳川又道。
牛春花眸光閃爍:“你們先下去吧。”
吳川帶著白芊芊和小綠離開了帳篷。
忽然,牛春花身旁的時空閃爍了一下,一個黑袍加身,看不清臉的人出現。
“會長……”黑袍人低聲問道。
“影子,你找個機會,將把那三個處理了吧,這樣的人留在公會,遲早生出事端。”牛春花說完,微微閉上了眼眸。
“是,會長。”影子微微頓首,恭敬地回道。
陰太歲!
她真是越來越好奇,那李半瞎子的預言,究竟準不準了。
……
……
巴姆山沒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
江寒站在上山的台階,鳳眼數次發動,台階上的神光不停變動,他足足看了兩個小時,也沒能找到規律。
“這絕地,不好上啊。”江寒暗自思忖。
他還是有鳳眼的情況下,都看不出規律,旁人如果沒有點特殊的手段,上去隻能是找死。
半山腰的風越來越大了。
江寒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回到帳篷後,他盤膝坐了下來,將心靈清空,有規律地一呼一吸。
“那李半瞎子是不是算錯了,我能開啟絕地?”
“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江寒沉下心,想著有沒有可能,是自己落下了什麼東西。
那李半瞎子是上界十強之一,十五年來從未算錯過一次,沒理由在自己身上敗人品。
“有沒有可能是神墜項鏈遮蔽天命,他算錯了?”
“……如果我是算師,我算的肯定是巴姆山,而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陰太歲。”
他還正在想著,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陣躁動!
江寒神色一變,走出去一看,被嚇了一跳。
就在他帳篷的一側,不知何時多了三具屍體!
正是吳川、白芊芊和小綠三人!
他們的脖子被扭斷,手法乾脆利落。
而屍體還在,就證明對方甚至都沒有復活,而是真的死了。
江寒皺了皺眉,下意識想到:“有人要搞我?”
他倒吸涼氣,以他現在的實力,竟都沒發現,對方是怎麼悄無聲息,將人殺了,還把屍體放在他帳篷旁的!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裏,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此時山腰平台,多了一些人,有原本血海的,也有上界下來的。
看向他的眼神不明覺厲。
“這陰太歲,有點狠辣啊。”
“那吳川三人,不是一區的麼,和他同一時期穿越,他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