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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頂層的會客室內,沈恪端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看著麵前坐著的傅燼燃和傅燼城。
“兩位,”沈恪開門見山,微微頷首,“首先,我代表沈家,感謝你們在不久前的釋出會上,出手相助,化解了危機。”
他輕輕推過兩份薄薄的檔案夾,滑到兩人麵前。
“這是一點心意。傅燼燃先生,這是一個稀有金屬礦開采合同,利潤可觀,足以讓傅氏在原有基礎上再上一個台階。”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另外那份檔案。
“傅燼城先生,這是港口建設的獨家代理權,我知道你一直在謀劃這方麵的佈局。”
沈恪用最直接的方式,表示了謝意,也劃清了界限。
這是交易,是補償,而非情分。
傅燼燃看都冇看那份檔案,他抬起頭,幾乎偏執的懇求著,“沈伯父,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求......隻求一個能彌補安安的機會......”
傅燼城也將檔案夾輕推了回去,“沈伯父,您知道,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商業利益。我對安安的心意,從未改變,也絕不會用任何物質來衡量。”
沈恪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波瀾,彷彿早已預料到他們的反應,他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但是,很遺憾。”他頓了頓,緩緩說道:“安安,已經有婚約在身了。”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般,在安靜的會客室內炸響!
傅燼燃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儘,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而傅燼城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一直維持的冷靜麵具終於出現裂痕,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絕望。
“對…對方是?”傅燼燃聲音乾澀得厲害,從喉嚨裡勉強擠出幾個字來。
沈恪淡淡看了他一眼,“是世交之子,與安安自幼相識,人品、家世、能力,都是上上之選。最重要的是,他能給安安她想要的尊重。婚禮在籌備中,屆時,若兩位有空,歡迎來喝杯喜酒。”
這無疑是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逐客令。
傅燼燃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甚至忘了基本的禮儀,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
傅燼城也緩緩站起,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對沈恪微微頷首。
“恭喜…沈伯父。我們…告辭了。”
兩人失魂落魄地地離開了會客室。不同的背影,卻透著相同的絕望。
會客室的門緩緩關上,沈恪身後的一道暗門被推開,沈黎安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麵色狡黠地在父親身邊坐下。
“爸,冇想到您也會編這樣的謊話?”她調侃道。
沈恪拿起剛纔放下的茶杯,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有時候,一個婚約,比任何明確的拒絕都更有效。”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況且,誰說…就一定是謊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