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陳明低聲道:“來人了,都小心點。”
很快,一個四人小隊滿身風沙地衝進塔內。
當他們看清塔裡的景象時,腳步明顯一頓,目光在江寒小隊與贏牛、雷暴狼之間來回掃動。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之色。
雙方都沒有立刻開口,隻是彼此保持著最原始的防備之意。
短暫的僵持後,對方為首的一人緩緩開口,語氣沉重:“……你們是幾區的?”
四人小隊中領頭的,是一名中年女性;她短髮幹練,發梢裏帶著半點灰白,像長期在風沙中打磨出的刀鋒。
護目鏡下是一雙冰冷而審視的眼睛,充滿了防備。
“十區。”陳明反問:“你們呢。”
話音剛落,四人小隊明顯放鬆了神經,一個皮包骨,瘦的跟旗杆似的青年開口:“十區,原來也有這麼多超凡麼?我還以為十區全都是廢物呢!”
“閉嘴!”女人瞪了一眼皮包骨的青年,對陳明說道:“我們是三區的,騰龍公會。”
……公會。
眾人吃驚,對方竟是已經建立了公會的超凡者。
女人這時說道:“咱們各佔一邊,互不冒犯,等風沙停了就離開……”
不等她說完,那皮包骨的青年便打斷:“林姐,那邊有祭壇。”
女人的目光落在那三個祭壇上,微微一凝,道:“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拿取寶貝,如何?”
氣氛有些凝結,陳明沉吟著道:“平分不好麼?”
這次回答他的是那皮包骨的瘦弱青年:“平分?你們算個什麼東西,和我們平分?識相的風沙停了就趕緊滾,還想分寶貝?想什麼呢!”
“他媽的!”於大爺麵色一沉:“小崽子,你他媽跟誰倆呢。”
女人看向陳明,冷聲說道:“讓你的人把嘴巴放乾淨點,我們不是末日裏的強盜,不會幹那些殺人爆魔葯的事,所以,相安無事最好!”
“想取寶貝,那就各憑本事吧!”
說完,女人帶著他的小隊,佔據了金字塔的一角,坐下來休息。
“他媽的!一群瞧不起人的勾八!”於大爺罵罵咧咧地說道,坐了回去。
塔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兩夥人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江寒目光平靜,看了一眼那四人小隊。
那個領頭的女人給他的感覺最強,細聽之下,都能聽見體內血液如泵的感覺。
那個皮包骨青年次之,另外兩個好像是夫妻的中年夫婦,則是很弱勢的感覺,男的全程笑嗬嗬的,女人沉著臉不語,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陳明出塔數次,回來後說道:“外麵的風沙越來越小了。”
就在他最後一次出塔檢視回來,對麵那皮包骨的青年忽然看了過來:“喂,十區的,風沙停了就趕緊滾吧,還要在這裏賴著不走嗎?”
“你媽的!”於大爺徹底火了,起身道:“小崽子,你他媽再敢嗶嗶一句,老子砍死你!”
“……就憑你們?”皮包骨青年滿臉不屑,目光卻越過眾人,落在贏牛身後的石質祭壇上。
他沒有再繼續挑釁,而是偏頭,對身側的中年女人低聲道:“不清場,拿不了東西。”
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祭壇,又掃了江寒等人一眼,點了點頭。
“先殺十區的。”
話音落下,她已經抬手抽刀。
然而,還沒等她拔出苗刀,江寒已經動了!
他的目光在四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去,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名中年女人的身上。
她站位居中,氣息最穩,手始終沒離刀柄。
這種人一旦出手,死的一定是別人!
等她先動?不如自己先動手!
江寒腳步一晃,整個人彷彿緊貼地麵滑行,速度快到在原地隻留下一道影子!
與此同時——
地麵驟然炸開!
一條血色藤蔓激射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那名中年女人的腳下,藤蔓翻卷,倒刺瞬間絞緊,硬生生封死了她的退路!
“什麼!”
女人臉色猛變,刀還未完全出鞘,身體已被藤蔓拖得一個踉蹌。
下一刻,江寒手中的撲克牌閃出黑芒。
抬手。
蓄力。
爆射。
刺啦——!
寒芒如鋒,撕裂空氣,直擊中年女人的右臂;
刀在她手中彷彿瞬間失去重量,整條手臂被恐怖衝擊力生生斬斷,鮮血飛濺。
她慘叫一聲,身體失衡,整個人被逼退幾步,重重撞在石壁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其他三人見狀,臉色驟變,明顯被震懾,他們的隊長竟被瞬間壓製,這讓他們不得不謹慎後退,戰意開始波動。
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們幾乎剛剛決定要動手,對方就先來了致命一擊!
而且那個年輕人的實力,明顯要遠遠高過他們一大截!
這時,隻聽於大爺哈哈一笑:“哈哈哈!好牌!就應該這麼殺!”
他目光淩厲,沖向皮包骨青年:“小崽子,來,爺們兒陪你練練!”
然而,那女人並未徹底失去戰力。右手被斬斷,她狠狠咬牙,左手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刀芒劃破空氣,直指江寒胸口。
江寒彎腰閃避,動作輕盈如幽影,匕首擦過肩膀,帶起冷冽風聲。
他不退反進,拳頭如雷,“轟”地一聲,打在女人的腰腹之間,震得她全身哆嗦,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女人的眼神徹底變了,要知道她的詞條,可是主打力量壓製的,居然會被對方從力量上壓製住?
江寒卻沒有停下動作,又一記重拳再次擊中她腹側,女人飛出數步,重重撞在地上。
她大口吐血,眼神驚恐而憤怒:“寶貝歸你們,讓我們走……”
“現在想走?晚了!”
江寒冷聲回應,步步逼近,毫不留情。
與此同時,其他三人的戰鬥徹底爆發。於大爺與皮包骨青年在塔內交鋒,拳腳帶起灰塵和碎石,撞擊聲如雷。
“你不要逼我們!”女人眼眶欲裂,嘶聲喊道。
江寒懶得搭理,鬼藤一拉,快速接近女人後,一記蓄力直拳轟出,拳勁如同重鎚,直擊胸膛——
“轟”地一聲,江寒的拳頭,硬生生貫穿女人的胸膛,她整個人被直接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鮮血濺得四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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