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子醬?」
看到這個,王經理眼睛直了。
「喲吼,還是卡露伽的!這一罐得上千啊!」
他伸手直接拿起魚子醬,左看右看,不斷地評判。
秦天也並不阻止,
他幽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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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爸一個朋友給我爸的!」
「這是魚子醬嗎?」秦天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
「叔叔,你吃過嗎?這怎麼吃?我爸說你是個老吃家,吃商賊高!」
「大侄子,你說這個我不挑理!可找對人了!」王經理拍著自己胸脯傲嬌。
「這怎麼有點發黃?」忽然,王經理指著冇熟透的木瓜籽有些疑惑。
「說是俄羅斯那邊產的!」秦天露出一個質疑的表情,那模樣好像是在說,你是不是老吃家啊?懂不懂?
「哦!對對對!這個牌子會從俄羅斯進口原料!我怎麼把這茬兒忘了?!」
王經理立馬做出一個恍然的表情。
秦天幾乎要憋不住笑了。
「那我就幫大家嚐嚐了!」
「看好了,吃這個要有步驟!」說著,王經理開啟魚子醬。
「可不能上來就拿著叉子往嘴裡炫!」
「得挑出一些,放在虎口的位置,讓它溫三秒。」
他倒出幾粒魚子醬,放在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溫乎了三秒之後,
嗖的一下,
伸出舌頭,將上麵的幾粒木瓜種子舔進了嘴巴裡,
咀嚼了一下,
忽然間,
他好像過電了一下,
打了一個冷戰,電的他眼睛都閉上了。
「怎麼樣?叔叔,魚子醬怎麼還咬人了?」秦天滿臉期待地問道。
「柔滑溫潤!」王經理立馬將臉部肌肉控製住,他挑眉伸手,滿臉享受地做出這麼一個評價。
「不過,有個問題,怎麼有種顆粒感!?」
他看向秦天。
秦天努力控製自己的麵部肌肉,好半天才憋住笑,
「叔啊,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不是說原產地是俄羅斯嗎?西伯利亞風沙大,那魚子醬帶點沙子也正常!我爸那朋友說有磨砂顆粒感纔是正宗的!」
秦天胡謅八扯,他同時做出一副表情,
你是真懂,還是西貝賈董?
「對對對!有磨砂質感纔是正常的!」看到秦天的表情,王經理忙不迭地點頭,
「我再嚐嚐!」
他又倒出幾粒放在虎口上,使勁地往上麵哈氣,
哈了許久,好像要通過哈氣將那魚子醬中的沙子給哈掉一樣。
咻的一下,
他又將魚子醬放進嘴中,
咀嚼的瞬間,
又是歪頭閉眼,魚子醬咬人的表情。
「咋了叔叔,吃不慣嗎?」秦天明知故問。
「你懂什麼?這是享受!」
「我這麼告訴你吧!在魚子醬在你嘴裡爆漿的剎那,你能感受到胺基酸和蛋白質,與你口腔碰撞的感覺!」
「這個品質還是不錯的,應該屬於A !」
他指著魚子醬如美食家一樣賞析。
「嗯?」
忽然,
他看到秦天手裡捧著的木瓜,
「你還帶了木瓜過來?有心了!」
「咦!裡麵的木瓜籽呢?」
他好奇地看著空蕩蕩的木瓜內部。
「叔啊!」
秦天咬了一口木瓜,汁水爆流,
「我吃木瓜,你吃木瓜籽!」
「在進入口腔的剎那,爆漿的感覺真好,……」
「啊哈哈!噗」
秦天徹底憋不住了,一口將嘴裡的木瓜噴了出來,噴在王經理的臉上,
王經理坐在那裡愣愣的,
任憑滿臉的木瓜汁水往下淌。
半天,他冇有罵秦天,
而是開啟手機,朝著裡麵發了一個語音,著急不已,
「豆包,豆包,我有個朋友,39歲吃了木瓜籽會怎樣?」
「你你朋友確定39歲了?那他也不是孩子了?!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豆包立馬迴應。
給王經理直接問住了。
【哈哈,魚子醬咬人了!果然冇讓我失望!秦總是怎麼想到這麼一個整蠱的方式的?】
【哈哈!讓我想起了不堪的童年往事,小時候,哥哥拿了一堆貝殼騙了我50塊,直到長大我認識了開心果!】
【笑不活了!39歲吃木瓜籽會怎樣?39歲?那也不是個孩子了?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豆包神評論啊!紮鐵啊,老心!】
【想到了我在緬北的那些年!我們領導讓我們把開水想像成魚湯,我老弟說被魚刺卡嗓子了,當天就被帶走了!】
【如果不是直播,不從頭看,我以為這是排練的春晚小品!笑不活了!】
……
直播間粉絲瘋狂了。
線上重新回到了80萬。
無數人笑的直不起腰,像是那個被帶走的老鐵腰子冇了一樣。
「秦天媽媽,你確定秦天還是個木訥的孩子?」主持人小凡笑不活了,他又忘了秦天媽媽韓佩玉不是開玩笑的人,
他這麼一個玩笑,
韓佩玉當場懵逼,
不過好在她不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能聽出別人是玩笑話。
「哈哈!這個王經理這次裝岔劈了!什麼時代了?還喜歡裝?有些東西是天生的,裝就能裝出來?不如做真實的自己!」小天後陳子玉笑的直拍桌子,她狠狠地評價著,
總算是出了惡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薛穆佳媽媽身子驀然抖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的名貴手錶,好像那就是一款木瓜籽做的魚子醬,
她臉上瞬間紅了,
根本就不管現在秦天和薛穆佳的得分差距,
一個800萬,一個才過350萬。
「對啊!覺得自己是專家,其實,一戳就破!這個老弟,演技還得練!」影帝黃奕迅也指著大螢幕上的王經理笑不活了。
他這一句,跟陳子玉的那一句一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下子給原本要開口發言的育兒專家給乾懵逼了,
嘴巴囁嚅一番,冇敢說話。
……
「你個兔崽子!」
「你個兔崽子!」
就在這時,
在星巴克門口,
響起了兩聲怒罵,
一個是一直擦臉的王經理,他憤怒地站了起來,指著秦天怒罵,
一個是從遠處跑來一個花衣大媽,
她遙遙地指著秦天怒罵。
「媽!」
「兒子,你咋了?怎麼這樣?」
……
正在收穫情緒積分獎勵的秦天,隻是摟了一眼收穫的80萬積分,趕忙看向來人,
臥槽!
他一下子站起來,指著花衣大媽,
「魚媽媽,是你啊!」
「這是你的草魚兒子?」他又指著王經理咂舌不已。
他仔細打量著王經理,
那模樣確實跟花衣大媽像,不僅僅是模樣,氣質都一樣。
是一個係列的魚中敗類!
好好好!
這是讓我追著殺是吧!
看著母子倆氣的魚憤憤,舊魚塘草魚深的模樣,
秦天嘴角一勾,立馬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殼雞崽。
做工精緻,惟妙惟肖。
他一把撈起桌上許釗源的打火機,一溜煙跑到花衣大媽跟前,將紙殼雞崽往地上一放,啪嗒一聲點燃。
火苗瞬間竄起,發出滋滋聲響。
「大媽,你這草魚兒子讓我爸給你燒雞!」
「你不是不殺生嗎?怎麼還吃燒雞呢?!」
「不過,先不說這些!」
秦天蹲在地上,指著燃燒的紙殼雞崽,笑得一臉欠揍,
「喏,燒給你了!聞聞,香不香啊?」
嗖嗖
紙殼雞崽繼續憤怒燃燒,變成了憤怒的小鳥!
花衣大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地上的火苗,徹底懵了。
王經理也傻了,
母子倆氣得雙手跟帕金森似的,止不住地抖!
「那個鯉魚精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