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李昂頂頭上司，格林分局局長，克萊兒.布萊尼特。
不是吧，本來想回來拿錢就跑，為毛警察局長在自己家。
他一身警局的標準正裝，黑白製服加包臀裙高跟鞋，黑絲，上身開襟製服，胸口別警徽。
李昂隻正式上班了一天，但也深深記住她的那張臉。
她真的很漂亮，比她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漂亮。
乍看怪凶的，眼角是有點詬病的吊眼，但她的眉毛和整個臉型輪廓都好似有過精心排列。
反而承托出淩厲的美，很特別，和鵝蛋臉小鼻子大眼睛的千篇一律網紅臉是美學的兩個極端。
看見李昂的一瞬她也是驚訝的，但她很快就把那點破綻壓下去，繼續坐在床上說道。
「居然冇死？李昂警員，真是………意外，你倒是好運氣。」
「額，完全不這麼認為。」
畢竟如果他真的好運，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兒，畢竟那案子裡打死那麼多嫌犯人，隻有李昂被告了。
克萊兒站起來，向前兩步靠近李昂，李昂這才發現這女人居然比自己高，畢竟上次見，她是在局長辦公室坐著的。
她一下子貼近了李昂，兩人相對不過十幾厘米，屬於李昂向前一倒就摔她懷裡的距離。
緩緩道。
「告訴我你怎麼活下來的，我給你10分鐘。」
李昂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記憶裡祖國人的部分。
畢竟現在的祖國人名義上的職位，是美國政府特聘，隸屬於國土安全域性和白宮直屬的「特別執法者」
和許多政府高層關係莫深，李昂還不確定這位上司是什麼態度。
他反問道「局長，您認為祖國人是什麼人。」
克萊兒嚴聲嗬道「我允許你問我了嗎？」
「你先回答我，我纔敢說。」
克萊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隻花了幾秒思考她就問道「飛機失事，該不會和祖國人有關。」
這個一嘴地道老紐約口音的局長居然這麼快就能猜到真相，李昂都有點懷疑她早知實情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
李昂猶豫片刻，頭腦風暴了一波回答「是。」
得到肯定回復了克萊兒繼續道
「現在的飛機技術事故墜毀幾乎不可能，媒體報導說匪徒為了揚威，挾持飛機和所有乘客一起自殺也說不通，隨便買兩把槍去時代廣場比那效率要高多了，而且祖國人曾經到處宣揚自己的速度，已經公開的情報裡，按祖國人的速度不太可能會來不及。
我本來就保留懷疑，你這個親歷者鬼鬼祟祟的跑回來站在這兒，提到祖國人卻又不敢直接說，事實很容易猜到。」
李昂真是冇想到，他總以為美女多蠢貨，尤其美國這邊對白人美女更是刻板印象。
這女局長倒是有點聰明過頭了。
李昂嘴上冇有迴應隻點了點頭確認她的說法。
她拋下下一個問題。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這是我第二遍問你，不準再反問我。」
李昂混雜一點假話，講了7成實話3分編造的故事，把飛機墜毀到自己被救坐火車的經過講出來。
抹去了他莫名其妙得到「再生」的事實。
克萊兒聽罷一屁股坐回床上，似乎是不願意久站。
李昂眼睛瞟到其胸前，畢竟兩個大g，他表示可以理解。
「行吧，姑且當你說的實話，給你。」
她從剛纔李昂進來看見她翻找的抽屜裡拿出李昂的存摺丟過來。
接著說道「害怕祖國人毀屍滅跡的話，你可以拿著錢跑路，但我也有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
「我帶你去見祖國人。」
「哈？？？」
李昂的疑惑溢於言表，坐在床上的克萊兒在打量他許久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
克萊兒見李昂疑惑掏出她自己的手機，在穀歌搜尋了一個名字「自由女」。
然後把螢幕遞給李昂看。
下麵是維基百科的介紹。
1943年通過改造士兵計劃的第一批超級人類，被視作人類歷史上第一批變種人，帶領美國特種部隊「混蛋隊」潛入納粹德國，擊殺多名高階將領，完成一係列重大任務，後在執行對納粹北極基地的摧毀任務中離世。
李昂的腦海裡飄過某個xx隊長的名字。
他看著維基百科封麵，用那個上世紀報紙截圖裡的女人照片和麪前的克萊兒對比。
「感覺有點像你。」
「什麼叫好像，那就是我。我18歲注射士兵血清，22歲掉進北極深度冰層裡，4年前被髮現救了出來，在軍區和部隊復健了幾年，現在被調來警局做局長，現在你明白了嗎？」
李昂真想好一句美國隊長，但看著前凸後翹，一臉淡妝，又颯又美的製服美女，又總感覺怪怪的。
「可上麵不是寫自由女死了嗎？」
「隻是上麵的人冇打算向公眾公佈而已，我早就過氣了，普通人知不知道都無所謂，我也嫌麻煩冇聯絡百科公司的人去改。」
克萊兒繼續說道。
「前兩年我剛復甦時，祖國人得到訊息就邀請我去他的超英七人組，但被我拒絕了，他說過他很崇拜我，看在我的麵子上，保下你一個非法移民來的小警員不成問題？」
一時間資訊量有點大。
李昂還在消化中，他剛上班的上司是冷凍復甦的前代超級英雄，認識現在最有名的英雄祖國人，現在要幫他說情。
那麼問題來了。
李昂開口講出疑惑。「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呢？你這麼……額……有實力的警察，為什麼要幫我呢，我到現在除了這存摺的一點錢基本一無所有，你圖什麼。」
「你問題真是有夠多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我認識的人要麼死在二戰，要麼老的站不起來了。
就像戰場上長官總會帶幾個信得過的老兵在身邊，我也是剛從復健中心出來冇多久，調到警局冇幾天，現在局裡的都是混了多少年的老油子，我需要幾個好使喚的手下。
你剛纔編的故事很有趣，假如你真的是從8000英尺的墜毀飛機上活下來回到紐約，也算你有本事，值得我花時間去找祖國人一趟。就算最後談判失敗，我也有能力送你安全離開。」
長篇大論之後。
李昂道「那代價是？」
「代價是，我待警局一天，你就待警局一天，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可以隨時反悔自己的庇護，如果你不答應，就趕緊收拾東西離開紐約，一輩子擔驚受怕吧。」
她說罷轉身就要走。
李昂還在思考，而克萊兒就要開啟門一隻腳跨出門外，他急忙拉住其手腕。
克萊兒拉開李昂的手，說道「怎麼，已經想好了嗎？」
「不是，雖然你不讓我問，但我還有個問題。你為毛在我家啊？」
…………
克萊兒是因為給李昂建紀念碑來的，因為冇有屍體，那個眾籌會說要給死者每人埋一件生前物品。
昨天晚上，他們聯絡到了警局，克萊兒知道後了自己的屬下也死在了那架失事的飛機上。
也冇什麼特別理由，雖然隻對這個年輕男人有入職時辦公室的一麵之緣。
但作為她任職後才加入的警員，她潛意識把其當做自己人。
就像在那時的戰爭，她會親手一個個埋葬那些死去的戰友，即便也隻見過一麵。
她在今天中午巡邏時的空隙來到這裡，和房東打過招呼後拿到了鑰匙進門。
李昂終究答應了克萊兒的請求，畢竟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當然，隻是口頭。
假如有什麼觸及李昂本身利益的事的話，反水也是一念之間。
畢竟他現在怎麼也算半個變種人，那來自那「白鬍子」中東人身上的「再生」能力。
如果不是招惹的是祖國人這種國家頂級級別的戰力，他一定會找點更主動的辦法解決。
此刻，一輛黑白塗裝的福特疾馳在布魯克林街區。
李昂坐在副駕，克萊兒開車載著前往市中心世貿雙子塔，在這個世界這裡是全球變種人事務管理中心美國總部。
大樓蓋在中心公園南邊，時代廣場北側。
祖國人，作為該機構特別執法官，他的官方辦公室也在這棟樓上。
在李昂剛和她下樓時，克萊兒就和她在事務中心的關係打了電話確認祖國人今天冇有參加政治宣講，時裝週，電影節，或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活動。
「你確定能保下我，那可是祖國人，他在我麵前殺了那麼多人的。」
李昂還是有點不放心，那麼個殺人不眨眼的祖國人會給這克萊兒麵子？
「你都問幾遍了，跟個女人一樣囉嗦。」
被女人罵女人實在有夠過分的，可他還是想問主動找祖國人坦白真的不是送死嗎？
克萊兒猛踩油門回道「人和人之間的價值是有差距的，我當年的戰友裡現在一個在歐洲戰區當總司令，另外還有2個是四星上將，一個南部空軍參謀長。
我說的話和你這種人能是一個分量嗎？既然我說了幫你自然是考慮過的，真當我是隨隨便便舔著臉去決定的嗎，講真的，你這樣婆婆媽媽，我已經有點後悔幫你了。」
「行行行，我閉嘴好吧。」
李昂擺著手，他就是個謹慎，或者多疑的人。做事總是想著最壞的打算做準備，尤其是穿越到這個明顯更加危險的世界後。
讓一個還不怎麼熟悉的人觸動關於他性命的事情，總讓他覺得有點不自在。
車子停在大廈下的地下車庫，李昂和克萊兒並肩而行。
頂著超模臉卻又一身警服的克萊兒在前往變種人事務中心這短短幾步路就引得許多人的側目。
她的確漂亮的出奇，很難想像她作為二戰老兵一臉鮮血，渾身槍傷站在戰場的樣子。
李昂的眼睛不自覺的飄到她身上。
自由女的事跡到現在已經冇多少年輕人記得，李昂來這麼久對這麼一個存在也是聞所未聞。
從百科來看，她擁有的能力無非是強化的軀體和力量，唯一的特別是比普通人更悠長的壽命。
現在的世界，英雄早不是什麼稀罕物。
許多經紀公司到處招些長得帥的變種人，雇毒販或街頭黑幫搞幾場不大不小的破壞，再安排演員背好劇本上場，找幾個「老手」用路人視角拍視訊上傳Tik Tok，和流水線一樣批量製造「英雄」。
即便克萊兒作為自由女，在當年戰場上真的拯救無數人，完成許多堪稱傳奇的任務，還是比不過那些會營銷，拍電影，錄專輯開演唱會的年輕英雄們。
兩個人很快走到了大樓下。
克萊兒拿出警星（美國警察的標識），走近事務中心的前台，李昂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觀察這座變種人事務中心。
大廳的裝修和華爾街那些上市金融公司一樣的極簡又奢侈，擺著幾件藝術品和祖國人以及超英7人組，以及一些當紅明星的海報。
祖國人，黃閃電，ICEMAN冰男，光子女俠，超新星………
那邊克萊兒似乎已經溝通好，招手示意李昂過去。
兩個人一起走進電梯，克萊兒按下前往177層的按鈕。
站在克萊兒身邊，在這狹小的密閉空間裡，他忽然聞到一股淡香。
她還噴香水了啊。李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談過戀愛嗎？」
克萊兒皺著眉，轉頭看著提出問題的李昂上下打量。
直到電梯到達目的地，漫長的等待時間結束，她拋下一句「你不是我的菜，我幫你的理由已經說過，有的事情你別誤會。」說罷就大步走了出去。
李昂倒是冇什麼尷尬的，年輕人看見漂亮女人搭訕一下很正常嘛。
應該吧？
他隨即跟上去，這一層明顯就是祖國人的區域，從天花板的掛畫到地毯到處都是包含國旗和以他為靈感的藝術品。
雖然李昂覺得很俗，看的出來祖國人很喜歡這些玩意。
這些都是祖國人這麼多年來粉絲送來的禮物。
現在的美國上至80歲老太，下至3歲小童。
誰冇看過祖國人的幾部電影，誰冇穿過印著他照片的T恤，也許不是狂熱粉，但也一定在人生某個階段崇拜過這位「超人」。
一個穿著得體，一身灰色西裝胸脯大的驚人的金髮美人從某房間裡出來，在走廊裡迎接了李昂和克萊兒。
「我是變種人事務中心美國部部長——瑪德琳，同時也是祖國人的助理，聽說紐約市分局的警察局長來找祖國人，就立刻放下那邊的工作過來………」
「客套話不必了，帶我去見祖國人就好。」
被克萊兒打斷，那女人也絲毫不惱，臉上的表情控製的十分精準，一看就是交際天才。
看著那堪比奶牛的對胸，加上她作為祖國人助理的身份，李昂不免聯想到什麼。
連那個癖好也復刻了嗎？換個世界也不忘初心啊。
瑪德琳也的確不再廢話，徑直帶著兩人從到了走廊儘頭是一扇高門前。
五米的高門自動感應來人開啟，後麵是一間層高十幾米的訓練館，各種奇形怪狀的巨大器材，看起來是祖國人鍛鏈的地方。
此刻一身紅藍製服，披著經典國旗披風的祖國人在場館一側，和一個一身黃色製服的黑膚男人在說什麼。
「喂，剛纔給你打過電話的，有人找你。」
出人意料，李昂冇想到這瑪德琳和祖國人說話居然這麼隨便，兩人的關係過於好了。
祖國人聽見後按了按麵前男人的肩，隨後，一聲空氣爆破的聲響，那個黃色製服的男人在場館內留下一道黃色殘影消失。
同時一陣疾風在李昂身邊掀起。
「黃閃電」世界上最快的男人，隸屬於超英七人組，祖國人的夥伴，雖然外界總說他把隊友當手下一樣使喚。
祖國人腳不沾地，飄了過來，瑪德琳在其耳畔講了幾句話後打個招呼就徑直離開。
偌大的訓練場內，隻剩祖國人，李昂，克萊兒三人。
祖國人先開口。「oioioi，冇想到，自由女有一天會來主動找我。
我從資本的研究所長大，那件事早就曝光了不是嗎。
在我覺醒超能力前，我是所裡最瘦小的實驗體，我現在還能記起他們教育我們時給我們放的關於戰場上廣播節目，我喜歡那些英雄的故事，你的故事也是最喜歡的之一。」
「這些話上一次見麵你已經說過了，我不打算進你現在的那小團體，這次有別的事找你。」
克萊兒一手托著李昂後背把他推到自己身前。
「這個孩子，是空客7307A倖存者，就是你前天毀掉的那一架。」
祖國人聽完表情有點僵硬，沉默了很久，他說道。
「你可真會開玩笑，首先那架飛機不是我毀的，而是那些劫匪我在節目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而且……」
他仔細打量著李昂後說道「我查過那架飛機上每個人的資訊，冇有乘客是變種人，假如你說的是真的，那可是8000英尺，這個亞洲傻小子能活下來別逗我了。」
「事實就是這樣，他看見了你從上飛機的一切細節，四個歹徒……掏腸子……嘔吐………偷襲……誤傷………」
克萊兒把李昂講的故事挑重點說了一遍，這些重要地方李昂告訴她時冇有說謊。
祖國人聽完，雖然還是笑容但李昂能看出他是強顏歡笑，雖然他很強，但處事能力和表情控製比起剛纔見到的瑪德琳差了十萬八千裡，和個普通人一樣。
他微笑著看向克萊兒，眼睛裡紅光一閃而過。
克萊兒表情紋絲未動，即便那一道炙燙的射線擦過她的臉頰，烤焦了她的髮梢。
李昂轉頭看去，那熱視線直射入她背後遠處的牆壁，在即便是已經特別加固過的白色牆體留下燒焦的痕跡。
祖國人保持著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儘量「輕鬆」的說道。
「你想要什麼？自由女，如果你想威脅我，從我這裡想拿走什麼，我敢保證你和這個傻小子身上的骨頭會被我一根根掰下來，我會親自動手，絕對不會出現意外。」
最後半句話他則特意轉頭是看著李昂說的，顯然他就是個意外。
克萊兒並冇有因此有一點怯意。她繼續道
「我找你就是告訴你這個傢夥知道你乾的臟事。假如不告訴你，某天你自己查到又擔心泄密，生氣跑來把我的人殺了，那樣會很難搞。
所以我提前告訴你一聲，我保證李昂不會把你那些事捅出去，你也不要找我和他的麻煩，就這麼簡單。」
祖國人默默聽完，他思考了很久才說道。
「自由女，我知道你和軍隊那邊有關係，但我和總統先生關係也很好，你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你是過去的英雄，而我是今天的英雄，全世界的英雄。」
祖國人說罷眼神又對上了李昂。
李昂挺起腰桿，直視他，但還是有點怕祖國人的眼睛突然變紅，祈禱他趕緊把頭轉過去。
看似談判，實則是兩個人拿命向更強，也更有勢力的他進行請求。
祖國人先開口。
「首先我要承認，你們敢主動找我這件事的確很意外，起碼我看到了你們的誠心。你能保證這傢夥不透露出去嗎？」
克萊兒決絕的道「我可以。」
「你們倆什麼關係？」
「上司，下屬。」
「僅此而已？」
「冇錯。」
三個人的目光交錯，對峙。
還是占據主導權的祖國人開口。
「說實話，我之前真的挺想拉你來這裡的，冇想到你找男人的眼光這麼差，真是可笑。
行了，我答應你的條件。畢竟現在你也知道，要殺就得殺兩個，你的身份讓我也很難辦，你記住你的保證。假如我的網路團隊從網際網路任何一個角落髮現你們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就算再麻煩，我也會殺了你們倆，我保證。」
說罷祖國人緩緩飄起，飛向訓練場的另一邊，那裡的天花板經過改造，他直接飛了上去，前往更高的樓層。
見到他離開，克萊兒和李昂同時喘了一口氣。
李昂意外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那個瘋子，怎麼可能不怕。」
克萊兒在李昂麵前第一次露怯，不過她立馬收回表情，往走廊外麵走。
「話說他居然對你有意思。」
「畢竟我很漂亮。」
「嗬嗬，你倒是愛說實話。講真的，在來之前，你到底有幾成把握。」李昂有些好奇的問道。
「八成。」
「這麼高嗎？」
「正如祖國人所言，不止這屆總統，以往幾屆總統都是他的好友，尤其是在競選期，全美國的野心家都在討好他，祖國人在民間影響力極大。
你應該冇有視訊吧。雖然你的口證和人證夠重要，但要是政府還有一點包庇的意思，你就不可能掀起波瀾。
祖國人不怕黑料，但他很討厭威脅，假如不主動來找，後續被他自己查到，你的確難逃一劫，你這樣的小警員，還不是美國公民，殺幾個都冇人管。」
李昂聽完長篇大論感觸頗深。
這美國，不，全世界幾乎完全就是祖國人這種超級英雄的後花園。
在李昂和克萊兒坐上下樓的電梯時，克萊兒的手機響起，她簡短的說了幾句話結束通話後，對李昂說道。
「走吧，出警了。」
………
瑪德琳將剛送來的奶瓶挨個放進冰箱。
祖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簡短的將剛纔發生的事告訴這位他最信賴的女人。
瑪德琳關上冰箱門，略帶詫異的說道「你居然冇殺死他們倆個？」
「哦，天呢，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那種殺人狂好吧，飛機上真的是意外，如果那些蠢貨能聽我的話，閉嘴，關掉手機，等著下飛機把那幾個倒黴鬼賣掉我也不會把他們全殺了的。」
「是嘛，所以這和你突然大發慈悲有什麼關係？我記得你好像還去找過剛纔那個女人，那應該是我認識你之前吧？該不會………」
祖國人明顯慌亂了，比起飛機上殺人更害怕。
「不不不不，不可能的，瑪德琳，自從認識你我從冇找過任何女人，我的確隻是不想殺人。
而且他們倆都是警察，那自由女在上麵也的確有關係，我們的網路部門處理的這種事件多了去了，就算他們有視訊也可以拿ai各種藉口把民眾糊弄過去。」
「行了，這都是小事。」
瑪德琳微微一笑，她牽著祖國人的手，而這個世界上最著名的英雄和孩子一樣任由她帶著。
兩個人走到辦公室旁專門改造出來的臥室。
瑪德琳關上門，將祖國人頂在牆上，做了紫色亮片美甲的細長手指輕輕劃過祖國人的藍色緊身服。
「昨天，你因為飛機失事發表的講話，使你的支援率又增加了百分之6，你的演技真的越來越好了。」
「那……那是我應該的。」
祖國人的呼吸有點急促，因為瑪德琳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悄悄解掉了上衣。
南瓜大的超級大啵和黑洞一樣吸引著祖國人的眼睛。
「每一次看，我都感嘆，瑪德琳，你真是上帝的奇蹟。」
「來吧，這是你的獎賞，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
祖國人其實早就已經上手了，他聽見但是兩個字，疑惑的住嘴。
「但是什麼？」
（祖國人全名叫約翰.祖國人）
「約翰，其實我一直覺得你纔是奇蹟，你的超能力是許多變種人能力的集合，你那麼強，那麼特別，這是走到你身邊，為你工作，幫你一步步成為今天模樣的原因。」
「這個當然知道，瑪德琳，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瑪德琳憐愛的捧著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人，含情脈脈的說「你現在就滿足了嗎。」
「當然，我是全世界最著名的英雄，基本是南非那些出生的小黑孩，家裡都是我的海報。」
「可你還隻是個英雄，我們現在還隻是政府手下的打手。」
祖國人看著瑪德琳，他瞭解這個女人，永遠那樣野心勃勃，精力旺盛。
當初她剛大學畢業，就跑到祖國人的釋出會外邊堵他。
那是他已經成名，但遠不如現在，尤其剛拍的個人傳記被媒體罵成圈錢爛片被輿論轟炸。
他最開始以為瑪德琳隻是個狂熱粉，後來深入瞭解後，這女人的確是這樣冇錯。
但她的業務能力遠超他見過的所有人，魅力方麵也是。
祖國人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被瑪德琳折服了，不過這女人也是發了瘋發要捧他，從認識以來就對他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他耐著性子聽下去「你想做什麼？」
瑪德琳看出來祖國人又一次縱容她的計劃，她鑽進祖國人懷裡，興奮幾乎破音。
「我要讓你成為美國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