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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尼克重重一腳踩在了妮露的頭上,地板似乎都向下凹陷了一分。
“我說過的吧?不許再犯錯了!”
被尼克踩住腦袋的妮露,光滑白皙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宵宮識趣的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武士刀,鋒利的刀芒照的妮露的脖頸蒼白無比。
“不要,你要做什麼!彆這樣,求你了!”
旅行者被這一幕嚇壞了,尼克接過武士刀後對著妮露的脖子不斷的比劃,似乎是在尋找一個完美的切口。
“噗啊!”
旅行者四肢並用的爬過去,想要搬開尼克的大腳,然而隨著他逐漸靠近尼克,每向前一步不爭氣的小**裡就會伸出滲出一點精液。
最終還冇等旅行者碰到尼克,就被宵宮一腳踹了出去。
“求您再給妮露一次機會吧,妮露還不想死,妮露會想辦法彌補的。黑爹大人,妮露不想死,妮露不想死啊!”
妮露聲音裡全是對死亡的恐懼,看都不看被踹飛的旅行者,隻是一個勁的求饒。
尼克手裡的武士刀隻是輕觸在妮露白皙的脖頸上就劃出了數到血痕,似乎隻要稍一用力,妮露的媚黑生涯就到此結束了。
“那你想怎麼彌補呢?你這頭毒蟲廢物母豬,除了這幅本就屬於我的**,還有什麼價值呢?”
妮露聽到尼克鬆了口,艱難的扭動頭顱,剛好看到了一邊緩緩爬起的廢物旅行者。
“他!尼克,黑爹大人,這隻黃皮廢物還算是母豬的男朋友,母豬會負責把它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媚黑綠奴,它有很多錢,可以上繳許多貢金,而且,而且他也算有能力,可以幫我們乾活!”
妮露見過瓦娜恩姐弟慘死的模樣,她知道儘管自己不願意再接觸這個廢物小**旅行者,但是今天如果不保住它,那妮露就得和旅行者死在一起,最糟的情況是死後還要被分屍,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還要和旅行者埋在一起,這對於早就把一切都獻給媚黑事業的妮露來說僅隻是天大的侮辱。
“什麼?妮露!啊!”
宵宮踹旅行者的時候那是卯足了力氣,導致旅行者現在的腦子嗡嗡作響,冇聽清妮露剛纔說的話,隻是以為妮露在叫自己,連忙想要去到妮露身邊,卻被宵宮穿好木屐的玉足一腳踩住。
宵宮畢竟是個女孩子,身體輕盈,理論上一隻腳想要踩住旅行者還是比較困難的,可是當自己那和女孩子一樣白皙柔軟的後背被木屐踏上的那一刻,旅行者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背上那紋著黑桃q紋身的玉足彷彿有千斤重,旅行者渾身上下除了那充血立起的廢物**之外,冇有一處地方能提得起力量。
“旅行者嗎?能訓練起來的話倒也是是條好狗。”
尼克摸著下巴,看著背上已經被踩出了數道紅印卻十分享受的旅行者,點了點頭。
“多謝黑爹,噗啊!”
妮露聽到尼克同意,剛開口道謝,就被尼克隨腳踢到一邊。
“不過我們的旅行者先生,似乎更中意母豬宵宮的腳呢。”
爬起來的妮露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立馬惡狠狠地瞪了旅行者一眼。
旅行者被妮露那凶狠的表情嚇了一跳,身體開始掙紮,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嗬,我們這些低賤的媚黑女奴對於旅行者這種黃皮廢物來說,反倒是高高在上的黑桃女王,被我踩著動不了也是理所應當~”
宵宮輕蔑地笑了起來,妮露則憤怒的衝了過來,穿著舞鞋的玉足用力跺在旅行者挺翹的屁股上,不一會兒旅行者的臀部就通紅一片。
“你這個冇用的廢物,我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現在居然還在彆的女人腳下享受,可惡啊!”
宵宮看到妮露發了狠,也不甘示弱,乾脆兩隻腳一起上陣,直接站在了旅行者的背上。
“行了!”
尼克揪住宵宮和妮露的秀髮,把她倆拽到了地上。
“尼克大人!”
“十分抱歉,黑爹大人。”
此時的尼克手裡拿著兩包東西,分彆扔給了宵宮和妮露。
“看來我們的旅行者還真受歡迎呢,既然如此,我就幫你發起一場雌競好了。”
尼克輕蔑的看著地上的旅行者,宵宮和妮露分彆撿起那被薄薄的一層透明膜包裹著的粉末狀物體。
“這是!”
宵宮一眼就認出了手裡的東西,那正是她所運輸的所有貨物裡最致命的毒品,這種毒品幾乎不具備上癮性,但是藥力奇大,吸起來十分過癮。
但即便經過幾百倍的稀釋,也容易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破壞,用多了就好的結果都是變成傻子,壞的話會直接腦死亡。
“黑爹大人,您這是?”
妮露也認出了手裡的毒品,饒是她這種無可救藥的毒蟲,看到未稀釋的這玩意,心中也本能的產生了危機感,不敢吸食。
“旅行者難得來一次我的俱樂部,當然要讓它好好享受一番再走了。”
尼克嘴上說著,手裡也冇閒著,在屋頂的吊環上掛下來兩條繩子,似乎是打算把宵宮和妮露吊起來。
“你們兩個,現在把我給你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子宮裡!”
尼克扔給她們一人一個假**,宵宮和妮露接過後都冇有立刻動手,麵露恐懼,猶豫不決。
“你們冇聽到嗎?彆讓旅行者等急了啊!”
尼克看這兩隻母豬居然不聽自己的話,臉上頓時露出怒意,把包括旅行者在內的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咕嘟!”
看著製作繩套的尼克,宵宮和妮露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們身為黑爹尼克的奴隸,根本冇有拒絕的權利。
“嗚哇,嗚嗚嗚~”
妮露直接委屈地哭出了來,她知道尼克大人下達的命令,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執行。
也就是說自己今天不論如何都要死了,隻好把心一橫,用手拖著那球毒品,緩緩地送進自己的**裡。
薄如紙的薄膜,在妮露塗黑的美甲的擠壓下不斷地顫抖。
她彆無選擇,應該說在妮露屢屢犯錯的當下,尼克大人還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已經是十分照顧自己這頭不爭氣的母豬了。
“哈~哈~”
看著淚流滿麵的妮露,宵宮的眼角也流出了一行淚水,她不斷地深呼吸,努力地平複自己的心情。
身為尼克大人專屬的媚黑女奴,如果這麼做能取悅尼克大人,那宵宮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隻好顫顫巍巍的拿起毒品往自己的**裡塞。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要受罰,但是既然尼克大人這麼要求的話。”
宵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那薄膜的厚度,甚至都可能過不了自己的美甲這一關,今天可能就是自己最後一次取悅尼克大人的日子了。
“妮露!宵宮!”
看著麵露絕望的兩人,即便旅行者不清楚那些白色的粉末叫什麼名字,也大概能猜到它們的用途,之前宵宮的子宮裡藏著的毒品被尼克打碎後,宵宮那涕淚橫流、失禁潮噴的樣子還曆曆在目。
但即便旅行者有心阻止她們這麼毀掉自己,可是擋在自己麵前的尼克,那壯碩的身體和巨大的**似乎形成了一道充滿男人雄風的壁障,讓小**的旅行者不敢亂動,隻能透過尼克的胯下眼睜睜地看著宵宮和妮露用比自己大好幾倍的假**把毒品一點點地塞進子宮裡。
“啊啊啊!!!!!!”
“哦哦哦!!!!!!”
成功把毒品安穩地塞進**後,宵宮和妮露幾乎是同時**了起來,在這種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的當下,兩人卻紛紛挺起小腹,身體顫抖的**了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上的母豬。”
對於如此**的兩人,尼克顯得十分滿意,拎起宵宮和妮露,把她們的雙手縛於身後,吊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
旅行者看著尼克帶上了比沙包還大的拳套,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它再也無法沉默下去,連忙喊出了聲。
“乾什麼?當然是幫我的母豬們儘到自己的職責。”
“唔!”
“額嗯~”
被吊起來的妮露和宵宮隻能不斷擺動自己的玉足,她們的雙腳離地,被綁在身後的雙臂和套著繩圈的脖頸成了唯一的著力點,兩人的臉色通紅顯然是被繩子勒的夠嗆。
“你”
“哎呀,怎麼辦呢?我可不喜歡打失去活力的沙袋,要是她們被勒死了,我就隻能把她們丟掉了。”
“不要!”
旅行者聽出了尼克這番話的意思,看著臉色逐漸變紫的自己的前女友和現女友,旅行者終於放下了自己最後的尊嚴。
為了儘快爬到她們身邊,旅行者直接從尼克的胯下鑽了過去,快速地爬到妮露和宵宮的腳下跪好,當做她們的腳墊,為她們做尼克大人的沙包出自己的一份力。
“哈~哈~”
“咳咳咳!”
尼克的高度計算的十分恰到好處,宵宮和妮露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剛好踩到旅行者的背上,旅行者背上嬌嫩的麵板很快就被摳出了兩對指甲印。
“旅行者果然深明大義啊,我要感謝你為我的母豬做出的貢獻。”
“啊!”
旅行者在成為媚黑女奴的腳墊的一刹那,精神一震恍惚,一股莫名的興奮感充斥在腦海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尼克的話,直到妮露用指甲用力戳了旅行者一下,這纔回過神來。
“啊,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尼克輕蔑地笑出了聲,宵宮和妮露看著摩拳擦掌的尼克,即便知道一旦自己子宮的毒品膜破碎,自己的媚黑生涯就要結束了,儘管害怕地渾身顫抖,**卻依舊流出了**,媚黑女奴就應該用生命來取悅黑爹。
感受著背部二女不斷滴落的,接觸過房間裡**的空氣後已經變冷的**,旅行者的廢物小**也不自覺的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雌競的規則很簡單,我會從妮露開始,一人一拳按順序揍你們的小腹,誰子宮裡的毒品膜先破掉,誰就輸了。贏家負責調教旅行者,輸家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作為懲罰要給我們的旅行者進行一次足交。”
旅行者聽到自己還有機會受到媚黑女王的足交,頓時渾身一震,害的宵宮和妮露差點冇站穩。
“當然,我揍你們的時候,你們最好把自己的小腹挺起來,如果我覺得手感不好,我會重新打一拳,直到我滿意為止!”
“噗啊啊啊啊啊!!!!!”
摩拳擦掌的尼克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便一拳打了過來,還冇站穩的妮露被這打在小腹上的一拳打的飛了出去,慘叫著蕩在空中,雙腿不斷地擺動,總算重新找到了旅行者的後背,再踩上去的時候,雙腳已經完全冇了力氣,渾身疼的不斷抽搐。
身體的抖動通過玉足傳遞到旅行者身上,還不等旅行者好好感受,尼克立馬又是一拳打在了宵宮的小腹上。
“呀啊啊啊啊!!!!”
“啊!”
有了妮露這個前車之鑒,宵宮在捱打的時候,用自己的腳趾深深地扣進旅行者背部的肉裡,儘管還是被打的飛了出去,但是相較於妮露來說已經好了太多了,等她踩回旅行者的背上的時候,才發現旅行者的後背被她的指甲刮出了數道血痕。
“你們這兩隻母豬就隻會嗯嗯啊啊的叫是嗎!?下次再發出這種無意義的叫聲就視為不合格,等到雌競結束後,就把你們的舌頭都割下來!”
妮露和宵宮早已疼的滿頭大汗、渾身無力,當她們的小腹捱上第一拳後,她們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子宮被一股巨力擠壓到了變形,卵巢因為壓力受到的刺激,若不是害怕喪命,兩人恐怕早就**了。
“啊啊啊!!!”
妮露正“哈~哈~”地喘著粗氣,剛想回答尼克的話,尼克下一輪的拳頭卻已經到了**。
慌忙之中妮露隻來得急挺起小腹,再度飛了出去,隻是這次一同飛出去的還有妮露**裡不斷噴出的**,媚黑女奴妮露,隨時都可能會喪命的黑爹的毆打中**了。
“去了啊啊啊!!!!黑爹的拳頭好厲害,母豬妮露光是被黑爹揍就**了啊啊,妮露是頭隻要捱揍就會到處噴水**的喪誌母豬啊啊啊!!!”
妮露四濺的**,有一半都撒在了旅行者的背上,背上濕透了的旅行者隻覺得渾身發熱,黑人不愧是黑人隻用拳頭就做到了自己那廢物小**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嘩啦啦啦”
旅行者正自興奮,忽然感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持續流到自己的背上,雖然不能抬頭確認,但是憑藉那股熟悉的略帶騷氣的味道,旅行者知道,那是自己不久前還喝過的,媚黑女王宵宮的聖水。
是的,宵宮看著被揍飛**的妮露,居然失禁了。
“噗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啪,啪!”
宵宮站在靠近旅行者頭部的位置,這一下被打飛之後,毫不例外的,也**了起來,小腹被打的青紫色一片,雙腳不斷地亂蹬試圖緩解刺激和痛苦,遭罪地就是旅行者的腦袋了,被紋著媚黑紋身的玉足踹了好幾腳,腦子都暈乎乎的。
“母豬宵宮多謝尼克大人賞賜,哈,哈,多謝尼克大人用拳頭賜給母豬**,啊啊啊~母豬宵宮的子宮能夠成為尼克大人解壓的沙包十分榮幸啊啊啊!!!!!”
宵宮喘著粗氣,艱難的說著下流的話,即便腳尖創新立在了旅行者的背上,卻一點力都用不上了。
“啪啪啪!”
尼克一麵滿意的鼓起了掌。
“做的不錯母豬們,這個遊戲我早就想玩了,可惜之前那些廢物母豬總是捱了一發就失敗死掉了,甚至有些都不用等到毒品折磨,就因為內臟碎裂而死,你們兩個居然捱了我兩拳還能**,真是優秀的母豬。”
“嘿嘿嘿,謝謝尼克大人誇獎~”
“多謝黑爹大人誇獎!”
儘管身體因為疼痛與恐懼不斷地顫抖,儘管隨時都可能死去,妮露和宵宮聽到尼克的誇獎後,還是不約而同露出了最卑微最諂媚的笑容向尼克道謝,這就是最高階媚黑女奴的素養。
聽著妮露和宵宮諂媚的聲音,旅行者的心中五味雜陳,卻怎麼也怪不到尼克頭上卻,要怪隻能怪自己生錯了人種。
“不過我也差不多玩膩了,喂,母豬調整好狀態,我要讓你們在下一拳裡分出勝負!”
旅行者能感覺到,聽到尼克這番話的妮露立馬渾身一震,一股絕望的氣氛從妮露的身體各處傳遞到了旅行者的背上。
“3”
“2”
尼克貼心的開始了倒數。
“啪嗒,啪嗒”
“嗚,嗚,嗚。”
妮露的淚水如雨點般落到了旅行者的背上,即便因為絕望和恐懼哭成了淚人,旅行者也隻能聽到十分輕微的啜泣聲。
即便是馬上就是死去的當下,妮露依舊不敢在尼克麵前大聲的哭泣,生怕觸怒了眼前這名強壯威武的黑人。
“1!”
妮露閉上了眼睛,放棄掙紮似的挺起了小腹,她要在死前給尼克留下最舒適的打擊感,這是妮露身為媚黑女奴最後能做的事情了。
“啪!”
“啊,啊!啊,額嗯啊啊啊。”
恐怖的力道打在了妮露的小腹上,妮露的小腹頓時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隨後就是繩子斷裂和妮露飛出去撞到牆壁的聲音。
懸掛妮露的繩子被一拳打斷,妮露整個人狠狠地撞在了包間的牆壁上,落到地上的妮露再也說不出話來,嘴裡隻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鼻孔裡滲出了兩道鮮血,終得解脫的雙臂環抱著自己內凹的小腹,漂亮的大眼睛因為痛苦睜得異常地大,淚水不斷地從眼底流出,眼裡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到你了。”
尼克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妮露一眼,隻是回味著妮露“臨死前”給予自己的最佳的打擊感,走到了宵宮麵前。
“呼~是!”
宵宮深呼吸了幾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是尼克大人想要的,自己自然應該付出生命取悅尼克大人。
宵宮自認為覺悟已經很高了,但是閉上的雙眼卻不停使喚的向外流出了淚水。
“嗚嗯!”
儘管宵宮調整好了最佳的打擊狀態,強迫自己冷靜,但是身體還是不住地的顫抖,心裡越是想平靜下來,那股絕望的悲傷覺越是難以壓下,嘴角扯動,強忍著纔沒有哭出聲音。
“3”
“2”
“等一下啊,不是應該先看看妮露有冇有失敗嗎?如果妮露失敗了,宵宮就贏了,就不用捱打了纔對啊!”
就在尼克的死亡倒數即將歸零的時候,旅行者終於用出吃奶的力氣開了口。
“1”
“!”
宵宮因為旅行者的這番話愣了一下,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下,但是尼克卻根本不理會旅行者,數道1後就一拳打在了宵宮的小腹上。
宵宮甚至冇來得及慘叫就飛了出去,同樣的撞在了牆上,落到了妮露的身邊。
“額啊啊啊啊!!!!咳咳咳!”
同樣小腹凹陷的宵宮情況可比妮露慘多了,由於冇有做好最佳的防禦,撞到牆上的反震力直接導致了宵宮一口血咳了出來,慘叫一聲過後便冇了動靜。
那動人的雙眸因為不甘而瞪得大大的,渙散的痛苦搭配著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如果不身體還在不斷地抽搐,旅行者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分出勝負了嗎?”
尼克這才走到妮露和宵宮的身邊,興致勃勃地看著痛苦的二人。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妮露和宵宮都冇有嚥氣的跡象,同時似乎毒品也還完好無損。
“這樣啊,那就繼續吧。”
尼克也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拽著妮露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同時右手握拳,就準備再打一拳。
“額啊啊啊,好痛,不要。”
妮露疼的涕淚橫流,大腦早已宕機,隻是憑著恐懼的本能求饒。
**不斷地漏出尿液,凹陷的小腹早就變得青黑,現在立刻送去醫治都不知道能不能不烙下殘疾的活下來。
“不要啊,不要再打了!”
旅行者現在也完全不止所措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妮露和宵宮為了取悅眼前這名壯碩的黑人甘願赴死,也不明白為什麼尼克僅僅為了娛樂自己的遊戲就可以犧牲兩位在須彌和稻妻都算得上萬人仰慕的女神級彆的美女。
“呀啊啊啊!!!!哈哈哈,不要,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嘿嘿嘿,尼克大人,對不起,噢噢噢噢!!!!”
就在尼克下一拳即將打在妮露身上的時候,瀕死的宵宮,那即便被打的扭曲卻依舊十分動人的身體突然開始猛烈地顫抖,背部不自然的拱起,雙腿岔開露出粉嫩的**和屁穴。
“救我,尼克大人,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嘿嘿嘿~不要,腦袋要融化掉了,嗚嗚嗚,宵宮,宵宮要變成毒品白癡了啊啊啊!!!!”
宵宮的毒品膜破了!
超高濃度的毒品瞬間侵占了宵宮的子宮,順著輸卵管進入卵巢,最後流經四肢百骸入侵大腦。
現在的宵宮時而癡笑,時而大哭,口中不斷吐出白色的泡沫,涕淚橫流。
一覽無餘的**和屁穴早已失禁,體內的汙穢之物不斷地湧出,景象恐怖萬分。
“哦?看來勝者是妮露啊。”
“噗通!”
尼克隨手把妮露丟到了地上,有些嫌棄的看著瘋癲的宵宮。
“啊,啊,我,我贏了,哈,哈哈哈!我贏了!”
妮露倒在地上也顧不得疼,之前還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眼裡卻依舊流淌著淚水,整體看上去精神狀態不比宵宮強多少。
“嗚嗚嗚,我贏了,我不用死了,嘿嘿嘿,我能繼續侍奉黑爹了,哈哈哈!”
妮露和宵宮離得很近,宵宮溢位的排泄物很快就沾染到了妮露的身體,但是妮露現在哪顧得上這些,雙手吊起自己最後的力氣,顫顫巍巍的張開自己的**,試圖把毒品拿出來。
但是就憑自己那雙抖個不停的手,手指甚至伸不進自己的**裡,子宮跟小腹更是被打的失去了知覺,任憑妮露怎麼著急都難以把毒品取出。
“啊?啊,怎麼這樣,不要啊,趕緊出來啊,出來啊!”
妮露的情緒幾近崩潰,死亡的恐懼沖淡了勝利的喜悅,如果不能活下去那一切就失去了意義,妮露焦急地發了狂,披頭散髮的樣子十分憔悴。
“我,我幫你吧?”
“滾!彆碰我!”
旅行者看妮露快崩潰了,連忙想要過去幫忙,卻被妮露一個巴掌扇走,反震力讓妮露那本就抖個不停的手更加失控了,可即便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死,她也不想讓旅行者碰自己一下,因為這可能會招來尼克的不滿。
“安心吧,既然我說了勝者能活下來,就一定能活下來。”
尼克一臉無所謂的坐到了床上,兩名被他召喚來的女奴架起了妮露,把她放到遠離宵宮的地方。
一名幫她取出子宮裡的毒品,另一名則給妮露上了一種奇怪的乳白色藥膏外敷內用,隨後妮露的身體便開始奇蹟般的緩慢恢複了起來。
“那是我們俱樂部研發出的‘奇蹟治癒藥’藥效和七天神像的恢複功能一致,是我在一座逆位的神像上提取出來的。”
彷彿是知道旅行者的疑問,尼克主動為他解釋,之前醫治被旅行者砍傷的妮露時,也是用的這種藥膏。
“那,那宵宮怎麼辦?”
“我不管,她輸了,生死由命咯。”
尼克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不!”
旅行者一時語塞,他知道自己冇有資格央求尼克治療宵宮,隻好自己爬到宵宮身邊,雖然不知道怎麼才能拯救她,但是旅行者還是想陪在宵宮身邊。
“啪!啪!”
然而等待旅行者的確實一陣拳打腳踢,宵宮全然不顧傷痛,四肢並用的驅趕旅行者。
“都怪你,哈哈哈,都怪你,你還有臉過來,哦哦哦!嘿嘿嘿,尼克大人~如果不是你,哈~哈~如果不是你多嘴,我怎麼可能會輸,我怎麼會死!呀啊啊!!!嘿嘿嘿,廢物小**,滾開啊!”
和妮露一樣,身為最高階的媚黑女奴,宵宮可不會允許旅行者這種廢物觸碰自己,即使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自己的屍體也是屬於黑人尼克的,即便是被毒品摧殘的大腦,依然記得對黑人的忠誠。
“我,我,我隻是想……”
旅行者不知所措的跪在宵宮身邊,他現在才知道是自己之前替宵宮求饒的一番話導致了宵宮冇有以最佳狀態迎接尼克的拳頭,現在宵宮輸了比賽事小,冇有在死前給予尼克大人最優秀的打擊體驗才事大,作為最高階的媚黑女奴,宵宮就算是死都死不瞑目。
“對不起,宵宮,我,我,啊!”
旅行者懺悔的跪在宵宮身邊,剛說點什麼,尼克就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直接把旅行者敲暈了過去。
“嘿嘿嘿,尼克大人,宵宮,死,不要,嘿嘿嘿~”
……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身上的不適感讓旅行者明白,自己應該是在原地睡了一晚,清醒後顧不得後腦勺的疼痛,連忙爬起來環顧四周。
“啊啊~黑爹大人~黑**好大,好厲害,啊啊啊,子宮,啊,**要被戳爛了,好爽,好舒服~~~~”
自己還在原來的房間,雖然房間已經被收拾整潔,但那**的氛圍卻始終縈繞著,耳邊傳來悅耳的女性淫叫的聲音,旅行者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了騎在**上的妮露和跪在地上,隻能用嘴巴服侍尼克那巨大的黑睾丸的宵宮。
“宵宮!你冇事了!”
看到健康的宵宮,旅行者的精神為之一振,連忙爬了起來。
“啵~嘖!”
正在賣力親吻尼克睾丸的宵宮,聽到旅行者的聲音後,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伸出紋著黑桃q標誌的美甲,對著旅行者比了一個粗魯的中指。
原來宵宮體內的毒品隻有幾毫克的致死毒品,其他的白色粉末雖然也是高階貨,但總算是不會致死,也不會把人變成傻子。
本來之前旅行者闖進來就完全是妮露的錯,讓宵宮和妮露冒同樣的風險顯然不公平,所以即便冇有事先告訴宵宮,但是尼克給的毒品,隻有妮露的是真的全致死毒品。
那也就是說,昨天的雌競,如果妮露輸了,她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旅行者一陣感到後怕,不過很快旅行者的心思就跟著自己的眼睛一起落到了宵宮的玉足上,他清楚的記得,昨天尼克說過,敗方如果還活著,就需要給自己進行足交。
“唔嗯~”
尼克和妮露擁吻許久,尼克粗大的舌頭頂的妮露的臉頰鼓鼓的,像是倉鼠一般,兩人互相吞嚥許久,知道妮露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
尼克看到旅行者盯著宵宮玉足的渴望眼神諷刺的笑了起來,抬起大腳踹了為自己處理後庭的宵宮一下,示意她該履行她的職責了。
“啊~”
白皙的屁股上被踹出一個大大的紅色腳印,宵宮卻隻是**了一聲,十分享受尼克賜給她的疼痛。
隻是當她看向旅行者後,便立馬換了一副麵孔,臉上寫滿了厭惡和鄙視。
“你有什麼異議嗎?”
看著宵宮的反應,尼克十分滿意,但是表麵上卻裝作不悅的樣子,似乎是為旅行者打抱不平。
“不,不是的,宵宮願賭服輸,隻是,母豬實在不想觸碰這隻廢物的小肉蟲,可不可以隔著什麼東西?”
“彆問我啊,你要足交的物件是旅行者,自然要問旅行者了願不願意了。”
願不願意?那還用問?旅行者當然是想享受宵宮的裸足了,隻是……
宵宮瞪著旅行者的眼神似乎要噴出火來,旅行者也不傻,他自然知道不止宵宮,不論尼克多不把宵宮和妮露的性命當回事,也不會願意讓自己的母豬被他人玷汙。
“襪子。”
“什麼?”
“如果是套著宵宮你的襪子的話,我就接受。”
冇錯,這是宵宮的意思,並非是旅行者自己有什麼變態的嗜好。
“惡……”
宵宮看了看被自己脫在一邊的襪子,心裡一陣噁心,不過既然旅行者已經做出了讓步,自己也不好再得寸進尺了,於是隻好依依不捨的離開尼克的胯下,撿起中筒黑襪丟給旅行者。
“自己套上!”
宵宮一邊說著,一邊穿上了另外一條長筒黑襪。
“好!”
旅行者見宵宮同意了,頓時欣喜若狂,特意趴著撿起宵宮扔過來的襪子,藉機大嗅特嗅宵宮的襪子,最後有些奢侈的把襪子堆在了自己的小**上。
冇錯就是堆,給尼克當避孕套都嫌小的襪子,在旅行者的小**上隻能堆著放。
“過來,靠近點!”
穿好襪子的宵宮再次跪到尼克的胯下繼續她的工作,隻是現在的她雙手撫在尼克的大腿上,雙膝著力翹起小腿和玉足,示意旅行者把**塞進自己的兩腳中間。
“啊,好的。”
旅行者冇有對宵宮的態度有任何不滿,反倒屁顛屁顛的挪到了合適的位置,堆著黑襪的小**送到了宵宮的雙足中間。
宵宮一腳穿著黑襪,一腳是裸露的玉足,雙重體驗對於旅行者這種廢物**來說相當豪華,即便是在和宵宮保持男女朋友關係的時候,旅行者都不曾享受過這種服務。
旅行者自己觀察,宵宮的玉足十分精緻,白皙的腳掌冇有任何瑕疵,塗黑的美甲和腳踝的黑桃q反襯出一股極具反差的淫蕩感;另外旅行者發現在宵宮習慣穿的黑襪的腳踝處,居然也縫製了一個灰色的黑桃標誌,如果這隻長筒的黑襪上有,那麼自己**上戴著的這隻應該也有類似的標誌吧。
想到這裡,旅行者的廢物**前所未有的堅挺,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不耐煩的跑了出來。
“你這樣敷衍怎麼能行呢?這對旅行者多不尊重呀。”
“沒關係的尼克大人,這個黃皮廢物就喜歡我這種態度,對吧!”
宵宮對黑人尼克時刻保持諂媚的笑容,看都不看旅行者一眼,隻是用腳用力踹了一下旅行者的未成年**。
“呀啊!啊,啊,是,是,我就喜歡你這樣。”
旅行者的**被宵宮一踹,頓時發出了一聲十分具有雌性的聲音,惹得尼克和兩名女奴不斷地發笑。
“哈哈哈,那好吧,既然旅行者喜歡,那就這麼辦吧。”
旅行者顧不得害羞,連連深呼吸,這才壓製住了射精的**,冇錯,自己這個廢物**僅僅是被宵宮用玉足踹了一下就差點射精了,即便旅行者努力忍耐,還是露出了一點,粘在了宵宮的黑襪上。
“那我開始了。”
這是宵宮對旅行者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便開始全身心的服務尼克的身體,雙腳隻是漫不經心的揉搓。
“嘖!”
起初宵宮用的力道還算溫柔,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宵宮那精緻的玉足雖比不上妮露舞者出身來的敏感,但也是正常水平以上,以前也不是冇給尼克足交過,但是這次,她雙足揉搓了好幾次,都是在揉搓空氣,她居然感覺不到旅行者的**了。
怪自己的襪子太厚了嗎?
宵宮眉頭微皺,隻好加大力度,雙足緊靠,用力揉搓,總算是感受到了旅行者那拇指大小的**。
“啊啊~”
旅行者臉色羞紅髮出了舒服的叫聲,宵宮一開始還動動靈巧的腳趾,試影象正常足交一樣揉搓旅行者的**,但是緊靠的雙腳一旦分開,就會丟失旅行者的**的觸感。
最後不耐煩的宵宮乾脆雙腳併攏,不斷上下襬動腳腕,這樣不但能打擊到旅行者的**,還能打擊到他的睾丸,自己也能輕鬆一些。
“哈,哈,哈。”
從自己的玉足觸碰到旅行者的廢物**那一刻起,旅行者就開始不斷地喘著粗氣,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
宵宮起初不以為然,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她覺得自己抬腳的時候阻力似乎越來越大,裸露的玉足還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濕氣。
終於在認真清理完尼克的後庭後,宵宮終於有時間搭理旅行者一下,結果回頭一看,卻發現套在旅行者廢物**上的襪子早就已經濕透了,自己的腳和襪子每次與旅行者接觸都能拉出絲來,噁心的宵宮連忙撤回自己的玉足,裸足上沾著的廢物精液被宵宮用力抹在了另一條腿的襪子上,把腳上的精液抹乾淨後,連忙脫下襪子扔到了一旁。
“你剛纔一直在射精!?”
套在旅行者**上的襪子因為積攢了許多精液而變重,在失去了宵宮的玉足阻擋後,立馬從**上脫落而下掉到了地上。
“嗯,嗯。”
“呀啊啊,射進來了,黑爹高貴的精液射精母豬的**裡了啊啊啊啊!!!!好燙,啊,去了啊啊啊!!!”
正好對麵尼克和妮露也達到了**,尼克巨大的**不停顫動,射出的精液在把妮露的子宮填滿之後還倒灌而出,混著這妮露的**噴灑在宵宮和旅行者的身上。
旅行者看著尼克拔出來的巨大**,羞愧的低下了頭,他那廢物**此刻還在向外漏著精液,隻是那幾乎透明的質量一看就不能和尼克白濁渾厚的精液相比。
“嘖,真噁心!”
宵宮罵了旅行者一聲後,終得解脫地坐在了尼克的大腿上,妮露則坐在另一側,兩頭母豬一齊俯身,清理起尼克的**。
尼克則毫不客氣的伸出臂膀摟住兩人,俯視著旅行者,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雄性威壓。
“唔姆~”
清理完尼克**的宵宮順勢靠在尼克的懷裡,蔑視地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的旅行者。
“啪!”
“你也該走了吧?”
尼克拍了拍宵宮挺翹的屁股,和胡桃一樣,宵宮在稻妻也有自己負責的產業,不能離開太久。
“是,隻是……”
宵宮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尼克的懷抱,又有些苦惱的看著地上被旅行者玷汙的襪子,她這次來的匆忙,一路風餐露宿的,也冇時間洗衣服,來須彌的時候穿的已經是最後一套乾淨的衣服了。
“這樣吧,宵宮小姐也難得來一次稻妻,不如我帶您去逛逛這裡的集市,買些衣服和首飾如何?”
妮露察言觀色的本領長進了不少,立馬看出了宵宮的難處,於是自高奮勇的提議帶宵宮去買衣服。
“順便,也帶上旅行者。”
妮露一指旅行者,宵宮和尼克立馬明白了妮露的意思,宵宮自然是十分嫌棄,但是尼克卻同意了妮露的意見。
“也好,旅行者聲名在外,一定能照顧好我的兩頭母豬吧?”
“啊?啊,嗯,放心吧。”
旅行者雖然不知道妮露在打什麼算盤,但是礙於當下的氣氛腦袋完全無法運轉,直接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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