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女孩江暖?”
江寒臉色一變,問道:“巴圖魯,你細說說這個江暖。”
巴圖魯道:“就在兩天前,她受傷太重太重了,被二十幾個人追殺,那個女孩啊,很可憐。”
眾人全都細細聽著,於大爺和夏初下意識看了眼江寒。
“她傷的太重了,兩條手臂都已經到了殘廢的地步,即便是那樣,她也在拚命殺那個陰序列。”
“我們救下她時,她對我們同樣抱有敵意,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冰冷的女孩,被我們救下後,她幾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心思很重的樣子。”
“後來我們族的小孩子才問出來,她在替她的哥哥報仇,聽說,她在穿越前,就在做這件事,就一直被追殺。”巴圖魯說道。
“她現在在哪?”江寒麵無表情地問道。
“她那天傷的很重,我們都勸她休養幾個月,可是她當天晚上就走了。”
車廂陷入了沉默,江寒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替哥哥報仇,殺陰序列!”
這個哥哥毋庸置疑,就是江寒!
她甚至在穿越前,就在做這件事!
江寒忽然想起來,江暖那次找他,除了給他送魔葯,也傷的很重很重,看樣也是和那夥人戰鬥時受的傷。
現在聯絡巴圖魯說的話,不難猜出,那夥殺死噩夢龍的人裏麵,有陰序列!
所以江暖混進了他們小隊,在殺死噩夢龍後,搶了寶貝,殺了人,即便穿越新世界,她也一直在做這件事!
“呼……”
江寒忽然心中一疼,這要欠她多少纔算完啊。
“巴圖魯,你知道追殺她的人是幾區的嗎?”江寒忽然問道。
“……七區!對,就是七區的,她自己對我們族裏的那個小孩說過。”巴圖魯想了想,確認道。
“七區!”
江寒眼中閃過一抹寒芒,看來這次回去,他要去一趟七區了。
“江寒……”於大爺沉默一會,道:“你不要太擔心,巴圖魯不是說了嗎,小暖至少還活著。”
“巴圖魯。”夏初也問道:“江暖離開前,傷的還重嗎?她有沒有說接下來她要去哪。”
“很重!”巴圖魯說道:“她說自己無家可歸。”
無家可歸!
車廂的氣氛凝重,眾人能夠感受得到,江暖在說自己無家可歸時,是多麼的無助和絕望。
夏初察覺到,江寒的拳頭攥的指頭髮白,眼神冰冷的嚇人。
巴圖魯反應了過來,看向眾人:“你們……認識江暖?”
於大爺努嘴:“這不,江寒就是她哥。”
巴圖魯看向江寒的眼神微微變化。
“對了,巴圖魯,你在救江暖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於大爺調笑問了一句。
“不一樣的地方……沒有啊,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就是,挺讓人心疼的。”
“那你……”
“閉嘴!”江寒回頭瞥了一眼於大爺。
於大爺識趣地閉嘴了。
“巴圖魯,還有多久到大地豪豬所在地?”江寒問道。
“以現在的速度,兩個多小時吧,就在我們族群的附近。”
江寒點了點頭,對幾人說道:“我去後鬥吹吹風。”
他翻身來到車頂,落在了越野車後鬥上。
他心裏堵得慌,那丫頭太癡情了,還是那句話,他不是無常之人……
坐在後鬥,他緩了好一會,在內心說道:“日曆,發放獎勵吧。”
【叮!完成“忌領證”;是/否發放獎勵?】
“是!”
【叮!完成“宜組隊”你獲得了能石*1。】
忌領證,是昨天的獎勵,他一直都還沒有領取。
獎勵是一顆賽博膠囊,這個名字,還是當初江暖取得。
【膠囊擴充器】
【介紹:它可以將膠囊的空間擴充一倍!】
“擴充揹包膠囊。”
【叮!揹包膠囊擴建成功!】
【揹包膠囊】
【介紹:可自由伸縮的便攜容器,內部容積400升。】
【使用辦法:開啟膠囊開關。】
四百升容量,江寒估算了一下,大概能儲存七八百斤的東西;如果是純肉,也能儲存五百斤左右。
將獎勵的一顆能石裝進揹包,他又取出了八顆能石,和那顆口含丹。
“升級會心一擊!”
【叮!會心一擊升至5級!】
【會心一擊(5級)一秒蓄力後,下一次物理攻擊提升600%。】
升級後,蓄力變成了1秒,物理傷害提升到了600%!
十分可觀的一次提升。
“繼續升級?”
【叮!升級材料不足——】
【會心一擊(5級):能石*16;墨元石*1。】
隨後,他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詞條,當看到【解禁】詞條時,他不由得心中一揪。
【解禁:你的眼眸得到解禁,能夠看穿獵物的弱、強(唯一)(不可升級)。】
這個詞條,還是江暖帶給他的,那種情況下,她也沒忘將噩夢龍爆出來最好的東西給自己送去。
解禁詞條,可以說來到沙漠世界,對他的幫助很大很大。
有了這個詞條,他就能看到怪物的弱屬性和強屬性,幫了不少忙。
……
……
兩個小時轉而過去,江寒坐在越野車後鬥發獃。
不一會,夏初也從車廂鑽了出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江寒……還在想小暖的事情嗎?”她側頭看向江寒。
江寒微微一笑:“沒有,在想其他的。”
夏初心疼地看了江寒一眼:“巴圖魯剛剛說了,那隻大地豪豬是個5級的下位怪,等打起來,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江寒點了點頭。
車子又行走一會,在一個大沙丘停了下來。
……
眾人下車,巴圖魯說道:“翻過這個沙丘,下一個沙丘就是那大地豪豬的領地了,我們不能開車過去,容易驚動了那隻怪物。”
將兩輛車停好後,眾人跟著巴圖魯徒步朝沙丘上攀去。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翻過沙丘,腳步同時一頓。
眼前,是一處巨大的沙坑。
沙坑直徑足有數百米,邊緣陡峭,沙壁上佈滿了崩塌後的痕跡,彷彿被什麼龐然大物反覆犁過。坑底的沙子顏色明顯更深,隱約能看到一條條粗大的拖行溝壑,縱橫交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土腥味。
沙坑中央,十幾名與巴圖魯穿著相同的人,被手臂粗細的尖刺貫穿身體,死死釘在沙地之中。
他們還活著。
隻是傷勢太重,胸腔起伏微弱,喉嚨裡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偶爾抽搐一下,證明尚未斷氣。
鮮血早已被沙子吸乾,在他們身下凝成深色的斑塊。
沙坑一側,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沙洞。
巴圖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它就在那個大沙洞裏,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有可能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