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光的兩根手指重重破開了那一層薄薄的膜,鮮血的鐵鏽氣味混合著**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鈴,隻是手指也會這麼濕嗎?真的很會流水呢鈴。”光無情抽動著手指,帶出一絲刺目的鮮紅。
“嗚!”強烈的疼痛迫使白鳥鈴睜眼,麵前的人說的話完全冇有辦法記住注意力去聽,還不等鈴給出更多反應,手指已經切換成更加粗壯,堅硬的東西。
“痛就對了無論是痛還是愛都應該讓我給予。”扶著自己的**一鼓作氣頂到了最深處,比自己想要中的感覺還要更好,徹底地和鈴融為一體,自己的**埋在鈴的小逼裡。
“鈴的小逼很緊呢,一直吸著哥哥的**不放,鈴也覺得很舒服吧?嗯?真是擁有一具色情的身體啊。”
光緩緩抽動著,僅僅是這一個動作已經緊的讓他升出一股射意。
太緊了。
他的手惡意揉弄著白鳥鈴的兩團乳肉,時輕時重,感受**在自己的搓弄下變硬,挺立,光輕柔吻她的額頭,唇角:“有這麼舒服嗎?**硬的像小石子,鈴自己平時會這樣揉胸嗎?”
“不會…”鈴看著麵前的人,胸被玩的又癢又疼,下麵也被撐開了,好痛,比起色情小說描述的爽,她隻感受到了疼。
這就是現實的世界嗎?白鳥鈴深深吸了一口氣,真是太不美妙了吧??
“看來鈴對我的技術很不滿意嗎?連吃我**的時候都在走神嗎?鈴,我好傷心噢。”光淺淺露出了笑容,像是陰天裡破開雲的光線。
還來不及欣賞如此治癒美好的笑容,光的動作更快,他附身咬住白鳥鈴完好的右肩,這次不再是咬碎骨頭的痛感,而是像被針紮或者是什麼東西刺穿的感覺,帶著寒意的液體順著微小的傷口滲進體內,逐漸麻痹神經,感官變得模糊。
搖搖晃晃,像是喝醉酒的人,連痛都像是隔了一夜,變得若有若無,光親昵地貼著白鳥鈴的額頭:“這樣纔對,乖孩子。”
他一邊在白鳥鈴耳邊低語一邊加速了身下的**,每一下都頂的又深又重,甬道分泌出大股水液,咕啾咕啾。
摩擦聲,啪啪聲,喘氣聲,交織在一起,光看著在身下被操的失神的人,感受著女性最脆弱的子宮口被自己用**一下一下頂弄著,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
光附在鈴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山茶花香氣混合著自己的氣息,他心滿意足開口;“鈴……頂到小子宮了是不是?小逼怎麼這麼會吸,哥哥的**都要被你吸化了。”
身體被操的搖晃,木床吱嘎吱嘎作響,她為說出口的話語被撞的稀碎,變成一聲聲甜美色情的呻吟**。
這種時候要是能閉上眼睛就好了,她這樣想到。
白鳥鈴覺得自己就是主動走進蛛網的獵物。
蜘蛛織網時她隻顧著看他的優雅身法,忘記自己也身在其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但就算要被吃掉也不要這麼不明不白的好,比如因該弄明白吃自己的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蜘蛛。
“嗚嗚……哥哥、輕一點、輕一點!鈴要被哥哥撞壞了。”鈴麵色潮紅可憐兮兮地用目光追著光的眼睛,他的眼眸很漂亮,平日像是剔透的玻璃,隻不過此刻盛滿了**的濃重色彩。
光捧著鈴的臉,身下動作不減:“壞了纔好,壞了鈴就是我一個人的,無論鈴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好好照顧鈴,所以儘情變壞吧。”
光似乎不滿足於現在的姿勢他猛地把**從**的**裡抽出,帶出一聲響亮的“啵”聲,體內驟空,白鳥鈴忍不住驚呼一聲,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翻個麵,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單上,他伸手將白鳥鈴渾圓挺翹的屁股托起,啪的拍了一聲:“撅好。”
過於羞恥的姿勢讓白鳥鈴想要反抗,還冇有開口又是一記巴掌抽在臀瓣上。
白鳥鈴吸了口氣,忍一忍,忍一忍,打不過。
她乖乖撅好屁股:“哥哥,所以我如果懷孕我們生下的孩子算是近親相交的畸形兒嗎?”
為了不刺鐳射,白鳥鈴換了一種自以為很委婉的辦法,儘量不刺激到這個人,但她顯然低估了光的腦迴路。
“為什麼?鈴?你為什麼總是想著彆人呢?為什麼總是想在我們中間創造一個第三者呢?為什麼總是這樣呢?有我還不夠呢?到底還要在我們中間塞幾個人呢?”
光徹底傷心了,他不明白。
白鳥鈴更是欲哭無淚。
白鳥鈴的沉默在光看來就是預設,所以他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