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有精神病！傷了他，你全責！他傷了你，還是你全責！“他有精神病史，不要碰他！”
“傷了他，你全責！他傷了你，還是你全責！”
那個女警看著秦天的樣子。
不敢遲疑，趕忙大喊。
“精神病？媽呀！救救我？！救救我？”
老太太嚇得魂兒都飛了。
直接喊出了吃雞的語音包！
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
她老人和小孩的buff，在此時，完全沒有防禦能力，被秦天的精神病擊的粉碎。
她滿地跑！
她跑，他追，她插翅難飛！
【我去！我還忘了秦天小時候有過精神病住院經歷，buff一下子疊滿了！】
【我串台了嗎？剛才秦天喊得怎麼那麼耳熟？】
【00後的腦迴路就是快，打了大媽一個措手不及！】
【什麼呀？他那是精神病！你看他像是演的！誰家演的這麼好？國家級演員也差點意思？】
【我以為這叫抽象！原來這就叫精神病嗎？所以，我跟精神病的區別就是他去看醫生了，我沒有！】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有精神病史，還是小孩子，徹底無法被選中啊！臥槽他媽的！】
【這個世界終於顛成了我想要的樣子！質疑大媽，理解大媽，成為大媽！】
【秦天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啊！】
……
直播間觀眾看得又懵又爽，笑聲此起彼伏，甚至有網友調侃“笑到差點進ICU”。
全平台線上人數一路飆升至60萬，妥妥的現象級熱度。
不少博主嗅覺敏銳，立刻擷取片段剪輯，準備搶佔各大平台流量風口。
而秦天的得分，此刻也赫然飆升至100萬。
薛穆佳的積分才剛到60萬，秦天以40萬的差距一騎絕塵。
……
演播廳內，薛穆佳媽媽看著螢幕上懸殊的積分，臉若冰霜，咬著牙擠出一句，
“主持人，秦天小朋友有精神病？”
她出身高知家庭，從小到大對薛穆佳精心培養、細糠養育，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家優秀的孩子，竟比不過一個小鎮做題家的孩子。
現在的人都怎麼了？
難道都喜歡這種行事乖戾的神經病嗎？
“主持人，我也對此存疑！”育兒專家杜群臉色鐵青，
他並非刻意針對秦天，隻是秦天的一係列操作，徹底顛覆了他的學術認知，把他多年的育兒研究擊得粉碎。
主持人小凡壓了壓手，示意眾人看向大螢幕，
“警察同誌說得沒錯，秦天確實有過精神治療經歷，這在節目初期的資料介紹中提過，隻是當時沒展開說明。”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便顯示出一張泛黃的診斷記錄影印件。
正是秦天五歲時的入院治療證明。
“五歲那年，秦天媽媽帶他就醫，被初步診斷為應激性精神障礙，入院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幹預治療。”
小凡簡要補充了背景。
薛穆佳媽媽和杜群聽完，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陷入沉默。
主持人都拿出了實證，他們再爭辯也無意義。
這張記錄，在以後，就是一張免死金牌。
還恰好契合了他乖戾囂張的行事風格。
就在這時，秦天媽媽韓佩玉低聲開口，語氣裡滿是自責，
“我讓他平時隨身帶著這份證明，就怕遇到麻煩……他已經好幾年沒犯病了，和正常孩子沒兩樣，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會這樣。”
“秦天媽媽，你別著急！”小天後陳子玉見狀，趕忙安撫，同時指著大螢幕，
“救護車已經到了，先送孩子去醫院檢查最重要。”
影帝黃奕迅也附和，
“是啊秦天媽媽，雖然孩子突髮狀況讓人揪心，但換個角度說，秦天也借著這份‘特殊保護’，懲治了倚老賣老的無賴行徑。咱們這檔節目，也正好借著這個案例告訴所有人，作惡終會被反噬，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總有人會站出來製止惡行。”
威力——
威力——
現場，兩輛救護車呼嘯而至，分別載著秦天和吳老太的孫子，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
醫院，
肛腸科主治大夫走出診室，麵色嚴肅地看向吳老太，
“你是孩子家屬？”
“大夫，我孫子怎麼樣了？”吳老太急忙追問，聲音都在發顫。
“你怎麼不早點送過來？”大夫略帶責備地看了她一眼。
“哎喲我的孩兒啊！”吳老太立刻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你哭什麼？”大夫無奈擺手，
“我是說你早來一步，簡單洗個腸胃就沒事了，現在雖也能救，但得多遭點罪。”
吳老太一聽孫子能救，瞬間止住哭聲，“撲通”一聲跪在大夫麵前，
“大夫，求你救救我孫子！多少錢都無所謂！”
大夫趕緊將她扶起，
“起來吧，先去交兩萬塊押金，準備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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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吳老太猛地站起身，剛才的悲慼一掃而空，眼神裡滿是驚愕，
“我一個老太婆，哪兒來兩萬塊錢？”
她看著大夫走進手術室的背影，愣在原地喃喃自語，隨即眼神一狠，咬牙道：
“是那個小兔崽子放辣椒害我孫子這樣的，這錢就得他出！”
說罷，她氣沖沖地朝著秦天所在的診室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女警和小青守在那裡。
女警見她過來，先上前一步，語氣平和地詢問，“大姨，孩子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要兩萬塊押金！讓那個混蛋——還有她，給我出這錢！”吳老太指著秦天的診室，又狠狠瞪著小青，態度蠻橫。
“正好，我也想跟你說這事。”女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嚴肅，
……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也調了現場監控。”
她將吳老太和小青帶到旁邊的調解室，拿出手機裡的監控錄影，
“衝突的起因，是你偷拿東西，還縱容孫子搶奪食物。你孫子誤食辣椒住院，完全是你們自身行為導緻的，你得負全責。”
“我負全責？你是不是搞錯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吳老太撒潑打滾，試圖耍賴。
“你不用跟我胡攪蠻纏，你有權保留申訴的權利，但監控和證人都在，事實清楚。”女警冷冰冰地打斷她，眼神裡滿是不耐。
吳老太被噎得說不出話，不甘心地追問，“那死孩子動手打人，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按理說，他動手打人確實不妥。”女警拿出秦天的病史記錄，展示給吳老太看，
“但他有明確的應激性精神障礙病史，結合現場表現，初步判斷是受到刺激後情緒失控。我們後續會聯絡司法鑒定機構，但根據以往經驗，這種情況下，他大概率無需承擔刑事責任。這點你也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申訴。”
這張薄薄的診斷記錄，如同一張終審判決書，給了吳老太當頭一棒。
她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我哪兒知道他有精神病啊……早知道他有精神病，我碰都不碰！”
“所以，大姨，你欺負人欺負慣了，總覺得別人都會讓著你。”女警語氣緩和了幾分，勸說道，
“這次就自認倒黴，當買個教訓，以後別再作惡了。”
“這就完了？我憑什麼要認栽！”吳老太的信念徹底崩塌，歇斯底裡地喊道。
“當然沒結束。”女警早已料到她不會輕易服軟，淡淡補充。
“還沒結束？對，沒結束！”忽然，吳老太眼睛一亮，立刻指著小青，
“那讓她賠我！她肯定沒精神病！”
“大姨，你沒精神病吧？”女警反問一句，見吳老太下意識點頭，便拿出一份筆錄，
“你剛纔在現場打了人家姑娘一巴掌，她現在要求你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三萬元。這是合理的民事賠償訴求。”
“什麼？三萬？讓我賠她三萬？”吳老太嚇得差點蹦起來，臉色瞬間慘白。
“不止這些。”女警又拿出秦天的購物記錄，
“秦天被你和孫子踩壞的食物、物品，有明確的消費憑證，總金額五千二百元，這筆錢你也得賠。”
“這都是民事賠償，你要是有異議，可以走法律程式。”
女警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秦天目前還在觀察，若經診斷確認他的病情因這次衝突加重，他的監護人有權起訴你，向你索要後續的治療費用和精神損害賠償，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哎喲……”吳老太聽完，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姨！大夫！快來人，有人暈倒了！”女警見狀，立刻衝出門呼喊醫生，
[大快人心啊！我估摸老太太以後再也不敢偷東西了！這次教訓可是史詩級的。秦天為民除一害！]
【秦天應該更狠點，他直接掏出一張綠卡，我是阿美人，老太太能給跪下！】
【青春期完勝更年期！大姨，你站起來啊！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頭型呢？你得支棱起來！】
【老太婆：規則為我所用！小孩哥：我淩駕於規則之上！哈哈！】
……
“大姨！你別走動，你剛才暈倒了！”
幾分鐘後，
老太太不顧女警的阻攔，一腳深一腳淺地朝著秦天的病房走過去。
【我去，這老太太還不死心啊？！果然，可恨之人必無可憐之處！】
……
叮
在病房裡麵的秦天腦海中，叮叮噹噹，係統的情緒積分又到了，
足足是60萬。
統子，這樣，你纔像樣！
再接再厲，爭取下次給個百萬！
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哦！
“現在哪裡還不舒服？”
旁邊的護士詢問秦天。
就在這時，病房外響起吳老太的聲音，
腳步越來越近，
老東西還不服啊？
我治不死你！
在房門被開啟的瞬間，
秦天忽然大喊，
“哎喲……”
“我的腦袋！”
“哎喲……我的撥了蓋！”
“哎喲，我的胯胯軸！”
“哎喲……我的腰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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