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
“上次秦家宴會,能從戰力上正麵壓製龍宸的粉發女孩。”
“果然。”
“蘇白的契約都可以自由出入現實,而且繼承度方麵高的離譜,他究竟是掌握了什麼樣的方法。”
“若真是現實繼承度高就算了,隨著時間大家都會慢慢補上的。”
“可如果。”
“那表現不是現實繼承度的問題,蘇白的真實戰力到底有多少。”
“你們彆忘了。”
“目前瞭解的那幾場比賽裡。”
“去掉那些小骷髏,蘇白的女孩契約可不止現在看到的這兩個,若其他人都有這樣的戰鬥表現力的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像你們這樣往大想,不如直接說蘇白現在揮手破千位數的半神算了。”
“反正蘇白的契約名額,誰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
相比純看樂子。
京城的一些勢力家族,都想在這場直播中看出更多蘇白的底細。
太誇張了。
龍宸。
又不是華夏隨便找到的,用來充數華夏第一高手的路邊人。
華夏遊戲界第一人。
這個稱號。
是龍宸參加的數年遊戲賽事,一場場眾人目光中拚下來的。
那場秦家宴會。
至今。
許多人都無法忘卻,瓔珞手持墨淵短暫壓製龍宸的場景。
就連上次的天驕宴也是,有著周家那樣頂級世家資源傾斜的周猇,連同足足十二人組成的號稱不滅不破的赤陽炎龍陣,都被那個叫茜的女孩一擊破之。
不過奇怪的是。
周家周猇。
自那件事後,一直公開約戰蘇白在幻世分真正的生死局。
蘇白一直沒有回應。
但即便這樣。
眾人大多也不太相信,蘇白隻有現實纔能有的虛實力。
相關的聊天內容自然加密。
各勢力的討論。
蘇白沒有回應周猇的遊戲約戰,純粹是他一直很忙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
他也沒有時間浪費遊戲時間,隻為去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名聲戰鬥。
除非他閒下來。
或者周猇那邊願意下一些足夠能讓人滿意的籌碼。
墨淵隨著瓔珞晉升修複,蘇白接過瓔珞手中的墨淵仔細感受。
和第一次觸碰那時果然不同。
第一次觸碰。
蘇白也感到契約之力有被勾動,但無法確實鎖定墨淵。
靈兒當時解釋。
劍身破損,導致劍的本體意識隨劍身破損太嚴重,而選擇了自我封印。
這也就導致了契約之力無法鎖定目標。
蘇白手持墨淵。
威脅..
**裸的威脅...
聽風即是雨下意識嚥了咽自己口水,他剛剛想開口,就看看著瓔珞手中喚出這把與人差不多高的巨劍。
尤其還有剛剛才感受到的威勢,聽風即是雨有些畏懼了。
但等他側身。
就看了秦迅幣陰冷的瞳光。
“姓蘇的!”
“彆給臉不要臉,彆以為幾年稍微有些機遇就了不起啊。”
“現在稍微有些實力。”
“裝的人模狗樣。”
“當年的那些事情,迅哥戾哥是不在乎纔不提起。”
“我要是你,彆說現在還站在這裡參加這高中聚會,就是這個門我都沒臉踏進來。”
聽風即是雨的口中,他現在為之的秦迅幣以及何蘭的現任秦戾。
無論是最初被逐出秦家,現魔都、幻世都有一番成就的秦迅幣。
還是一直都處在秦家本家的秦戾,他現在話語中想要給蘇白的警告,是蘇白現在需要忌憚的。
就像當初一樣。
秦迅幣和秦戾兩脈本就就交好,就算秦迅幣被逐出秦家這點依舊沒變。
秦戾一脈暗地對秦責的幫助,纔有了現在秦責能在魔都站穩的機會,這次回秦家同樣也是秦戾在中間搭線。
當初蘇白的那些傳言。
就是秦戾的意思。
無意聽到自己女友還有前男友的曆史,當然要好好抹抹清。
尤其是當初三人當眾的逼問,當時蘇白的無聲離開。
自然斷定了蘇白的那些“過往曆史”。
不過那些。
對於當時的蘇白完全就不在乎,當時能以這樣的交易換來錢財,就是再來一次蘇白也會這麼選。
聽風即是雨搬出秦戾,一直臉色難看的何蘭才稍稍好受些。
她在想什麼。
就是蘇白現在再怎麼樣,但麵對的可是秦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何蘭暗歎自己在想些什麼,與其煩神在蘇白的身上。
反倒是她。
要如何展現魅力,去討秦戾的歡心纔是她現在要做的。
何蘭清楚自己的定位。
秦戾對她隻有外表的暫時索取,甚至她能留到現在的主要原因,還是她幻世中好運獲得的一個便捷天賦。
“聽風,我說了都是同學沒必要說以前的事情的。”
”但蘇白同學。”
“好好的同學聚會,你真認為一個仙靈級彆的契約物,真的就能讓你為所欲為了嗎。”
左臂泛起赫人骨刺,秦迅幣的左邊瞳孔此刻都染上紅芒。
尾部更是凸起紅色的蜈蚣尾狀物。
三十級氣息展露無疑。
仙靈級。
同樣的驚人氣勢。
秦迅幣和聽風即是雨兩人話語,一個紅臉一個黑臉。
明眼人就能看出的手段。
蘇白原本還不知道怎麼開口,關於曾經事情的具體原由。
他可以不在乎。
但現在作為公眾人物。
奧裡西斯發展階段,麵對直播這樣的公眾場合該還是需要澄清的。
不得不承認。
對比第一次見周猇。
相似手段,可秦迅幣用出來的效果就要差上太多太多。
“茜,活的就行。”蘇白摸著瓔珞腦袋稍微叮囑了下。
交由茜。
蘇白稍稍抱緊了懷裡的瓔珞,製止已經凝聚絕對粒子光束的光暈。
品級突破半神級。
等級還和自己繫結,五十三級現在的瓔珞要是正常動手,這新裝潢好的紅月庭可能又要停業重改了。
蘇白的話落下。
同時也給了秦迅幣足夠時間去應對。
“你...”
秦迅幣死死盯著茜,可他的視角忽然瞬時的傾斜了過來。
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前。
還有著三根血觸,分彆纏繞著他的整個骨刺左臂以及他身後的紅色蜈蚣尾。
剩下的那根。
則依然朝他猩紅的左眼緩慢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