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狩獵非常愉快!
江寒帶著滿滿的食物,就快要離開森林時,迎麵走過來一黑皮少年,一米八的個頭,看到江寒的剎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好多獵物!”
他看看江寒,重點看他腰間的收穫。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怎麼可能!”
陳小春家裏的食物就快要吃光了,決定來森林裏看看,他在小區就聽人說,森林裏獵物不少,可真要捕捉起來,就知道有多困難了。
而江寒,居然出去一上午,就帶回來這麼多獵物,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就在這時,一個五人小隊,從小區遠遠走來,看到江寒後,她們和陳小春同樣的表情!
“怎麼可能!他一個人居然打了那麼多獵物?!”
“就算是有獵槍的老獵手,也不可能一天就打這麼大吧?!”
五人小隊,三男兩女,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男人向前一步,笑道:“小兄弟,你看你那麼多獵物也吃不完,能不能勻給我們一些?”
此言一出,五人小隊的其他四人立即眼前一亮,紛紛說道:“是啊弟弟,你手裏的獵物那麼多,借給姐姐一隻、不,兩隻鬆鼠好不好?等晚上姐姐去你家找你哦?”
江寒一愣,有些發懵。
還能這樣的嗎?
他看向那首個向他要食物的人:“你是誰?”
“好說好說,老哥姓王,單名一個義字,論歲數,都能當你爸了。”
江寒臉色一沉,這不是純純佔便宜嗎?
見江寒不語,王義幾步湊近過來,伸手就去拿他腰間的獵物:“謝謝啊小兄弟,等回頭……”
“你媽的,自來熟啊!”
江寒後退一步,冷冷看著男人:“你要搶?”
王義尷尬地收回了手:“小兄弟這是哪的話,論歲數我都能當你父親了,沒準和你爺爺都不差幾歲,咋可能搶你的東西呢?”
“你不說話,我以為你同意了呢。”
“就是就是,你的獵物那麼多,勻給我們一點怎麼了!”
“知不知道尊老愛幼啊!這裏麵哪個人不比你歲數大?!”
“能打到獵物了不起啊,在這裏,如果不互幫互助,你一個人又能撐幾天?”
眾人七嘴八舌,頓時江寒成了討伐的物件。
甚至王義還開始威脅起來:“你隻有一個人,能吃那麼多嗎。”言外之意,我們人多!
江寒看向那黑皮少年陳小春:“你也和他們一個意思嗎?”
陳小春怔了一下,連連擺手:“別誤會,我歲數小,你不用分給我……”
“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身形一晃,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來到男人麵前,咣咣就是兩拳!
“哎呦!”王義慘叫起來,瞬間就被打倒在地。
“你怎麼打人啊!”
“你你!你還有沒有點道德!有沒有點法律常識,你,你是要被判刑的!”
給爺氣笑了!
江寒又瞬移到那兩個碎嘴子女人的身前,揚手就是一個蓄力半天的**兜!
啪!
更驚人的是,他這兩巴掌,手掌居然像是燃燒了的火焰一般,兩個女人的半邊臉瞬間紅腫了起來,臉皮都燒沒了。
五人小隊瞬間瓦解其三,江寒看了看剩下那兩個,又是狠狠幾個**兜,將五人揍得哭爹喊娘!
其中屬王義最慘,江寒折返回去,又衝著他那倆魔丸補了一腳。
“奧~~~~~~~”
王義的臉色瞬間漲紅,疼的他翻白眼。
如此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將陳小春都給看呆了。
“天啊!他的拳頭居然能冒火?是我看花眼了嗎?”
“他的速度……是超人嗎!”
這時江寒開口:“我這人不會講道理,我也說不過你們,我……”
他說到一半,那半邊臉高高腫起的女人尖銳開口:“你會遭報應……”
“誰讓你打斷我說話的?”
江寒麵色一沉,一個足球踢,鞋子彷彿冒火了一樣,踢在女人的鉤子上。
“嗷嗚~~~~~~~!”
女人慘叫沒來得及發出,就眼珠子發白,暈過去了。
江寒冰冷的眼神掃過幾人,再也沒人吱聲了。
“我想說啥來著?算了,一群**,也沒什麼可說的。”他起身朝著小區走去,卻在路過陳小春時忽然停下。
後者低著頭,連說:“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這小子,心思挺活泛。”江寒心想,沒說什麼,快步朝著小區走去。
都特麼末日了,還用那套規則綁架他。
別說末日,就算在地球,誰這麼跟他說話他也照揍不誤!
他在孤兒院就領悟的道理,可惜那些人現在都不懂。
亂世之下,想不被欺負,就要豎起堅硬的刺;
他打算先回去將食物放下,再回去搬柴火。
卻在路過小賣部時,被賣單的於大爺叫住:“小夥子,收穫不錯啊。”
於大爺滿身都是“塊”,一點也不像是五六十歲的樣子。
“交易不?”於大爺主動發起交易。
江寒停了下來:“有鹽嗎?”
於大爺一愣,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小賣鋪的東西早就被搶走了,現在隻剩下一點破爛衣服了。”
“那不換。”說完江寒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走。
於大爺一急,他發現利誘的那一套,在江寒這似乎不管用了,連忙喊道:“等等!”
“鹽可不便宜啊,你手上那點獵物,不夠。”於大爺看著他,直言不諱地道。
“那我去跟別人交易!”江寒說完又要走!
這可把於大爺急壞了,惱怒地瞪眼,這小子怎麼這麼不上道,你倒是還個價啊!
“等等!”於大爺又一次叫住江寒。
江寒第二次被於大爺叫住,這次更乾脆,從腰間解下一隻鬆鼠:“這隻能換多少鹽?”
於大爺本來還準備了說辭,可當他看見江寒的眼神時,立即說不出來了,乾脆道:“你等著。”
他轉身進入小賣鋪,再出來時,用紙巾包了一袋鹽,大概隻有二十克左右。
江寒卻突然收回了鬆鼠,重新掛在了腰上。
於大爺:“???”
於大爺隻好又拿出一個衛生紙包好的鹽,一包二十克,兩包四十克左右:“隻能換這些,你要是不換的話,我就……”
“換!”
於大爺愣了,這小子究竟什麼路數?
等江寒拿著兩包鹽離開他才反應過來。
“這小子……”於大爺哭笑不得。
多少年了,從來都是他占別人便宜,還很少像今天這樣被拿捏的。
看著江寒離開的背影,他似乎明白了。
這小子,目標明確,有自己的一套價值觀體係,並且不會被外界所影響,所以自己的“利誘”失效了。
“出手果斷,乾脆利落,思路清晰,目標明確……是個大才。”於大爺自言自語,拎著鬆鼠轉身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