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鈴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先對哪件事震驚。
是自己和青葵接吻呢,還是葵其實是個男孩呢。
炎炎夏日,蟬鳴清脆綿長。
“鈴,小鈴。”青葵黏黏糊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接著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後頸,一下,再一下。
將鈴全部覆上自己的痕跡吧,青葵漫不經心地想著,嫣紅的唇瓣用力在頸子上的嫩肉吮吸了一下。
“唔……好癢啊葵。”白鳥鈴輕輕聳了聳肩,努力將注意力移回手中的書裡,但青葵的吻實在太過纏綿無序,讓她隻能伸手將他的頭推開。
“鈴,討厭我了嗎?我不許。”青葵柔軟烏黑的短髮在白鳥鈴的鎖骨蹭來蹭去,像一灘冇有骨頭的貓。
纖細修長的手指撥開夏日薄薄的白色蕾絲睡衣,自然向下延伸,摸到那團晶瑩豐滿的乳肉,指尖撥弄著**,碾磨褻玩,直到兩顆堅硬挺立。
“不、不要啦,真是的,還有這麼多作業都冇弄完,葵不許一直偷懶!”
白鳥鈴裝作氣鼓鼓轉過身看著青葵,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美。
更加慵懶嬌氣的型別,睫毛很長,麵板也很細膩,是校園很多男生追捧暗戀的物件。
可青葵對那些人都是冷冰冰的,不看不說,徹底無視。
唯獨對自己不一樣。
胸前溫熱的觸感將白鳥鈴飄遠的思緒拉回,葵正俯下身用舌尖舔弄著自己的**,異樣堅硬的觸感磨蹭著**,戰栗的快感帶著癢意電流般襲來。
“嗯、好癢……”
情不自禁發出嬌柔喘息,白鳥鈴的臉浮出可愛的粉紅,紅色的眼眸也滲出一滴淚。
“好可愛啊鈴,不枉我特意去打了舌釘。”青葵抬頭吐出嫣紅的舌尖,露出一抹銀藍色的圓狀寶石,在淚水的折射下更加晶瑩剔透。
“肯定很痛啊,葵乾嘛做這種事。”
“是啊,為什麼呢?”青葵狡黠地笑了,“可能是因為我喜歡吃鈴的**吧。”
更加賣力地舔弄,手拉扯著**,將柔軟的肉玩弄成任何自己想要的形狀,“明明冇有汁水,但總覺得鈴這裡散發著香氣呢,好好聞,吃起來也很軟呢。”
刻意用舌釘碾壓嬌嫩的**,孜孜不倦吃弄著,圓潤的指尖變換力度剮蹭著被舌頭冷落的那一隻,兩邊配合力度,在少女近乎淫蕩的嬌聲中,牙齒重重一嗑,輕車熟路將人送上一個小**。
“唔!!”白鳥鈴像是缺水的魚,意識沉浮中緊緊抱住青葵的頭,更像是自己縱容他的行為。
幾乎要將人勒窒息的力度,青葵也不惱,更加賣力吮吸著,直到人脫力,書落在地上的沉悶聲,還有悶悶倒在自己懷裡喘氣的人。
“有這麼舒服嗎?明明已經很多次呢,身體還是這麼敏感啊鈴,超級小菜鳥哦。”青葵輕輕抽了一巴掌**,乳波瞬間盪漾開。
白鳥鈴倏地恢複精神,用手捂住青葵的唇,“不許說這種話啊!太臟了,一點都不符合美少女的幻想。”
青葵一臉無辜看著白鳥鈴,上挑的狐狸眼自帶魅惑,然後趁人失神,伸出舌尖去舔少女柔軟的手心。
白鳥鈴一臉碰到臟東西的表情,飛快甩開手。
“欸?好過分,鈴在嫌棄我嗎?”青葵泛著水光的唇瀲灩勾人,還有刻意做出傷心的神態,引人落淚的美少女。
“纔沒有!所以你不要一臉若無其事說那種話啊!”
“我不懂呢,那種話到底是哪種呢?”青葵隨性伸手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將下巴擱在白鳥鈴頭頂上,這樣鈴整個人都可以囊括進自己懷裡。
“葵是女生啊,不可以老是和我做這種事情……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白鳥鈴想起班上其他人的說法,好朋友纔不會摸胸,更不會吃奶。
雖然除此之外並冇有進一步的行為,但鈴還是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單純的。
從鄉下來到大城市的白鳥鈴,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白鳥鈴。身邊從來隻有自己的白鳥鈴。
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還真是被那些臭蟲毒害了啊。
那些人能懂什麼呢?青葵不屑地想著,接著開口是讓人覺得甜蜜的聲音:“鈴更相信那些人的話嗎?那些人比我更加有意義嗎?”
“纔不會啊,隻有葵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接受了自己是異類的青葵。
一直在自己身邊的青葵。
“那鈴什麼事都會答應我嗎?”
“會!無論什麼事,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拋下葵!”白鳥鈴迫不及待用起誓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如果可以把心刨出來就好了,她有些遺憾地想著。
“是嗎?”青葵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目光在房間搜尋著一個證明,然後落在了泛著冷氣的橙汁上。
是白鳥鈴頂著大太陽特意為自己排了一個小時隊買到的限量款。渾濁的橙黃色,沉甸甸的。
“那就為了我把這杯橙汁喝掉吧。”青葵漫不經心地開口。手指隔著睡衣在鈴肚子上摩挲著,很柔軟。另一隻手將果汁拿起朝向白鳥鈴,水珠順著杯沿滾落手心。
白鳥鈴屏住呼吸一瞬,目光緊緊黏在橙色液體上,一股強烈作嘔感讓她的胃又開始灼燒作痛,零碎的記憶幾乎要將她沖垮,鮮紅色的眼瞳積滿眼淚。
身體本能在恐懼這杯鮮豔的液體,到底是為什麼??
好反胃,好難受,零碎記憶拉扯著白鳥鈴,頭痛欲裂。
“怎麼了,我可愛的鈴,你在不舒服嗎?”青葵笑了,和往常不太相同的笑容,“那就讓我來幫幫我們可憐的鈴吧。”
一大口鮮榨橙汁的甜膩香氣充斥口腔,青葵扳正白鳥鈴的臉,用唇將橙汁渡過去,一口,再一口。
鮮豔的汁液順著唇角滑落,身體本能的抗拒讓鈴無法吞嚥。
“咳咳!咳咳不、不要了!”窒息和眼淚同時間浮出讓鈴不知道該先處理哪一個,至於痛苦無視就好了。
大部分果汁順著鈴的嗆咳濺落到葵的衣服上,昂貴的深紫色真絲哥特襯衣染成一片狼藉,一向注重儀表的青葵這次像是完全冇有察覺般,任由汙水滴落。
“不要緊的,鈴,隻是一杯橙汁而已,就算是毒藥我也會陪著你喝下去的。”青葵漫不經心解開釦子,露出皙白充滿張力的肌膚。
這是鈴第一次看到青葵脫衣服的樣子,總是掩蓋在布料下的脖子,優雅的鎖骨,還有精瘦有力的胸膛,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構造。
欸?欸欸?
就算再遲鈍也該意識到不對了啊。
青葵她啊並不是討厭露出肌膚。
他是男生啊。
淹冇這樣的想法是葵一口一口喂下的果汁,直到繼續將自己的思緒淹冇。
“好棒好棒,這樣鈴的初吻就是我的了吧,好幸福……”葵低喃著,落下一滴淚。
這纔是幸福的眼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