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中藥------------------------------------------,天地劃作仙、人、魔、妖四界,萬年來各守疆域,表麵維持著相安無事的平和秩序。,界域之爭、權勢之奪從未停歇,暗流在四界縫隙間洶湧翻湧,稍有不慎,便會掀起毀天滅地的風浪。,魔宮矗立在魔域核心,殿宇皆由玄黑魔石築成,廊間暗竹成蔭,燈火昏黃搖曳,燭火映著往來魔修的身影,風流湧動間藏著數不儘的陰謀與野心。,向來是褚琉璃的居所。,身份尊貴無雙,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容貌身段更是冠絕四界,眉眼間自帶魔族的冷豔驕縱,行事張揚肆意,從無半分遮掩。,奚梧宮內卻一片慌亂。,褚琉璃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矜貴從容,狼狽地伸手死死抓住桌角,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完美的曲線隨著呼吸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全身肌膚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蝕骨的燥熱席捲全身,讓她幾乎站立不住。“呼~”那完美的曲線肉眼可見,全身都火熱熱的。,這卑鄙的冥夜,竟然給她下藥!,眼底滿是怒意與屈辱,咬牙在心底暗罵:該死的冥夜,竟如此卑鄙!不過是拒絕了他的求娶,這區區魔族小將軍,竟膽大包天到給她下媚藥!,求娶不成便想用這般下作手段強占她,再藉著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攫取魔尊之位,狼子野心,令人作嘔!,試圖用疼痛壓製體內愈發洶湧的藥勁,可那藥力霸道至極,越是抗拒,燥熱便越是濃烈。,內息也開始紊亂,她清楚,再留在魔宮,必定會落入冥夜之手,屆時不僅清白儘毀,魔界大權也會落入這陰狠小人手中。
“帝姬!帝姬您怎麼了?”
貼身侍女青蘿聽到動靜,慌忙從偏殿跑來,一看到褚琉璃麵色潮紅、搖搖欲墜的模樣,嚇得臉色煞白,手中的茶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奴婢這就去請魔醫——”青蘿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褚琉璃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青蘿的手腕,力道大得青蘿倒吸一口涼氣,“不許去……不許驚動任何人……你當冥夜那狗賊會給我請魔醫的機會?他怕是早就把奚梧宮圍住了!”
青蘿眼眶一紅,急得直跺腳:“那、那怎麼辦?帝姬,您中的到底是什麼藥?奴婢看您這樣子……是不是那冥夜——”
“上古媚藥。”
褚琉璃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像淬了毒,“那狗賊倒是捨得下血本,這種藥早就絕跡數千年,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
青蘿倒吸一口涼氣,上古媚藥她雖未親眼見過,卻在典籍中讀到過——那是連大乘境修士都無法抵抗的霸道藥物,若無男女雙修化解,輕則修為儘廢,重則經脈寸斷而亡。
冥夜這是要趕儘殺絕啊!
“帝姬,要不……要不奴婢去請魔尊陛下?魔尊最疼您,他若知道冥夜這般放肆,定會——”
“不行。”
褚琉璃搖頭,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髮絲淩亂地貼在臉側,“父王正在閉關,衝擊太古境界,此刻絕不能被打擾。況且……冥夜既然敢動手,必定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訊息根本傳不出去。他怕是連父王閉關的秘境都派人盯住了。”
青蘿急得眼淚直掉:“那怎麼辦?帝姬,您總不能……總不能……”
她說不下去了。
她心裡清楚,上古媚藥無解,除非……除非與男子交合。
可帝姬何等尊貴,怎能被冥夜那等小人玷汙?
褚琉璃咬了咬牙,強撐著站直身子,可雙腿一軟,又重重跌坐在地上。
體內的燥熱一波強過一波,像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啃噬,那種蝕骨的酥麻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死死咬著下唇,唇瓣滲出血絲,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是魔族帝姬,大乘後期的頂尖強者,絕不能在這時候亂了陣腳。
冥夜既然敢動手,必定做了萬全準備,硬拚不是辦法,唯有逃。
她剛想運轉靈力強行壓製藥力,殿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甲冑碰撞的鏗鏘聲。
來了。
冥夜一身玄黑戰甲,周身裹挾著濃烈的戾氣與勢在必得的張狂,馬不停蹄地追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六名黑衣魔衛,個個麵色陰鷙,將殿門堵得嚴嚴實實。
他深知這次是他唯一的機會,錯過了褚琉璃,他這輩子都隻能活在兄長的陰影下,永遠摸不到魔尊之位,今日,他必須將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褚琉璃心頭一緊,剛想尋路逃離,轉身的瞬間,便撞進了冥夜陰鷙的眼眸裡,他已然堵在了殿門處,將退路徹底封死。
“褚琉璃,還想逃到哪裡去?”
冥夜雙手背在身後,步步緊逼,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語氣狂妄又輕佻,“乖乖順從本將軍,日後你我共掌魔界,豈不是美事?”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褚琉璃潮紅的臉頰、起伏的胸口,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從第一次見到褚琉璃開始,他就發誓要得到她。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身份,更因為——她是魔尊唯一的女兒,娶了她,就等於拿到了魔界的半壁江山。
褚琉璃抬眼,冷冽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射向他,滿是不屑與鄙夷。
即便此刻狼狽不堪,她周身的傲氣卻絲毫不減:“阿呸,就你也配?模樣醜陋,心思歹毒,也敢肖想本君,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生來便是天之驕女,家世、容貌、修為皆是絕頂,放眼四界,能入她眼的人寥寥無幾。
冥夜這般陰狠無情、慣會欺淩弱小的小人,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從前隻當他是跳梁小醜,從未想過,他竟有膽子將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冥夜被她罵得氣極反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底滿是怒意:“老子醜?你怕是眼瞎!”
他征戰魔域,多少魔修趨之若鶩,這女人為了拒絕他,竟什麼傷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陰惻惻地說:“罵吧,儘管罵。等會兒藥效徹底發作,你求我的時候,看你還嘴不嘴硬。”
褚琉璃懶得與他多言,眼下唯有動手脫身。
她運轉周身魔氣,掌心凝聚起濃烈的黑色魔焰,二話不說便朝著冥夜猛攻而去。
強大的魔氣裹挾著淩厲的攻勢,直逼冥夜麵門,一時間竟打得他節節敗退,連連躲閃。
可不過幾招,褚琉璃便覺內息大亂,體內的媚藥徹底爆發,藥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霸道。
四肢百骸的燥熱愈發濃烈,神智也開始漸漸模糊,招式漸漸散亂,攻勢也弱了下來。
即便被藥力折磨得狼狽不堪,她看向冥夜的眼神依舊冰冷刺骨,滿是不屑與輕視,彷彿他隻是腳下的螻蟻,根本不配與她比肩。
而這眼神,恰恰是冥夜最厭惡的!
他活了數萬年,始終被兄長壓製,旁人看他的眼神要麼是畏懼,要麼是諂媚,唯獨褚琉璃,永遠帶著這般高高在上的輕蔑,彷彿他永遠都入不了她的眼。
不!他不甘心!所有人都該仰望他,臣服他,而不是這般輕視他!
冥夜被打得唇角溢位血絲,他伸手擦去血跡,陰狠地盯著褚琉璃,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褚琉璃,彆掙紮了!你體內的是上古最強媚藥,唯有與男子神交方能解開,若是執意抗拒,不出半個時辰,你便會靈力儘散,淪為廢人!”
這藥是他費儘心思尋來的奇藥,尋常魔修沾之即倒,唯有對褚琉璃這般修為高深的魔修,才需這般劑量,他賭的,就是她不願淪為廢人!
“卑鄙小人!”
褚琉璃氣得渾身發抖,大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額前的髮絲,全身的燥熱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難受至極,神智也越來越模糊。
可她依舊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本君就算是死,就算淪為廢人,也絕不會與你這等小人苟合!”
冥夜見她依舊頑固,心頭怒火更盛。趁著她藥效發作、慌神無力之際,身形一閃,猛地上前,大手死死桎梏住她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