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個價,我要是滿意就換!”青年接話道。
“三百斤純肉,再多我也沒有了。”江寒說道;昨天剛和陳明換完能石,他家裏還有五百多斤豬肉。
“二百……”青年的臉上閃過猶豫,但他自己也知道,一條魚不可能賣那麼貴。
“再加點,這條我釣了很久才釣上來!”青年咬著牙說道。
“外加一袋20斤裝的大米,再多我就不要了。”說完江寒站起身。
“好!成交!”青年勉強答應了下來。
江寒內心狂喜,表麵上不露聲色:“你是跟著我上去拿,還是我拿給你?”
“我可以在你的單元門口等著。”青年說道。
說著,二人朝著江寒家走去。
路上,青年沒話找話:“其實,我原本想換一瓶魔葯的,但我家裏實在是沒有食物了,還要養老婆孩子。”
江寒瞥了他一眼:“你多大?”
“25了,要不是這個該死的穿越,我今年打算回老家養豬了都。”青年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江寒不作聲,等來到單元門,江寒自己上樓去了,沒一會,便扛著三百斤野豬王的肉,和一袋大米下來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青年連洗臉盆都送給他了。
帶著這條病馬口,江寒快速回家,將其放在了魚塘裏麵。
【病馬口:吃一條,百病消除。】
看著病馬口的屬性,江寒喃喃自語:“撿了個大漏啊!”
青年說的沒錯,屬性魚是對標魔葯的,而且這條病馬口,似乎還是懷孕的。
“懷孕?”
江寒忽然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沒敢下手。
他身上還有一個【催生】的詞條,可以縮短孕期,並且無痛分娩;
但他不確定能不能用在動物身上,萬一垮了,搞死這條病馬口就得不償失了。
蹲在魚塘邊觀察一會,那條病馬口還挺活潑的,沒一會,就和原來那條病馬口玩到一起去了。
隔著水麵,兩條魚小臂長,純白色,散發著微微的白光。
“回頭問問孫老哥,怎麼區分魚的公母?”
江寒起身離開魚塘,又回到了小區廣場。
在路過小區門口時,沒見到陳明他們,隨即他便一頭鑽進了森林。
森林邊緣,一些小樹,枯枝,都已經被人砍光,撿走了,可不是誰都有建築卡的,這些全都是生火的木材。
他往裏走了一會,選擇一棵碗口粗的樹,在這片原始大森林裏,算是很小了。
隨即召出【黑桃四】,用力在樹榦上一切!
刺啦——!
【叮!完成“宜砍樹”你獲得了“暴擊”;可持續24小時。】
【暴擊:你的攻擊有幾率對目標造成暴擊,暴擊傷害為100%。】
“新詞條?”江寒輕聲自語:“可惜不是永久的。”
唰唰幾下,碗口粗的樹被他利落地放倒。
隨後,江寒又走向一棵更加粗壯的樹,需一人合抱才能圍住。
他召出【黑桃四】,順著樹榦斜切下去。
刀鋒入木的瞬間,手感卻明顯不對。
下一刻,樹榦內部猛地塌陷——
嘩啦啦!
大量褐色的橡果從樹身中傾瀉而出,滾落一地,在枯葉與泥土間撞擊翻滾。
江寒微微一怔,低頭看去。
這棵樹竟是空心的,內部被掏成了一個天然的儲藏腔,橡果層層堆疊,幾乎塞滿整個樹腹。
粗略一看,少說也有上百斤。
有的橡果表皮發亮,有的已經乾裂,還有不少被細心地咬開一角,卻沒來得及吃完。
“鬆鼠的儲藏室?”
江寒都懵了,還真是“宜砍樹”啊,他立即撿起一顆橡果掰開,
果仁呈淺黃顏色,質地堅實,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味道微苦,帶著一點澀意,嚼開後卻有股淡淡的清香,談不上好吃,卻能頂飽。
“如果加工一下,味道應該能不錯。”
這算是意外收穫了,他立即取下揹包膠囊,將百來斤橡果全部收了起來。
最後將揹包一收,他低聲自語:“這些橡果……鬆鼠是怎麼找到的?”
在這方麵,鬆鼠就比人強多了。
就這樣,他在森林裏折騰一個多小時,柴火砍了不少,還讓鬼藤挖了幾棵大樹,最後用爬犁拉回了小區。
回去小區後,他馬不停蹄地搬運木材和大樹。
劈開的柴火可以讓鬼藤往上運,大樹就不行了,太重,需要他自己往家裏挪。
之所以挖樹回來,他是想種在農田裏幾棵,這樣以後再出現“砍樹”事項,就不用出去了。
等他忙活完一切,就已經傍晚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
江寒順著落地窗,看向了下方的中心廣場,那裏已經升起了篝火。
他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今天的晚飯時,忽然敲門聲響起。
“江寒哥哥,是我。”
是江暖的聲音。
“來了……”江寒一扶額,開啟門一看——
金山穿著緊身褲,豆豆鞋,飛機頭闆闆正正,眼鏡也摘下去了,可一開口,卻是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語調。
那是江暖的聲音。
“江寒哥哥……你喜歡我這身打扮嗎?”
江寒是真沒想到,金山可以單獨變身江暖的聲音。
“小山,你先進來,我有事跟你說。”
江漢將金山邀請進屋。
他站在江寒麵前,俏生生的,脊背微微挺直,下意識收了收肩,站姿乾淨而安靜。
那種感覺已經很明顯了——連神態、動作,都透出一股少女特有的拘謹與認真。
江寒頭皮發麻,他看得出來,金山不是在“模仿”,而是真的在適應這一種狀態。
“小山,你要明白,兩個男人是不可以在一……”
他話音未落,金山忽然原地轉了一圈。
光芒驟然亮起。
下一瞬,金山的身形徹底改變。
紗衣輕垂,光羽流轉,修長的雙腿在光影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光彩奪目;她太美了,彷彿天地都失色了一樣。
“江寒哥哥……”江暖抬起頭,聲音依舊溫軟,“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他媽的!”江寒低罵一聲。
“我說!我們倆不可能在一起!”
話落的一瞬間,屋裏安靜了下來。
江暖臉上的光彩明顯滯了一下,她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收緊,紗衣的邊角被攥出了一點褶皺。
那股明亮的氣息,像是被人輕輕掐滅了一角。
“……我知道。”她低聲說,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但我就是很喜歡江寒哥哥,那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