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費力將白鳥鈴抱起,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麵容在看到鈴身上刮出的傷痕,不讚許地歎了口氣:“鈴真是的,遇到危險應該第一時間想到我啊,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呢?”
你?
你又是誰呢?
白鳥鈴實在很想問出口,但少年宛如癡漢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蔓延的火勢,還有後麵愈加瘋狂的村民…
問題實在太多,她到底應該先提出哪個??
“那個……我姑且可以認為我們是一夥的吧?”鈴小心翼翼對上少年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冇有一絲雜質的,溫柔的,像是輕飄飄羽毛般的眼神。
少年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趣,抿唇笑了,“嗯,也可以這麼說,所以我的小同夥現在是遇到麻煩了對嗎?”
好香。
鈴的味道,鈴的心跳,鈴的體溫,我最愛的鈴。
“那個…不然你先放我下來,我們一起從這裡逃走吧,這樣跑比較快,那些人超危險的。”
白鳥鈴實在不習慣被異性抱著,尤其是這個人一直做出類似忠犬的行為,在她身上嗅個不停,她毫不懷疑他等會忍不住會咬自己一口。
“鈴是想和哥哥一起私奔嗎?哥哥很樂意哦。”少年自動把話扭曲成自己想聽到的樣子,呼吸變得興奮粗重。
喂!纔不是這麼羅曼蒂克的說法啊!!
並且哥哥又是什麼?
她難道不是獨生女嗎?
親哥和私奔的搭配聽上去也很不妙吧?
逼近的人還有火勢,濃煙滾滾,隻要那些人再往前走幾步就會看到他們。
白鳥鈴能感受到火將髮絲尾烤的乾燥枯黃,少年像是絲毫意識不到危機,隻是繼續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那樣的出場方式,白鳥鈴還以為自己遇到救星了,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啊。
求人不如求己。
她掙脫著想從少年身上下來,這個人即使冇有惡意,也一定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怎麼了鈴,是哥哥抱得你不舒服嗎?”少年焦急地調整姿勢,白鳥鈴在他懷中掙紮,成了一條滑溜溜的魚。
“大哥,你先放我下來好嗎?人真的是會被烤糊的!!”白鳥鈴欲哭無淚。
“啊,鈴是在害怕那些東西嗎?”少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卻依然死死纏住白鳥鈴不放開。
好崩潰。
力氣也比不過,說話好像也很難溝通。
比起被髮現,好像要被強製性烤死和陌生的瘋子一起殉情了。
這樣死一點都不好!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先自殺好了,在這裡和人雞同鴨講好像白癡。白鳥鈴越想越憋屈,眼淚不受控製滾落,還冇來得及從臉頰落下,就已經被舔舐乾淨。
少年伸出鮮紅細膩的舌尖將眼淚捲走,又朝她露出那種溫柔無害的笑容。
這下好了。連哭的自由都冇有了。
白鳥鈴伸手擦掉臉上粘膩膩的觸感,“能不能把我放下來,大哥。你這樣抱著我,死了骨灰會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不是大哥,是光,光哥哥。”光嚴肅地糾正。
“馬上都要死了,根本就不重要吧?”白鳥鈴深深吸了口氣。
好無力。
“我會救鈴,鈴不會死。所以叫叫我吧?”光微微歪頭,耳垂的流蘇多了幾分蠱惑,輕輕搖曳著,等待著鈴的呼喚。
不得不說除了性格有些問題外,這個人完全就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年。
“哥哥?”白鳥鈴試探叫出聲。
“不對,是光哥哥。”
“……”
“……光哥哥。”
白鳥鈴在光鼓勵視線注視下還是叫出來了。
“好乖好乖,剩下的就交給光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