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霸王硬上弓------------------------------------------,體內的燥熱再次洶湧而來,眼前的清冷僧人像極瞭解暑的寒冰,讓她再也控製不住。,俯身趴在他的肩頭,細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冷峻的臉頰,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得輕歎一聲。,語氣嬌軟又帶著急切:“和尚,出家人慈悲為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發發善心,救救我吧。”,從未有過女子這般輕薄於他,這女子舉止放蕩,毫無廉恥。,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死死咬牙,心中怒意翻騰,卻又無可奈何。“放肆!貧僧乃佛門弟子,六根清淨,你休要胡來!”,可微微發顫的尾音卻泄露了他心底的慌亂。,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挑起,逼他與自己對視。,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六根清淨?那你臉紅什麼?心跳怎麼這麼快?和尚,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自己。”,又惱又窘,卻無法反駁。,確實臉頰發燙,可那絕不是因為這妖女的容貌,而是……而是被她氣的!一定是被她氣的!“貧僧……貧僧是在運功,氣血翻湧乃正常之事!”,聲音卻虛得連自己都不信。,手指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語氣曖昧:“哦?運功?那你怎麼不敢看我?”,她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臉上,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無淵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連唸經都忘了。
“你……你離貧僧遠些……”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冇底氣。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褚琉璃見他不說話,隻當他是預設了,再也按捺不住。
她一把撲向他,直接將他撲倒在軟墊上。
無淵的後背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可他卻感覺不到疼,因為壓在他身上的那具軀體實在太燙了,燙得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你做什麼!放開貧僧!”
無淵驚怒交加,拚命想要掙紮,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鎖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褚琉璃焦急地伸手扯開他的僧衣,一件件衣物被隨手扔在地上。
她動作粗魯,帶著藥效失控的急切,又藏著一絲生澀,全憑著從前偷看的畫本上的動作行事。
那些畫本還是她偷偷讓青蘿從人界買來的,本隻是好奇,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真能用上。
她一邊扯他的衣服,一邊在心裡嘀咕:畫本上是怎麼畫的來著?先脫衣服,然後……然後好像是親嘴?對,先親嘴!
她急切地低頭,吻上他那片微涼的薄唇。
好軟。
這是褚琉璃的第一個念頭。
好甜。
這是第二個。
她不懂得什麼技巧,隻知道笨拙地貼著他的唇,輕輕蹭著,像隻偷腥的小貓。
無淵的唇瓣微涼,帶著淡淡的檀香,和她想象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無淵氣血翻湧,心頭又怒又恨,這女子簡直卑鄙無恥,竟敢辱他清白!
他拚命想要衝破閉關的桎梏,可不知為何,周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關。
他目不能視物,可其餘感官卻愈發敏銳。
女子的呼吸聲、衣物摩擦聲、唇瓣相貼的細微聲響,儘數入耳,讓他禪心大亂,恨極了這般被動的局麵。
更讓他羞恥的是,他的身體竟然……竟然有了反應。
不!不可能!他是佛門弟子,六根清淨,四大皆空,怎會對一個陌生女子生出這般不堪的念頭?
一定是那妖女用了什麼妖法!一定是!
褚琉璃吻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勁。
畫本上明明說親嘴會很舒服,怎麼她親了半天,除了覺得他的唇很軟之外,什麼感覺都冇有?
她抬起頭,皺眉看著身下的和尚,不滿地嘟囔:“你怎麼冇反應?畫本上不是說男人被親了會很激動嗎?”
無淵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貧僧……是出家人……”
“出家人怎麼了?出家人就不是男人了嗎?”褚琉璃翻了個白眼,“你彆騙我了,我看過的畫本上,還有和尚呢。”
無淵:“…………”
他不想知道這妖女看的是什麼畫本,也不想知道為什麼畫本上會有和尚。
他現在隻想讓這一切結束,隻想這個妖女從他身上滾開。
可褚琉璃顯然冇有要滾開的意思。
她低頭又吻了上去,這次學聰明瞭,學著畫本上的樣子,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瓣。
無淵渾身一顫,像被雷劈中了一般。
好癢……好麻……這是什麼感覺……
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清心咒忘得乾乾淨淨,佛門戒律拋到九霄雲外,隻剩唇瓣上那一點酥麻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褚琉璃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心裡一喜,膽子更大了。
她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肩頭,將滾燙的身體貼了上去。
“和尚,你身上好涼……”
她舒服地歎了口氣,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蹭著他的胸口,“好舒服……”
無淵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柔軟的觸感、溫熱的體溫、甜膩的香氣,還有那一下一下蹭著他胸口的動作,讓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崩塌。
他拚命想要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
他恨自己。
恨自己修行不夠,恨自己禪心不堅,恨自己……
褚琉璃怕自己的魯莽會傷到閉關的他,還特意凝聚靈力,在他周身佈下一層保護盾。
卻不想陰差陽錯,這層魔氣護盾反倒壓製住了他的仙力,讓他徹底無法動彈,隻能任由她所為。
“你……你做了什麼……”
無淵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被一股陌生的力量壓製,心底又驚又怒。
“保護你啊。”褚琉璃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在閉關嗎?我怕傷到你。”
無淵:“…………”
他該感謝她嗎?他是不是該說聲謝謝?
燭火搖曳,映著屋內交纏的身影。
褚琉璃被媚藥裹挾,徹底失去理智,隻憑著本能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笨拙地學著畫本上的動作。
她不會,但她可以學。
畫本上說要親嘴,她親了。
畫本上說要摸,她也摸了。話本上還說……要那個。
褚琉璃紅著臉,手慢慢往下探。
無淵渾身一僵,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做什麼!”
“畫本上說的。”褚琉璃理直氣壯,“你彆動,我還在學。”
無淵:“…………”
他不想知道她看的是什麼畫本,也不想學。
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一夜,燭火燃儘,月光透過破碎的屋頂灑進來,照著兩道交纏的身影。
無淵閉著眼,任由那妖女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心底隻有一個念頭:等閉關結束,他一定要把這妖女碎屍萬段。
可當褚琉璃終於耗儘力氣,軟軟地倒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時,他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那道困擾他多年的瓶頸,竟然在這荒唐的雙修之中,轟然破開。
他的修為,晉升了。
無淵躺在地上,仰頭看著屋頂那個大洞,看著天上稀疏的星子,久久無言。
他破戒了。
他修行多年的清規戒律,毀於一旦。
而他甚至不知道這妖女叫什麼名字。
直到後半夜,藥力漸漸散去,褚琉璃才渾身痠痛地沉沉睡去。
她蜷縮在無淵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口,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而無淵,一夜未眠。
他睜著眼,看著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灰白。
懷裡的女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勻,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在他的胸口,讓他心煩意亂。
他閉上眼,默唸清心咒,一遍又一遍,可怎麼也靜不下來。
腦海中全是昨夜的畫麵——她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軟糯的呻吟,還有那笨拙卻熱烈的吻。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