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是超凡者了,我現在也是超凡者了,哈哈哈。”
喜子搶走了祭壇上的魔葯,一瞬間成為了超凡。
這時,三人的注意力被入口處的腳步聲吸引,同時轉頭看來。
“江寒大哥,你來了!”
金山麵色一喜,連忙走過來打量江寒,還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江寒大哥,你沒受傷吧?”
看他關心熱切的眼神,江寒的嘴角扯了扯:“我沒事。”
“太好了!”金山鬆了口氣,隨即拉住江寒的手腕就往祭壇那邊帶,“江寒大哥你快過來,這個祭壇上還有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夏初在一旁抱著胳膊,見狀撇了撇嘴:“什麼好事都隻惦記著你江寒大哥。寶貝可沒那麼多,先到先得懂不懂?”
說完,夏初撿起祭壇上的兩個黑色布袋,將其中一個扔給金山,另一個則是自己收好了。
金山解開黑布袋,往出一倒,一顆顆黑色的泥丸,上麵顯示著屬性。
【觀音丸:服食後,可在24小時內完全消除生理性飢餓感,並提供一天的營養。】
“這是觀音丸吧?”金山看不見屬性,但眾人出發前,就見到喜子拿出過這東西。
黑布袋裏一共二十幾顆觀音丸,金山衝著江寒一笑:“江寒大哥,我們一人一半。”
江寒有些猶豫,但他看金山那副表情,還是收下了。
金山開心不已:“江寒大哥,我們前往下一個金字塔吧?”
說完,他順理成章挽住了江寒的手臂,一副親昵的樣子。
江寒的表情瞬間凝固。
夏初笑瘋了:“哈哈哈,讓你拿人家東西,現在就是看你懂不懂事的時候。”
這時,喜子似乎恢復了正常,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衝著幾人歉意說道:“金山,夏初,對不起,我太想成為超凡了,這瓶魔葯我先拿著,後麵如果再遇見寶貝,我統統都給你們,行嗎?”
金山的眼神冰冷,沒說什麼。
夏初瞥了他一眼:“喜子,其實你的心情都理解,可是你想要獨吞寶貝,並且搶寶貝的行為,讓人膈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該死。”說完喜子用僅剩的那隻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瞬間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出現在臉上:“是我被沖昏了頭,我保證後麵的寶貝一件也不拿!”
江寒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幕,這喜子倒是個乾脆,是個狠人。
這時,於大爺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媽的,外麵下雪了,我說,你們幾個還沒完事嗎?我看見花婆婆可趕往另一個金字塔了啊。”
眾人對視一眼,顧得上別的,快速朝著入口奔去。
衝出銀塔,冰冷的雪花瞬間撲麵而來。
天地間一片蒼茫,鵝毛般的雪片在狂風中打著旋落下。、
寒風卷著雪沫灌入領口,凍得人骨頭縫都發疼。
“嘶!這就是金泉大哥說的嚴冬嗎?”夏初嘶聲。
他們頂著風雪,快速沖向第三座。
剛到入口,就見花婆婆正好從裏麵慢悠悠地踱步出來。漫天飛雪中,她消瘦的身影卻顯得異常穩當。
看到急匆匆趕來的眾人,她佈滿皺紋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笑容,那笑容極深,如同一朵老菊綻放。
“這個金字塔,是空的。”花婆婆慢條斯理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腳尖在積雪上輕輕一點。
唰——!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那佝僂的身影竟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掠出數十米。
隻留下原地幾個驚愕的麵孔。
“花婆婆的實力,竟這麼強?!”夏初望著那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於大爺皺了皺眉,一臉錯愕,道:“她隱藏的挺深啊。”
“快走吧,去得快沒準兒能分一杯羹!”
儘管名義上是隊伍,但到了真正分寶的關頭,誰快一步,東西就是誰的。這點心照不宣。
眾人在雪中狂奔,那最後一座銀白金字塔。
然而,當眾人趕到最後一座金字塔,卻還是慢了一步,花婆婆也慢了一步。
隻見陳明和大壯,剛好從金字塔中走出。
小隊重新集合,陳明清點人數,問道:“老孫呢?你們誰看見了?”
眾人茫然搖頭,好像在這一路,誰都沒看見孫胖頭。
此時,金字塔已經被探索的七七八八,大大小小的都被光顧過,隻剩最後一座,也就是那座最大的金字塔了。
“陳經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這大雪泡天的,都凍死了。”於大爺不滿地說道。
他看陳明的架勢,似乎還要頂著風雪尋找孫胖頭。
“是啊陳經理,先躲會雪吧,孫胖頭隻要不傻,應該也會進入金字塔躲雪的。”喜子被凍的瑟瑟發抖,他的斷腕處,已經結上了一層白霜,變成了紫黑色。
陳明不再猶豫,大傢夥朝著最後一座金字塔奔去。
通過一條細縫進入金字塔,江寒頓時渾身一暖,這金字塔不知是怎麼構造的,完美隔絕了外麵的風雪天氣。
這裏的空間異常空曠高挑,冰冷的白色光源均勻灑下。和之前一樣,正中央那座孤零零的古老石質祭壇;
然而,在那祭壇的前方,一尊小山般的巨大身影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頭龐大到超乎想像的劍齒虎,高度接近三米,體長超過十米,如同一輛橫臥的裝甲車。
它的毛色淺黃,彷彿歷經風霜的古老岩石,最令人膽寒的是它口中那兩根超過半米、如同彎曲匕首般的上犬齒,寒光凜冽。
它似乎正在沉睡,巨大的呼嚕聲回蕩在塔內。
“要打boss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