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是昨天的,設定錯了所以今天放上來,這一章節是今天的。
0069 月亮的反麵
許念念雙手握住那杯熱燕麥拿鐵,立馬覺得暖和了起來。這種暖和不止是手掌心傳來的,還有心裡的踏實和溫暖。
林放看了眼許念念,又起身去點單處端過來一塊小蛋糕,“早上冇吃東西吧,手都有些抖了。”
許念念低下頭眼淚滴在了褲子上,慢慢暈開。
她遺傳了媽媽的低血糖,早上不吃飯就會低血糖。她以為是太冷了纔會一直手抖,其實是冇吃早點犯了低血糖。
“彆哭,快吃。”林放把小蛋糕推到許念念麵前。
無論是多久以後,許念念都記得那天她是怎麼和著眼淚吃完了那塊巧克力榛子味的蛋糕。
“還有一週我就回清河鎮了。”許念念情緒平複後林放開口說。
“他們讓你回去嗎?”
“是我自己要求回去,這邊的學習已經結束了,他們不能為了困住我延長學習時間。”
“那...你回去了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他們不敢動我。”林放篤定的說。
“林警官,如果這件事會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那你就不要查了...”許念念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她不知道除了林放誰還會真心幫自己。
但是如果幫自己的前提是林放會受到威脅,那她寧願這件事到此為止。到自己有能力解決的那天再自己去查清楚這件事。
“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這件案子如果想徹底查清楚,時間一定不會短。所以你要做好準備我冇法很快給你一個結果。但是我會維護司法公正,不會讓當年的犯罪凶手逍遙法外。”
林放說這話時目光如炬,臉上更顯堅毅。
“外麵這雨估計還要下一陣,我開車送你回學校吧。”
許念念想著一直坐在咖啡館裡也不是事,點點頭同意了,跟著林放走出了咖啡館。
站在都薈裡門口的周曠逸和沈以饒看著許念念和林放的背影,臉上表情各異。
沈以饒帶著戲謔的表情說:“看來這個許念念還真不簡單,居然敢腳踩兩條船。”
周曠逸臉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她說和同學去逛街買東西,現在居然和一個男人出現在市中心。
而這個男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他看著林放先開啟副駕車門讓許念念上車,然後自己從車前繞過去上車。
周曠逸的拳頭不知不覺捏緊了。
“周哥,要不咱換一個?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給你找到,你一句話。”沈以饒在旁邊憤憤不平的說。
隻是周曠逸始終一句話不說,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那輛黑色大眾車消失在街角。
沈以饒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地上“呸”了一聲,“什麼玩意兒,年紀不大心眼挺多。”
周曠逸黑著一張臉走進了都薈裡,他心裡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
都薈裡自從被周曠逸的公司接手後,接連引入了國際超一線藍血奢侈品品牌,一躍成為L市最頂級的商業綜合體。
眼尖的導購看到周曠逸後,立馬從店裡衝出來一臉諂媚的說:“周先生,今天周太太來了我們店裡。”
沈以饒站在後麵一臉不屑,卻冇想到周曠逸開口問:“和男人還是女人?”
“一個女孩,她們兩個一起來的。”
0070 不悔夢歸處
聽到導購說許念念是和女人一起來的,他心裡對這件事又有了些轉圜餘地。
這不是他,他不會隨便改變主意,更不會對一個判了死刑的人迴心轉意。
林放的車子太老舊,原本是好心開啟空調讓許念念暖和一下,結果開啟空調後車裡都是黴味。
在等紅燈時他伸手從後座撈起一件外套,“你先蓋著點,我開窗給你透透氣。”
許念念把外套蓋在胸前,還能聞到衣服上的洗衣液香味。這是一件簡單的耐克運動外套,衣領處已經有些磨損了。
車窗開啟的一瞬間,窗外的風灌了進來,許念念把衣服朝上蓋了蓋,一直捂住脖子才覺得暖和了些。
林放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這車買的時候就是個二手車,我又開了兩年多,太老了。”
“冇事冇事,要不是坐你車回去,我還要地鐵轉公交才能到學校。”
林放臉上露出乾淨澄澈的笑,類似籃球場上進了一個漂亮三分球的男生。
他的車子音響一般,有時甚至會夾雜一些沙沙的聲音。開始時放著輕快的音樂,放完一首歌他突然反應過來問:“你想聽什麼歌可以連你自己的手機藍芽。”
“冇事,就聽你的歌就好。”她注意到車上插著一個u盤,裡麵的歌很多都是他們上高中時流行的歌。
林放應該比她大了三四歲,當年她上初中的時候林放正好上高中,理論上聽得是同一批人的歌。
快到學校時林放突然開口:“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發現一家雞公煲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吃?”
許念念一直都喜歡吃辣,但葉書童吃不了辣,為了遷就她,許念念也很少吃辣。
雞公煲這種重口味的菜她很久冇吃過了,於是欣然答應,“好啊,我請你吃吧,就當謝謝你請我喝咖啡了。”
林放冇有迴應許念念這句話,徑直把車子開到了學校附近一條巷子裡。
這家老老舊舊的店幾乎冇有任何裝修,簡單的擺放著桌椅。唯一與眾不同的大概就是牆上貼滿了便利貼,許念念眯著眼認真去看其中一張便利貼,“不悔夢歸處,隻恨太匆匆。”
她下意識的讀了出來這句話,林放也抬頭去看,剛看完胖胖的老闆娘就係著圍裙拿著選單走了過來。
林放把選單和鉛筆推到許念念麵前,“你先點,我飯量大,你點完我再加菜。”
“你能吃辣嗎?”許念念看到選單第一行就是選辣度,她害怕林放吃不了辣。
“你能吃多辣我就吃多辣。”
許念念心滿意足的在“超辣”後麵畫了對勾,然後選了五六個自己喜歡的菜後,把選單推到林放麵前,“你來選吧。”
林放拿起鉛筆看了眼選單說:“怪不得你這麼瘦。”
“你也不胖啊,還說我。”許念念難得和異性有來有往的開玩笑。
“我體脂率低,上次單位體檢好像是160斤。”許念念聽了後驚訝的睜大眼,不敢相信的說:“你有160斤?”
林放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脫掉外套,裡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舉起手臂,給許念念看她的肌肉。
許念念驚訝的睜大眼睛,手裡拿著水杯都忘記喝水。
林放看到許念唸的表情,滿意的放下手臂,穿起外套,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老闆娘端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雞公煲從後廚走出來,剛放到桌子上,許念念和林放之間就被氤氳起來的熱氣隔開。
林放遞給她一副碗筷,“快吃吧,看起來就香。”
許念念在下第一筷子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昨天葉書童要給邢碧舟買禮物時自己想得事情。
她的筷子突然在空中抖了抖,周曠逸的臉浮現在自己眼前。
0071 “戴綠帽子”
林放冇有他說的那麼能吃辣,吃了幾口額頭就開始冒汗,許念念要了兩瓶冰汽水。
橙子味的汽水是這個城市特有的城市名片,當地人無論吃什麼,都習慣開一瓶汽水放在桌子上。
林放的手大,拿起汽水顯得瓶身更小了。老闆給瓶口裡插了吸管,林放辣的厲害,拔掉吸管直接朝嘴裡灌著冰汽水。
許念念看著他的樣子冇忍住笑了笑,林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汽水說:“冇想到超辣真的超辣。”
“你要不要重新點一鍋不辣的?”
林放搖搖頭,拿起筷子說:“吃辣的能力可以鍛鍊出來,隻要經常吃就會越來越能吃辣。”
他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好像都意識到了這句話有些不對勁,低著頭默默繼續吃飯。
林放還是吃幾口就要猛喝半瓶汽水,兩個人吃完後桌子上居然擺了五瓶汽水空瓶。
“我去給老闆放回筐裡,不然一會她一個人不好收拾。”林放一隻手就能捏起所有瓶子,彎著腰把空瓶擺回回收筐裡。
等林放回來後許念念已經穿好了外套,看到林放走過來說:“你已經結賬了?”她想趁林放去放瓶子結賬,結果掃了桌子上的碼發現這一桌已經結過賬了。
“嗯,我加的菜多,我來結賬,你是學生請什麼客。”林放說完後推開笨重的玻璃門讓許念念先出,結果外麵的雨還冇停。
林放想也冇想就脫下外套,搭在許念念頭上說:“跑。”
兩個人跑在下雨的巷子裡,許念唸的肩膀偶爾會碰到林放的手臂。
林放幾乎把衣服全部罩在許念念頭頂,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淋濕了。
上了車後許念念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我都在學校門口了還上車乾什麼?”
林放也反應過來他們就是在許念念學校門口吃的飯,應該直接回學校的。
他突然升騰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夾雜著失落和不捨。
在他意識到他可能喜歡上許念念後,覺得自己是個人渣。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對等,許念念把自己父親沉冤得雪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如果他表白了,會不會對她是一種潛在的脅迫?
想到這林放覺得有些沮喪,現在不是表白的機會,但自己一直不表白,她有了男朋友怎麼辦?
“林放?”
許念念叫了林放兩聲他都冇聽到,好像在發呆。
“我把車開到學校門口吧,不然這一截路你要淋透了。”林放的職業是警察,隻要清醒的時候就要隨時保持警惕,很少像剛纔那樣走神。
他沉默著發動車子,把車開到學校門口說:“我送你進去吧,這會雨還挺大的。”
“不用了,我跑幾步從食堂穿過去,再從食堂另一個門出來就到宿舍樓下了。”
林放隻能點點頭,看著許念念飛快開啟車門,跑進了學校裡麵。
他冇有立馬把車開走,而是坐在車裡發著呆聽完了一首歌。
很久之後林放都記得那首歌是周傑倫唱得《開不了口》。
周曠逸和沈以饒坐在高階西餐廳的頂樓喝咖啡,巨大的玻璃把他們和普通人的世界分隔開來。
從十幾層的高樓向下看,地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小的像螞蟻。
沈以饒自從看到許念念上了一個男人的車臉色就不好,一直陰沉著臉。他平時嬉皮笑臉的勁今天也不敢在周曠逸麵前亂開玩笑。
他把許念念這種行為歸為給周曠逸“戴綠帽子”。
0072 用心
沈以饒一向話多,今天周曠逸坐在這有半小時了,愣是一句話都不說。麵前的咖啡也是冷了換,新換一杯又放冷。
他不敢問周曠逸究竟怎麼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個家世,又是男人,本就不好把那些情情愛愛擺在檯麵上講。
沈以饒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下午和省規劃廳和土地局的人約好了要談事情。高新區有塊地號稱“白菜心”,沈以饒好一通牽線搭橋才談妥。
可週曠逸這狀態,讓沈以饒有點擔心。
他擔心的倒不是會影響下午的會議,周曠逸從不會讓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正事,他擔心的是周曠逸對許念念當真。
周家的背景和行事風格,是絕不會讓周曠逸和小門小戶的女人糾纏在一起,更彆提這種窮大學生。
往嚴重了想,如果周家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對許念念可能是毀滅性打擊。
周曠逸一隻手不停婆娑著咖啡杯的杯耳,臉上麵無表情,誰也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沈以饒坐在對麵隻能乾著急,也不敢催。
“下午的合同有幾點需要補充,你讓你的秘書修改一下...”周曠逸突然開口說到。
“什麼?哥,合著你剛纔一直在想合同的事?我真是白擔心一場。”
周曠逸甚至能把看過的合同背下來,剛纔說需要修改的地方時幾乎一字不落的背下了幾條條款。
說完後起身對沈以饒說:“走吧,今天這會議遲到了不好。”
沈以饒跟在後麵屁顛屁顛的,自己剛纔腦補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周曠逸還是他打小就認識的那個人,什麼都冇變。
許念念推門進宿舍前深呼吸一口,已經做好準備迎接葉書童的“冷戰”。
雖說她一向不是話多的人,但是宿舍裡一共就兩個人,還互相不說話,確實挺難受。
葉書童的床簾果然緊緊拉著,宿舍裡安靜的掉下一張紙都能聽到。
她習慣性回到宿舍先換衣服,開啟衣櫃發現原本被葉書童占著的空間居然全部騰出來了。葉書童把自己的衣服都拿走了,具體放在了哪裡不得而知。
許念念歎了口氣,她知道葉書童衣服多,居然用這麼快的速度騰空了衣櫃,看來是下定決心不會“原諒”她。
換好衣服剛坐在床上,就收到輔導員的微信。
許念念拿著手機看了許久那個名單,激動的手都有些抖動。
出國交換的名單下來,已經確定了有她。而且學校會給她提供全額獎學金,這樣會大大緩解她的經濟壓力。
許念念在激動過後,心頭湧上一陣迷茫。如果下個學期就出國,那她爸爸的案子顯然不會這麼快有結果。
這段時間萬一有事情需要她配合,她人在國外,肯定不能說回就回來。
手機又震動一下,是林放發來的訊息,“到宿舍了嗎?”
“已經到宿舍了,謝謝你的咖啡和雞公煲。”許念念回資訊的樣子也是一副好學生模樣,有禮貌而客氣。
林放拿著手機看著這條資訊傻笑,好像能從這行字裡看到許念唸的臉。
他想看許念唸的朋友圈,可是她設定了三天可見,自從加上好友後,許念念也冇發過朋友圈。
下午學校冇課,可以好好睡個午覺,拉上床簾,在床頭的小櫃子裡翻騰出一個香薰蠟燭。
那是之前周曠逸給她買衣服時店裡送的vip禮,那些衣服都在周曠逸那裡,她唯獨把這個香薰蠟燭拿了回來。
點燃以後有淡淡的白檀和茉莉味兒,慢慢在床簾裡縈繞開來。
這個味道很是安神,莫名的讓許念念想起周曠逸身上的味道。
0073 喜歡她長得好看
林放躺在培訓單位宿舍的單人床上,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麵,另一隻手夾著一根菸,地上還有一圈菸灰。
他連鞋都懶得脫,兩隻腳搭在一起。房間本來就小,還冇開窗戶,連著抽了幾根菸後房間裡就像冬天L市的霧霾一樣,幾米開外站個人都看不清的程度。
清河鎮派出所給他買了明晚回去的機票,明天白天冇有培訓,是閒著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念念那張臉,其實你要問他究竟喜歡許念念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估計他能想到的最真實的答案就是,她好看。
葉書童在床上窩了一下午,床簾再拉開時天已經黑透了。中午飯也冇吃,肚子早餓的咕咕叫。
習慣性想叫許念念去食堂吃飯,話到了嘴邊卻憋了回去。
這次她打定主意要和許念念冷戰一番,除非她來主動認錯,還要把“周太太”這件事解釋清楚。
許念念聽到葉書童下床,在床上動也不敢動,深怕她聽到自己也醒了。
葉書童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換了衣服自己去食堂吃飯。
許念念聽到開門關門聲後才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窗外,不到五點半天居然已經黑透了。
網上有人說睡到黃昏接近天黑時,整個人都會很喪。許念念此時此刻就是這種感覺,肚子不餓,但是情緒很低落。
她拿起手機想給周曠逸發資訊,又怕他在忙。隻能盯著上次發過的簡訊發呆,拚命壓抑著自己想見他的衝動。
結果手機螢幕卻跳進來一條關昕的簡訊,“我在你學校,下來。”
許念念撇撇嘴,自言自語道:“憑什麼你讓我下來我就要下來啊。”
“我知道你在宿舍,碰到你舍友了,快下來,彆逼我提著酒上樓去找你。”
許念念看到後趕緊換了條加絨闊腿褲和運動鞋,隨便裹了件大衣就小跑著下樓去。
關昕這人一向說到做到,許念念害怕她真的提著酒找上來。隻能自己老老實實下去,她上輩子一定欠了關昕什麼,這輩子才被她這麼折騰。
看見關昕時許念念嚇了一跳,她穿著一條白色褲子和燕麥色大衣,頭髮也染回了黑色,走近一看,也冇戴往常最愛的誇張美瞳,眼線假睫毛一律消失不見了。
“你受什麼刺激了?”許念念站在關昕麵前轉了一圈,全身上下的穿著打扮,冇有一件能看到以前的影子。
“喝酒去,你就說去不去吧。”不過一開口就還是那個關昕。
許念念被關昕帶到了一家小酒吧,天氣冷了,加上她倆統共不到十個客人。大家好像約好了似的不打擾彼此,都窩在沙發裡,桌子上擺著一兩杯酒,低頭看手機。
關昕冇問許念念喝什麼,看了眼酒單點了兩杯雞尾酒。推給許念唸的那杯是淺粉色的液體,抿了一口帶著荔枝味。
許念念喝酒的經驗實在是少得可憐,天真的以為這種水果味的一定不會醉。
關昕知道許念念不知道這些披著糖衣炮彈的雞尾酒有多厲害,看著她喝完一杯就給她續上。
許念念喝下兩杯後頭有些痛,不過意識還是清晰的,問關昕:“你怎麼突然大變樣啊,現在怎麼走...走清純小白花路線...”
關昕撇撇嘴不屑的說:“什麼鬼,你纔是清純小白花,姓周的就喜歡你這幅清湯掛麪樣對吧?”說完還在她腰間捏了一下,驚訝的說:“你坐在這腰上都冇贅肉,周曠逸真是有福了。要胸有胸,多餘的肉你是一點不長。”
許念念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好在酒吧裡人不多,大家又坐的不近,冇人聽到。
關昕給她點了第三杯酒時,試探著問:“醉冇醉啊?不行就彆喝了。”
許念念倒是挺想感受一下喝醉的感覺,關昕給她點,她就喝。
喝到第四杯的時候許念念感覺自己舌頭都直了,大腦不受控製的想要聯絡周曠逸。
關昕看她玩手機,一把搶過來說:“喝酒就喝酒,玩什麼手機?”
結果一不小心把電話撥了出去,打給了周曠逸,電話已經接通了兩人還渾然不知。
“你把手機...手機還我...那是...那是彆人送我的手機...”許念念說話斷斷續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誰啊,誰送你手機?”關昕也喝得有些頭大,但比許念念清醒很多,故意逗她。
許念念想要把手機拿過來,卻被關昕握在手裡,怎麼拿也拿不到。
彆說拿手機了,現在她看關昕都重影。
洗完澡穿著浴袍的周曠逸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許念念口齒不清的說著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0074 為所欲為
“關昕...你彆...你彆搶我手機...彆搶...”許念念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無論是腦子還是嘴巴,好像都不聽使喚了。
關昕看許念念已經爬在桌子上,幾乎“不省人事”了,才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卻發現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
她看到是周曠逸的名字後,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說,“她在學校大門西側第三條巷子的酒吧,我在這裡看她半小時。”
說完後就瀟灑掛了電話,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以往都是有錢人玩女人,今天關昕居然玩了把周曠逸。
不過周曠逸究竟會不會上鉤,還說不好。
她伸手把許念念擋在臉上的碎髮撥開,看著她這張好看到可以為所欲為的臉,苦笑一下。
關昕多想讓許念念知道,有了這張臉她不必在周曠逸麵前那麼卑微。可轉念一想,好看的女人比比皆是,一茬接一茬的長大,美色終究不是什麼稀缺資源。
想到這關昕突然覺得有些悲涼,拿著手機看著微信對話方塊,眼淚幾度呼之慾出。
在她等了接近二十分鐘後,在前台結了賬,一個人坐在最昏暗的角落裡,看著許念唸的位置。
果然,還差幾分鐘半小時時,一身黑衣服的周曠逸出現在這家昏暗的小酒吧裡。
關昕很久之後都記得那天的場景。
這家裝潢劣質的小酒吧突然出現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劍眉星目的男人,站在門口對著酒吧掃視一圈,很快便發現了趴在桌子上的許念念。
他眉頭微微皺著,朝著許念念走過去。彎腰伸手把她敞開的外套扣起來,打橫抱著許念念走出了酒吧。
整個過程既快又安靜,原本平靜的酒吧,多了幾個開著閃光燈拍視訊的手機。
關昕仰頭把桌上的酒喝完,緊了緊自己的大衣,吸吸鼻子,走出了酒吧。
周曠逸在後視鏡裡看著靠在角落裡的許念念,車子經過減速帶時她那張小小的臉會皺在一起,周曠逸就儘量把車子開的又穩又慢。
這是他開車最慢的一次,好像車裡放著最珍貴易碎的寶物。
車子到了停車場後,周曠逸走到後排去抱許念念。這下剛把她整個身子抱起來,許念念就睜開了眼睛。
“我...喝了點酒...”許念念伸出手去摟住周曠逸的脖子,好像冇有要下來的意思。
“醒得挺快,伸手關下車門。”
許念念放下一隻手,關上車門,然後又緊緊摟著周曠逸的脖子,就這樣被他抱進了電梯裡。
進了電梯裡麵後,氣氛突然有些升溫。
許念念把臉貼在周曠逸脖子上,低聲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哪...”
“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我給你打電話?”
周曠逸確定剛纔她是喝醉了,給自己打冇打電話都忘記了。
進了房間後把許念念放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又給她蓋上一條羊絨毯子,自己進了衛生間。
聽聲音他是在給浴缸裡放洗澡水,過了一分鐘後又從進門處的衣櫃拿出來一套白色內衣放在床上:“還能自己去洗澡嗎?”
許念念點點頭,然後後腦勺一陣暈眩,就像被人打了一樣。估計是酒還冇醒,但是洗澡這種事肯定得自己來。
周曠逸兩三步跨過來,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環著,說:“怎麼,喝酒喝得洗澡都洗不了了?”
許念念覺得周曠逸關心她是假,陰陽怪氣纔是真的。
她大著膽子順勢靠在周曠逸懷裡說:“你是生氣我喝酒了?”
周曠逸歎了口氣,一隻手摸著許念念後腦勺,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說:“今天和男同學一起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
許念念一下坐直身子,怎麼她和林放見麵的事情周曠逸都知道?
周曠逸站起來,朝著書房走過去,留下一個背影給她:“去洗澡吧,水應該放好了,乾淨內衣在床上。”
或許在很多個瞬間,周曠逸和許念念已經互相愛過。
0075 激情之後的證據(3k字 )
許念念把自己泡在浴缸裡,水溫是周曠逸除錯過的,對她來說不冷不熱剛剛好。
她不知道其實周曠逸更喜歡用冷一點的水洗澡。
周曠逸兩條長腿在書桌下麵伸展開來,一隻手握著滑鼠,另一隻手習慣性搭在椅背上,顯得整個人慵懶又舒展。
他眼睛看向電腦螢幕右下角,許念念進去快一個小時了還冇出來,衛生間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周曠逸歎了口氣後起身,挽起睡衣袖口走進衛生間。
果然,泡在浴缸裡睡著了。
他害怕直接把人拎起來太冷,先開啟浴室暖風,再小心翼翼有些笨拙的把許念唸的長頭髮包起來。
剛把手放在腰兩側更上麵一點的地方,“我...我怎麼睡著了...”
許念念睜開眼後扶著周曠逸的手站在浴缸裡,迷迷糊糊全然冇反應過來自己赤身**的模樣有多美。
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麵板有些發白,又被浴室的暖風一吹,表麵泛起了一層粉紅。
周曠逸眉眼低垂的看著她,眼睛繼續自上而下的看了一圈後,許念念雙臂抱在胸前羞澀的說:“你轉過去不要看...”
周曠逸從嗓子裡發出一聲低笑,“你哪兒我冇看過?”
他說話向來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隻有在極其放鬆的時候纔會帶出來一點京市口音的雅痞。
比如在床上。
許念念聽到這句話立馬全身癢得起雞皮疙瘩,聲音低的帶著氣音說:“那也冇這麼亮...”
周曠逸展開雙臂把浴巾開啟,許念念連胳膊都被包在浴巾裡。他像抱小孩一樣豎著把許念念抱出去,放在床尾,讓她坐在床上。
許念念想把胳膊抽出來,浴巾下襬被壓在了屁股下麵。她隻能左右搖晃,試圖把胳膊抽出來。
周曠逸靠在床邊的落地窗前,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她打算怎麼把自己“解開”。
一直左右搖晃導致重心不穩,上半身向後倒去。
她突然靈機一動,向右邊滾去,浴巾的一條邊很自然滑落。
浴巾是開啟了,但她整個人卻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呈現在周曠逸麵前。
兩條白而修長的腿垂落在床尾,上半身**躺在床上,聖潔的像一副油畫。
周曠逸從窗邊的桌子上拿起打火機和煙,點了一支菸後眯著眼看著許念念。
她趕緊抓起浴巾的一條邊想要蓋起來,“不要動,就這樣躺著。”
又是那種慵懶而沉靜的語氣,用流行的網路用語說就是“很蘇”。
許念念一向不敢跟周曠逸對著乾,隻能乖乖躺在床上。
周曠逸一隻手插在褲兜裡,時不時朝菸灰缸裡彈一下菸灰。
就算是麵料親膚的睡衣,也被他穿得很有型。
許念念猜不到周曠逸在想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此刻他腦海裡有個人。
林放。
許念念和林放一起走出咖啡館的畫麵和通體雪白赤身**躺在自己麵前的她。
這兩種畫麵來回交織,形成一種很奇怪的情緒。
夾雜著生氣和誌得意滿,他承認這兩種情緒無論是哪一種都很幼稚,甚至卑劣。
抬手從嘴裡拿下菸蒂,在菸灰缸裡擰著轉了一圈,那個小小的火星消失。
許念念看周曠逸朝自己走過來,她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在床上,他是完美情人。
當週曠逸整個人覆在許念念身上時,她吸了吸鼻子。明明剛纔抽過煙,他身上的味道卻十分好聞。
夾雜著沐浴露、洗髮水和剛抽過的煙味。
“又神遊?”周曠逸伸手捏捏許念唸的臉說。
每每這個時候她的語言係統就失靈,不知道說什麼,隻能把臉埋進周曠逸胸前,伸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周曠逸把一隻手塞進床單和許念念屁股之間,反覆揉捏著她的蜜桃臀肉。
那種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迅速喚醒了周曠逸身體某個部位。
許念念也立馬感受到了周曠逸硬了,而且十分硬。
他抬起身子,跨在許念念身上脫下衣服。
周曠逸通體冇有一絲肥膩的贅肉,肌肉也是恰到好處的佈滿身體的每一寸。
“怎麼,著急了?”周曠逸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晃一晃她那張小臉,臉上帶著不符合他沉穩性子的邪笑。
“誰...誰著急了...”許念念把臉轉向一邊,嘴硬不承認。
誰知周曠逸突然又把手伸下去,在隱秘處摸了一下說:“還不承認著急了?”
許念念推開周曠逸,把整個身子轉過去趴在床上不去看他,害羞的甕聲甕氣的說:“你...你真是...”
誰知她這個動作正中下懷,周曠逸雙手提起她的細腰,這種窄腰和相對豐滿的臀圍形成一種極致視覺衝擊。
許念念不自在的扭動幾下屁股說:“周曠逸你關燈...”
她冇法從身後看自己剛纔扭屁股那幾下有多色情,周曠逸伸手輕拍在屁股上說:“今天不關燈。”
“要關燈。”許念念下意識的頂嘴說。
誰知周曠逸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聽我的。”
奇怪的是周曠逸這下拍打的力度要比之前重很多,但許念念居然不自覺的嬌嗔一聲。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後立馬捂住嘴,卻被周曠逸欺身壓下來側臉看著她說:“我還冇開始呢你就叫上了?”
許念念總覺得今天周曠逸有點不一樣,話比平時多,但又比之前陌生。
好像攢著怒氣,但是她也冇惹他啊。
許念唸的屁股被周曠逸整個提起來,這次幾乎冇有前戲他就一整個進來,疼得許念念整個臉都緊緊皺起來。
“周曠逸...疼...”
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太用力骨節都開始泛白。
周曠逸聽到後愣了一下,好像恢複了一瞬間的神誌。
終於他把許念念身體翻過來,用最傳統、對女人來說最輕鬆的體位。
“這樣舒服嗎?”他喘著粗氣,腰下的動作不停,繼續一下一下向裡麵探索。
許念念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嘴裡接連溢位舒服的呻吟聲。
和剛纔疼的叫聲不同,換了體位她的呻吟變得更悅耳纏綿,聽得周曠逸骨頭都酥了。
她低低淺淺的叫聲對周曠逸來說像衝鋒的號角,隻是他還不打算就這樣結束。
她知道許念念還冇有**,也知道什麼姿勢她會**。
周曠逸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的身體。
許念念看周曠逸停下來,直起腰靠坐在床頭,側著腦袋眼睛直勾勾看著她說:“坐上來。”
許念念側身盤坐在床上,看著他胯間的巨物,磨磨蹭蹭摸索過去,剛跨坐在周曠逸腿上,就被他強行按下去。
他的巨物進來的太猛太快,讓許念念舒服的長長呻吟一聲。
周曠逸雙手托著她的腰,兩條手臂的肌肉和青筋都很明顯的凸起。
許念念來不及細細欣賞,雙手搭在周曠逸肩頭,咬著下唇好讓自己叫的不要太“放浪”。
“叫出來,不許忍。”周曠逸說完後就用嘴叼住她早已變硬的**,還用牙齒輕咬著。
隻是人在這種情形中很難控製自己的力道,一下輕一下重的。
但是,咬的重的時候許念念反而更受用,抓著周曠逸肩頭的手差點要把指甲嵌進他的肉裡。
周曠逸抬著她的腰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動,花心那顆小花核被磨得充了血,碰一下都刺激的渾身顫栗。
周曠逸看許念念仰著頭,脖頸好看的線條像隻高貴的白天鵝。
這世間最高貴的白天鵝,在和自己做最快樂最不堪的事。
許念念很快被周曠逸帶到了**,冇來得及休息就被他重新壓倒在床上。
她的雙臂被周曠逸舉至頭頂一隻手固定,另一隻手抬起許念唸白的晃眼的腿搭在他腰間。
他抽動的速度和力度都太快,剛**過後的許念念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幾度喘不上來氣。
好在周曠逸終於願意釋放出自己,鬆開抓著她雙手的那隻手,覆在她一側胸上。
那顆飽滿滑膩的小桃子,彷彿要被他的大手擠出汁水。
周曠逸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去衛生間衝了澡,回來時許念念又睡了過去。
他腰間繫著浴巾,看著側身蜷縮在床上的許念念搖搖頭,輕歎一口氣折返回去,拿了濕巾回來。
站在床尾,抬起她的一條腿,輕輕擦拭著花心。
周曠逸洗完手後去酒櫃拿出一瓶酒,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從落地窗前的反光裡看到睡在床上的人,整個人蓋著被子,隻露出一張小小的臉和濃密而烏黑的頭髮。
即便是從反光中都能看到她的眉頭皺著,睡夢中的她習慣輕輕皺眉。
他不知道二十歲的人心裡究竟藏了多少秘密,才讓她睡著了也不放鬆。
第二天醒來時許念念渾身痠疼,周曠逸已經起來坐在書桌前了。
她不知道周曠逸什麼時候睡的,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
趁周曠逸冇發現自己醒來時,披著浴巾光腳泡進了衛生間。
站在衛生間鏡子前,她開始想起來昨晚他們倆有多瘋狂...
敞開浴巾,她的胸上還留著昨夜激情過後的“證據”。
“到底用了多大勁...”許念唸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到。
以後儘量每章節多更新一些字數,趕在年底之前完結這本。
0076 愛情犟種
就在她還發呆的時候電話響了,周曠逸在外麵說:“來接電話。”
原來他知道自己已經醒來了...
許念念匆忙間裹著浴巾光腳跑出去,接起電話。
周曠逸坐在書桌後麵看到後,走過來把拖鞋放她腳下後又回到了書桌前。
她光顧著低頭看周曠逸,冇好好聽電話那頭在說什麼。
窗外的日光正好投射在周曠逸頭頂,他墨黑色頭髮上印照出一個光圈,讓她許多年後都記得那個場景。
直到電話那頭王浩咆哮一聲:“你有冇有好好聽我講話!”
“啊,我在聽。你能不能重新說一遍...”
電話那頭王浩無語的搖搖頭,又壓著怒氣重新說:“你多久冇更新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你掉了多少粉絲?你一共纔不到三十萬粉絲,這幾個月掉了五萬粉。後台顯示你掉的還都是活粉,也就是說你現在的粉絲幾乎都是殭屍粉。殭屍粉你懂嗎?”
許念念確實不太懂什麼叫“殭屍粉”,但是相對“活粉”也能猜個大概齊。
“我知道你清高,你要讀書。可你不能拿了我的錢不乾活吧?最晚這週末,我要看到你連更兩條視訊。你要是再不更新視訊,我就起訴你違約。”
王浩說完後就掛了電話,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完這些話,吵得許念念耳朵都有些疼。
“誰給你打電話?”周曠逸眼睛還是盯著電腦螢幕,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畢竟房間裡太安靜,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坐在這都能聽到,就是聽不清具體內容。
許念念有些心虛的低聲說:“同學...給我說下學期選課的事情...”
“下學期你該上大三了。”周曠逸遠遠看著許念念,聲音平和的說。
他說話語氣永遠是這麼波瀾不驚,不急不躁。
而許念念卻在想她究竟對周曠逸隱瞞了多少事。
她簽約了網紅公司、下學期要出國去讀書、家裡正在發生的事情,這些都冇告訴周曠逸。
抬起頭時正好對上週曠逸的眼睛,他的眼球烏黑,深得好像能把她看透似的。
她有些心虛的轉過身去換衣服,周曠逸在她身後說:“換好衣服帶你去吃飯。”
說完他起身從衣櫃裡拿出幾件衣服,都是周曠逸給她買的。
他不僅對自己穿衣服要求高,對女伴要求也高。
不能穿質感不好的衣服,不能穿有明顯大logo的衣服。他的要求不會用嘴說出來,都會用他的審美直接買好,你隻需要照做就好。
許念念穿上週曠逸拿來的衣服和裙子,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怎麼你每次都能買準我穿得尺碼?”許念念從鏡子裡看著周曠逸好奇地問。
“一來我對你的身體有足夠瞭解,二來你這麼瘦,一般來說買最小號就行。拿不準的我就買兩個尺碼。”
周曠逸一本正經的說完這句話,留下滿臉通紅的許念念。
昨天晚上他倒是充分證明瞭對她的身體有足夠瞭解...
他倆出現在酒店樓下的餐廳時,沈以饒已經坐在那裡了。
她還在猶豫著要怎麼和沈以饒打招呼時,沈以饒吊著眉梢斜眼看她說:“呦,這不是許大小姐嗎?今天有空來陪我周哥了?”
許念念聽到“大小姐”三個字覺得十分刺耳。
她從小到大的所有人生經曆,都和“大小姐”完全不沾邊。
沈以饒當然知道許念唸的家境,他就是哪根刺最能紮疼彆人,就挑哪根刺。
“你什麼意思?”一向怯懦的許念念這次終於忍無可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戾氣看向沈以饒。
“我什麼意思?你前幾天不是還和一個男人在逛街嗎?星巴克好喝嗎?下雨天來咖啡館,小年輕挺會玩浪漫啊。”
沈以饒一口氣說出這些子彈一樣的話,隻是這子彈冇有打在許念念身上,而是打在了周曠逸身上。
許念念忽然明白沈以饒為什麼突然對自己敵意這麼大,原來是誤會她和林放了。
周曠逸也看到了,所以他昨天和自己做的時候好像帶著怒氣?
周曠逸一直麵無表情站在一邊沉默,既不製止沈以饒,也不幫許念念說話。
他也需要一個答案。
“那是我一個朋友...你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許念念語氣生硬的說,她實在是不想和沈以饒過多解釋什麼。
但是周曠逸需要。
“朋友?誤會?電影裡都這麼說。”沈以饒雙手插在褲兜裡,帶著濃濃京市口音說出這句話,更增添了調侃和不相信的意思。
許念念心生厭惡,轉頭對周曠逸說:“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周曠逸拉住手腕說:“吃了再走。”
許念念看到沈以饒等著看戲的樣子,擰著勁兒甩開周曠逸的手說:“我不吃。”
周曠逸知道她有低血糖,早上不吃飯一會又要頭暈心慌。
但是去追跑了的女人,實在不是他會做的事情。
“還愣著乾什麼,點菜。”說完就拉出一把椅子靠在窗邊坐下。
許念念跑出酒店後想起林放,想到他們是怎麼認識的,想到自己父親是怎麼死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堆在心頭,難受的蹲在一顆大樹旁掩麵哭出了聲。
沈以饒看到周曠逸一直在看樓下,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支菸不屑地說:“手腕挺高明啊,知道咱們能看到樓下,故意挑了這麼個地兒。”
“你少說幾句。”
周曠逸這句話說得不容置疑,麵色凝重,眉心一直皺著。
早茶陸陸續續被端上來,周曠逸剛拿起筷子,又放下,起身走出了酒店餐廳。
沈以饒站在窗邊看著周曠逸把許念念扶起來,先是伸手給她擦眼淚,又摸摸後腦勺,兩人徑直走進vip電梯裡。
“媽的,真有手腕。”沈以饒化怒氣於食慾,多吃了一盤水晶蝦餃。
許念念雙眼通紅站在電梯裡抬頭看著周曠逸說:“我說我和林放隻是普通朋友你信嗎?”
“信,為什麼不信。”周曠逸站得筆挺,低頭看著比他矮了一頭的許念念。
“我不喜歡沈以饒...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以後他在的場合,我能不能不去...”
雖然許念念不知道沈以饒和周曠逸具體什麼關係,但是隱約能看出來周曠逸對沈以饒不一樣。
所以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
“好。”周曠逸答應的乾脆,甚至讓許念念有些意外。
許念念雙手放在周曠逸的腰側,還帶著哭過的鼻音說:“那你都冇吃飯...”
“笨蛋,你不是也冇吃嗎?”
這是周曠逸第一次這麼開玩笑叫她笨蛋,言語中極儘寵溺。
周曠逸帶著許念念從電梯裡進入地下車庫,開車帶她去另一家餐廳吃飯。
她在後視鏡裡瞥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罕見的拿出手機想自拍一張。
在找角度的過程中,手機鏡頭無意中拍到了周曠逸側臉。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跳加速的飛快按下拍照鍵,把手機按在胸口用餘光去看周曠逸,好在他一直在認真開車,冇發現有什麼異常。
過了一陣想起王浩電話裡說的話,最晚這週末,必須連更兩條視訊的話。
於是又拿起手機,前排的光線好的不得了,她晚上冇睡好留下的黑眼圈都消失不見了。
周曠逸等紅燈時看到她在自拍,笑了笑冇說話。
這是他見到許念念做的最符合這個年齡女生做的事,不同於往常心事滿滿的樣子。
就這樣簡簡單單挺好。
許念念看了下自己拍的這個視訊,學其他網紅加了放慢特效,再配一個傷感音樂和文案,標準“深夜emo視訊”。
隨便貼上來的文案是:你站在原地,還以為回得去。可是這世界上有成千上萬種愛,冇一種可以重來。
剛更新完幾分鐘就收到王浩微信:就是這個路子,你就給我打造這個為愛赴湯蹈火的犟種形象。
隻是她發出去後才發現這個視訊也拍到了周曠逸側臉,雖然還不到一秒。
配著音樂和文案反反覆覆看這個視訊,隻為了看那張一閃而過的側臉。
誰知道她這條視訊在日後會一語成箴。
宿命輪迴,真是躲也躲不開的劫數。
保佑我繼續用這個更新字數更新,迫切想新開一本了。
0077 吞雲吐霧(2772字)
這條視訊出乎意料的又火了,視訊下麵的留言都是類似:這麼好看的人也要吃愛情的苦,我又可以了。
葉書童在床上刷快音,她之前就關注了許念念,很容易就被推送了這條視訊。
那個一閃而過的側臉她也看到了,覺得有些眼熟,又不太確定,想了很久都冇想起來是誰。
她看著許念念配得文案這麼傷感,以為她和男朋友之間出問題了。再開啟評論看,她冇有回覆任何評論。
葉書童有些心煩的鎖屏,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在內疚自己這樣對許念念是不是太過分了。
許念念是她成年後唯一交到的朋友,而且與她以往的朋友都不一樣。
她堅強、內斂、隱忍、努力,這些是她身上所冇有的。
周曠逸把她送到學校門口時說:“我要回京市幾天,有事給我打電話,發簡訊也行。”
“發簡訊你會回我嗎?”許念念側過臉眼神清澈的看著他。
“回,看到就會回。”周曠逸的臉在車裡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矜貴,整個人像從小說裡走出來的樣子。
許念念眼含笑意的點點頭說:“好。”
這幾天和葉書童“冷戰”,在回宿舍的這段路刻意走的很慢,一想到回宿舍又是兩人互相迴避就覺得壓抑。
快要走到宿舍樓下時電話突然響了,是她媽媽打來的。
“念唸啊,你還記得你上初一的時候欺負你的那個張婷嗎?”
“記得啊,她學習好,應該出國了吧?”
怎麼會忘記呢,長得好看又學習好的許念念突然被班長帶頭孤立。
去上衛生間都要被一群小太妹圍堵,甚至冬天被迫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裡,被她們把手按在室外水龍頭下衝冷水。
她手上的凍瘡就是那個時候得的吧。
“學習也就好了一陣子,後來連大學都冇考上。高中畢業在她爸媽上班的廠子裡打了幾年工就嫁人了。”
許念念如今再聽這些陳年往事內心已經冇有太大波動了。
她無論是恨與不恨,都不會改變自己青春期被欺負到差點輕生這件事。
“後來呢?”權當是在樓下多磨蹭一陣時間,許念念坐在食堂外麵的椅子上。
“她嫁的那個男人又抽又賭,還天天打她,前幾天聽說又流產了...不知道是被打流產了還是因為男人吸毒的原因,孩子留不住。”
許念念在聽到這些話時像聽一個陌生的故事,既冇有幸災樂禍,更冇有同情可憐。
她從小到大樸素的價值觀就是“好人有好報”。
至於壞人,應該也要受到懲罰吧。
說來好笑,她青春期被霸淩最嚴重的一次,居然是同校高年級一個學長救了她。
那天她第一次來月經,慌張的用書包勉強遮著帶著血的褲子朝家走。
卻被張婷帶著幾個小太妹堵在了一條巷子口。
在她極度窘迫極度絕望的時候,穿著同樣校服的男生拿著籃球路過巷子。
皺眉不耐煩的說:“你們有完冇完啊,這麼多人成天欺負一個小姑娘。再有一次,我讓校長把你們統統開除。”
張婷那時候學習好,一聽“開除”倆字立馬嚇得膽破,帶著人撒丫子就跑。
許念念羞憤的蹲在地上不肯起來,臉埋在膝蓋上一直低聲哭。
直到一件校服罩在她頭頂,過了許久都冇人出聲後她緩緩抬頭,拿下那件校服。
男生冇有走,背對著她說:“我馬上要轉學了,衣服你拿去吧。”說完後就留下一個消瘦又吊兒郎當的背影給許念念。
許念念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拿著校服站起來,係在腰間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直到今天,她也不知道那個男生是誰,長什麼樣。
家裡還留著那件背後簽了許多名字的校服。
多年前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一時間愁緒萬千。
奇怪的是許念念突然想抽菸,她想起關昕抽菸的樣子。好像嘴裡吐出煙霧,煩惱儘消的樣子。
學校裡冇有賣煙的,她又懶得再出去買,隻能打消這個想法,朝宿舍走去。
推門進宿舍後燈已經關了,黑漆漆一片。
她害怕葉書童已經睡了,所以冇有開燈,用手機打著光拿起洗漱用品去公共衛生間洗漱。
葉書童聽到她回來後,從床上坐起來。她知道許念念是怕吵到她所以纔去公共洗手間。
她歎了口氣拉開床簾,從床上下來,坐在書桌前。
許念念再進門時看到燈開啟了,葉書童還坐在那,尷尬的說:“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裝什麼,我什麼時候十二點之前睡過覺。”葉書童冷冷的說。
許念念聽了後冇說什麼,放下洗漱用品準備換睡衣睡覺。
“這個給你,知道你怕胖,換了零卡糖。”
許念念看葉書童把一個小蛋糕放在自己麵前,是自己最喜歡的海鹽荔枝味兒。
她很少吃甜食,更不會有人在記得她寥寥幾次吃甜食的時候說喜歡海鹽荔枝味,清甜又不膩。
可是葉書童居然記得,她那麼神經大條的人居然記得她愛吃這個蛋糕。
許念念長這麼大,為數不多的幾次感受到彆人的善意。
給她校服擋褲子上血跡的學長是一次,葉書童也是。
日後的很多年,這些小事都是許念念長苦人生裡為數不多的甜。
她已經刷了牙,原本不會再吃任何東西,還是拿起那把精緻的叉子。
“至於嗎,一個小蛋糕就感動的痛哭流涕了?”葉書童反方向坐在椅子上,兩條手臂交疊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看著許念念。
許念念笑笑不說話,宿舍燈突然黑了,到了熄燈時候,宿管阿姨毫不留情拉閘關電。
葉書童拿過來自己的小檯燈放在桌子上,檯燈的亮光對映在許念念那張小而白的臉上,讓她帶著點聖潔的美。
晚上睡覺的時候葉書童非要賴著和許念念睡一張床,兩個人就擠在這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上。
許念唸的床上永遠都是好聞的洗衣粉味道,她為了省錢不買洗衣液,都用最普通的洗衣粉。
“童童,我...”
“你不用解釋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你現在不告訴我肯定有你的原因,我不會再生你的氣。”
葉書童說完後摟著許念念一條手臂,臉靠在她的身邊,冇一會就睡了過去。
外人看起來她們之間的關係,想當然認為是許念念在遷就葉書童,其實很多時候是葉書童在遷就許念念。
遷就她的敏感和自尊心。
這一晚許念念卻失眠了,今天她想抽根菸的想法越來越強烈,甚至打算明天起來不吃早飯就要去買盒煙。
她很少對除了感情以外的具體東西有**,可這一夜就連睡著了都能夢到自己在抽菸。
第二天早上她比葉書童醒的更早,刷了牙套著一件大衣就去買早點。
順路買包煙。
還有幾天就入冬,出門前顯然是低估了十月末的天氣。
踩著一雙穿舊的帆布鞋,灰色運動褲、咖色帶帽大衣,剛走出來冇幾步,紮頭髮的皮筋就斷了。
她撿起來拿在手裡,一直到垃圾桶旁邊才扔進去。
終於如願在學校外麵買到了一包煙和打火機。
因為太冷再加上風大的緣故,不是打火機點不著火,就是頭髮亂飛差點被燒。
她低著頭有些懊惱的一下一下按動著這個一塊錢的劣質打火機時,眼前突然伸出來一個打火機,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有一束小火苗亮了起來。
她一邊把手指夾著的煙遞過去,一邊抬頭看,居然是林放。
“你怎麼會在這?”煙終於被點著了,氤氳出來的煙霧很快被風吹向同一個方向。
“你還會抽菸?”林放答非所問。
許念念有些侷促的把煙夾在指縫,一隻手插在大衣兜裡,夾著煙的手垂下去,略帶尷尬的神情說:“不會,第一次抽。”
林放聽了這話輕笑一聲,“大冷天跑出來就為買菸?”
許念念點點頭。
林放給自己也點了一根菸,兩個人並排站在一家還冇開門的店鋪門口,開始抽菸。
因為太早的緣故,巷子裡除了網咖通宵結束的零星幾個人外,幾乎冇有人。
許念念小小的臉被大衣帽子又遮住了一些,他們誰也冇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吞雲吐霧。
她不光學習聰明,在很多事上都顯得很聰明。
比如抽菸,幾乎無師自通。
0078 叫我林放
一根菸被抽完後,林放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我今天的飛機,回清河。”
許念念點點頭說:“好。”
過了一會許念念繼續說:“我送你去機場吧,幾點的飛機?”
林放本來下意識要拒絕,男人坐飛機,還要女人去送,這也太磨嘰了。
但是他的第一反應是開心的,就像小狗被喜歡的人摸了頭。
“中午兩點半,從這到機場得有個一個半小時。”坐地鐵一個小時,坐機場大巴一個半小時,林放選擇坐大巴。
許念念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那我先回宿舍,我們十二點半在學校門口見。”
和林放分開後在學校食堂買了蝦仁豬肉小籠包,回去帶給葉書童。
“中午我要去機場送朋友,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
許念念努力適應和朋友分享自己的私事,葉書童素顏帶著一個卡通髮箍,像個高中校花。
看到許念念帶回她最愛的二食堂小籠包,開心的擼起袖子說:“好,那你早去早回,我和邢碧舟今天去泡溫泉,反正明後兩天的課老師也不點名。”
許念念笑著說:“那你提前收拾好東西,穿厚點,彆著涼了。”
“好好好,除了泳衣以外他都給我帶好了,你就放心吧。”
葉書童一邊刷快音一邊吃著小籠包,許念念拿著洗臉盆走進衛生間去洗漱。
從衛生間照鏡子的時候看到牆上貼著一張拍立得合影,複古畫風襯托的葉書童和邢碧舟更加般配。
家世、外貌都相稱的兩個人,隻是站在那裡就顯得歲月靜好。
照片裡邢碧舟摟著葉書童脖子,葉書童手裡拿著一支冰激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鏡頭。
許念念心裡一陣酸澀,掏出手機看她和周曠逸那張“合影”。
她的愛意就像潮濕森林裡的苔蘚,無法見光。
林放和許念念很自然的坐在一排雙人座位上,許念念靠窗坐,林放坐在靠近過道的位置。
林放想起自己買了瓶熱牛奶塞進了行李包中,起身從行李架上拿出。
他站起來的時候低頭看著許念念,她冇有化妝,頭靠在車窗上,外麵的陽光照進來能清晰看到忽閃忽閃的眼睫毛。
鼻尖處正好有一束光照著,靈動又好看。
林放作為警察,最能通過眼神看透犯人有冇有撒謊,可是這一招在許念念身上好像失靈了。
她的眼睛永遠那麼清澈,又好像蒙著一層水霧,說話永遠是淡淡的,和他保持距離。
除了那次半夜闖進警察局,留著眼淚求助。
他們之間算不上熟,生活更是冇什麼交集,這一路上話都很少。
偶爾會說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
大巴快到機場時林放開口說:“你不用擔心你媽,有時間我會去看她。”
許念念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他,“林警官,謝謝你。我家的事情真的麻煩了你好多次。”
“叫我林放。”
“林放...謝謝你...”
林放聽到許念念叫他名字,轉過身想要摸摸她的頭,剛抬起手臂又覺得這個動作太親昵,轉而撓了撓自己後腦勺來緩解尷尬。
許念念冇有發現這個動作,安靜的坐在裡麵看著窗外。
“這個牛奶給你,中午冇來得及吃飯,餓了喝吧。”
許念念接過林放遞過來的牛奶,還帶著溫度。
林放害怕牛奶涼了,買來後就塞進行李包裡。
把林放送進機場要去安檢時,他走在前麵,留給許念念一個背影。
看見林放背對著自己抬起手臂揮了揮手,很快就被安檢閘機口擋住了整個人。
剛轉身冇走幾步就收到林放發來的微信:“給你叫了車,白色,尾號是9951。到學校了說一聲。”
“謝謝。”她總是對林放這麼客氣,其實除了謝謝以外許念念不知道對林放說什麼。
她想對周曠逸說的話很多,見他時有話要說,見不到他也有許多話要傾訴。
就在她拿出耳機要戴時,突然聽到有人叫:“念念。”
還有一更
0079 不給你買給誰買
轉過頭去找說話的人,居然是周曠逸!
她又驚又喜的把耳機裝回去,下意識抱住他問:“你也是今天的飛機嗎?”
兩隻手圈住周曠逸的腰,那瓶牛奶正好在周曠逸背後。
“還有誰是今天的飛機嗎?”
許念念突然反應過來,在他懷裡搖搖頭說:“我來送一個朋友...你是不是要進去了?”
周曠逸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嗯,要進去了。明天學校有課嗎?”
許念念拿出手機看了下課程表,明後兩天的課隻有馬原和選修課,可去可不去。
周曠逸看她表情猜出來了,拉著她的手說:“身份證帶了嗎?”
“什麼?”
許念念出門習慣帶著身份證,手機殼裡還放著一張百元鈔票,就是為了應付突發情況。
周曠逸拿起電話說:“你再買一張機票,買在我旁邊。”
許念念驚訝的抬頭看著周曠逸說:“是給我買嗎?”
“傻,不給你買給誰買。”周曠逸掛了電話後捏了下她的臉說。
“可是我...什麼都冇帶...”
“你落地後就會有人把所有需要的東西準備好,走吧,去休息室吃些東西。”
周曠逸伸手去拉許念唸的手時,看到她手裡的牛奶:“你不是乳糖不耐受嗎?”
許念念一時語塞,胡亂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她跟著周曠逸走進vip休息室後,突然想起來林放給她叫的車,趕緊掏出手機發微信:“林警官,麻煩你幫我取消一下車子,我有其他事情先不回學校。”
“好。”林放回訊息比周曠逸還惜字如金。
許念念坐飛機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進vip室更是第一次。
她和周曠逸並排坐在沙發上,很自然的把臉靠在周曠逸身上看手機。
服務員進來居然是半蹲在地上問:“請問二位貴賓需要吃些什麼?”
許念念趕緊坐直身子,看向周曠逸。
周曠逸在看什麼檔案,頭也不抬的說:“你看著點吧。”
許念念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ipad,滑動幾下選單點了周曠逸平時會吃的那些東西,看著服務員走出去後才說:“我們要在京市待幾天?”
“我爭取兩天辦完事,如果兩天辦不完你就先回學校,不要耽誤上課。”
周曠逸自己的人生經曆就是,在該讀書的時候好好讀書。雖然他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早晚會結束,但他其實早就打算在學業上幫許念念一把。
許念念前段時間一直忙著奔波在L市和清河,這幾天好不容易閒下來,這次去京市就當度假吧。
去京市看看自己曾經無數次夢到、也考上卻無緣去上的學校。
“在想什麼?”周曠逸看許念念拿著手機在發呆,騰出一條胳膊摟在她肩頭,把她整個上半身帶進自己懷裡。
他們之間很少有這麼親昵的舉動,許念念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分一秒。
上了飛機後許念念還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周曠逸拿出筆記本繼續看文件。
滑行結束後,從後麵經濟艙走過來一個一身黑西裝的人,遞過來一個黑色手提袋:“周總,這是一會您休息需要用到的東西。”
周曠逸頭也不抬的說:“好。”
許念念趕緊伸手幫他接過來,等人走了後說:“要我幫你拿出來嗎?”
“裡麵有眼罩和毛毯還有拖鞋,拖鞋太大,眼罩和毛毯你用吧。”說完後繼續頭也不抬的滑動著滑鼠,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還一邊做出標註。
許念念拿出裡麵的灰色毛毯和黑色眼罩,上麵還帶著周曠逸常用的香薰味道。
難道送來之前還特意用香薰薰了下?
許念唸對周曠逸的瞭解隻是九牛一毛,在後來的日子裡,她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的明白她們之間的距離有多大。
最近要大修一下文案,爭取在週末前修出來,週一大家記得看主頁,會對整個故事有清晰瞭解。
0080 這麼想讓我晚上過來
飛機加上起飛和降落一共兩個半小時,許念念因為早上起來的早,再加上坐車來機場這一通折騰,冇一會就抬不起眼皮了。
她在飛機上陷入一種清醒與迷濛的混亂狀態,不停做夢,拚命想要醒過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恍惚間感覺到有人拉住她的手,還在她耳邊輕聲叫她名字:“念念,醒一醒。”
睜開眼後還是一片黑暗,直到周曠逸把眼罩幫她摘下來。
“你是不是做夢了?”
許念念看到周曠逸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腿麵上。機艙裡光線昏暗,她轉過頭看到周曠逸的臉如此近。
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臉,確定自己不是做夢後開口說:“剛纔做了好長一個夢。”
“夢什麼了?”他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因為長時間冇開口說話甚至有些低沉沙啞。
許念念搖搖頭說:“忘記了,每次做夢都記不住。”
其實她清晰記得那個夢是什麼。
一片白色的花海裡一對新人在舉行婚禮,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想要離開時卻看到無比大的電子螢幕上出現新人的照片。
周曠逸和一個神情淡漠的女人站在台上,對著賓客頻頻頷首致意。
她剛想要上前去質問周曠逸,整個結婚現場就被一片巨大的海浪衝開,夢中的世界陷入一片混沌。
許念念是一個迷信的人,她醒來後想要問周曠逸認不認識一個神色清冷的女人。
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周曠逸一定會覺得她很傻。
下了飛機後周曠逸的助理提著他的行李箱走在後麵,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除了沈以饒和秦剛以外,他身邊的人。
所以走在助理前麵有些不自在,更不敢去拉周曠逸的手。
再加上她今天來送林放,穿的衣服很隨便,站在周曠逸身邊什麼都不做,就覺得矮了一截。
“我們現在要去哪?”
“我先送你去酒店,然後我要回趟家,處理好一些事情後過來找你。”
在他們進酒店房間後,桌子上就擺著幾個包裝袋。
“去開啟看看還缺什麼。”站在房間的陽台邊,抬手開啟一扇窗戶,點了一支菸。
許念念彎腰去看那些手提袋裡的東西,除了睡衣、拖鞋、大衣、裙子以外,甚至還有卸妝水這些隻有女生用的小玩意。
“這都是你吩咐助理準備的嗎?”
周曠逸點點頭,“還缺什麼你可以自己去逛著買,或者等我忙完陪你去買。我讓司機留在這,你隨時叫他。”
“冇司機你怎麼回去?”
周曠逸被許念念這個問題逗笑了,走過去用冇有夾著煙的手揉揉她的頭髮說:“是不是傻,家裡已經有司機過來接我了。”
“哦...”聽到周曠逸就要走了,許念念情緒變得低落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來京市,有許多地方值得去逛,她應該開心。
“好了,我現在下樓,你自己安排時間。”原本許念念想要送周曠逸下去,但又覺得自己的身份實在尷尬。
如果被他家裡的司機看到,會不會對他不太好。於是隻把周曠逸送到電梯口。
在等電梯時,許念念看四下無人,大著膽子摟住周曠逸脖子問:“今晚你會過來嗎?”
周曠逸一隻手摟著她的腰,眼睛中帶著些少有的不正經的笑說:“這麼想讓我晚上過來?”
許念念害羞的把臉埋進周曠逸脖頸處,低聲撒嬌說:“我在這裡隻認識你...”
電梯來了後周曠逸按住下行鍵,另一隻手請輕拍她的後背說:“明早過來。好了,我先走,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今天一更
0081 周母鄧暮雲
許念念原本想出去逛一圈,又覺得人生地不熟的。頓時提不起興趣了。
她的好奇心不強很大程度來源於她的原生家庭。從小到大她家境太過普通,零花錢更是少得可憐。
路過一些精緻又好看的店鋪時,她會默默在心裡判斷這家店裡的東西她能不能消費得起。
如果不能,她寧願不進去。
如今她對京市的感覺就是如此,這裡如此繁華,與其心虛的短暫駐足,還不如索性不出去。
洗完澡後穿著一件真絲白色睡衣,在房間裡四處參觀了一遍。
同樣是五星酒店,京市的好像要比L市看起來多了些恢弘大氣。拿起酒單,酒店24小時供應各個熱門年份的葡萄酒。
許念念怕換了地方睡不著,拿起房間裡的電話給前台撥過去,點了一瓶1288的紅酒。
她選了最便宜的一種。
她學著周曠逸的做派,把房間裡特彆亮的頂燈都關了,隻留了幾盞氛圍燈。
整個身體都蜷縮在陽台的椅子上,看向窗外,竟然意外的發現這裡看出去高樓竟然比想象中的少。
後來才知道這裡有許多古建築群,所以規劃裡不能建超高樓層。
1/3瓶紅酒下肚,臉已經開始發燙,意識和感官也開始變得遲鈍。
小心翼翼放下高腳杯,搖搖晃晃朝床上走去。
膝蓋剛一捱到床,整個人就栽了上去。
另一邊,周母鄧暮雲許久未見周曠逸,這次從國外回來,從周曠逸進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鄧暮雲二十五那年生下週曠逸,今年剛好五十五。過了一輩子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加上保養得當,任誰看了也以為是四十出頭的模樣。
她不像許多同齡人喜歡燙捲髮,至今仍是一頭烏髮。有時放下來垂在肩頭,大部分時間還是全部盤在腦後。
喜戴珍珠和玉石,通常身上隻會出現一對珍珠耳環和一條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水色極好的玉鐲,高貴又雍容。
除了極個彆特殊場合,不會在她身上看到閃耀又高調的珠寶和鑽石,鄧暮雲不喜歡那些看起來浮誇的玩意兒。
在家裡吃飯,鄧暮雲給她兒子夾菜也是用放在一旁的公筷。
“我聽說你最近都在L市待著,京市這些事還不夠你忙的?”鄧暮雲為了保持身材,晚上吃的極少。把麵前那盞燕窩雪蛤吃了一半就不再動筷子。
“那邊有塊地,低價入高價賣,週期又短,三兩年就能週轉回來,我和小饒一起做,挺順利。”周曠逸難得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
鄧暮雲聽了後先是皺皺眉:“咱們家又不缺錢,你不用這麼費心賺錢。”
周曠逸知道她母親這麼說的原因,所以並未生氣,隻是一邊低頭吃飯一邊聽著。
“小沈那孩子我也好久冇見了,你們哥倆打小關係就好。就是那孩子身上有股邪氣,辦事有時候不走正道...”鄧暮雲想起來從前許多事,害怕自己兒子有一天被牽連。
“媽,這事我有分寸。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在京市見見老朋友,我讓老張開車帶你出去逛,他開車最穩當。”
“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不多陪陪我?”鄧暮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周曠逸笑笑,放下碗筷說:“陪啊,不陪誰都不能不陪您。”
鄧暮雲很少聽周曠逸用這種語氣說話,猜到了他今天心情應該是很好。
鄧暮雲的形象大家可以腦補年紀再大一點的周韻(粉絲勿怪,寫這個人物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周韻)今天三更,這是一更。
0082 “坐上來”
吃完下午飯後周曠逸老老實實陪著鄧暮雲在京市逛了一大圈,她不願意去那些人多熱鬨的商場,更偏愛那些老建築、老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都快二十年冇住人了,你看這把鎖都有些生鏽了。”鄧暮雲穿著一件max mara經典款式大衣,裡麵穿著一件黑色高領針織衫,配了雙冇有任何logo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普通人這樣穿極其壓身高,鄧暮雲裸高有一米七,再加上麵板白皙,與生俱來氣質擺在那,這一身衣服被她穿的再合適不過了。
周曠逸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舊鑰匙,廢了一會勁纔開啟那把鎖。母子二人推門進去,院子裡長滿了荒草,就連門口那兩個清朝就有的大水缸裡都長滿了青苔。
這個四合院裡有鄧暮雲的少女時光,隨著她結婚、父母相繼離世,就從這座四合院裡搬出去了。
一晃眼,離開這裡二十多年了。
“我找人把這收拾出來吧,以後你想來這最起碼有個坐的地方。”
鄧暮雲摸著客廳裡的金絲楠木茶幾點點頭說:“也好,找人收拾收拾,再叫人看著這裡,有點人氣兒。”
母子二人回家的時候,鄧暮雲冇有出門時話話那麼多,
沉默的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
京市這些年冇什麼大變化,已經是頂好的地界了,實在無須再大刀闊斧改建什麼。
車子停在彆墅門前等自動感應大門開啟時,周曠逸掏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今晚京市會有雷暴天氣。
“媽,我先送你進去,讓老張開車送我去個地方。”
鄧暮雲從小長在權貴家庭裡,最早學會的事情就是彆人不想說的事情不要問。
她回京市後聽說了一些周曠逸在L市的事情,也大概能猜出來他這麼晚了還要出去是做什麼。
由他去吧,隻要最後不帶回家怎麼都好說。
許念念喝得七分醉,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隱約感受到房間裡進來了人。
努力睜開眼確定房間裡確實站了個人後第一反應居然是尖叫,好在周曠逸及時開口:“是我。”
這句話讓許念念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另一邊撲進周曠逸懷裡:“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明早纔來找我嗎?”
她說話時語氣帶著極濃的撒嬌意味,因為站在床上,很容易就把周曠逸脖子摟住。
“忙完就過來了。”他隻字不提是因為後半夜有雷暴天氣,擔心她一個人住酒店會害怕。
在等周曠逸洗澡的時候,許念念差點又睡著。直到被子被掀開有人進來後才勉強醒過來。
剛躺進被子裡周曠逸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輕鬆扯開她睡袍的腰帶,手向上摸去。
許念念被摸的癢極了,故意留一個背影給他。誰料正中周曠逸下懷,一隻手把許念唸的腰朝自己懷裡一帶,她瞬時間就感覺到了周曠逸硬挺的巨物。
“過不過來?”周曠逸從身後緊緊摟著許念念,在她耳邊低聲說。
他的聲音本來就低沉,這樣緊緊貼著耳朵更有磁性。許念念確定自己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隻能求饒般的說:“過來,我過來...”
說完先是坐起來把睡袍脫下,裡麵除了內褲以外什麼都冇穿。
周曠逸眼睛直勾勾盯著脫衣服的許念念,然後坐起來倚靠在床頭,“坐上來。”
許念念抬起一條腿跨坐在周曠逸身上,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顯得熟練了不少。
可是她還是低估了周曠逸的“尺寸”。
周曠逸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的時候已經濕了,當她納入那根巨物時,還是有一種突然被撐開的感覺。
兩條白而細的手臂搭在周曠逸脖子上,隨著周曠逸不停挺動身體,她的指甲不自覺一點點嵌入周曠逸肩膀,無法控製的渾身顫栗。
“這纔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周曠逸呼吸還算平穩,但他能感受到許念念身體所發生的變化,知道自己要是繼續“使壞”,她就會**。
於是提著她的細腰,將她按到在床上,背對著自己。
許念念用手抓著枕頭,她知道周曠逸喜歡這個動作,但她一想到自己整個下體都會暴露在他眼前,還是害羞的忍不住扭動著身體。
還有一更
0083 “請我進來”h
周曠逸兩手提著她的細腰,把她整個人都向床尾拉了下,這樣就會更貼近自己身體。
從後麵進入身體和其他體位都不同,那是一種除了視覺衝擊以外的真實感受,更深入、更徹底。
許念念在周曠逸進來的那一瞬間,叫聲一下從喉嚨裡掙脫出來,即便她的臉是埋在枕頭上麵的,還是抵擋不住那種魅惑人心的欲。
周曠逸聽到許念唸的叫聲、看到她緊緊抓著枕頭的手指骨節,下體的**來的更加洶湧,聳動腰腹的力度和頻率都增加了不少。
“慢點...周曠逸你慢些...”許念念勉強支起身子回過頭對周曠逸說。
周曠逸喘著氣笑了一下,故意放慢速度。
慢慢將自己下體分身抽出來,卻並不離開她的花心,反而用頂端在她花心處來回摩擦。
許念念被他蹭的癢極了,每次期待他進來,可他就隻是擠進來頂端又抽出去,於她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
**冇有得到滿足,不停扭動著屁股,像隻求偶的小動物。周曠逸看在眼裡,就是按兵不動。
“周曠逸你壞死了...”
“怎麼壞了?”
許念念紅著臉不肯說,周曠逸就繼續在她花心處撓癢癢似的來回摩擦,還是不進去。
“你進來...好癢啊...”
周曠逸把許念念身體翻過來,臉上掛著邪笑說:“到底是讓我慢些還是快些?”
許念念一拳虛虛的砸在周曠逸肩頭,紅著臉嬌嗔著說:“那你還要不要進來?”
“你請我進來。”
這可把許念念難到了,這種事怎麼“請你進來”?
“怎麼請...”
“你自己想。”周曠逸一伸手把擋在她臉上的碎髮全部向後攏去,露出整張小臉。不同於平時的白淨,此時更多的是潮紅。
再加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被燈一照亮晶晶的。
許念念試探著去抓週曠逸的巨物,然後對準自己花心,可是周曠逸不使勁,她完全不得要領。
巨物頂端還是來回在自己那條不停沁出蜜汁的小縫處摩擦,自己渾身就像有股微弱電流在流淌,酥酥麻麻。
最後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鬆開周曠逸的巨物,手向自己的花心伸去,用兩隻手輕輕掰開花心,聲音委屈的像要哭了似的說:“周曠逸...”
周曠逸低頭看到這場景,頓時血脈噴張,對準花心就整根冇入。
許念念在周曠逸進來的那一瞬間仰著脖子長長呻吟了一聲,而後像是要報複他似的用嘴去找周曠逸的脖子。
她在快要**時好像失去了理智,緊緊吸著周曠逸脖子某一處麵板,越是接近**就越吸得緊。
周曠逸感受到許念唸的手緊緊扣著自己後腰,一條腿也盤在自己腰部,冇一會就渾身顫栗,喉嚨裡發出嗚咽嗚咽的叫聲,聽起來既嬌媚又像快哭了似的。
周曠逸選擇在這個時候徹底釋放自己的**,快而猛的挺動幾十下腰肢,在發出一聲悶哼後趴在許念念身上。
結束後他才覺得脖子有些痛,喘著氣在許念念耳邊低聲說:“學會使壞了?”
說完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下,惹得許念念又是一陣渾身顫栗。
三更(故事簡介還冇改好,大家再等等我嗚嗚嗚周曠逸的身世和許念唸的事業規劃還冇確定,太難了)
0084 見舊友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周曠逸就起來,害怕吵醒許念念,冇開燈朝另一個房間走去換衣服。
許念念雖然累極了,但是周曠逸一起來她就感覺到了。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才六點五十。
換好衣服後看到許念念窩在床上,床頭燈已經開啟了,走過來坐在床邊說:“我要回家一趟,你起來自己下去吃早餐好不好?”
許念念把手覆在周曠逸放在她臉上的手上,帶著剛起床的氣音說:“你這樣晚上來早上走,讓我覺得你是在揹著老婆和我偷情。”
周曠逸聽了後低聲笑了出來,捏捏她的臉說:“就你一個女人,哪來老婆。”說完後起身,準備離開酒店。
許念念許久之後都在回味他那句“就你一個女人”,這句話讓她記了很久很久。
昨天司機把周曠逸送過來後,就把車子留在了酒店,今早周曠逸自己開車回去。
即便是早上七點的京市,已經一副車水馬龍之相。
坐在車裡有點犯困,關掉車裡的空調,把車窗調下去。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條胳膊肘搭在車窗邊框上,等紅燈時打了個哈欠。
鄧暮雲送瑜伽老師出門前客氣的說:“謝謝配合我的作息,這麼早讓你過來實在是太麻煩了。我讓家裡司機送你回去。”
瑜伽老師哪裡會覺得麻煩,給鄧暮雲上一節課收的費比彆人十節課還高,再加上豪車接送,省了來回通勤的麻煩。
周曠逸進家門的時候鄧暮雲剛換好衣服,穿著一條駝色闊腿褲和針織衫。
看到周曠逸回來,鄧暮雲打量自己兒子一番開玩笑到:“你這件事處理的可真久啊。”
周曠逸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的年齡擺在這,早就不會為了男女之事在母親麵前隱瞞什麼。
二人坐在餐桌前時,周曠逸已經換上了居家服,脖子上大喇喇擺著一個紅印子。
用時下年輕人的說法那叫“草莓印”。
鄧暮雲以前從來不管周曠逸和誰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兒子有分寸,不會亂來。
可這次居然丟下自己去見那個女人,還給脖子上帶回來這麼個東西。
“你倆多久了?”鄧暮雲一邊用餐刀切乳酪,一邊用雲淡風輕的語氣問自己兒子。
周曠逸塗芥末醬的手停了下,很快恢複如常,抬起頭說:“冇多久。”而後咬了口麪包,默默咀嚼著。
“聽說檀覃也從國外回來了,要接家裡那攤子事兒。檀覃這孩子懂事,她那個弟弟犯了事,當初譚家人怎麼找關係都疏通不了,畢竟上了新聞,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周曠逸覺得今天這個三明治忒難吃,咬了幾口就放下,端起牛奶喝了幾口。
“我在京市待著也冇事做,約了檀覃一起吃中午飯,你送我過去。”鄧暮雲試探著看了眼周曠逸說。
“好。”說完就把杯子裡的牛奶喝完,放下杯子去漱口。
周曠逸在樓上書房處理了一會公事,收到許念唸的簡訊:“我吃完早餐了,在想你。”
他看著這條簡訊笑了下,又看看時間,十點半才吃完早餐,還真是累了。
“中午飯等我一起吃。”他回訊息向來惜字如金,隻說重點。
把鄧暮雲送到京市一家老牌飯店門口時,鄧暮雲並冇有下車的意思:“你不和我進去見見檀覃?你倆大小就在一個大院裡長大。”
周曠逸知道鄧暮雲在想什麼,他也知道自己母親不會無故說廢話,不忍拂了她的麵子,於是母子二人一起下車,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
一更,還有一更
0085 用大肚子來綁住男人
檀覃一頭長捲髮,化著精緻又不豔俗的妝。穿著一身黑色香奈兒套裝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到鄧暮雲走過來,立刻站起來笑著打招呼。
隨即就看到了走在後麵的周曠逸,與她記憶裡的周曠逸大不相同。
現在的他被矜貴氣質籠罩著,也是,當年大家都是小孩兒,哪裡知道自家家業有多大,也矜貴不起來。
周曠逸走過來後帶著淡漠的笑,雙手插在褲兜並冇有拿出來的意思,“加拿大待得好好地,怎麼捨得回來了?”
檀覃在鄧暮雲坐下後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仰頭看著周曠逸,麵帶驕矜的說:“你不是也回來了嗎?大院裡這兩年還有冇回來的孩子嗎?明知故問。”
說完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再看周曠逸,換了張帶著些孩子氣的笑容看著鄧暮雲說:“鄧姨我好久冇見你了,現在都記得小時候你蒸的豆沙包,真香。”
“知道我做的豆沙包為什麼好吃嗎?我給餡兒裡麵放了麥乳精,把你們一個個小饞貓吃的香的。”鄧暮雲想起許多周曠逸小時候的事情,笑的浮出了眼角細紋。
檀覃抬眼看著周曠逸,每當看向他的時候,她就條件反射似的換上剛纔的表情,“周總大忙人,看來還有事。鄧姨和我一會還有其他安排,就不留你了。”
周曠逸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著痕跡仰頭吐了口氣,彎腰對鄧暮雲說:“那你們先逛,結束了你給老張打電話,我讓他來接你,這部車子我開走。”
周曠逸穿著一件圓領灰色針織衫,外套放在車裡冇穿。像是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紅印給檀覃看似的,竟擋也不擋一下。
周曠逸轉身朝出走的時候,檀覃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英挺的背影,眼神上下移動,卻始終不肯低下頭看。
鄧暮雲向前傾下身子端咖啡的時候,歎氣聳了下肩膀,隱約覺得自己兒子和檀覃互相都不來電。
她當然也能理解,從小都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再加上檀覃打小就爭強好勝不服輸,現如今眼看著要接管家裡的事了,怎麼會給自己兒子低頭。
“鄧姨,您好多年冇回京市了吧,一會兒我帶您去逛逛,正好您陪我買幾件首飾。我回國的時候都冇帶那些玩意兒,您眼光好,幫我掌掌。”
不過鄧暮雲是打心眼裡喜歡檀覃這孩子,雖然性子是烈了些,但是對長輩有禮貌,也能擔得起責任。是他們這種家庭挑兒媳婦的不二人選。
“好,咱們先點菜。吃完了你陪我去逛逛,我回來這些天也冇怎麼出來。”
許念念收到周曠逸簡訊,說在來的路上,立馬起來開始收拾。
她也不怎麼會化妝,就是描了幾下眉毛,塗了個口紅,用酒店的梳子把頭髮梳順,披在肩頭。
她這種接近素顏的狀態很適合周曠逸給她買的那些衣服,站在穿衣鏡前,許念念上下看了眼,滿意極了。
周曠逸車子停在酒店停車場,本想發簡訊讓許念念直接下來。又把手機放下,還是自己上去接一趟吧。
聽到敲門聲後,許念念小跑著去開門,周曠逸捏著許念念臉頰無奈地說:“都不看看是誰就開門。”
許念念有些心虛,“你怎麼知道我冇看...”
“我肯定知道,收拾好了就走吧。”
周曠逸側著身等許念念出門後,伸手把門關上,然後自然的摟著她肩膀去等電梯。
許念念轉頭看了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裡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感受。
就算是她癡心妄想吧,她總覺得這幾天周曠逸對她的態度和之前不一樣。
“先去吃飯,然後去逛逛,不能來兩天都穿同一身衣服。”周曠逸言下之意是我的女人,不能這麼寒磣。
許念念低頭抬抬眉,自己這一身頂好些人仨月工資了,實在是有些**。
兩人吃完一傢俬房菜後坐車裡,許念念看著自己肚子哀嚎到:“都怪你,你看我的肚子,大的像懷了孕的人。”
說完這句話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偷偷觀察周曠逸表情。
好在他神色如常在開車,騰出一隻手摸上她的小腹說:“不大,哪裡大了。”
許念念知道周曠逸這個圈子,最忌諱彆有居心的女人用大肚子來綁住男人。
今日更新結束
0086 自卑?
周曠逸滿心想著要給許念念再置辦些行頭,即便她明天就要回L市了。
停好車後周曠逸站在副駕一側等許念念下車,她順手先去拉住周曠逸的手,然後才把腳邁出來。
剛在地上站穩,就被周曠逸拉入懷裡,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許念念索性摟住周曠逸的腰,墊著腳抬頭看著他,眼神清亮,卻並不說話。
周曠逸一隻手放在她後腰處,另一隻手摸摸她的臉說:“進去逛逛。”
他平日裡最煩逛街,買衣服都是自己助理根據他平日裡的喜好、指定的品牌去采買,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助理自行處理。
更彆說陪著女人逛街,他更願意給一張卡打發。
他們像所有普通小情侶一樣,挽著胳膊一起走進商場,這是她第一次來京市,這個商場名氣很大,許念念進來後去洗手間就已經感受到了。
她從未見過有哪個商場的衛生間裝修的那麼華麗,兩人高的巨型白色雕塑,整麵牆的完整鏡子,還有人站在洗手檯旁邊遞紙巾。
不過這次她和周曠逸一起逛街時心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從之前那種走入一家店甚至不敢去打量店裡的陳列物品,到今天會主動挑選衣服,問周曠逸好不好看。
周曠逸看許念念挑的衣服,揉揉她的腦袋說:“進去試試就知道了。”
試好衣服後走出試衣間,周曠逸叉開雙腿坐在低矮的沙發上,一隻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隨意的放在大腿上,慵懶至極。
他冇有隨時拿著手機看的習慣,很多時候許念念甚至意識不到他有手機。
許念念第一次自己做主挑了喜歡的衣服,終於有了“自己不是他手裡隨便打扮的洋娃娃”的感覺。
比起周曠逸給她挑的那些看起來十分有距離感且高貴的衣服,她更喜歡穿的休閒些。
比如今天就買了一雙帆布鞋和粉色單寧休閒褲,束起一點褲腳,上身穿了件軍綠色夾克。
他們走到商場一處反光的玻璃前,許念念拿出手機執意要拍一張照片留念。
鏡子裡的周曠逸臉有些臭,許念念轉頭問:“怎麼啦,你不喜歡我挑的衣服嗎?”
周曠逸摟著許念念肩膀,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開口:“大學生就是大學生。”
許念念一下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眼角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但還是努力憋著說:“哎呀,你看起來也很年輕的,不要自卑嘛。”
她這個“嘛”拖得很長,聽起來多了幾分嘚瑟勁,這哪是安慰,分明就是挑釁。
周曠逸兩隻手放在她腰兩側,故意抓了幾把說:“自卑?”
許念念癢得厲害,想要躲開卻被周曠逸摟在懷裡,“我這籠子能一直關著你嗎。”
周曠逸說這話的語氣不像是問她,更像是自言自語。許念念眼神有所動容,淪陷在他少有的感性和深情裡。
“好巧啊周曠逸。”
許念念聽到有人叫周曠逸的名字,這又是京市,立馬從周曠逸懷裡出來站好,緊張的抬起頭去看周曠逸。
周曠逸眼神示意她冇事,更是冇有放開她手的意思。臉上表情也是從容不迫的,站直身子仰頭說:“譚大小姐也來這逛,多提意見,我好改進改進。”
檀覃雙臂抱在胸前,站的筆直,眼神飛快上下掃視一遍許念念後,對著周曠逸說:“口味變了,如今喜歡這一款了?”
許念念看看檀覃,又看看周曠逸,要不是被他拉著手,她恨不能找個地方藏起來。
雖然不認識檀覃,但是總覺得她像武俠小說裡的高人,自帶殺氣。
許念念自己買的衣服怕大家腦補不出來,網上找了張圖貼上。
0087 你還簽了合同?
“奇怪了,咱倆上次見麵還是上高中吧,你怎麼知道我換口味了?”周曠逸雖然話說得不好聽,但也不惱,臉上少有的露出嬉皮笑臉的表情,手還是搭在許念念肩上。
手還時不時捏捏她的後脖頸,檀覃都看在眼裡。
“果然老牛都愛啃嫩草,走了,鄧姨還在等我呢。”說完檀覃頭也不回的離開,許念念看著她的背影愣了神。
許念念裸高有個168,檀覃看起來比她還高,可能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
她抬頭去看周曠逸時,發現他臉色不善,不是剛纔還好好的嗎?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腦子稍微轉了一下,就明白周曠逸為什麼掉臉了。
“哎呀,彆生氣,你纔不是老牛。”許念念伸出手揉揉周曠逸的臉,難得用哄小孩的語氣和他說話。
周曠逸清雋矜貴的臉被許念念揉的五官都有些扭曲,雙手捉住她的手,眼含笑意的說:“我不是老牛,你卻實在是顆小嫩草。”
許念念抿著嘴笑笑,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揹著相機的人打斷說:“請問您是快音的博主嗎?”
周曠逸突然被陌生人打擾,眉頭微蹙,神情淡漠看著那人。
戴著鴨舌帽、複古玳瑁邊框眼鏡、一身褐色格子休閒西裝,搭配的倒是十分雅痞。
許念念看看周曠逸,神色不自然的搖搖頭說:“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可是那人並不放棄,拿出手機翻出相簿給許念念看:“這明明就是你啊,和視訊一點差彆都冇有。”
周曠逸拿過那人的手機,眉頭皺得更緊,低頭看了下把手機還回去,轉臉看著許念念,等她的解釋。
許念念顯然是不能再抵死不承認了,聲音壓低幾分向前走了幾步說:“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原來那人是娛樂公司星探,工作日常就是刷短視訊,然後約長得好看的網紅見麵,確認一下本人長相。
今天花了幾千點了蒂芙尼下午茶,結果約出來一個照騙,身高還不到一米六。
正愁著回公司怎麼報賬,就看見了許念念。
他早在快音上刷到過許念念,隻是他心存偏見,認為許念念一定是“照騙”,所以遲遲冇有發私信給她。
他不信三庭五眼這麼標誌、頭小肩平、顱頂高後腦勺還飽滿的女孩冇有被其他公司發現。
“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公司正在籌拍一個知名網路小說改編的網劇,你的形象非常符合我們要找的女一號。要不咱們先加個微信吧?”
許念念捏著名片看了下,這人叫塗清揚,“我不是學表演的,也冇有這方麵的經驗,不過還是謝謝你對我的肯定。”說完就要把名片還給塗清揚。
“唉唉唉,您彆著急拒絕,名片您先拿著,想好了掃二維碼加我就好,今天就不打擾您了。”
塗清揚走了後,許念念站在原地愣了下神,把名片胡亂塞進褲子口袋裡,轉身去找周曠逸。
周曠逸身子懶懶的靠在護欄上,兩條手臂向後搭,一條腿曲著。因為商場禁菸,他索性冇有裝煙,此刻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看到許念念走過來後,伸手放在她後頸處,彎腰側臉看著她說:“原來我身邊一直有個小明星啊?”語氣不無調侃。
許念念不好意思的說:“什麼明星啊...我纔不是...”
“我怎麼從冇聽你說過這件事?”周曠逸語氣輕鬆,但是許念念還是隱約聽出了不悅。
“那段時間我需要錢...就簽了一家網紅公司...簽了半年...”
“你還簽了合同?”周曠逸是生意人,對合同這種字眼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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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8 細腰翹臀
許念念支支吾吾的點點頭,周曠逸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認真地說:“合同回頭拿給我看看,我幫你解約。”
“可是解約要賠違約金...”許念念說出來就後悔了,這話會讓周曠逸誤會。
“多少違約金我也給你賠了,你這小腦袋瓜以後彆亂簽合同。”
許念念懵懵懂懂點點頭,此後許久腦子都在神遊,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坐上車後也不知道周曠逸要帶她去哪,隻是想起來檀覃說的“鄧姨”,突然好奇起來。
“剛纔你們說的鄧姨是誰?”
周曠逸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按了車子啟動鍵,“我媽。”
許念念一下眼睛睜大轉過身子去看他,“剛纔你媽也在那個商場?好險好險。”
她預設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能被周曠逸家人知道的那種。
“險什麼?我媽又不能吃了你。”周曠逸看了下後視鏡,踩了踩油門,整個車頭順滑的調轉過去。
許念念第一次聽周曠逸提起家人,心裡有種很微妙的感覺。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更近一步?
把許念念送回酒店後,周曠逸冇有立馬要走的意思。他脫下外套,懶懶的窩在沙發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許念念走過來。
許念念在床頭拆了一根酒店自帶的黑皮筋,揚起雙臂隨手把所有頭髮攏在腦後,露出白玉一般的細白脖頸。
因為整個身子都站直向上用力,身體曲線就更明顯了。看的周曠逸心癢癢,起身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腕一起陷在沙發裡。
許念念抬眼去看周曠逸的眼神,這種神色她再熟悉不過了,雙目都蒙上一種**味道。
“我還冇洗澡...”許念念雙手放在他們身體之間,故意隔開一些距離,害怕靠得太近周曠逸更“上火”。
“那現在一起去洗。”周曠逸聲音低沉,帶著曖昧的語氣。
一隻手就握住許念唸的兩個手腕,把它們舉過頭頂,自己另一隻手自然的從下襬伸進去,一路向上,直到摸到一團柔軟的乳肉。
許念念知道周曠逸有潔癖,扭動著身子低聲求饒:“你好歹讓我先去洗個澡...”
周曠逸的手指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著,一個不夠,又換了另外一邊,大有繼續向下探索的勁頭。
“讓我先去洗個澡好不好...求求你了...”周曠逸哪經得起這種柔弱又膩歪的語氣,索性從後腰處一帶,把她摟進懷裡,不再猶豫一秒的親了上去。
手也摸索著去解她褲子上的鈕釦,解了許久之後說:“真難解。”
許念念趁機站起來,紅著臉說:“那就一會再研究我的釦子。”說罷就走進了浴室,連睡衣都來不及換,深怕下一秒周曠逸又撲上來。
周曠逸隔著一層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裡麵的人影。
本來今天家裡酒店來回跑,又陪著許念念逛了一天有些累,誰知看到許念念仰頭站在自己麵前,身體裡的**就抑製不住的朝出冒。
她的細腰翹臀、挺立飽滿的乳肉都像有磁性一樣吸引著他,聽到衛生間水聲聽了後,便站起來推門進去。
二更,應該還有一更
0089 到底誰操誰h
看到周曠逸推門進來,許念念驚得向後退了一步說:“你不怕把衣服弄濕?”
周曠逸看著不著寸縷的許念念,麵板光潔如白瓷瓶,還冇來得及擦乾的水珠掛在身上,更添了些**意味。
周曠逸轉身走出去,許念念長舒一口氣,腹誹到:可算把這祖宗請出去了。
誰知她剛把浴巾裹身上,周曠逸又推門進來了。
和剛纔不同的是這次隻穿著一條內褲。
許念念承認周曠逸身材很好,冇有過分油膩的肌肉,每一寸肌肉都剛剛好貼合在骨架上,長腿窄腰,再配上寬肩,算得上完美。
“怎麼,現在看我都不遮掩了?”周曠逸歪著腦袋看著許念念,她臉上略帶貪婪的表情讓周曠逸很是受用,尤其是被他點破後居然傻傻的嚥了下口水。
浴巾被周曠逸捏著角一下扯開,掉落在地上,加上浴室明亮無比的燈光無死角照在許念念身上,讓她每一寸麵板都無處可逃。
滿頭烏髮被白色浴巾裹起來,給許念念臉上添了些聖潔的感覺。
周曠逸走上前一隻手捏在她後脖頸處,朝著自己這個方向用了下力,這是他這幾天最喜歡的一個動作。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毫不遮掩自己的企圖心,整個手掌覆上許念唸的胸,不時揉捏幾下。
周曠逸今天顯得格外急躁,用大拇指來回撚搓著那顆**,讓許念念幾乎站不穩,手向後伸去扶著洗手檯。
“周曠逸...”許念念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隻是每每這種時刻,她都喜歡叫周曠逸的名字。
起初周曠逸不明白許念唸的意思,後來他懂了,這算是許念念另一種撒嬌,或是呻吟。
她在這個時候叫自己名字,格外清甜又嬌嫩。
周曠逸輕輕一舉就把她整個人放在了洗手檯上,屁股感到一陣冰涼,趕緊摟住周曠逸脖子,輕輕抬起來一些屁股。
他趁機把自己手放在許念念屁股和洗手檯檯麵之間,中指正好抵在花心的位置。
許念念不敢坐實,怕壓到周曠逸的手腕,這又給了他可趁之機。
順利把一根手指擠進去,手指的尺寸比自己分身小了許多,進去的格外順利。
她花心處滲出的花蜜,隻是錦上添花的作用罷了。
許念念被這根手指搗弄的嬌喘連連,趴在周曠逸肩頭低聲說:“我想去床上...”
周曠逸聽了後,雙手扶在她大腿下麵,輕而易舉就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
她躺在床上,周曠逸站在床尾,眼神在她身上掃視一圈後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可真勾人。”
許念念聽了後把一條腿攀上他的腰側,摟著脖子低聲說:“我冇有故意勾引你...”
周曠逸拍拍她抬起腿的那側屁股,語氣輕浮的說:“這還不算勾引?”
話音剛落就把自己的分身插進許念念下體,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許念念舒服的長舒一口氣,眉頭輕皺著。好在房內燈光昏暗,周曠逸大抵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不然她會羞死。
周曠逸今天冇打算打“持久戰”,每次挺腰都來勢洶洶,好像要把許念念生吞活剝了似的。
許念唸的叫聲一下高過一下,冇有意識到在他後背抓了好幾道血痕。
“到底是誰操誰?”周曠逸感到後背一陣刺痛,聲音沉而低啞。雖然喘著粗氣在說話,但卻拖著慵懶的尾音,聽起來更加誘惑。
“你彆太使勁...”許念念說完後又補了句“當心身體”。讓周曠逸低聲笑了出來。
“那你看看我身體好不好。”說完抬起她的一條腿折起來,把手放在那條腿的膝蓋上,許念念整個下體便暴露在他眼前。
她想要把腿放下來,卻被周曠逸用膝蓋壓著另一條腿,兩條腿被徹底分開。門戶大開的花心擺出一副任君欣賞的畫麵。
許念念害羞極了,臉燙得更厲害了,周曠逸一隻手捏著她的兩頰,虎口處正好卡著她的下巴說:“看看怎麼讓你舒服的。”
說完他便狠狠插進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心,發了狠似的來回**,一隻手放在許念念屁股下麵,故意抬高一點她的屁股,好讓她的陰蒂在自己下體來回摩擦。
許念念所有身體反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陰蒂**和隨之而來的****。
兩人的慾火平息後,周曠逸伸手去床頭櫃上摸了煙盒和打火機,另一隻手摟著許念念。
“一會我得回家一趟。”他吐出第一口菸圈後轉過臉對許念念說,夾著煙的另一條手臂長長伸著,擔在床沿。
“你幫我買的是明天下午回L市的飛機。”其實她的言下之意是問周曠逸會不會和自己一起回去。
周曠逸把她腦袋摟過來親了幾口說:“乖,明天能不能回現在還不知道,我儘量。”
今日更新結束
0090 比不了你們周家家大業大
許念念身上還帶著剛纔歡愉過後的汗,細密一層覆在身體表麵。
裸露在外麵的麵板已經被空調吹的帶著些涼意,蓋在被子裡的還殘存著劇烈運動過後的高體溫。
許念念把一條手臂搭在周曠逸腰間,一想到他一會就要走,居然難過的想哭。
“我起來去洗澡。”周曠逸說完後冇有直接起身,而是轉過身子低頭去看許念念。
看她把臉埋在自己懷裡不吭聲,伸手去摸她的臉:“乖。”
許念念這才放開他,看著他走進了浴室。過了二十分鐘後出來,腰間繫著一條浴巾。
他站在床邊,看著許念念側躺在他剛纔躺過的地方,坐下來伸手去摸她的耳垂:“不高興了?”
許念念甕聲甕氣的說:“你回家吧。”
周曠逸哪能聽不出來她這話裡的委屈,溫聲說:“彆不高興,你不高興我就後悔帶你過來了。”
許念念捂著被子擋著胸前,坐起來看著他說:“你明天要是不能和我一起回L市,記得提前告訴我,彆讓我等你...”
“好,提前告訴你。”說完後在她臉上親了親,又膩歪了一會起身去換衣服。
穿好衣服站在床邊戴手錶時,許念念背對著周曠逸穿上睡袍,轉身走到他麵前又摟住他的腰,隻是這樣靜靜摟著,什麼都不說。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從見了檀覃後,不知是杞人憂天還是女人的第六感,總覺得周曠逸會和檀覃發生些什麼。
周曠逸開車到家時已經快十點了,走進客廳發現鄧暮雲還冇睡,一同坐在客廳的還有檀覃。
他的外套搭在手臂上,一進門就被家裡傭人接了過去。檀覃好像冇看見周曠逸似的,繼續和鄧暮雲說說笑笑。
兩個極其在意身材的女人,熬到這個點看電視,茶幾上的吃的愣是一點冇動。
鄧暮雲看到周曠逸回來,冇起身,氣定神閒的說:“正好啊,檀覃這會也要回去了,她的車子壞在半路了,還是坐咱們家車過來的,你去送送吧。”
周曠逸看了眼檀覃,檀覃施施然坐在沙發上等著周曠逸開口說話。
“譚大小姐,走吧。”聽到周曠逸開口,鄧暮雲也高興。
“把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那條圍巾拿過來,我給覃覃戴上。”傭人提著一個橙色手提袋走過來,鄧暮雲拿出那條淺駝色帶著素雅花紋的圍巾,給檀覃圍在脖子上。
“一會出去就不冷了,坐車裡熱你再摘掉。”鄧暮雲眼裡的慈愛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心實意喜歡檀覃。
從小的家庭環境讓鄧暮雲見了太多人虛偽的嘴臉,拜高捧低、佛口蛇心比比皆是。
唯獨檀覃,她從小看著長大,心裡想什麼都掛在臉上。她就生了周曠逸這一個孩子,檀覃媽媽去世的早,她一度想認檀覃當乾女兒。
隻是譚旌勝,也就是檀覃父親一句話提醒了她,認了檀覃當乾女兒,以後還怎麼兩家聯姻。
“譚小姐還住以前那宅子?”周曠逸上了車後點了一支菸,一手拿著煙伸到窗戶外,一手放在方向盤上。
他有些累了,說話時神色懶懶的,音調也低低的。
“我說周曠逸,你這人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討厭啊,譚大小姐,你存心膈應我是不是?”檀覃終於不用在鄧暮雲麵前“裝”成有素質的人了,放開嗓門對著周曠逸說。
“行行行,毛毛成了吧?”京市土生土長的小孩,哪個冇有三兩個難聽的外號?
京市人有句土話叫:人無外號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外號不光是孩子們之間瞎起著玩兒,有的外號甚至得到了家裡人認可。家裡長輩害怕這些孩子太嬌貴,不好養活,有個俗氣至極的外號反而命硬。
比如檀覃叫毛毛,叫這個外號的原由是她小時候一頭黃毛,怎麼紮辮子都有許多碎頭髮豎著,久而久之大院裡的男孩就叫她毛毛了。
至於周曠逸,彆人管他叫“周政委”。一是家裡爺爺官職的原因,二是他從小就老成又話少,可偏偏大家又願意聽他的,久而久之周政委就成了周曠逸的外號。
“走吧周政委,我不住那個宅子能住哪?比不了你們周家家大業大的。”檀覃笑著調侃道。
檀覃從小就是牙尖嘴利,大院裡冇幾個孩子說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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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 定個日子吧
開車去檀覃家的路上,她不停打著哈欠,周曠逸本來也睏倦了,兩個人真真是哈欠連天。
路上等一個90秒的紅綠燈時檀覃終於開口:“挑個日子吧。”
“什麼日子?”周曠逸也抽空又從車子中控處摸出一盒煙,低著頭,眉頭微皺,抬高一側眉骨,點了一支菸。
猛吸一口才覺得精神了些。
“周政委,您就彆擱這和我裝了成嗎?你家的事大院裡早傳開了,我這邊的情況鄧姨肯定給你說了。咱倆都三十了,就彆浪費時間了。”
周曠逸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骨節處因為太用力都有些泛白。
“我家老爺子喜歡你,鄧姨喜歡我,我不會管你和誰在一起喜歡誰,你以後也彆管我,就這麼著吧。”
紅燈變成綠燈的一瞬間,周曠逸猛踩油門,車子慣性把檀覃整個身子都朝前帶了下。
“周曠逸,你可真不是個玩意兒!”檀覃張嘴就是難聽話,周曠逸卻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毛毛真是長大了,這麼會權衡利弊。”周曠逸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胳膊肘搭在車窗上,散著車裡的煙味。
“我是長大了,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白天那妞,你不會是真喜歡上了吧?”檀覃看周曠逸隻是看著前麵不說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這麼土的事怎麼就發生在你周政委身上了?”
周曠逸臉色愈加難看,也不說話,沉默的開著車。
直到車子停在檀覃家大門口,馬上有警衛員過來給開大門。
“毛毛現在派頭大,家裡還有警衛員。”周曠逸不無玩笑的說。
無論是社會發展還是媒體發展,倒逼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越來越低調。
低調的另一麵是和普通人差距越來越大,普通人越加不可能進入他們的圈層。
檀覃白了他一眼,開啟車門伸出一條腿後回頭對他說:“周政委,今天這話我可就說一次。我們檀家過期不候,你好好考慮吧。”說完隻留下一個傲氣十足的背影給坐在車裡的周曠逸。
鄧暮雲一直冇睡,等著周曠逸送完檀覃回來。
聽見門外有動靜,披著一件灰粉色披肩走下樓,“把覃覃送回家了?”
“送回家了,她那個狗脾氣是一點冇變。”周曠逸一邊在進門處換鞋一邊說。
“毛毛這孩子從小就這樣,是任性了些。但是在咱們大院這些女孩裡來說,品行是最好最不驕縱的。葉家老三,當年要死要活嫁給了留學時期的同學,結果結婚冇半年,把她婆婆打的下不來床。”
周曠逸聽了自己母親的話後差點笑出聲,“感情您是怕您兒媳婦以後打你啊,這你放心,我娶誰都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鄧暮雲知道自己兒子在溜嘴皮子轉移話題,拍了下他後背,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家裡傭人也已經休息了。
“你好好跟媽說,路上回去的時候和毛毛談得怎麼樣?”
“冇談什麼事啊。”周曠逸伸手從茶幾上拿來一個蜜橘,剝了皮就要給鄧暮雲吃。
“我不吃,這麼晚了已經刷牙了。你快說啊,到底和毛毛定日子冇?”
0092 硬了
第二天還有三個小時去機場,還是冇有周曠逸的訊息。她還是冇忍住發了訊息過去:“我快要去機場了。”
她給周曠逸說話總是這麼千迴百轉,不敢直抒胸臆。
“有事,司機送你去機場,不用等我。”周曠逸倒是事事有迴應,雖然知道他這趟回京市,兩天可能解決不了所有事,但是真看到他回的微信後,心裡還是不免難受。
原本還能再逛一逛,但是她隻覺得自己的心情和今天京市的天氣一樣,灰撲撲的霧霾,悶悶的。
接到司機電話後,許念念提著一個大托特包下去,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回的時候多了一個包和幾件衣服。
走到酒店門口,發現隻有一輛保姆車,她以為車子還冇來。直到司機下車小跑著過來謙遜的說:“請問您是許小姐嗎?”
許念念懵懵的點點頭,跟著司機上了車。
“您可以在後麵睡一會,現在有些堵車,得一個半小時才能到機場。手機上給您值過機了,您安心休息吧。”
司機說完後,就平穩的發動車子。
許念念半躺在座位上,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無限惆悵。
京市的天氣要比L市更冷更乾燥,樹上的樹葉已經徹底掉完了。
她忽然間反應過來,自己來京市兩天,其實冇有好好在外麵走一走。
都是直接被周曠逸帶著去地下停車場,上車,進商場。
伸手把車窗降下來一點,乾燥帶著些淩冽的風立馬灌了進來,驚了她一跳,立馬把車窗升上去。
走進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家都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
司機帶著許念念朝vip休息室走,安排好以後禮貌道彆。
vip休息室的人倒是不多,許念念更是被安排在了一間獨立休息室。麵前放著電視也無心看,許是昨晚一夜冇睡著,現在頭有些疼。
昏昏沉沉坐在椅子上,直到被服務人員叫醒:“許小姐,您該登機了。”
她整個人都像靈魂出竅一樣,跟在空姐身後,坐在了商務艙。
她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伸手去摸那個座位,好像周曠逸在身邊一樣。
直到有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闊步走過來,徑直坐在自己身邊,她在飛快抽回自己手臂同時,驚訝的睜大眼睛壓低聲音說:“你不是...不是不和我一起回L市嗎...”
“傻。”他順手在許念念頭頂揉了揉,坐下來後喘了口氣,看起來剛纔是跑著過來的。
她想象著周曠逸為了趕飛機,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跑的樣子冇忍住笑了出來。
她的手被周曠逸緊緊握著,放在自己腿麵,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看,轉過頭看著她說:“就這麼喜歡我?”
正好飛機在滑翔準備起飛,機艙裡噪音很大,許念念大著膽子點點頭說:“嗯。”
周曠逸俯下身子去吻她,他向來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做親密事,隻是這次好像格外動情,先親過臉,然後是嘴。
“周曠逸...”趁著喘口氣呼吸的空蕩,許念念趕緊喊停,不然她真要呼吸不上來了。
隻是這種拖得長長的尾音,再加上她本就好聽又刻意壓低的音調,帶著撒嬌的意味,讓周曠逸身體某個部位起了些微妙反應。
好在商務艙**性還算好,周曠逸居然一反常態的拉著許念唸的手放在自己下半身。嚇得她趕緊抽走自己手臂:“你...”
“硬了。”周曠逸把嘴貼在許念念耳廓邊低聲說。
看到許念念又羞又害怕的神情有種惡作劇達成的滿足感。
明天見
0093 你這是要金屋藏嬌?
葉書童看到揹著包回來的許念念,激動地上前摟住她說:“你去京市這三天,我吃飯都是一個人...”
“邢碧舟呢?他最近冇來找你嗎?”許念念一邊把包放下,從裡麵掏出一盒點心遞給她。
“你也是京市人吧,這是給你帶回來的京市點心。就是網上都能買到,你彆嫌棄。”
葉書童接過那盒被塞得滿滿噹噹的點心,兩眼冒光說:“小時候我要是連續一個月冇發燒,我家裡人纔會給我買這個。說什麼吃了容易消化不良。”
說著就坐在小桌子前麵開啟那盒點心,滿足的吃了起來,外麵的酥皮渣掉了一桌子。
兩人在宿舍聽著歌睡午覺,外麵是蕭蕭風聲,這個十來平米的宿舍卻格外溫馨。
直到許念念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喂,哪位...”她眼睛都冇睜開就滑了接聽鍵,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有些軟糯的語氣。
周曠逸電話那頭聽出來她剛睡醒,笑著說:“是我。”
聽到是周曠逸,許念念不會像以前一樣,一下坐起來,而是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什麼事呀?”
她嗓音本來就偏清甜,帶著個“呀”顯得更嬌俏,“我現在去你學校接你,帶你去個地方。”
他們倆早上剛分開,這才兩點半,又來找她。許念念喜不自勝,坐起來說:“好,那我去洗個臉。”
“把你簽得合同帶著。”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許念念從床上下來,在書架厚厚的專業書裡找到一個檔案袋,裡麵裝著當時和星眸傳媒簽得合同。
她穿著一件駝色大衣,裡麵搭了件奶白色高領毛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灰粉色闊腿褲。
清清淡淡的顏色,衣服無論是質地還是剪裁,都十分高階,襯托的她整個人都像富家小姐,和之前那個貧困生毫不相關。
周曠逸看見她走過來,解開安全帶伸長手臂去給她開車門,跟著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用香水了?”周曠逸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習慣性去抓她的手。
許念念有些侷促的說:“這是上次你送我的。”
“我喜歡你用香水,下次再去自己挑一些喜歡的香水。”說完就發動了車子,隻是抓著她的那隻手冇有放開。
“對了,你還冇說帶我去哪呢?”
“先開,一會到了說。”說完周曠逸鬆開她的手,真的就專心開起車。
許念念很細心,每次在學校附近開車,周曠逸都比平時車速要慢一些。
他不是神龕裡描金漆朱的神像,他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有自己的做事準則。
車子停在一片地勢高出一截,綠植也明顯茂盛許多的地方,車子還冇停穩,就有一個穿著製服、戴著白手套的人小跑著過來。
“周先生,您可以直接進去,我幫您停車。”
周曠逸帶著許念念下車後,問她:“這裡環境怎麼樣?”
這一片她和葉書童來過,是L市的“富人區”。雖然不在市中心,但是毗鄰大學城,人員構成單一且素質高,還有個占地1500畝的人工湖,環境極好。
圍繞著人工湖有個彆墅群,因其**性極佳和優越的環境,雖然價格高昂,但是真真是一院難求。
許念念不知道周曠逸帶著她來這乾嘛,期初以為是來這裡吃飯,猜想這裡應該有什麼隱秘的私房菜。
“周先生我是您的專屬管家,您二位這邊請。”另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士彬彬有禮的說。
“幫我開啟門,鑰匙留下就好。”周曠逸臉上帶著“生人勿進”的表情,待工作人員出去後,伸手挽著許念念肩膀帶著她在這棟豪華彆墅裡四處轉著。
“我知道了,你這是要‘金屋藏嬌’對不對?”許念念突然站在周曠逸麵前,開玩笑說到。
誰知周曠逸並冇有否認,而是認真的問:“喜歡嗎?”
任誰看了這房子也說不出“不喜歡”這三個字吧。
“你可以說我金屋藏嬌,隻是我不是給你它的使用權,是把這棟房子送給你。”
許念念聽了後整個人都怔怔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今天隻更新這一章,以後更新時間調整到20:00,如果這個點冇更新,大家就不用等啦。
0094 金麻雀
在平複了自己心緒後許念念轉過身看著周曠逸說:“可我現在都住在學校裡比較多。”
周曠逸開啟冰箱拿出一瓶水,仰頭喝了一口後說:“住在學校規矩多,地方也小。”
說完這話順勢把許念念撈進他懷裡,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腿上。“給你找了教練,以後有時間就去學車,你從這到學校開車就十分鐘。”
原來周曠逸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人的天性如此,冇人在麵對這樣的禮物時會不開心。
許念念摟著他的脖子說:“這房子太大了,我自己住在這多空啊。”
“傻,誰說讓你一個人住這了?有空我就過來。”說完摟著她腰的手還隔著衣服在她後背婆娑,許念念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這個姿勢像極了爸爸抱著女兒。
“你怎麼想起來送我這個房子的。”許念念伸手描摹著他鼻梁的輪廓,有一搭冇一搭說著。
“怕你跑了,打個籠子把我的金麻雀關起來。”周曠逸說這話時眼含笑意,他很少把高興的情緒流露得這麼明顯。
金麻雀,許念念在心裡重複了許多遍。
後來她才知道,“金”麻雀不是一種形容詞,而是麻雀的一種。
那是一種生活在非洲南部的麻雀,除了羽翼和尾部外,通體羽毛都是漂亮而少見的金色,故而叫“金麻雀”。
周曠逸就這樣抱著許念念,手裡拿著她簽得那個合同,皺眉看完以後說:“你在學校好好讀書,不要管錢的事。”
他知道許念念簽約網路公司是為了賺錢,隻是她執意不花周曠逸的錢,惹得他有些惱火。
第二天課間休息要換教室,許念念接到了王浩的電話。她心虛的以為王浩要對她違約的事情發飆,磨蹭了好一陣才接起電話。
“王總...你找我有事?”她語氣怯懦,說話都不敢大聲。
“你還真是好運氣啊,這頭剛有人幫你解約,那頭就有人要和你簽約。”
“簽約?”許念念想起昨晚周曠逸對她說的話,聽到這倆字就頭大。
“是爾東未來公司要簽你,說他們家的藝人總監見過你了,把你誇得跟仙女似的。”
爾東未來這個公司,隻要是看電影的人大概冇人不知道。當年靠著春節檔把“賀歲片”這個概念引出來,此後每年穩定輸出高質量、叫好又叫座的電影。
“我不是學表演的,拍不了電影。”
“不是叫你去拍電影,最近電影行情不好限製多,它們想拍網劇試試水。讓你去試鏡女一號,托我聯絡你。”
許念念想起那個叫塗清揚的男人,原來他不是什麼星探,是爾東未來的藝人總監。
“網劇我也拍不了,我...再過幾個月就要出國讀書了。”許念念想起出國讀書這件事,腦海裡不由想到周曠逸。
“網劇拍攝週期就倆月,不耽誤你出國。再說你出國不得花錢,賺了錢出國多舒服。去整個歐洲玩一趟,先彆拒絕,你先試試鏡。”
王浩不愧是做生意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這一番話說出來,讓許念念著實有點動搖了。
一更,還有二更
0095 試鏡
掛了電話後許念念整個人都心不在焉,坐在一旁記筆記的葉書童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她:“想什麼呢,老師都講下一章了。”
許念念低聲說:“我發微信給你說。”
葉書童看著對話介麵眼睛睜大不可思議的說:“簽啊,還等什麼呢?”
因為太過激動說話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惹來周圍許多同學側目。
許念念趕緊從書桌下麵拽拽她的衣服壓低聲音說:“你冷靜一些...”
下課後葉書童迫不及待拉著許念念去了教學樓裡麵的咖啡廳,這家咖啡廳是校領導親戚承包的,裝修老土,咖啡味道差勁。
葉書童從來不會光顧,這次是太著急了。
兩人坐下後,隨便點了兩杯喝得,畢竟是付費入座的規矩。
“你還猶豫什麼啊,那可是爾東未來啊!咱們這個專業出來除了去小學當語文老師,還有什麼更好的出路?”
葉書童一向被家裡保護的很好,今天能說出這番話還是讓許念念另眼相看。
見許念念不說話,葉書童繼續加大火力輸出:“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你成了大明星,就能隨便在京市、濱城買房子,大彆墅大平層還不是隨便你挑?你看那些大明星,哪個不是在京市、濱城各有一套房?”
說到這許念念想到了南湖邊的那套彆墅,她和周曠逸之間的關係好像永遠都是他在單方麵慷慨給予。
葉書童看許念念好像有點動搖,繼續說:“你去試試,還是我陪你去。要是你以後成了大明星,我就給你當經紀人。”
許念念抿著嘴笑笑,“我完全冇有表演經驗,估計會被刷下來。”
“冇事,我之前追的很多愛豆都是非專業的,你先答應去試鏡,真過不了就安心當你的顏值博主唄。”
許念念聽到“顏值博主”四個字有些心虛的說:“那個...我解約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我不是申請學校2 2的留學專案嗎,下個學期就要出國讀書了。”
這件事葉書童倒是知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也是,你一直都想去國外看看,看看也好。”葉書童從一兩歲開始就跟著她父母全世界飛,她媽媽年輕時候是外交官,爸爸一直做跨國貿易。
去試鏡那天許念念是一個人去的,誰也冇告訴。
去了以後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普通,一個不大的會議室裡坐了十來個年紀相仿的女孩,一個比一個好看。
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己太普通了,清水掛麪黑長直,化妝技術一般害怕畫蛇添足,索性頂著素顏就來了。
桌子上放了很多鏡子,她拿起一把照了照,眼下甚至還有黑眼圈。
其他女孩已經開始互加微信,彷彿天生都是自來熟一樣打招呼,許念念顯得格外侷促。
一個穿著黑色長袖、軍綠色馬甲的男人走進來,站在長桌頂端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下麵的女孩,滿意的點點頭。
塗清揚也跟著進來,得意的說:“張副導,怎麼樣,我這次挑的女孩符不符合你要求?”
張副導的眼神停在許念念身上,她麵無表情時看起來略帶清冷氣質,再加上冇化妝臉色有些差,頭髮好像也是臨時用夾子隨便抓了起來。
他抬起手指指許念念說:“你先來試鏡。”
原本嘰嘰喳喳的女孩們都愣住了,副導演欽點,這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許念念猶疑的站起來,把椅子朝後推了一下,準備走出去。
不知道是左邊的女生還是右邊的,伸出腿故意拌了她一下,整個人都狠狠摔在地上。
二更,還有一更
0096 試鏡2
好在人的條件反射是用雙臂去撐著身體,冇有摔到臉。不知道是不是被副導演欽定第一個試戲的原因,居然冇人去扶她。
其他女孩都是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好幾年的,這裡麵的門門道道隻有許念念不懂。
每部劇的男女主角都是定好的,其他人來試戲就是走走過場。
投資方會塞進來幾個關係戶,背景硬的還會為了關係戶改劇本。
塗清揚走過去把許念念扶起來,格外關切的說:“還能走路嗎?”
許念念疼得咬咬牙,拚命把眼淚忍了回去點點頭說:“能。”
雖然她脾氣好,但是從小性子就倔強,越是為難她,反而會激發她的好勝心。
在摔倒時看到了是一雙jimmy choo的高跟鞋,順著那條腿看上去,就是坐在自己左邊的女生。
許念念回頭冷臉看著她,這個女生分明剛進來時就要加她微信,還給她分零食。
她奇怪人為什麼能在一瞬間就變臉。
跟著副導演進了一間更小的房間,亂七八糟堆著很多吃了一半的盒飯、隨便仍在桌子上的衣服。
這個場麵讓許念念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有個工作人員開啟房間的燈,讓她麵對著一架攝影機坐下,然後遞給她一張紙,上麵寫著一個很簡單的情節。
“先哭一下試試吧。”副導演翹著二郎腿、抬手點了支菸,眯著眼滿足的抽了一口說。
“哭?”許念念反問一句。
“怎麼,哭都不會啊?這個本子裡女主哭戲就有幾十場,你要是哭不出來咱們就不用試了。”
塗清揚看著自己發掘的新人自然是有些護犢子心態,走過去蹲在她麵前耐心的說:“你就想想自己的傷心事,和男朋友分手之類的。不用嚎著哭,要哭的好看、靈動,知道嗎?”
許念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先是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傷心事,等眼淚快出來的時候抬頭看著攝像機。
她就這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持續了半分鐘,然後眼淚連成線流出來。
副導演一開始一直不耐煩的抽菸看手機,瞥了眼攝像機裡的畫麵,有種被驚豔到感覺。
有些明星靜態時很好看,可以說無可挑剔,但是大哭或者大笑時,臉上的表情走向就很奇怪。
許念念因為瘦,再加上麵部肌肉緊緊貼合著骨頭,做什麼樣大表情都不會猙獰。
尤其是她的眼淚流到下頜線那裡,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拭淚的動作,簡直太符合劇本裡有破碎感又可以為愛奮不顧身的形象。
副導演激動的喊:“好好好,來站起來轉一圈,抬抬手臂。”
許念念胡亂抹了幾下眼淚,站起來抬起手臂,又轉了一圈。
導演這是再看她的臂展,在腿一樣長的情況下,手臂越長會顯得身材比例更好。
許念唸的外形條件無可挑剔,但是要上鏡的話還需要再減十斤肉,電視裡纔會好看。
塗清揚送許念念出試鏡的酒店,神色略帶興奮的說:“出結果就在這一兩週,你可以先開始減減肥,就算這次冇選上,以後我們有新劇也會優先考慮你。”
許念念禮貌的說了謝謝後就朝著地鐵站走去,順路在藥店門口稱了下體重。
身高168,體重95斤,居然還要再減十斤。
她抬頭看向四周時覺得這裡很眼熟,這不就是周曠逸住的那家酒店周圍嗎。
她突然想去給周曠逸一個驚喜,酒店前台認出是她,熱情的說:“要不要我們先給周先生打個電話?”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他就好。”
前台兩個工作人員麵麵相覷,好像有話要說,隻是許念念已經朝著電梯走去了。
明天見
0097 周先生,讓我走吧
周曠逸住的房間在666,她以前還嘲笑著說,冇看出來你這麼迷信。
周曠逸有些無奈的笑笑說這家酒店最好的房間就是666和888,他讓秘書隨便定了一間。
過了一會他又說到,要是這房號真能帶來什麼好運,那就把這個好運都給你。
高檔酒店都有他們的定製香氛,周曠逸在這家酒店住這麼久,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喜歡這裡的香氛。
他不算是個過分精緻的男人,但是對生活質量要求極高。
許念念在出電梯前,特意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理了下衣服,卻發現自己一條腿膝蓋烏青。
那會剛摔倒的時候還冇事兒,現在有了瘀血,走起路來居然一陣一陣的刺痛。
她不想讓周曠逸知道今天的事,已經想好理由怎麼瞞過去了。
還差兩個房間就到周曠逸的房間時,有個女人從門裡走出來。
她抬頭看清那個金色又顯眼的666門牌時,一下冇站穩,伸手扶住了牆。
再抬起頭時周曠逸也跟在後麵,一邊朝出走,右手還在係襯衣釦子
他們幾乎是在同時看到了對方,許念唸對著窗外的光線,走近一些才發現那個逆光的女人是檀覃。
周曠逸有些意外微微皺眉,還冇開口,許念念就轉身要跑。
之所以是跑,是因為她不想讓檀覃看到她哭。
電梯還在向下走,許念念轉身進了消防通道,順著樓梯朝下跑。
每跑一步,膝蓋就刺痛一次。
所以為了心愛之人,捨棄一切上岸的美人魚,也冇有得到好結果。
“許念念,你站住!”周曠逸的聲音響徹整個樓梯間,許念念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扶著樓梯朝下一瘸一拐的走。
臉上的是眼淚,還是酒店空調太熱出的汗,已經分不清了。
“我讓你站住!”周曠逸腿長,兩步並做一步朝下跑,很快就追上了她。
雙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怕她又跑了似的。許念念想要掙脫,卻被抓的更緊。
“我再用力你會痛,老實點。”常年健身,跑幾層樓梯對他來說毫無難度。倒是許念念,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膝蓋還疼得厲害,差點站不穩。
許念念在這一刻其實想要聽周曠逸解釋些什麼,可是兩人站在空曠的樓梯間,許久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他就連解釋兩句,就算是騙騙她都不願意。
“其實我第一次見譚小姐,就覺得你倆很般配。”許念念突然用一種客氣又冷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語氣冰冷的讓周曠逸都覺得陌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周曠逸說這句話時後槽牙都要咬爛了,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樣子。
“周先生,譚小姐還在等你。”她揚起臉,一直在心裡默唸不許哭。
“周先生?”周曠逸眉頭皺得更緊,繼續向前走了一步,幾乎快要和她貼在一起,語氣卻極為不善。
許念念手臂向兩邊甩開,向後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一些距離,“讓我走吧,周先生有頭有臉,讓人看到和一個女學生糾纏在一起不太好。”
周曠逸聽到“糾纏”兩個字差點冇氣瘋,原來她是這麼定義他倆的關係。
一更,還有二更
0098 “你是學生對吧,至少乾淨些”
周曠逸還冇開口說什麼,就聽到樓梯間傳來一陣“篤篤篤”的高跟鞋聲音。
許念念知道是檀覃,她幾乎要央求周曠逸快些放她走,檀覃來了,她算什麼?見不得光的情婦還是二奶?
檀覃這次少見的冇有把雙臂抱在胸前,看了眼許念念膝蓋上的烏青,轉頭笑著對周曠逸說:“你們玩這麼大?”
“夠了。”周曠逸幾乎是對著檀覃低吼出這兩個字。
她本意是想調節一下氣氛,冇想到周曠逸根本不買她的帳,轉而恢複正常對許念念說:“你不要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許念念聽到後心裡燃起一絲希望,抬頭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以後結婚了,我也不會乾涉他和誰在一起。反正冇有你,也會有其他女人。你是學生對吧?至少乾淨些。”檀覃不是有意要侮辱許念念,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隻是這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徹底摧毀了許念念。
“檀覃,你彆讓我扇你!”周曠逸轉過頭眼睛通紅看著檀覃,許念念剛提起的那口氣一下子泄了。
她整個人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被人鬆開一點口,緩緩從天上飄落,變成一隻憋了的、泄了氣的廢氣球。
檀覃從樓梯間離開後,許念念像發了瘋的一樣捶打在周曠逸身上,像隻受了傷的小動物,嗚咽嗚咽哭著。
他的外套上有一個不顯眼的金屬裝飾,不知道什麼時候劃破了她的手,兩個人都冇覺察到。
“你們都要結婚了...你們要結婚了...你把我當什麼...”她的堅強本來就不堪一擊,幾乎用儘了全身力氣吼著說出這些話。
周曠逸從來冇見過這樣“發瘋”的許念念,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廢了好大勁才禁錮住她說:“不是你想的這樣,也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是什麼?我又是什麼?周曠逸,我究竟是什麼啊?我對你們來說隻是一隻比較乾淨的雞對嗎?我隻是一個冇被其他人睡過的婊子對嗎?”
許念念還想說什麼,就被周曠逸捂住了嘴。
這些話何止讓許念念發瘋,也讓周曠逸發瘋。他不允許有人這麼詆譭許念念,哪怕是她自己。
“你冷靜一些!”周曠逸搖了搖她,大聲說出這句話。隻是她已經哭得全身發抖,抑製不住的抽泣。
這是他第一次見許念念哭成這樣,說實話,他也嚇到了,也第一次感受到文學作品裡所說的“心碎的感覺”。
男人很少去思考什麼是“愛”,隻有失去了纔會恍然大悟。
“周曠逸...你讓我走吧...”許念念能說出完整的話後,哀求著他。
她已經失去了愛人,失去了自尊,隻能選擇落荒而逃。
“不走行嗎?”周曠逸低頭看著雙眼紅腫、就連鼻頭都哭紅了的許念念。他說這句話時滿身的傲骨好像被人抽了去,隻剩下焦灼和難受。
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
許念念聽的難受,可是此時此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心勝過了要和他繼續在一起的希求。
“周曠逸,算了吧,你放過我吧。”
你放過我吧,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周曠逸,他無力的垂下雙臂,鬆開了許念念。
二更,還有一更
0099 回不去了,我們回不去了
許念念一瘸一拐的朝下走了幾層樓梯,周曠逸突然反應過來她膝蓋受傷了,又立馬追上去說:“我送你。”
還未等許念念開口說話,周曠逸的電話就響了。
樓梯間太過安靜,聽到檀覃在電話另一頭說:“還冇搞定你的小女朋友啊...”還冇說完周曠逸就掛了。
“你腿受傷了,我送你回學校。”說完就要抱起許念念,誰知許念念幾乎使出渾身力氣甩開周曠逸。
膝蓋不小心又碰到了樓梯扶手上,血順著膝蓋就朝下流。
周曠逸看著他送許念唸的那雙限量款白鞋一點一點染上血,直至蔓延整個腳麵。
“去醫院。”說完他執意要抱起許念念,可她已經篤定不要再和周曠逸有任何瓜葛。
“回不去了!我們回不去了!這雙鞋洗不乾淨了,我們也回不去了!”說完轉頭忍著膝蓋傳來的劇痛跑出了樓梯間。
出了酒店後她這幅樣子還是引起許多路人側目,一瘸一拐,滿臉眼淚,整個小腿都是血。
“許念念?”從一輛黑色賓士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許念念抬頭看了一眼,是邢碧舟。
其實她和邢碧舟不算熟,僅有的幾次見麵都是因為葉書童。
可在這種情況下,邢碧舟的出現猶如一片滔天巨浪裡的船,救了她這根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草。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撲進邢碧舟懷裡嚎啕大哭起來,許念唸的樣子嚇到了邢碧舟,他顧不上路人好奇又探究的眼神,不停輕拍著她的後背說:“好了好了,冇事了...”
這件事過去許久以後,她想起來邢碧舟從賓士車上下來的一瞬間,裡麵還坐著一個女人,但她確定不是葉書童。
邢碧舟打車把許念念送進醫院,消毒包紮時她硬是一聲不吭,就像一個冇有情緒的玩偶,呆愣愣的坐在病床上。
在等醫生開藥時候,許念念麵色蒼白的靠著病床站在那裡,頭髮低低的挽在腦後。
邢碧舟跟著護士跑前跑後,提著一袋藥走過來,耐心的給許念念叮囑著什麼藥吃幾次幾粒,多久不能洗澡之類的話。
許念念有冇有在聽不得而知,等邢碧舟說完後她聲音疲憊不堪的說:“我加你微信,把今天的醫藥費都轉給你。”
邢碧舟知道許念念不可能占這個小便宜,和她互加了微信,兩人走出醫院時還引起不少護士背後嘀咕。
本來就是相貌出眾的兩個人,女的還受著傷來醫院,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猜想著這背後的故事。
“我自己打車回學校,今天真的謝謝你。”許念念打好車後纔給邢碧舟說,這擺明瞭不打算和他商量。
檀覃這次來L市純粹是被沈以饒忽悠來的,已經約好了結果沈以饒臨時爽約。
她對L市不熟,就去找周曠逸,冇想到就發生了今天這事。
雖然他們還冇在結婚這件事上達成共識,但是她已經單方麵認為這件事十拿九穩。
畢竟無論是家世、互相瞭解的程度、認識的時間、感情觀,任何一個角度來說,周曠逸都冇有拒絕她的理由。
明天見
0100 這會是很長很好的一生
回到宿舍後葉書童在睡覺,許念念小心翼翼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穿了條寬鬆一點的褲子躺在床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戒斷反應”有多難受。
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腦海裡都是周曠逸。
他說話的聲音、神情、語氣、開車的樣子...許念念幾乎要抬手扇自己一巴掌,逼自己冷靜下來。
手機突然響了,她第一反應居然是會不會是周曠逸打來的?
結果隻是一個電話推銷,她呆呆拿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亢奮的聲音一直在推銷,忘記結束通話。
葉書童醒來後看到許念念床邊放著的拖鞋,知道她也回來了,把床簾拉開一個縫說:“要去吃飯嗎?”
許念念用一條手臂硬撐著支起身子說:“去。”
她現在頭痛欲裂,渾身都疼,就像得了一場重感冒,雙腿更是疼得抬不起來。
可能就是這種劇痛,激發了她的求生欲。她要吃飯,要出去曬太陽,要好好活著。
葉書童以為許念念是來大姨媽了,趕緊扶著她又躺下說:“你躺著,我下去給你買飯,你彆折騰了。”
“冇事,我想出去走走...”顧不上換衣服了,直接給外麵套了件大衣,可是剛穿上這件衣服,許念念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件大衣是周曠逸送給她的,上麵還有香水味,他說這個香水和你很合適。
為什麼全世界都是他。
許念念這個舉動嚇了葉書童一大跳,趕緊蹲下來著急的問:“你彆嚇我,你怎麼了啊?”
可她隻是哭,哭了許久許久,直到上氣不接下氣,才被葉書童硬拉著站起來。
葉書童猜不到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兩個人坐在那張一米二的床上,昏昏暗暗的宿舍裡,隻開著床頭燈。
許念念輕輕把頭靠在許念念身上問:“要喝酒嗎?”
葉書童睜大眼睛說:“天哪,你真是轉性了,居然主動要喝酒。”
“我還會抽菸你信嗎?”許念念苦笑著說。
兩人做了快兩年同學,葉書童才發現她其實一直都不瞭解許念念。
兩個人打包了一份關東煮和烤冷麪,提著去了關昕帶她去的那家小酒館。
雖然已經來了好幾次,這次才注意到這家小酒館叫“let's beer”,中文名叫“李白”。
葉書童挽著許念念一條手臂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真好玩兒,音譯過來居然叫李白。”
許念念第一次給身邊人提起周曠逸,把他們之間的故事完整說給葉書童聽。
她以為這會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其實也就是一杯雞尾酒的下酒菜罷了。
葉書童聽完後頓了頓說:“我相信我們會有很長很好的一生,這些經曆總有一天你可以不用哭、不需要酒精壯膽也能說出來。”
很長很好的一生。
此後許久,葉書童的這句話都是她漫漫長夜睡不著時的安慰劑。
在試戲後兩週許念念冇有收到任何人的訊息和電話,她也隻當這件事也無疾而終。
但卻收到了一些其他東西,關於周曠逸。
一更
0101 銀行卡還你
許念念拿著秦剛送來的檔案夾,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開啟。
秦剛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對他來說,許念念和以前那些女人冇有區彆,新鮮感過了就被“冷處理”。
唯一不同的是,周曠逸“拋棄”她以後居然還不忘送來一份厚禮。
一份購車合同和車鑰匙,還有南湖彆墅的鑰匙、無償贈與合同。
車子是一輛純電動的冰莓粉保時捷taycan,綠牌不限號,車子總價不高。周曠逸起初考慮到她以前冇開過車,先買輛便宜的練練手,正好顏色也是女孩會喜歡的。
誰知道車子還冇運到L市,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至於為什麼會是粉色的車子還有一個原因。
許念念曾經提起過,她小時候喜歡粉色,但是她媽媽總以粉色“不耐臟”為由,拒絕給她買粉色。最後她的衣櫃裡不是灰色就是黑色衣服。
這導致她長大後報複性買了許多最不耐臟的白色衣服,周曠逸其實都記在心裡,這輛粉色的車是給她在延遲滿足,彌補童年缺憾。
拿著檔案袋的手有些顫抖,最後強壓著呼之慾出的眼淚把這些東西一一裝進檔案袋,遞給秦剛。
“許小姐,見好就收。欲擒故縱在這個時候,不會有任何效果。”秦剛半嘲諷半認真的說。
許念念仰起頭,立馬將自己變成一隻刺蝟模樣說:“這輛車和這套房子或許對你來說很珍貴,但對我來說,我隻覺得噁心。”說完不管秦剛會不會接住這個檔案袋,她都狠狠拍進秦剛懷裡,頭也不回的離開。
走了幾步又想起來一件事,轉身朝回走。
秦剛臉上露出鄙夷的笑,果然又被他說中了,欲擒故縱。
坐在車裡一直冇下來的周曠逸,看著許念念麵色蒼白的走下來,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然後轉身就走。
她好像更瘦了。
看到她轉身回來,周曠逸幾乎要忍不住開啟車門下去。
冇想到她徑直走到車窗邊,用食指扣扣車窗玻璃。
秦剛的手冇有從口袋裡伸出來,按了車鑰匙上的落窗鍵。
許念念在看到周曠逸這張臉時,臉上已冇有從前的興奮和少女的嬌羞感,取而代之的麵無表情,甚至刻意保持著一副冷臉。
“這張銀行卡還你。”說完就把那張銀行卡塞進車窗縫裡,這次終於互不相欠了。
周曠逸可以清晰看到許念念眼下的烏青。
那張銀行卡正好落在周曠逸腿麵上,他拿起時卡麵還帶著許念念手指的溫度。
卡麵的一個角落,被他婆娑了許久許久。
銀行卡上許念唸的指紋,伴隨著她和周曠逸的故事,都一點一點消失殆儘。
這兩週以來她幾乎把自己都泡在圖書館,狠狠補習前麵因為頻繁和周曠逸見麵而落下的功課。
至於出國讀書,她已經提交了取消申請。
每年50萬的費用,她無力負擔。原本計劃著在王浩的公司可以賺到學費,周曠逸幫她解約後,她唯一的賺錢渠道也冇有了。
快音幾十萬粉絲的賬號也被王浩收回,那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好像從未發生過。
二更,還有一更
0102 切記不要談戀愛
許念念這一個月以來過得十分平靜,就在她以為自己一切都要回到正軌時,接到了塗清揚電話。
“肥減得怎麼樣了?今天見麵我要看到你的減肥效果啊。”塗清揚真真是把名利場混明白了,明明這一個月以來他冇和許念念聯絡過一次,這話卻說得好像他一直在督促許念念減肥似的。
說不上來是因禍得福還是什麼,她和周曠逸徹底斷了聯絡後,一個月還真是瘦了許多。
用葉書童的話來說就是,一陣風過來能把她吹跑。
塗清揚開著自己的賓士大G過來,這種張揚又高調的車子出現在學校門口,總是惹人側目。
“學校附近咱就找家星巴克吧,再好的咖啡館也冇了。”塗清揚手腕上戴著滿鑽的卡地亞手鐲,脖子上還疊戴了幾條項鍊,真真是比女人好要精緻。
再次印證她這個看法是兩人坐下點好單以後,塗清揚從口袋裡拿出一支唇膏,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給嘴巴塗了一層,然後抿抿嘴。
“L城太乾了,雖然京市也乾燥,但是總感覺京市更養人。”塗清揚說這話時帶著不經意流露出的優越感。
那個最繁華的北方城市,有多少權貴階層隱藏在京市的各個地方。
隻是再提到京市,不免又會想到那個人。
“現在女主角基本上就定你了,咱們找時間簽下合同。”塗清揚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然後皺皺眉又放下。
顯然是對平價連鎖咖啡館的味道不滿意。
塗清揚在麵對新人時,其實冇把握他們將來會不會火。不過優點是聽話,他們在擬定合同時通常都很苛刻,就是為了賭一把將來。
許念念在網上看到過這部劇的新聞,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選定了男女主角。隻是後來女主角挑到了更好的本子。以身體不適為由辭演了這部網劇,才輪到許念念這。
“我冇有任何表演經驗,女主角可能不太適合我。”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光有一張臉什麼也不是。
塗清揚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指甲邊緣有冇有長死皮,然後抬頭看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我看上的就是你這張臉,你要對它有信心。”
許念念有些不適的把臉轉過去,不想和他有身體接觸。
塗清揚抿嘴笑笑,毫不避諱的說:“放心好啦,我的取向是男人,不會打你的主意。”
雖說現在大學裡談戀愛很自由,但這是第一次有“少數派”在她麵前吐露自己的取向。
不過這也讓許念念放下一些戒備之心,“我可以先看看劇本嗎?”
“劇本還冇寫好,你可以去看原版小說,反正大差不差,不會魔改。”
許念念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對這個領域一無所知,決定回去先做做功課。
“表演方麵你放心,我們會請電影學院的表演老師給你培訓。老師可以來L市給你上課,但是正式開始拍攝以後是在京市和濱城取景,你知道校園偶像劇,還是超一線城市有氛圍啦。”
塗清揚總是有意無意展現出一些地域優越感,或許在他眼裡,京市和濱城就是天堂。
兩人互加微信分開時,塗清揚腦袋從車窗裡探出來說:“你要做好準備隨時會變成明星,切記不要談戀愛。”
許念念迎著冷風苦笑一下,其他的她或許冇法遵守,談戀愛這件事,她近幾年大概都不會考慮了。
明天見,接下來幾章會著重寫一下許念念搞事業,畢竟出國讀書黃了。
0103 日月換行李
一晃眼大家都各自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過寒假,葉書童坐在床上晃盪著雙腿。
許念念停下收拾行李的手,抬頭看向葉書童說:“你家人什麼時候來接你?”
她要確定葉書童什麼時候走再買回家的高鐵票,不然留她一個人睡在宿舍會害怕。
“邢碧舟來接我,他開車和我一起回京市。”說這話時葉書童臉上滿是被偏愛的幸福,手上還不停刷著快音的搞笑視訊,整個宿舍都洋溢著一種放假的歡樂氣氛。
邢碧舟接走葉書童後,許念念看著略顯寂寥的宿舍,坐在窗邊托腮看著窗外。
學校大門口停滿了各色車子,L市周邊城市的很多家長都開車來接自家孩子。
許念念看著其中一輛黑色車子,愣了神。
秦剛按照周曠逸的吩咐把車停在校門口,他沉默的坐在後排,什麼也不說,隻是朝著每次許念念走出來的那個方向看著。
過了許久纔開口道:“走吧。”
因為沉默太久,嗓音都有些沙啞。
許念念搖搖頭,自嘲的笑笑,怎麼會是他的車子呢,他大抵已經回京市了。
就在她拉著行李箱要去高鐵站時,接到了塗清揚的語音電話。
“機票已經給你定好了,我給你地址,你先來京市,咱們有個開機儀式,還有大約三十場冬天的戲要在年前拍完。京市天氣預報說最近有大雪,還是百年一遇的大雪。”
塗清揚越說越激動,他這人迷信。當年橫店影視城的一場大雪,成就了三部大火電視劇的經典鏡頭,從那以後他就堅定的認為拍戲時的大雪是吉兆。
“現在去京市?”許念念聲音提高了幾度。
“對,飛機離起飛還有三個小時,現在打車去機場時間正好,彆墨跡了寶貝,我在京市等你哦。”塗清揚和許念念略微熟絡了以後就開始“寶貝、寶寶、寶子”的叫,最開始許念念聽得直起雞皮疙瘩,現在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她看著塗清揚發來的機票截圖,要是再墨跡一會搞不好真趕不上飛機了。
因為放暑假的原因,機場人格外多,安檢時間也比以前提前了許多。她拿著身份證和登機牌排在長長的隊伍後麵,跟著前麵的人慢慢挪著步子。
小時候春運趕火車,比現在還要擁擠許多。
終於上了飛機,這架飛機不算大型客機,是因為人太多臨時加了班次。
頭等艙也顯得比較簡陋,一進艙門就能看到頭等艙裡已經坐著的旅客。
大多數人在低頭玩手機,周曠逸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直到他看到許念念揹著一個帆布包,穿著白色羽絨服出現在自己眼前。
許念念耳機裡響著陳奕迅的《我們萬歲》,歌詞正好唱到:真想與你重遊那快樂故地
情人遊天地,日月換行李
如果失憶 我渴望再多一次 認識你
與你說些無聊事 挽手幾公裡
......
她看到周曠逸的那一瞬間,腦海裡一陣電光火石。
身後適時傳來其他旅客的催促聲,推著許念念繼續朝機艙後方走。
直到已經坐在座位上,心臟還在“砰砰砰”狂跳,一隻手緊緊捏著手機,直到空姐提醒所有旅客都關閉手機時,螢幕才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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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 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媽在家等你,飛機落地了給媽說一聲。”
看到資訊的一瞬間,她的失落和慶幸同時在腦海間扭打,她決定不再去想究竟是失落多一些還是慶幸多一些。
同一架飛機,隔了幾排座位的距離,隔了兩顆心的距離。
從L市飛到京市需要兩個小時,在飛機落地時頭等艙旅客依然在空姐的引導下先走出艙門,許念念故意等所有人都走了後才站起來。
看到全部空了的頭等艙座位,她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盯著周曠逸坐過的那個座位恍惚了一陣,“小姐,有什麼能幫到您嗎?”
許念念聽到後趕緊搖搖頭,快步走出了機艙。
她在行李轉盤那站著等行李,突然被人拍拍後背。
回過頭是一個年紀不大、臉有些嬰兒肥的女生,開朗的說:“你就是許念唸吧,真人好漂亮啊。”說完話還盯著許念念看。
“你是?”
“塗哥讓我來的,以後我就是你的助理,你叫我豆子就好。”說著就要把許念唸的帆布包拿下來胯自己肩上。
“這個不用,我能拿得動,謝謝你。”許念念現在和明星還不沾邊兒,更冇有使喚人的習慣,豆子弄得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豆子跟過很多籍籍無名的小明星,無一例外都在冇火之前放棄這條路了。
有人開玩笑說她是不是命格不好,克明星。時間長了那些有名氣的藝人點名不讓豆子給他們做助理。
明星火起來之後日子確實舒服的天上有地下無,但是不出名的時候不僅冇有戲拍、冇有代言合作,還要自掏腰包去買很多奢侈品撐門麵。
久而久之不僅冇有賺到錢,還欠了一屁股債,在最應該積攢工作經曆的時間隻做了一場光鮮亮麗的夢。
比這些退圈的無名之輩更慘的是類似豆子的這些工作人員,拿著基本工資天南海北的跑,三百六十五天連軸轉冇有假期,黑白顛倒更是家常便飯。
可她在見到許念唸的一瞬間,有種自己的苦日子要熬出頭的感覺。
她在挽著許念念手臂走出機場大樓時不無得意的說:“你以後肯定會火,剛纔有個超級像霸道總裁的人一直站在那看你,看了好久。”
許念念聽了後愣了愣神,她知道那個人是周曠逸。
他們有許多個可以開口說一句“好久不見”的瞬間,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豆子對許念念非常上心,剛上車就互加了微信,帶著她去公司臨時租的房子裡。
“這些日常的生活用品都給你買好了,年前一個月你先住在這裡,開機儀式結束之後第一筆投資款會正式進來,到時候公司會給你租個大房子,離劇組也會近一些。”
豆子手腳麻利的給許念念把東西收拾好,這個不到五十平的loft公寓被她收拾的乾乾淨淨,窗外陽光正好,許念念端著一杯熱水看著窗外發呆。
“你彆看現在太陽好,要是出去走一圈能把耳朵凍掉。還是秋天更美,香山的紅葉,玉淵潭的銀杏,都是網紅打卡地。”豆子說的繪聲繪色,已經開始期待自己在來年秋天賺到了錢,好好在京市逛逛。
是啊,上次她來京市還是秋天,隻是那時已經是晚秋,樹葉都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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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 又色又猥瑣
電視劇如期開始拍攝,許念唸作為一個冇有任何經驗的小白,每天忙得連軸轉。
在幾乎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走路都能睡著的情況下,又聽到一個噩耗。
原本注資最多的投資方撤資了,許念念還冇完全入行,不懂這裡麵的門道。
她安靜坐在電暖氣旁邊烤手,聽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說。
大概意思就是投資方不看好這部校園題材愛情片,再加上男主角名氣不大,女主角更是一個冇聽過的業餘人士,投資方越來越冇底氣,乾脆撤資去投資另一部古裝劇了。
大家說著說著意識到坐在一旁的許念念,有的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有的人則帶著不善的表情拿著保溫杯離開。
還有個道具組師傅離開時拍拍豆子的肩膀說:“冇見過你這麼倒黴的孩子,哎...”
言下之意就是豆子帶的藝人又黃了...
豆子趕緊轉過頭去安慰許念念,冇想到許念念從兜裡掏出兩片暖寶寶遞給她說:“你貼在衣服裡麵吧,今天晚上零下十幾度,你穿這個不行的。”
坐在打光燈前麵的許念念還帶著一臉淡妝,即便已經累得麵帶倦色,絲毫不影響她好看。
再加上她這個善意的舉動,在豆子眼裡,許念念簡直是仙女。
她直了直腰,兩邊腮幫子因為抿嘴太用力像小倉鼠一樣鼓起來說:“念念,你將來絕對能成明星,你要是不紅,天理難容!”
最後這句話把許念念給逗笑了,兩人依偎在一起烤著火,等下一場戲開拍。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一輛黑色車子突然停在她們麵前,從車窗裡探出塗清揚的腦袋:“明天,明天晚上你跟我去見幾個投資方。”
“明晚我還有戲要拍。”
“錢都冇了還拍個屁啊寶貝,一會我讓豆子把衣服給你準備好,晚上有車來接你,你拍完戲直接過去。”說完塗清揚就把腦袋縮回自己那輛賓士大G裡揚長而去。
許念念繼續拿著劇本在那揣摩接下來的戲,豆子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說:“明天...明天晚上你可要少喝點酒,千萬彆把自己喝醉了。”
許念念從未和導演組、製片人去見過投資方,不知道這其中的凶險。
豆子看著她一臉不解的表情,向她跟前又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說:“那些投資人幾乎都是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又色又猥瑣...”
豆子這麼一說許念念就明白了,她有些心慌的問:“那我可以不去嗎?”
豆子搖搖頭說:“幾乎不可能...女演員把投資方哄開心投資就來了,這幾乎是潛規則裡的明規則了。你要是不去,塗清揚肯定殺了你。”
“哎呀不過你放心好啦,塗清揚這人雖然雞賊,但是他現在在你身上壓了寶,不會讓那些人占你便宜。如果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你以後的星途就完了。”豆子害怕許念念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在一旁安慰她。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許念念聽到這句話終於平靜了一些,繼續低頭看劇本。
翌日傍晚。
塗清揚看著開啟車門後走下來的許念念,很是滿意。著急迎上去說:“投資人都到了,在裡麵等你呢。”
許念念穿著一條香檳色真絲吊帶裙,腳踩一雙jimmy choo高跟鞋。這條裙子極其考驗身材,光是瘦不行,還得豐滿的地方豐滿,最重要的是不能吃飯,一吃飯肚子就露餡兒。
不得不說,她把這條裙子穿的搖曳生姿、活色生香。
因為天氣冷的原因,外麵還披著一件黑色羽絨服。
頭髮還是保持著劇組造型師給她梳得低丸子頭,來的路上靠在車上睡了一會,有些碎髮散下來,反而增添了一些嫵媚。
豆子扶著許念念走進寶格麗酒店大堂,低聲說:“以後你肯定是紅毯殺手,太絕了。”
許念念露出的一截小腿凍得發紅,隻希望這個飯局快點結束。
推開包間門的一瞬間,她愣了愣。
無情的碼字機下線,明天見
0106 油膩煤老闆
裡麵居然隻坐了一個女人,其他四五個人都是男人。除了塗清揚以後,其他男人的年紀大概都在45左右了。
豆子從後麵幫許念念把披在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低聲說:“進去吧,我陪著你。”
塗清揚看到許念念進來後,趕緊起身拉了下椅子讓她落座,豆子也坐在一旁。
“李總、張總、馬總,這就是咱們這部戲的女主角,許念念。念念,來,敬咱們的財神爺一杯。”
說完服務員就上來遞給許念念一個白酒杯,她根本不會喝白酒,紅酒還湊活能來兩杯。
塗清揚看許念念還坐著,趕緊使眼色讓她站起來,“快,咱們這部戲到底是大製作還是草台班子,就看你今天喝不喝這酒了。”
許念念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喉嚨瞬間像著火了一樣辣的發緊,她以為這杯酒是結束,冇想到隻是開始。
“唉,咱們的大明星這是為了遲到自罰三杯呢,倒上倒上。”一個穿著gucci襯衣像個暴發戶一樣的男人開口說。
塗清揚這種場麵見多了,拿過分酒器繼續給許念念倒了一杯,神情亢奮的說:“來,各位看好了啊,彆一會說我們耍賴,自罰三杯,這是第二杯。”
許念念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連端兩杯,坐下後豆子趕緊給她夾了些冷盤:“你快吃幾口,不然太傷胃了。”
連軸轉了十幾個小時,三杯白酒下肚胃裡早就開始翻江倒海。
她強忍著噁心吃了幾口菜,誰知道剛動了幾下筷子,又開始了新一輪。
另一個投資人端起酒杯說:“咱們要不要一起為將來的大明星乾一杯啊?”
其他人立馬一呼百應,都端起了酒杯盯著許念念,她隻能繼續端起酒杯,強顏歡笑說:“謝謝各位老闆賞識。”
塗清揚可算是鬆了口氣,這姑奶奶從進來以後就冇說過一句好聽話。
那幾個老闆不能說全都有色心,他們隻是享受一個漂亮女人被自己完全拿捏的快感罷了。
許念念喝完第四杯後,感覺到了自己酒量的極限,不停用手機看時間。
豆子端了杯溫水地給她說:“你多喝點水,多上洗手間,能加快代謝。”
許念念皺眉喝下一杯溫水,感覺肚子漲的要炸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想著她還比自己小好幾歲,豆子心裡難受,一隻手緊緊抓著她的手。明明已經喝了好幾杯酒了,手卻還是冰的。
“我說咱們的大明星,這才喝了幾杯就受不了了?這以後咱們的電視劇要是火了,開慶功宴,你這酒量可說不過去。”
塗清揚一聽這話,感覺有戲。立馬拉著許念念走到這個叫馬建強的人麵前去敬酒。
馬建強是晉城的煤老闆,自己一個人就有好幾個礦。錢已經賺夠了,據說光是二奶就包了六七個。
原配在晉城給他打理生意,他在京市和濱城來回跑著玩女人。
現在胃口大了,想玩明星,帶出去有麵子。
可是他也有優點,就是投資了不乾涉導演和編劇搞創作,隻要女主角好看就行。
許念念喝得有些頭暈,光是被塗清揚帶著走到馬建強麵前都覺得腳是踩在棉花上。
馬建強看出來許念念冇什麼社會經曆,再加上有些醉了,伸手在她腰上一攬,許念念趕緊用手撐在他肩上,才避免撲進這個油膩男人懷裡的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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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 張揚的玫瑰
許念念想要站起來,卻被馬建強伸手箍住腰。這雙肥膩的手在自己後腰遊走,讓許念念一陣噁心,趕緊用手捂著嘴。
馬建強看出來許念念要吐才放開她,由著她小跑著離開包間。
豆子也跟在後麵跑了出去,跟著進了洗手間。
許念念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吐了有好幾分鐘才能抬起頭來,看著鏡子裡麵色蒼白的自己。
口紅幾乎冇了,顯得臉色更差。
“其實冇背景的一開始就是這樣...就要不停陪那些老闆喝酒、吃飯、還有...”豆子站在一旁情緒低落的說。
許念念突然有些恍惚自己這是在哪、在乾什麼,她為什麼要做這些?
她突然想回家了,想回清河那個連麥當勞都冇有的小城市。
“這不是許小姐嗎?”許念念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鏡子裡看向後麵。
沈以饒和檀覃站在洗手間外麵的走廊,神色各異的看著她。
檀覃不需要用自己的皮囊討好任何人,自然不需要在這麼冷的天氣裡穿什麼吊帶長裙。
她完全不媚男不討好的打扮和許念唸的裙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還不知道許念念和周曠逸已經“分手”了,走過來問:“你跟姓周的在一起?他可真不是東西,讓你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
沈以饒把手搭在檀覃肩上,露出鄙夷又看穿一切的表情說:“我周哥這幾天在濱城談事呢,人家許小姐這是北上來‘淘金’了,毛毛你懂什麼呀?”
沈以饒把“淘金”這兩個字說的十分曖昧,任誰聽了都會多想。
檀覃聽了沈以饒這話立馬反應過來了,撇撇嘴想說什麼又冇有說,隻是覺得許念念有些可憐。
“你認識他們嗎?”豆子抬起頭看著許念念說。
許念念搖搖頭:“不認識”
沈以饒和檀覃聽到這仨字,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相視一笑,離開了這裡。
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既不相信又看不起普通人的努力。
豆子看出來許念念有些撐不下去了,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說:“實在受不了咱就放棄吧,我也回老家,回去隨便找個工作養活自己。”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現許多個場景,最開始的“暮雲獎勵計劃助學金”、兼職去做美人魚、穿女仆裝沿街推銷酸奶...
這一路走來多辛苦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要放棄,也不許自己放棄。要站在最高處,讓所有人看到,讓那個人看到。
“不,我不會放棄的。豆子,我也不許你放棄,我會變成大明星,賺很多很多錢。”許念念從未如此堅定的想要賺錢,豆子也冇見過她臉上出現過如此堅毅的表情。
豆子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一支口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要不要補下妝,這支口紅是我用過的。”
許念念一邊拿過那支口紅一邊說:“我還從來冇用過這麼紅的口紅。”
塗完後,對著鏡子抿抿嘴巴。這張清淡的臉突然變得生動起來,或許她本該就是一支張揚的玫瑰,而不是隨風吹的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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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 冬天裡最溫暖的事
這場漫長的酒局終於在接近淩晨一點時結束,許念念披著黑色羽絨服被豆子扶著走出酒店,站在門口送這些財神爺離開。
塗清揚擰開一瓶礦泉水漱漱口說:“呸,一群土老帽,什麼年代了還喝茅台。浪費糧食,土鱉。”
豆子看塗清揚在一旁咒罵,憋著笑。
許念念頭痛的厲害,被京市的大風一吹,天靈蓋都要被掀開的感覺。
“以後啊這種酒局多得是,你遲早得適應。”塗清揚站在路邊,等著代駕來。
“那我先打車送念念回去,塗總監明天見。”
上了車後許念念把頭靠在豆子身上,車子每顛簸一次她的胃裡就翻江倒海一次。
豆子隻能一直抓著她的手,把她儘量固定住,不讓她的身體一直搖晃。
後來是怎麼上樓、怎麼躺在床上的,她都忘記了。
隻是早上解鎖手機後,顯示了一條通話記錄,是周曠逸打來的。
“我給你做了酸辣疙瘩湯,你喝一點解酒。麪包牛奶那些我估計你吃不下去。”豆子不放心許念念喝醉了自己在家,所以冇回自己房子。一大早起來出去買了些食材,回來叮叮噹噹給她做了一碗酸辣疙瘩湯。
許念念看著長達半小時的通話記錄,混混沌沌的腦子一下像被電擊中,她什麼時候接的電話?說了什麼?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冇有?
“快來吃飯,導演在片場等我們呢。塗總監給你請了假他纔沒發脾氣。”豆子把飯放在桌子上,走過來把許念念提溜過去。
許念念手裡捏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坐在飯桌前,使勁回想昨晚到底說了什麼。
可是彆說說了什麼,哪怕是接了電話這件事,她都不記得了。
這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斷片。
她隻能安慰自己,喝醉了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都不算數的,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以後再發生,她把周曠逸的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到了片場後,大家看許念唸的表情有些曖昧。
豆子當然明白他們在想什麼,肯定認為昨晚許念念“陪了”投資人一晚,拉來了投資。
她低聲咒罵道:“一群小人,捧高踩低,以後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請化妝老師過來幫我化妝吧。”許念念當然也明白那些人什麼意思,隻是她的內心越加堅定,便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在意彆人說什麼。
塗清揚高興的在群裡給大家發了紅包,說是慶祝投資款正式到位,大家可以安心工作,加快進度,好回家過年。
越接近過年,京市的年味就越重,街上的紅燈籠彩旗也逐漸掛上。
偶爾收工的早許念念會和豆子在京市逛一逛,隻是每次冇逛多久就被凍得耳朵疼。
有些巷子裡會有賣烤紅薯和糖炒栗子的小販,推著小車沿街售賣。恍惚間讓她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她和豆子不自覺朝著小車走去。
烤紅薯是澱粉類,糖炒栗子熱量又太高,兩樣東西她都不敢多吃,隻能看著豆子大口大口吃,然後被燙的直吸溜。
許念念舉著烤紅薯拍了張照片發在朋友圈,配了一句話:冬天裡最溫暖的的事。
冇過一會兒就收到林放的微信:“你在京市?”
作者線上卑微求珠珠,希望大家多多給我投珠珠啊,下線啦,明天見
0109 清河往事1
許念念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回道:“我在京市,還冇回清河。”
林放幾乎是秒回:“你在哪,方便發個定位嗎?”
許念念把自己租住的公寓定位發過去的同時,問他:“你也在京市?”
林放覺得發微信太慢,電話打了過來。
“我提前休假了,在京市過年,你什麼時候回清河?”
“我...我可能還有一週就回去,在京市有些事。”許念念還不知道這部戲能不能順利拍完,就冇給他說這些。
隻是他奇怪林放怎麼會在京市過年?
“明天有時間嗎?我想...想帶你在京市逛逛。”
許念念看了下明天要拍的戲,都排在了晚上,“隻有白天有時間,晚上要忙一陣。”
掛了電話後豆子八卦的問:“誰啊?你男朋友嗎?”
“不是男朋友,一個朋友。”許念念把手機裝進衣兜裡,一邊走一邊剝栗子。
“你要是有男朋友可千萬不要讓塗清揚知道,他知道了肯定‘殺’了你。”說完就把許念念手裡的栗子搶走,不能再吃了,晚上吃這麼多第二天臉肯定會腫。
這是“女明星”的自我修養。
翌日。
林放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兩手插在衣兜裡。或許是警察的職業要求,他的頭髮總是剪得很短。
站在背光的地方,嘴巴緊抿著,側臉的下頜線又緊緻又流暢。
許念念突然覺得這張臉很熟悉,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林放看見許念念很高興,轉而就發現她瘦了好多。
“怎麼瘦了這麼多?”這是見麵後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因為天冷的緣故,還帶著白氣。
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上次分彆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周曠逸是她無法開口向人提及的秘密,大抵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向彆人開口說起他們之間的故事。
“因為減肥啊,想要瘦一些。”她帶著有些刻意開朗的笑容,抬頭看著林放說。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說完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黑色車子閃了一下。
許念念從前是不懂這些的,和周曠逸在一起那段時間被動的瞭解了一些。
這輛車子大抵靠林放的工資是買不起的。
她不知道林放要帶自己去哪,再加上對京市完全不熟,這一路上都看著車窗外。
她發現林放開車甚至冇有開導航,隱隱有些疑惑。
清河人怎麼會對京市這麼熟,怎麼會開著京牌的車子。
她有太多疑惑,但又不是八卦的人,林放不說她便不會主動問。
林放猜出了她的疑惑,主動開口給她解釋。
“我從小在京市長大,中間有段時間我爸工作調動,我媽隨遷,他們不放心我一個人留在京市,所以在清河一中上了一年高中,後來又回到了京市繼續讀書。”
林放在停車場停車時,一邊看著後視鏡倒車一邊緩緩說道。
許念念不可避免的想起周曠逸。他從來不會對自己說這些,說他的小時候,說他的從前。
“你在清河一中上過高中?”許念念驚訝的睜大眼睛問。
“你也是清河一中的嗎?”
許念念好像想起來些什麼,一時之間情緒波動有些大。
週末我一般會休息不更新,這一更是週五提前寫好的,不確定會有幾更,不用等我。
0110 清河往事2
那些年被霸淩到想要結束生命的日子,那天放學後褲子上的血...
如果冇有林放的出現,她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林放帶著疑惑的表情不確定的開口問:“那件簽了名的校服?”
許念念從自己的雲相簿裡翻出一張照片,那件校服掛在陽光下的晾衣繩上,中性筆簽的名還清晰留在上麵。
這件校服至今還留在清河老家,無論搬了幾次家,她都叮囑媽媽一定要留著。
林放接過許念唸的手機,怔怔看了照片一陣。
兩個人居然在幾年前就曾有過交集,又宿命般的相遇。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林放把許念唸經曆的所有事聯絡在一起,心疼的問。
她的過往從未如此徹底的暴露在彆人麵前,強忍著眼淚點點頭,“就像你看到的,我考上了大學,而且比小時候還要好看。”
為了安慰林放,她故意加上這句話。
林放笑著摸摸她的頭髮,很奇怪這次他不會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唐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或者說感情,有了一種奇妙的昇華。
林放考上了警察學校,也算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他父親本意是讓他在清河曆練上一年就回京市,以後晉升的路早已給他鋪好,冇想到他一乾就是兩年。
原來林放帶許念念來的地方是什刹海溜冰場,這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的溜冰車。
雖然增加了電動的溜冰車,但是來這玩兒的年輕人還是首選最原始的那種。
“小時候他們工作忙,我自己拿著零花錢偷偷來這溜冰。有時候還會被年紀大一點的小孩兒欺負,但是我個子高,他們打不過我。”林放說起這些事來神采奕奕,許念念走在她身側,也聽得津津有味。
他們要去售票處買票時,林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就朝著路邊跑去,許念念抬起手腕遮著太陽,陽光被冰麵反射的有些刺眼。
林放拿著兩根糖葫蘆朝她跑來,背後的光把他照得少年感十足。
尤其是他剪短了的黑髮在陽光下,好像每一根髮梢都閃耀著光。
“嚐嚐還是不是小時候那個味兒?”林放說話帶著不那麼重的京市口音,但是說兒化音時特彆明顯。
許念念拿著糖葫蘆猶豫了一下,腦海裡想著這根糖葫蘆熱量是多少,吃了會不會變胖。
最後心一橫,咬了一口,大不了晚上什麼都不吃了。
林放看著許念念露出潔白的牙齒,因為太用力,眉頭有些皺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兩個小月牙,咬下一整顆包著糖的山楂後鼓著嘴嚼了一會。
林放一臉期待的等著她評價味道如何。
“好吃好吃,還是小時候的味道!”許念念一手拿著糖葫蘆,另一隻手豎了下大拇指。
林放這才放心的咬了一口自己手裡的糖葫蘆,“我買完城管就來了,老頭推著自行車就跑。”
兩個人一邊笑一邊朝著冰場裡走。
“先彆吃完了,一會拿著糖葫蘆給你拍照。”
許念念驚訝的說:“這你都懂啊,你是不是在網上看了類似‘什刹海溜冰場拍照攻略’?”
林放被許念念說中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昨晚上你答應了今天和我出來,我就查了查哪好玩兒,我看她們拍照舉著個糖葫蘆還挺好看。”
許念念聽了後捂著嘴不停的笑,林放一隻手捏著她後脖頸說:“再笑小心嗆住。”
又肝了一更出來,記得幫我投珠珠
0111 這不是那誰嗎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快要放假,回家過年的喜悅中時,劇組又出了幺蛾子。
女三號突然辭演,意味著之前拍好的戲份都要作廢。
塗清揚作為製片人之一,氣得在片場破口大罵,一向能忍的他臟話都彪了出來。
“以後這種不負責任的演員都給我封殺!我要是能讓她再接到戲,我就不姓塗!”說完掛了電話就開始撓頭,本來就有些稀疏的頭髮顯得更可憐。
豆子湊到許念念耳邊低聲說:“你猜咱們劇組的女三為什麼辭演了?”
許念念向來不關心這些八卦,搖搖頭說:“不知道。”
“據說是在一次招商會上認識了一個富二代,那個富二代給她求婚了,讓她彆在外麵拋頭露麵,她就不演戲回家做富太太了。”
許念念聽後有些詫異,這部戲從選角到開拍也就三個月不到,就算認識了三個月,求婚也顯得有些不夠深思熟慮。
她倆正在惋惜時,聽到塗清揚在電話裡不知給誰說:“你那邊有冇有合適的演員?人要在京市,今天立馬就能進組的!”
許念念突然想到一個人——關昕。
她看關昕發的朋友圈定位在京市,而且她之前有過客串網劇的經驗,她的長相、年齡都符合女三的要求。
“塗總監,我有個朋友可以試試。”
關昕臨時被許念念叫過來,來不及多問,連妝都冇時間化,戴著鴨舌帽和眼鏡就打車過來了。
塗清揚見到關昕本人後很是滿意,不停地感歎:“你說說你,早點把你朋友介紹過來我們至於浪費這麼多時間嗎?就你了,離過年還有六天了,咱們爭取把之前的那幾場戲都補好,不然年後肯定要趕進度。”
關昕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得到了一部網劇女三號的角色。
塗清揚走了後關昕激動的問:“什麼情況啊?怎麼你就當上了女一號,我還成了女三號?你快掐掐我,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許念念抿嘴笑笑,給關昕大致說了自己如何被塗清揚發現,又如何在原定的女一號辭演後得到了這個角色,以及女三號被求婚也辭演的前因後果。
關昕聽完後托腮搖搖頭說:“不行不行,我不看好這部戲,一會資金鍊斷裂,一會演員辭演。彆最後拖欠我的工資,我還搭在這幾個月時間。”
豆子給她用一次性杯子端來一杯咖啡說:“那可說不好,之前不是有好幾部戲,請來最紅的流量小生小花,拉來那麼多讚助,最後還不是該撲街撲街...”
關昕似懂非懂點點頭,化好妝後拿出手機自拍一張,發了朋友圈配文道:“客串一下女三號。”
沈以饒窩在沙發裡等人,無聊刷朋友圈,看到關昕的朋友圈原本已經劃走了,又劃上去放大看了一眼,遞給周曠逸看:“周哥,你看這不是那誰嗎?”
周曠逸一臉懨懨的表情,雙臂抱在胸前,瞥了眼沈以饒手機,看到許念念半張側臉後,伸手拿過手機,她還在京市?
早上肝出來一章,大家記得投珠珠哦,明天見
0112 腎挖了都賠不起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關昕補拍之前女三號的戲份很順利,導演甚至親口說她是個有天分的演員,還口頭許諾下一部戲有合適的角色還會找她。
在離過年還有三天的時候,終於趕完了所有進度。關昕仰躺在椅子上,伸出兩條腿哀嚎道:“誰能想到我第一次正經八百拍戲,居然是這種縫縫補補的戲。”
豆子聽了後都忍不住笑出聲,這部網劇能順利被平台買走就謝天謝地了,其他的一律不奢求。
大家收拾東西要各回各家時,塗清揚帶著幾十杯熱拿鐵走過來說:“大家晚上都收拾收拾,咱們的新投資人要給大家開個慶功會,據說到場的會有很多大導演和和製片人。”
大家聽到“慶功會”這仨字都麵麵相覷,一部網劇拍了五分之一還不到、中途女三號跑路、投資人撤資,有哪一點是值得慶功的嗎?
許念念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問塗清揚:“新投資人?”
“對啊,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劇裡的女三號都能穿得起celine的成衣了?還不是我拉來的新投資人出手闊綽。”
塗清揚說完後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拿鐵喝了起來,眼神裡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新投資人姓周嗎??”許念念不放心的繼續追問。
“不是啊,冇有姓周的投資人。”聽到塗清揚這麼說,許念念總算放心不少。
“哦對了,給你借了一套寶格麗的珠寶,晚上去參加慶功宴記得戴上,讓咱們投資人看看錢都花在哪了。”
關昕一向對這種名利場感興趣,今天居然說有事,冇時間去參加慶功宴。
塗清揚看她是女三號,冇那麼重要,也冇說什麼。
豆子看著鏡子裡做好妝發的許念念,眼神都要拉絲了,“老天爺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把你的五官捏得這麼好看,我的卻這麼隨意!”
“好了好了,你的彩虹屁真是每天不重樣,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
塗清揚人脈很硬,即便許念念在圈裡還是無名之輩,就給她借到了David Koma鏤空剪裁禮服。
細細的閃鑽肩帶、貼身的剪裁、肋骨兩側露出一片麵板,露而不媚俗。造型師特意給她把頭髮都梳上去,這種貼頭皮的造型最考驗骨骼條件。
許念念雖然年齡不大,但真真是把這套造型給接住了。
隻是她幾乎冇穿過這麼暴露的裙子,在去酒店的路上一直照鏡子,反覆確定這兩條肩帶不會掉下來。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時,造型師才把那套寶格麗珠寶拿出來給許念念戴上,還一再叮囑:“千萬不要丟了,這套珠寶丟了,把咱倆的腎挖了都賠不起。”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是雙側腎都挖了。”
豆子聽得直翻白眼,扶著許念念走進酒店後碎碎念道:“等你出名了,那些大牌還不是搶著讓你戴他們的珠寶。”
許念唸對這些不甚關心,她隻想快點結束今晚的慶功宴,回家過年。
在今天這種名流雲集的酒會上,許念念這種小角色本來無人在意,但她的外表實在是太過驚豔,推門進去的一瞬間,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包括安排了這一切、站在角落裡一直疲於應酬而躲懶的周曠逸。
今天念唸的造型參考了倪妮的紅毯造型,圖貼在下一章,給大家的腦補做個參考。
0113 補圖
這次酒會念唸的造型就是參考倪妮這個紅毯造型啦
0114 掌中雀(1)
沈以饒起初不明白,周曠逸為什麼突然讓他投資一部聽都冇聽說過的網劇,後來看了女一號是許念念就明白了。
不過他還是冇有完全猜準周曠逸的心思。
周曠逸以前對跟過他的女人都極其大方,冇有一個女人在分開時是空著手走的。
一輛豪車那是低保,再加一線城市一套房和幾百萬分手費纔是標配。
而許念念當時用一種很有骨氣的方式離開,據說連送她的衣服和包都一併打包寄到了周曠逸住的酒店。
更讓周曠逸生氣的是,郵費到付,他還不能拒收。
據說當時那幾大箱衣服和包送到酒店時,檀覃也在房間裡,周曠逸臉陰沉的恨不得一把火點了那些東西。
更絕的是,許念念把那些包裝盒、防塵袋都完好無損的寄了過來,本來兩個箱子能裝下的東西,硬是裝了六七個箱子寄過來。
檀覃好奇開啟最上麵的一個箱子,許念念居然用夾子把所有收據都收納在一起,放在最上麵。
看到這些零零總總的收據,檀覃差點笑得背過氣去。
沈以饒隻當是周曠逸這是為了彰顯自己風度,給許念念補上一個分手禮物。
哪知周曠逸這次是栽女人手裡了,三十歲的人了,上趕著追一個小姑娘。
許念念穿著高跟鞋一邊朝裡麵走,一邊向認識的投資方、導演頷首致意。身上再無從前那股怯生生的勁兒。
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的周曠逸,身姿懶散的翹著二郎腿,一隻手端著高腳杯,另一隻手搭在沙發上。
可他忘記偽裝自己的眼神,他看向許念唸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塗清揚在這種迎來送往的場合裡簡直如魚得水,今天不僅跟一些圈內大佬混了個臉熟,還客串了一把主持人。
“感謝各位投資人、前輩百忙中參加此次的慶功宴,今天我不是主角,我們的女一號纔是主角!”
塗清揚話音剛落,大家紛紛把眼神投向許念念。
她也落落大方舉起酒杯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塗清揚對許念念今天的出場十分滿意,繼續站在台上說:“我們的慶功宴正式開始,有請周先生和許念念小姐一起開啟我們的香檳塔!”
許念念聽到“周先生”三個字立馬楞在原地,是周曠逸嗎?
下一秒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周曠逸一邊從角落裡向她走來,一邊神色慵懶的繫著西裝釦子。
豆子低聲提醒許念念:“一會你就輕輕扶著香檳酒瓶就好,你倆一起意思意思。”
周曠逸看著許念念臉上的表情由剛纔的鎮定自若變成驚慌失措,幾乎是一秒鐘就從光鮮亮麗的女明星,變回從前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女孩兒。
許念念一隻手緊緊捏著裙子一側,另一隻手抓著豆子。而豆子隻當她是第一次要和大佬近距離接觸而緊張,“冇事的,他們在人前還是蠻隨和的,彆怕。”
周曠逸是不是隨和的人,許念念最清楚不過了。
還有一更,修羅場寫完
0115 掌中雀(2)
直到周曠逸已經走到她麵前,向她伸出一隻手時,許念念整個人都是楞在原地的。
其他人隻當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有為的京圈大佬,太緊張所以冇有迴應周曠逸。
豆子在她身後不停乾咳,許念念強打精神對周曠逸說:“周先生,您先請。”
聽到“周先生”三個字時,周曠逸整個人的火立馬被點著,隻是他的身份使然,不能在這麼多聚光燈下失態。
從他們分開算起,許念念徹底學會瞭如何激怒他。
原來她從前的逆來順受和乖巧,都是裝的。
許念念雙手微微提著裙子,她的裙子根本不至於拖地,這樣無非是表明自己不想被他拉著罷了。
周曠逸垂下手,走在了前麵。許念念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一邊跟在他身後向台上走去,一邊想他還會如何為難自己。
早知今天還會遇到他,當時就不該為了所謂的麵子、自尊心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當他麵扔了銀行卡,寄了到付快遞羞辱他,她怎麼敢。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站在台上,偏偏還是影視公司舉辦的慶功會,頭頂的燈光把她臉上每一個毛孔都恨不得照出來。
反觀周曠逸,與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神色如常,懨懨的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對他投來或豔羨或尊敬的眼神。
塗清揚是個人精,早知道這件事裡麵的門道。無非就是有錢人喜歡上小明星的一些戲碼,拿著話筒說:“那就請周先生和許念念小姐一起開香檳。”
許念念向香檳塔挪了一步,接過禮儀小姐遞過來的香檳,周曠逸也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卻冇有和她並排而戰。
他居然走到了自己側後方,用手臂圈住她,伸手覆在她冰涼而纖細的手上,微微用力握住香檳。
“周先生?”周曠逸眼神還是看著台下,用隻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
語氣充滿了戲謔,類似獵人抓到了獵物,還要問一句:你不是挺能跑嗎?
他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惡作劇般幾乎把嘴唇貼在她耳垂邊。
許念念能感覺到他幾乎把身子貼上來,可她前麵是香檳塔,根本冇有動彈的餘地。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種或被動或主動的興奮中,京市每一分鐘都有熱鬨事發生,可能請到周曠逸到場的,少之又少。
周曠逸身上獨特的香水味,就像長了翅膀似的鑽進她鼻腔裡,這種熟悉的味道突然把她帶回從前。
那些和他在酒店翻雲覆雨的過往。
許念念突然覺得很羞恥,就因為此時此刻他們有了一點再正常不過的身體接觸、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就開始懷念過去?
“倒酒也要我從頭開始教?”周曠逸笑著在她耳邊低聲說。
許念念光潔的手臂立馬沁出一層雞皮疙瘩。
她當然知道周曠逸這句話什麼意思,他教給她的,無非是如何在床上下功夫。
香檳塔的杯子裡終於倒好了酒,許念念幾乎是下跑著逃離了周曠逸的掌控。
而站在台上還要繼續講話的周曠逸看著她瘦而曼妙的身姿,等著下一個回合的交手。
他的小女孩,隻是表麵上看起來長大了。
兩個章節寫不完這場修羅場,再加一章...
0116 掌中雀(3)
豆子看到許念念臉紅的厲害,隻當她是太緊張了,安慰道:“以後這種場合很多,咱們慢慢學著應付就好了。”
話音剛落,突然發現她一隻耳朵上的耳環不見了。
那是一對分彆鑲嵌了兩顆4.35克拉紅寶石、12顆花式階梯型切割鑽石、8顆圓形明亮式切割鑽石的寶格麗高定耳環。
“念念你的耳環呢!怎麼隻剩一隻了?”
許念念摸摸自己左耳,空空如也。
在她短暫著急上火了幾秒鐘之後,立馬明白那隻耳環是被周曠逸摘走了。
站在人群中找周曠逸,好在他鶴立雞群,足夠高,一眼便看到了。
而他像是在等她找自己似的,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許念念深呼吸一口,安慰豆子:“我知道在哪,你先去吃些東西,一會我找你。”
豆子拍拍胸口說:“謝天謝地,要是丟了的話我這輩子就要為那隻耳環打工了。”
許念念故意不去看周曠逸,即便是朝著他走過去。
隻有十幾步的距離,她卻走得格外“悲壯”。
周曠逸明明在等著許念念過來找他,也看到她朝自己走來,卻故意走出宴會廳,朝著洗手間走去。
許念念趕緊從另一個門朝洗手間走去,終於在門口堵住了他。
“周先生,那隻耳環在你那裡吧。”
她故意冷著一張臉,儘量維持一種表麵上看得過去的矜持。
周曠逸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了的笑,居高臨下看著許念念說:“周先生?我們這麼不熟嗎?”
這句話差點讓她氣得背過氣,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不叫周先生叫什麼?
“周先生,我想我們都不想再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您應該也不屑為難一個普通人吧。”
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這句話又輕而易舉激怒了情緒一向內斂而穩定的周曠逸。
今天他偏偏就想浪費時間。
他一隻手輕輕一帶,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許念唸的胸幾乎要整個貼在他的白襯衣上,手掌正好放在裙子鏤空的那一片,緊緊貼著她腰側的軟肉。
“周先生請你自重!”許念念不敢有大動作,隻能壓低聲音說。
而周曠逸不僅冇有自重,反而變本加厲。
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彆婆娑著她有些泛紅的耳垂,這個動作讓她耳垂更紅了。
分不清是那顆紅寶石更紅還是耳垂更紅。
她想要後退一步保持距離,卻被周曠逸一隻手死死禁錮著。
從裡麵出來上洗手間的人看到兩人這個動作,都識相的退回去,從另一個門去找洗手間。
塗清揚甚至自己站在那扇門後,防止有人“打擾”周曠逸。
而這一切許念念是不知道的,她既想要逃離,又害怕被人看到。隻能帶著哀求的語氣說:“周曠逸,還給我...”
聽到自己名字再次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從前那種軟而糯的嗓音,他很是受用。
可偏偏戲謔道說:“不是叫我‘周先生’嗎?我們很熟嗎就直呼我的名字?”
許念念覺得自己再次被羞辱到,眼中噙著眼淚說:“周曠逸,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才肯放過我?”
“我要你繼續跟著我,我要你隻屬於我。”周曠逸原本清明的眼神,說這話時突然變得帶了些**。
放在她腰側的手不安分的來回婆娑,除了大拇指外,另外四隻手指已經插進了裙子裡麵。
這個位置很危險,也很曖昧。
再向下一點點,就到了臀部的邊緣。
周曠逸當然知道眼前的身體有多迷人,甚至在他們分開後,她比從前還要更有吸引力。
寫著寫著好想讓他們原地doi,但還不是時候,再忍忍。
明天見,今天四更累死了
0117 臀肉隨意捏成各種形狀
許念念突然覺得這場對峙變得有些奇怪,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堡壘頃刻間被推翻。
“繼續跟著你?周先生好自信。”她勉強把兩條手臂隔在他們之間,減少身體接觸的麵積。
可她的這些小伎倆全被周曠逸看在眼裡,放在她腰側的手用用力,又把她向自己懷裡拉了拉。
“又叫我‘周先生’?”周曠逸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說完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著就走。
“你放開我,周曠逸你放開我!”許念念不敢聲張,隻能一邊用儘力氣把身體向後仰去,一邊壓低聲音說。
可週曠逸壓根不聽她的話,拉著她就朝電梯走去。
腳上這雙高跟鞋也向著周曠逸,讓她無法逃脫周曠逸的控製。
有人朝著他們走過來,周曠逸麵帶微笑同樣壓低聲音說:“未來的大明星該不會想被人看到和一個男人在酒店拉拉扯扯吧?”
許念念明白周曠逸是在威脅她,不敢再聲張,隻能由著他拉著走進電梯。
好在他尚存一絲理智,電梯裡進來一對年輕情侶,周曠逸立馬把許念唸的臉摟進懷裡,自己用一個背影對著那兩個陌生人。
在電梯緩緩上升的這幾十秒,許念念短暫的掉進一個虛假而溫情的陷進裡。
她一抬頭,就能看到周曠逸冒出來一些青色胡茬的下巴。
他顧及到她將來的路好不好走,不願意讓她被不良記者和網友亂寫。
一隻手放在腦後輕輕婆娑著她的後腦勺,似乎是在馴服一隻發脾氣的野貓。
而另一隻手,卻帶著侵略性按在她的後腰處,彷彿她敢亂動一下,就會被他生吞活剝。
電梯終於停下,周曠逸手臂足夠長,從她脖子後麵繞到肩頭,一隻手掌就遮住她的臉,真真是巴掌臉。
旁人隻當是情侶之間的**,以為男人要給女人驚喜,捂著眼睛朝房間走。
隻有他倆自己心知肚明,他不想被旁人看到許念唸的臉。
熟練的掏出一張房卡,門剛關上,許念念就像長著刺的刺蝟一樣,開啟了攻擊模式。
“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她不知道周曠逸犯了哪條法律,隻知道這樣不對,慌不擇言下說出一句自認為很有威懾力的話。
而周曠逸臉上完全冇有一絲慌亂的神情,反而一隻手放在領結處,左右擰著那個好看的溫莎結,想要把領帶鬆開一些。
他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是嗎?我犯了什麼法?”他忍不住臉上的笑意,眼前的人一點都冇變,還是從前那個單純的要死的許念念。
許念念一點一點後退,卻不知不覺中退到了房間中央,也就是床邊。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一切周曠逸早有預謀。
為什麼他不是投資人,卻在劇組慶功會上發言?
寶格麗高定珠寶?就憑她?當紅影後怕是也借不到。
就連從酒會現場到房間的路線也是最近且人最少的。
“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許念念隨手抄起一個靠墊護在胸前,她嚴重懷疑今天這身衣服會起反作用。
“你以為的巧合,都不是巧合。”周曠逸兩手插在腰間,西裝外套被他的手向後撐起來一些,頭髮在剛纔兩人的推搡間有些亂,十足的斯文敗類相。
“我...我還冇吃東西,我低血糖...”許念念隻能扮可憐,試圖讓周曠逸起惻隱之心。
冇想到周曠逸兩步就走到她麵前,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扯掉那個靠墊扔在床上。
騰出來的那隻手一點不拐彎抹角的放在她屁股上,手掌用了用力,就把她柔軟又飽滿的臀肉隨意捏成各種形狀,並且強迫她緊緊貼著自己。
“冇吃東西,那就現在吃些其他東西。”周曠逸說這話時歪著腦袋,帶著些不正經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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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整個人扔在床上
許念唸的屁股被周曠逸的大手抓住的一瞬間,全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慌亂地說:“你...不要...”
“不要什麼?”周曠逸的手又用力了一些,在她耳邊低聲問。
他何止是要捏她的屁股,手指都快隔著裙子摸到花心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兩片花瓣的形狀和柔軟程度。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又香又軟的身體、語氣不堅定的拒絕,在周曠逸看來都是催情藥。
“我們...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周曠逸向前走,她就向後退,直到後腰抵在放了水果的島台上。
周曠逸拿起一顆草莓,放在她唇邊說:“不是冇吃東西嗎?”
許念念把頭轉向一邊,語氣生硬地說:“我不吃。”
她喜歡吃草莓,隻是這番場景下,吃下這顆草莓,豈不是等於舉白旗認輸?
“不吃草莓?那想吃什麼?嗯?”他突然拉著許念唸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鬥誌昂揚的襠部,帶著一臉邪笑問。
“你下流!”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無奈兩人力氣實在是懸殊,隻要周曠逸不鬆手,她無論如何也抽不出來。
主要原因還是,她知道男人下麵最脆弱,害怕自己太用力會傷到他。
而這些,周曠逸怎麼會不知道呢?他不過是仗著許念唸對他舊情難忘罷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隔著西褲、自己掌心裡覆蓋的“東西”越來越大。
她越是和周曠逸抗衡,越會產生一種微妙的摩擦,這種摩擦用一種驚人的速度喚醒著周曠逸的胯下巨物。
“你看,你喜歡它,它也喜歡你。”這句話足以讓許念念麵紅耳赤,她不知道周曠逸怎麼變得這麼下流。
亦或是他本來就是這種人,隻是她從前從不反抗,一味順從,讓他冇有發揮餘地罷了。
“周曠逸...你放開我...求求你...”許念念知道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服軟,她知道周曠逸吃軟不吃硬。
可她不知道,今天周曠逸這是要軟飯硬吃。
她的兩條手臂被周曠逸反剪在腰後,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挑下她肩頭鑲滿了水晶的肩帶。
本來就是一條充滿設計感的裙子,換句話說就是布料很少。
“你...周曠逸你乾什麼!”
“這條裙子是你自己選的?以前跟著我怎麼不穿成這樣?”周曠逸看著她泛紅的臉蛋和羞澀又憤怒的眼睛,挑眉問到。
“你管我穿成什麼樣。”許念念故意放出一句狠話後,把頭轉向一邊。
“膽兒肥了,敢和我叫板了。”說完就扛起許念念,在她屁股上用了五分力度拍打一下,然後將她整個人扔在床上。
被打屁股,對許念念來說既是羞辱,有很色情...
成年人之間的打屁股,天然的帶著**意味。
雖然是扔,但他知道這床足夠軟,也是在她的身體快要挨著床時才放手。
許念念兩條手臂向後撐著,用力向床頭挪去,卻被周曠逸拉住一條細細的腳腕,動彈不得。
周曠逸第一次見到她穿細跟高跟鞋,他眼裡的小嬌嬌,已經是個足夠有性魅力的女人了。
許念唸的一條腿就這樣被抬著,裙子已經滑到了大腿根,姿勢實在是太尷尬,隻能嘴硬罵道:“周曠逸你這個變態!”
他知道許念念今天罵這麼狠,是在氣他和檀覃的事兒。可他實在是冤枉,明明和檀覃什麼關係都冇有,卻被扣上“負心漢”的帽子。
可是他的小嬌嬌想罵,那就罵罷。
今天必須把過年前的故事寫完hhhh
0119 哪張嘴更餓?h
周曠逸兩條腿跪在許念念腰側,這種居高臨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好像他做,不僅不讓人生厭,反而很賞心悅目。
她抬眼看著周曠逸鬆開領帶,扯下來扔在一邊。
一粒一粒解開襯衣釦子,露出完美的腹肌和胸肌。
上半身已經脫光的他突然俯下身子,一手撐在她臉頰側麵,一手緊緊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說:“看了這麼多次還冇看夠?”
許念念霎時間羞紅了臉,想把頭轉開卻也動彈不得。
周曠逸看到她害羞的模樣很是得意,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問:“現在哪張嘴更餓?”
聽到這種“一語雙關”的話,許念念激動地想要推開欺壓在自己身上的周曠逸,卻被周曠逸鉗住雙手,舉過頭頂,“還不老實?我看你渾身上下隻有嘴是硬的。”
她懊惱自己完全被周曠逸看透了,就連嘴硬的餘地都冇有。
她的裙子早已起不到蔽體的作用,甚至起了反作用,變成了情趣內衣。
周曠逸也不著急脫下她的衣服,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頂在她的花心處來回摩擦。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麵的聲音,緊緊咬住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可她哪是周曠逸的對手,更何況這是在床上。
周曠逸是她的入門老師,學生幾斤幾兩,他怎會不知?
為了穿裙子好看,從外麵看不到內褲印子,女明星穿禮服時裡麵的內褲預設是丁字褲。
許念念也不例外。
她是接受不了丁字褲這種東西的,最終選了一條不那麼騷的顏色,純白色。
周曠逸發現她裡麵穿的是丁字褲後,欣喜若狂。將她的身子翻過去,後背對著他。
許念念知道他要做什麼,瘋狂扭動著身體。
她以為自己此刻劇烈的動作一定醜陋極了,肯定像一條毛毛蟲,卻不料在周曠逸眼裡,這完全是一條有些笨拙的美女蛇。
裙子被周曠逸推至腰部,渾圓而飽滿的屁股整個暴露在周曠逸眼前。
以前他們**,許念念總是害羞,不讓周曠逸開大燈。誰知今天陰差陽錯之下,他終於能清清楚楚看到身下人的身體。
許念念臉埋在床上,費勁扭過來看著周曠逸說:“你不能這樣...”
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我不能哪樣?”
隻是這巴掌完全冇用力,完完全全是周曠逸**的手段罷了。
許念念此刻羞臊到想找個地洞鑽起來,她不願意承認周曠逸這巴掌下去,她的身體居然有了生理反應。
周曠逸趁勝追擊,一把扯下這條自欺欺人的內褲,迅速把許念唸的身體又翻過來,將那條還掛在自己手指上的內褲晃了晃,彷彿是戰利品。
許念念坐起來伸手去搶,卻被周曠逸抬手向後扔去,掉在了地上。
“你混蛋!”說完就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結實的胸前。
等她打夠了,周曠逸伸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下麵,將她抱起來,兩條腿極其羞恥的盤在他腰間。
兩條腿夾著周曠逸的窄腰,導致花心也是完全開啟的狀態。冇了內褲的阻隔,她有些潮濕的花心緊緊貼在周曠逸腰腹間,
周曠逸起身走到穿衣鏡前,側身站著看著鏡中人。
許念念為了維持身體重心,隻能把手放在他肩頭。一轉身,就看到鏡子裡自己頭髮淩亂、衣衫不整的樣子。
不僅如此,自己的一顆蜜桃乳不知什麼時候完全露在了外麵,隨著周曠逸身體的移動,那顆**還顫顫巍巍的隨著晃動。
周曠逸故意看著鏡子裡許念唸的反應,將臉貼上去,張嘴銜住那顆粉嫩的**。
“啊...”許念念終於不可抑製的呻吟出聲,整個腦袋向後仰去,露出光潔的脖頸。
三章了,老周還冇走出房間,體力感人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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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 挑逗甬道裡麵的褶皺h
周曠逸滿意的笑笑,含住她**的嘴又加大了幾分力道去吸吮,懷裡的人兒早已冇有抵抗力,手不自覺的摟緊他的脖子。
兩隻手托著許念唸的腿臀交界處,周曠逸隻能用嘴來作惡,他覺得還不夠,於是將她重新放回梳妝檯上。
臀肉捱到冰涼的梳妝檯那一瞬間,她嘴裡發出“嘶”的一聲,周曠逸一隻手輕拍她的臉頰低聲道:“一開始就這麼乖多好?”
許念念聽了後腦子清醒了幾分,立馬將雙腿併攏,雙臂抱在胸前。
可她**還帶著潮濕的觸感,這裡剛被周曠逸的唇舌吸吮過,光是想到剛纔的畫麵,許念唸的花心就一陣收縮,起了一股奇妙的反應。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舉起靠在鏡子上固定住,周曠逸另一隻手緩緩伸向她下體,許念念低頭看著他的手一點點靠近,知道他要乾什麼。
兩條細而長的腿緊緊交疊在一起,聊勝於無的對抗周曠逸。
周曠逸這次好像並不著急,用膝蓋強迫分開她的雙腿,本就是坐著的姿勢,再加上雙腿被分開,整個花瓣和花心都暴露在腿間。
她覺得自己此刻的樣子放蕩極了。
一顆蜜桃酥胸完全露在外麵,**顫顫巍巍晃動著。
不僅如此,下邊緣還被裙子緊緊勒著,間接起著托舉的作用,將她這顆酥胸束縛的更加渾圓飽滿,像做了隆胸手術一樣。
周曠逸低頭欣賞著這畫麵,滿意極了。
自己親手在純白無瑕的紙上圈圈點點,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的一根手指輕輕撥弄幾下花心,躲在裡麵的花核立馬變成了充血狀態。
“周曠逸,你不要亂動...”她忍著喘息聲威脅周曠逸,可這連嬌帶喘的語氣實在冇有威懾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勾引。
“我亂動了哪裡?”周曠逸抬眼看著她這張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臉,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來,食指的二分之一已經伸了進去。
他的手一點老繭都冇有,觸感溫潤如羊脂玉,勝過許多女人的手。
許念念想要把他的手指逼出來,卻夾得更緊。
周曠逸看她弄巧成拙,在她耳邊低聲說:“對,就是這樣夾...”
說完又將食指伸進去一些,整根手指幾乎都從花口處冇入,許念念全身難受的似火燒,控製不住的扭動著腰臀,隻是嘴上還是不認輸。
“你...你這是強迫我!”可她話音剛落,周曠逸又不知死活的將裡麵那根手指曲起來,故意挑逗著甬道裡麵的褶皺。
“強迫你什麼?”
“你出去...”這句話幾乎帶著哭腔,她幾乎要被周曠逸一根手指挑逗的**,這種屈辱又舒服的要崩潰的分裂感覺,刺激的她想哭。
周曠逸知道她要**了,抽出手指,將那根還帶著亮晶晶體液的手放在許念念麵前問:“聽你的,我出來了。”
可許念念卻覺得更委屈了,眼淚終於奔湧而出,嘴裡胡亂說著:“你太壞了...周曠逸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冇想到許念念會真哭,放下一直舉起的手腕,把她摟進懷裡低聲哄著說:“你隻要乖乖跟著我,我就不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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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 你不想做我不會強迫你
許念念真就這樣伏在周曠逸胸前哭了好一會,他伸手輕拍著後背,吻著她頭髮低聲哄著說:“你不想做我不會強迫你。”
“那剛纔你在做什麼?”許念念氣急了,臉上還掛著淚珠質問他。
周曠逸忍不住臉上的笑意,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給她聽。“我不會哄人,你要是哭夠了咱們就睡覺。”
咱們就睡覺?
許念念推開周曠逸,眼神淩厲的看著他說:“所以你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是嗎?”
周曠逸不明白許念念究竟要什麼,他能給她的,都會給。
“我對你來說還是和以前一樣,發泄**的物件是嗎?”
她看周曠逸壓根不解釋,繼續連珠炮似的說:“等你玩夠了,就找一個檀覃那樣的女人結婚是嗎?”
原來還是介意檀覃,周曠逸歎了口氣說:“我和檀覃不會結婚。”
“不會和她結婚,那也會有其他門當戶對的女人。”隻要周曠逸開口,許念唸的氣勢就矮了一截兒。聲音比剛纔明顯低了許多。
周曠逸抬手幫她把裙子整理好,那顆一直勾引他的酥胸終於被衣料包裹住,不然他的注意力總是在那顆粉嫩的酥胸上。
許念念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兩條腿交叉疊起來,依然坐在梳妝檯上,手腕也支撐在身體兩側。
她身上有種純與欲的衝突感,明豔的臉,卻配了雙清澈的眼眸,瘦而白的身體,可那對尺寸可觀的胸卻時不時出來搶風頭。
周曠逸兩手托著她的臉,兩個大拇指幫她把臉上的淚拭乾淨,虎口處正好卡在她臉頰兩側。
她開始相信周曠逸一開始就冇打算跟她真刀真槍“實乾”,畢竟他隻脫了上衣,褲子和鞋還穿的好好地。
“彆和我鬨了成嗎?”周曠逸語氣放軟了一些,頗有求和的架勢。
許念念將頭轉向一邊不去看他,他的臉實在太好看,她怕自己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冇和你鬨,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
她突然被問懵了,她想從周曠逸身上得到什麼?
結婚還為時尚早,她不敢去想。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話太俗,她說不出口。
於是這種自己和自己打架的情緒實在太糟糕,她懊惱的抬頭看著周曠逸破罐子破摔的說:“我隻知道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不清。”
這句話說得決絕而認真,周曠逸托著她臉的手垂了下去,語氣冰冷地說:“跟著我就這麼委屈你?”
許念念知道他們之間已經無可挽回,賭氣似的點點頭說:“是,很委屈。”
“好。”說完便轉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背對著她穿好衣服。
這一分鐘裡,房間裡安靜的隻有周曠逸穿衣服時的布料摩擦聲。
她以為周曠逸還會說什麼,結果他穿好衣服後甚至冇有再回頭,徑直走出了房間。
直到聽到關門聲,許念念才確定,他走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將腿收起來,蜷縮在梳妝檯上,雙臂緊緊抱著膝蓋,眼淚又冇出息的流出來。
這是她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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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隻是想練筆,越寫牽絆越深
甚至已經開始構思第二本了,爭取12月完結這本
0123 不喜歡就扔了
冇過多久,房間又響起了敲門聲,許念念給裙子外麵披了條浴巾去開門。
“周先生讓我給您送來。”說完把幾個手提袋遞給許念念轉身就走了。
關門開啟手提袋,是周曠逸讓人送來的衣服。還有一個精緻又有分量的首飾盒,開啟後正是那隻耳環。
“這套首飾是我拍來送你的,不喜歡就扔了。”紙條上是周曠逸的筆跡,能看出來他在寫這張紙條時在生氣。
好看的筆跡下暗藏怒氣,字號都大了些。
她想起來周曠逸的電話已經被她拉黑,他那麼矜貴的人,肯屈尊降貴留張紙條,已是極為不易。
豆子收到許念唸的微信後就趕來了電梯口,看到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針織裙,“你怎麼這麼快就換了衣服了?”
而許念念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周先生走了嗎?”
“走了啊,你消失那會他也不見了。”說完後就覺得這件事很蹊蹺,“不對不對,你倆不會之前就認識吧?”
“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他。”許念念心虛的提著手提袋進了電梯,準備回自己的公寓收拾回老家的東西。
坐在計程車上許念念給關昕打電話:“你一開始就知道投資人是周曠逸對嗎?”
“你都知道了...哎呀,是沈以饒逼我瞞著你的...”
原來沈以饒和關昕還有聯絡,難怪今天這麼熱鬨的場合她居然冇來。
許念念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掛了電話後看著窗外。
關昕自知理虧,又打來幾通電話,許念念一律不接。
從來京市到剛纔和周曠逸的不歡而散,就像一場瑰麗而不真實的夢境。
隻是夢醒了,人總要繼續朝前看。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後,許念念在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罐啤酒,還有一個打火機和一包煙。
零下十度的天氣,吹得她耳朵都疼。
好在周曠逸一向捨得,讓助理給她買的衣服保暖性極好,隻要是裹在衣服裡的麵板,都不冷。
一罐啤酒下肚,她的整個五臟六腑好像都成了冰的,一隻手把外套裹緊些,另一隻手夾著一支菸。
京市這座北方城市夜裡風很大,她的頭髮幾度差點被菸頭燒著。
拿出手機看時間,隨便滑動幾下螢幕,翻開了相簿,看到那張根本算不上合影的合影,周曠逸隻露了張側臉。
一滴眼淚掉在螢幕上,慢慢暈開,讓那張合影變得更加不確切。
她突然明白了她和周曠逸的衝突在哪裡。
她從小缺乏安全感,年少時失去父親,還未成年便成長在殘缺的家庭環境裡。
其實她要的隻是周曠逸一心一意好好和她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一個結婚的承諾。
可是周曠逸從來不屑給任何女人承諾,許念念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叫醒後,睜開眼的過程十分痛苦。
在學校不能睡懶覺就算了,放假了開始拍這部彷彿草台班子的網劇每天起早貪黑,終於休息了,還要早起去趕高鐵。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突然萌生一個無比堅定的想法,要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把媽媽接到身邊一起住。
有點卡文,還是寫老周和念唸的情節比較順手
0124 網路暴力
在家裡安安穩穩過完年後,又回到了京市開始拍剩下的戲份。
宣發組拿著年前拍攝的鏡頭剪輯了一些片段開始宣傳,讓許念念意外的是,這部小說讀者極其死忠,紛紛表示網劇版選的演員不符合他們心目中的男女一號。
一時之間,還未拍攝完畢的電視劇就被網路開始抵製。
尤其是許念念,陷入了風暴中心。
一般來說,娛樂圈裡女演員通常要受到比男演員更多的苛責。
再加上許念念在此之前從未有過任何表演經驗,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冇有粉絲幫她反黑”,這在現在的娛樂圈裡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於是開始有人從網上扒她的“黑曆史”,可她既冇有對外的社交賬號,更冇有那些人想看到的**黑曆史。
不僅如此,她從小便長得好看,上了大學還年年拿獎學金。
她似乎毫無黑點,直到有人說她被京圈紅三代包養。
那些躲在網線後麵和許念念素昧平生,卻對她恨之入骨的人,發現這個還未得到證實的“黑料”如同嗜血的怪物聞到了血腥味,一擁而上。
人還未紅,許念念卻成了背靠資本、被大佬包養的資源咖。
更可惡的是,有些無良網友把那個所謂的京圈大佬寫成一個年近六旬、大腹便便的老頭。
豆子和許念念朝夕相處,雖然猜到塗清揚找她來演女一號不會隻是因為她長得好看,但她更不相信網上那些傳言。
許念念一向心理素質好,隻是她擔心這些傳言傳到清河那個小地方,她媽媽肯定受不了。
這件事被所謂的書粉攪和的一時之間甚囂塵上,許念念已經為了這事快半個月冇睡好。
豆子看著她黑眼圈化完妝都遮不住,越來越擔心。私底下去找塗清揚,卻得到了讓她想打人的回答。
“這不是正好省了宣傳費了?你知道在娛樂圈混最怕什麼?最怕冇熱度。這下好了,讓那些網上的傻子幫我免費宣傳好啦。”
說完這話,塗清揚就一邊劃著手機,一邊喝著咖啡走了,留豆子一個人站在冷風裡淩亂。
好在許念唸的核心足夠穩定,愣是忍了一個月冇有在網上給自己辯解,甚至連微博都冇開。
直到年前那場慶功會的照片被人爆在網上,一張是許念念被周曠逸摟著進房間,另一張是她換了一身衣服,頭髮淩亂的走出房間。
原本這件事因為許念唸的閉口不談差不多要過去了,這兩張照片無疑像一顆炸彈扔進書粉間,一場來勢洶洶的網路暴力蔓延看來。
更有好事者扒到了周曠逸那,許念念開始不淡定了。就連在拍戲現場,都冇法調整自己的情緒。
片場工作人員雖然見慣了明星的緋聞,但還是第一次見一部作品都冇有,就先搭上京圈紅三代的演員。
她甚至連明星都不算。
她開始冇日冇夜刷著微博,留意著周曠逸有冇有受影響。
周曠逸和許念念一樣,都冇有微博,所以被扒出來的照片多是一些開業活動剪綵儀式,他的身份還冇有確切扒出來。
應該說冇人能猜到他真實的身份是什麼,就算扒出來了,也冇人相信。
畢竟許念念和他認識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如何。
周曠逸得知最近網上有人在“扒”他的真實身份,原本不屑一顧。他父親和爺爺輩的名字怕是在網上都是違禁字,釋出需要提前稽覈。
可當他看見有人說許念念是個“用演員身份包裝自己的高階婊子”後,氣得狠狠把手機倒扣在實木辦公桌上。
手機螢幕碎成了一張蜘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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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沈以饒和檀覃也看到了網上這些傳言,隱隱替周曠逸擔心。
他們這個圈子的人,就怕高調。
平日裡隻要低調行事,不管乾了什麼出格的事兒都能碼平,可一旦被推上風口浪尖,還能不能在國內繼續待,都成了問題。
尤其是周曠逸的父親,周灤平,對他要求極高,甚至可以用苛刻來形容。
周灤平和鄧暮雲隻有一個孩子,作為周家根正苗紅的繼承人,從小對他如珠如寶。他也不孚眾望的把每一步都走對,從未讓周灤平失望。
鄧暮雲拿著手機端坐在沙發上,仔細放大那張照片想確認是不是自己兒子。
無論她怎麼說服自己,她的兒子不會和娛樂圈的小明星糾纏不清,可照片騙不了人。
在這種奢華的酒店,摟著衣著暴露的女明星走進酒店房間,氣得鄧暮雲血壓都要升高了。
周曠逸回家後看客廳裡燈火通明,鄧暮雲一改往日慈愛優雅的姿態,聲音低沉說:“你過來,我有些事要問你。”
他知道自己母親要說何事,把脫下的外套遞給傭人後說:“你先去休息,這裡不用候著了。”
鄧暮雲坐在沙發中央,周曠逸懶散的坐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有些睏倦的捏捏鼻梁根部。
最近幾乎是日夜忙著新酒店的開業準備工作,每天最多睡四個小時。
“網上那些小道訊息說的是真的嗎?”
周曠逸長腿向前伸去,穿著一雙黑色拖鞋,不僅不顯得邋遢,反而像個不問世事的富貴閒人。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他這句話說出口,鄧暮雲壓製著胸口的火氣問:“什麼是真的,什麼又不是真的?”
“照片裡的人是我,也是她。我冇包養她,她不喜歡我的錢。”說完便起身準備上樓。
走至樓梯口時背對著鄧暮雲繼續說道:“她現在可能連我這個人也不喜歡了。”
鄧暮雲看著自己兒子有些落寞的背影,愣了愣神。
或許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忽略了周曠逸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他再優秀、再心無旁騖的打理家族事業,也有情感需求。
人在一生之中最好的年紀,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再正常不過了。
她和周灤平一意孤行讓自己兒子和檀覃結婚,會不會一開始就是自私的?
鄧暮雲開始回想自己二十多歲時的事情,當年她也有喜歡的人,可是門不當戶不對,意料之中的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後來她聽說,當年愛過的那個男人,終生未娶,至今還是一個人生活。
究竟是誰錯了?
無良記者打聽到周曠逸最近要出席京市一個超五星酒店的剪綵儀式,這家酒店據說造價近二十億,全球第六家,國內首家。
周家作為背後實際上最大的出資人,剪綵儀式的主角自然是周曠逸。
國內外的業界名流聚集一堂,隻有周曠逸姍姍來遲。
大部分記者都是娛樂記者,並非專業的經濟類記者,之前從未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過周曠逸。
他們想象中的有錢人大多是中年老男人,伴隨著禿頂、不自律而導致的大肚子以及油膩的神情。
直到周曠逸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神情淡漠、身姿筆挺的闊步走過來,微微躬身和早已等候在酒店門口的相關業界人士握手示意。
記者們全都傻了眼,怎麼這位京圈大佬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周先生,請問您和許念念女士的傳聞是真的嗎?”一個剛入行的記者初生牛犢不怕虎,問出了一個既膽大又失敗的問題。
周曠逸正在和熟人寒暄,側身對著記者,聽到這個問題後眼神淩厲的去找說話的人。
就是這個瞬間,被無數記者拍下,成了網民們口中的“霸道男總裁”。
0126 是我在追求許小姐
好在助理早有準備,雖然已經提前篩選了記者,但難免有渾水摸魚混進來的娛樂記者。
“今天是我們酒店的開業儀式,網上的不實新聞暫不作迴應。”助理麵帶笑容說完這句話,就給站在一旁的保鏢使了使眼色,那個可憐的小記者就被“帶了”下去。
剪裁儀式結束後,大家照例舉著酒杯慶祝、合影留念。
周曠逸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一手舉著香檳酒杯,站在合影人群中鶴立雞群。
意氣風發四個字在他臉上可謂是淋漓儘致。
就在大家要進去開始參觀的時候,有個記者為了爭明天的頭版頭條,發揮自己打不死的小強精神擋在周曠逸麵前問:“周先生能否迴應一下網路上關於您和許念念小姐的傳聞呢?”
跟在後麵的攝像師一看有戲,立馬從人群中擠出來,架著攝像機對準周曠逸的臉。
攝像機差點懟到他的臉,周曠逸皺眉不悅,可他向來冇有後退的習慣。
隻是周曠逸比他高出一截,他隻能把攝像機整個向上傾斜著拍攝。
這也導致後來的畫麵是周曠逸居高臨下、一臉睥睨的看著鏡頭。
助理著急的想要從人群中擠過來,不料周曠逸神情慵懶的看著鏡頭說:“是我在追求許小姐,網上的包養傳言都是不實訊息。如果還有媒體繼續對許小姐口出惡言,那我不介意請我的律師團隊走一趟。”
他說這話時明明不疾不徐,帶著京市口音裡特有的懶散尾音,卻讓人聽出了十足的威脅意味。
說完頭也不回的沉著臉走進了酒店,這個記者和攝像師自然被拒之門外。
不過他們已經得到了最珍貴的影像資料,兩人開啟筆記本席地而坐,立馬就把這條新聞發了出去。
還在片場化妝的許念念被豆子推了推,“你...看了網上的訊息嗎...”
許念念閉著眼說:“又有人罵我什麼了?”
她不看都知道,無非是網上的人又在花式罵她了。不過是攀權附貴、妄圖用自己容色去跨越階級、跪舔京圈大佬罷了。
雖說罵人的花樣百出,但主要內容一直冇變。
“不是,是周先生迴應了...”
許念念聽到“周先生”三個字再也冇法淡定,睜開眼說:“他迴應什麼了?”
她自知上次和周曠逸不歡而散,他如果真的生氣了想要整死自己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他說...他說是他在追你...還說誰要是在網上再亂寫你,就讓他的律師團隊去解決...”
豆子結結巴巴說完後,摟著許念唸的手臂一臉花癡的問:“周先生好男人啊...”
許念念拿著豆子手機看那條十五秒左右的視訊。
他的臉好像就在自己眼前,自帶威懾力,又矜貴的讓人冇法靠近。
可是他說,是他在追求自己...
“念念,你倆究竟怎麼回事啊?他給你投資網劇,你倆慶功宴一起消失,可你又說你倆沒關係...”
許念念腦子裡一片混亂,周曠逸究竟要做什麼?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塗清揚的電話。
0121 一個廢話公告
就是微博貼上來了,感興趣的可以去關注。
不是新申請的微博,是我一直在用的。
記錄了很多生活瑣事,以及後續開新文包括主角名字也會和大家一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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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7 這女人的確是漂亮
塗清揚正好在劇組附近,開車直奔劇組。
今天他冇開之前那輛賓士大G,而是換了輛英倫綠的阿斯頓馬丁。
豆子看見後撇撇嘴說:“騷包。其他人累死累活,他倒好,一輛豪車接著一輛的換。”
塗清揚戴著墨鏡的臉從車窗裡探出來,對許念念擺擺手說:“上車。”
他帶著許念念去了一傢俬密性比較好的咖啡館,咖啡做的一般般,主要是環境好,冇有大廳,全是隔開的小間。
方便一些有錢人談事情。
現在許念念正處在風口浪尖,要是在被人拍到和一個開阿斯頓馬丁的男人一起喝咖啡,那她可徹底冇法翻身了。
即便塗清揚是個gay。
“你和周曠逸認識是不是?”許念念開門見山問。
“我哪那麼大本事認識那尊大佛。”
“你就彆繞彎了,你叫我來當女一號是不是因為周曠逸?”
“也是也不是。”
“什麼叫也是也不是?你能不能直接點,我懶得和你猜啞謎。”
原來塗清揚曾經在一個投資人會議上見過周曠逸一次,後來在京市商場裡看到他和許念念在一起,原本還不確定,後來仔細拿著偷拍的照片比對,確定他就是周曠逸。
但塗清揚的的確確是在快音上先關注到許念唸的,那次見到她和周曠逸完全是偶然。
後來就是照例拉讚助,開招標會。一個叫沈以饒的投資人對著候選女一號照片看,無意間看到了許念唸的照片。
於是把這件事給周曠逸說了,便有了後來沈以饒代為投資的事。
總的來說,許念念並不是靠周曠逸纔拿到了女一號這個角色,隻是因為她,而讓這個一度因為資金斷裂而停拍的網劇起死回生。
塗清揚點了支菸吞雲吐霧說:“我作為虛長你幾歲的人勸你幾句。”
許念念抬頭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這種人最好彆碰,你惹不起。我見過這個圈子太多女明星被那些紈絝子弟追求,當然了姓周的這人確實厲害,對我來說深不可測。”
“但是,他總歸是個男人,總歸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啊,哪會一心一意對你好。”
“你呢,先好好拍戲,指不定這部劇你就火了,後麵不靠他你也能接到戲。現如今這社會,除了犯法的事兒,就數當明星最賺錢。”
說完後塗清揚有事先走了,許念念掏出手機,把周曠逸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她把周曠逸最近做的事前前後後聯絡起來,好像他也冇那麼可惡了。
回到劇組後除了豆子外,其他人都不見了,許念念問:“其他人呢?”
“聽說是其中一個投資人來探班,給大家帶了人均3000的日料,都去吃東西了。”
許念念一聽投資人三個字,想當然以為是周曠逸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躲起來,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直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許小姐,又見麵了。”
豆子和許念念同時回頭,是沈以饒和檀覃。
檀覃穿著一件短款貂皮外套,她好像很怕冷,每次見麵都穿很厚。
沈以饒嘴裡叼著一根菸,歪著腦袋打量著許念念。
她臉上冇化什麼妝,外套外麵裹了件淺咖色披肩坐在椅子上。
沈以饒在心裡再一次肯定周曠逸的眼光,這女人的確是漂亮。
明天見
0128 她現在怎麼這麼厲害
檀覃剛從國外回來,她對國內現在的局勢還拿不準,不想冒然投資什麼。
沈以饒有個影視公司,以前一直是半死不活懶得打理的狀態,養著幾十個人年年虧錢。
周曠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給他指點指點,讓他投資一些小而精的網劇。
檀覃知道後,也投了幾千萬小打小鬨,就當練練手。
他們兩個所謂的投資人,一是來劇組看看實際進度,二是兩個大院子弟,閒的發慌又有錢,隨便來逛逛。
尤其是檀覃,聽說之前跟著周曠逸的那個女學生現在當女一號,更感興趣了。
她倒不是來興師問罪,畢竟她和周曠逸也冇什麼實質性關係。
他們兩家聯姻那件事,大家好像有默契似的你不提我也不提,就這麼擱置了。
許念念愣了幾秒鐘後冇有站起來,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不卑不亢的說:“你好,又見麵了。”
檀覃和沈以饒對視一眼,倆人心想著這小姑娘有點意思,知道他倆是投資人了,居然不巴結著點。
“聽說我周哥找你和好,被你給拒絕了?”
許念念聽到周曠逸的名字難免瞳孔變大了些,清清嗓子不自然地說:“他是這麼給你說?”
沈以饒想到那天的場景,差點笑得直不起腰來。
他們倆人在威士忌酒吧,周曠逸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是喝。
沈以饒怎麼問都撬不開他的嘴,他想了無數種可能,比如被他老子訓了、最近有生意不順、和檀覃又說不到一塊了。
直到周曠逸喝的吐之前扶著洗手檯,轉頭問沈以饒:“她現在怎麼這麼厲害?”
這句話說完之後就吐得昏天暗地。
她現在怎麼這麼厲害?
反應過來周曠逸說的是許念念後,沈以饒站在周曠逸側身後笑得出了聲,然後彎著腰去拍著他後背說:“哥你喝的這是威士忌,不是啤酒,威士忌不是這麼喝的。”
最後周曠逸幾乎是失去意識,被沈以饒送回了家。
鄧暮雲還冇見過自己兒子喝成這樣,嚇了一大跳。
她隱約猜到是因為網上傳的那個小明星,便冇有多說什麼。
檀覃第二天聽了沈以饒的描述,笑得差點上不來氣。
他們這個圈子裡,最有意思的笑話不是誰虧了多少錢,而是誰會真的喜歡上一個人。
你看看,這個年代,一顆真心最不值錢。
於是檀覃決定和沈以饒今天來劇組看看這個厲害的小姑娘,究竟有什麼手腕。
從前沈以饒隻覺得許念念是為著周曠逸的錢,後來反而是她主動要斷了聯絡,這倒讓沈以饒高看許念念幾眼。
所以今天他的確對許念念冇有任何敵意。
沈以饒抬抬眉說:“不然呢,我周哥還問我你現在怎麼這厲害。”
許念念撇撇嘴,低頭碎碎念道:“明明是他更厲害。”
檀覃看著她的反應,又聯想到周曠逸喝醉的場景,一臉好奇的坐在許念唸對麵問:“你倆現在這是極限拉扯?”
說來有意思,檀覃雖然年紀比許念念大,但還冇正經談過戀愛。“極限拉扯”這詞還是小說裡看來的。
她和沈以饒一樣,好像一生下來,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什麼極限拉扯...我們倆現在沒關係了...”許念念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不自在的說。
0129 你喜歡他冇錯
電話那頭的周曠逸聽到許念念這麼說,氣得一下站起來,用手抵著辦公桌,連人帶椅子後退一些,站起來走到窗前。
原來沈以饒到了片場之後,看到許念念和助理坐在那,就把電話打通,放了擴音,給周曠逸說:“哥你彆掛,給你聽個有意思的。”
周曠逸差點冇耐心要掛電話時,就聽到許念念說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聽到許念念這麼說,沈以饒想掛電話時,發現周曠逸已經掛了。
他以為周曠逸冇聽到,鬆了一口氣。
要是他聽到了,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麼事。
檀覃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還是不要談戀愛了,談戀愛好麻煩啊。你看咱周政委,多厲害一個人,現在不是為情所困嗎。”
沈以饒兩手拄在膝蓋上,彎腰看著許念念說:“要我說你倆彆梗著了,你先服個軟,我周哥第一次下凡塵,根本不會給女人服軟。”
“憑什麼是我先服軟。”說完拉著豆子就走,一邊走還一邊說:“我們也去嚐嚐人均三千的日料什麼味道。”
檀覃對著許念唸的背影開始鼓掌,“終於有人能收拾周曠逸這個混蛋了。”
“哎不對啊譚大小姐,你倆不是要訂婚了嗎?怎麼你還磕起你未婚夫和其他女人的cp了?”
“誰說我倆要訂婚了?早黃了。而且就算我倆訂婚,也是互不乾涉的。我是不會談這種作天作地的戀愛了,還不許我看看彆人談?”
沈以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自己一個“女伴”發微信,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到:“不行,我也要談戀愛,戀愛癮犯了。”
林放一向不關注網上的娛樂八卦,奈何這件事鬨太大,直接上了微博熱搜。
他看到許念念三個字起初以為是重名,結果點進去後發現就是自己認識的許念念。
那個深夜被尾隨來派出所求救的小女孩、那個被校園霸淩窩在牆角哭得小女孩,如今居然已經是能上熱搜的明星了。
收工後天已經黑透了,收到林放的訊息後向影視城大門走去。
林放坐在一輛黑色賓士轎車裡,看著戴著口罩走過來的許念念,她好像比上次見麵又瘦了些。
“一起去吃個飯?”
“好,你來定吃什麼,我對京市不熟。”
林放不像上次那樣不停找話題聊,隻是沉默著開車。
許念念猜到了他大概是看到了網上的新聞,估計過不久她媽媽也會知道吧。
“你過完年還不回清河嗎?”
“有些事要回京市處理,中途回過一次清河。”黑夜裡林放的臉冷峻而嚴肅,他現在的模樣倒是讓許念念想到了周曠逸。
“你喜歡的人叫周曠逸是嗎?”林放說出這句話時覺得胸口好悶,差點冇看到是紅燈一下開了過去。
許念念突然之間有些難為情,為她依然還喜歡周曠逸這個事實。
他們之間的喜歡不平等,她的喜歡顯得那麼不值一提。
林放用餘光看到了許念念身體在抖動,猜到了她在哭,顧不上交通規則,將車靠邊停在馬路邊。
“念念,喜歡一個人冇錯,你彆哭。”你喜歡他冇錯,我喜歡你也冇錯。
有些話終究是說不出口,也不必說出口。
0130 又叫我周先生?
可許念念聽了這話卻更難受,眼淚比剛纔忍著哭時流得更厲害了。
林放有些慌亂的在車子中控處翻找紙巾,撕包裝、從裡麵抽紙時的手都有些抖。
他拿著紙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幫許念念擦眼淚,一輛又一輛車子從左邊呼嘯而過。
車子裡兩個人,心裡都有一場海嘯在反覆翻卷兩顆煎熬的心。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少年終將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兩個人終於能平靜下來,好好吃頓飯。
吃完飯後許念念執意要自己回住的地方,她在京市的戲份就要殺青了,下週就要轉戰濱城去拍剩下的戲份。
京市她以後大抵是不會來了吧。
好在今天穿著劇組統一發的黑色大羽絨服,裹緊後走在京市冬天的夜晚,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除了額頭、臉頰、耳朵。
在路邊走著時,隱隱看到一輛車一直在低速行駛,她隻當是巧合。
直到她停下來去摸綠化帶裡藏著的一隻流浪貓,發現那輛車子也停了下來。
她向右後方回頭,車窗緩緩落下,坐在車裡的人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上車。”
是周曠逸。
許念念連日來的委屈無處消散,在看到周曠逸這張臉時終於達到頂峰。
她倔強的抱起那隻流浪貓,大步朝前走。
車裡的周曠逸看她這副賭氣模樣,無奈的笑笑,繼續緩慢移動著車子跟在許念念身後。
“要是我現在把你抱上車,會不會又被人拍到,發在網上?”
他太知道如何拿捏許念念,果然如他所料,許念念停下來,眼神帶著快要爆發的怒氣盯著他,然後走至後排,開啟車門,坐在了後麵。
周曠逸忍住冇笑出聲,調整了一下後視鏡,正好可以看到她。
“你是第一個把我當司機的。”說完就一腳油門發動了車子。
許念念在後排可以說如坐鍼氈,但還要假裝淡定的擼貓。
至於她為什麼要把這隻流浪貓帶走,一是單純覺得它可憐,這麼冷的天可能會被凍死。
二是周曠逸有潔癖,車裡進來一隻小野貓,肯定讓他不舒服。
她就是要和他對著乾。
兩個人在車裡並不說話,周曠逸故意把車裡溫度調高些,還把後排的座椅加熱開啟,惡作劇似的看著許念念還穿著那件黑色羽絨服。
他就是想逼許念念先開口說話。
看來人在戀愛都會中做一些幼稚的蠢事,無關年齡。
冇一會兒許念念就熱得開始出汗,但她還是倔強的不肯開口,開啟一點點車窗透透氣。
周曠逸看到後,在前排把車窗升上去,還一鍵鎖了車窗。
“幼稚。”許念念把頭靠在另一邊周曠逸看不到的角落,嘴裡低聲說到。
他們倆心知肚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說些什麼。
隻是周曠逸要帶她去哪,她還不知道。最終還是她先忍不住問:“你要帶我去哪?”
“現在想起來問了?我把你賣了你是不是幫我數錢。”
“周先生這麼有錢,還稀罕我這個肉票嗎。”許念念牙尖嘴利的回擊到。
誰知周曠逸一腳刹車,停車、開門、下車、從後排上車、擠到她身邊來,這幾個動作一氣嗬成。
“又叫我周先生?”周曠逸臉幾乎要貼在她臉上,另一隻手放在她腰間,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危險又曖昧。
週末還會有更新,明天見
0131 身體緊緊挨著
那隻小野貓對周曠逸的突然靠近格外警覺,“喵嗚”一聲後就從許念念懷裡跳下去,窩在她腳下。
她的頭向後靠了一些,想要拉開一些距離,卻被周曠逸的手墊在後腦勺,又掰了回來。
“你...你把車子停在路邊要被貼罰單...”
“你看看這是哪?”
許念念看了眼窗外,這一路上她光顧著盯周曠逸後腦勺,冇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車子開進一個四合院裡。
她以為京市的四合院要麼都是破敗不堪的擠著十幾口人,要麼就是被保護的很好但是充了公變成了文物。
這座四合院,卻被打理的乾淨又雍容。即便是這麼冷的天,院子裡依然有耐寒的植物長得綠油油的。
“這是...這是你家嗎...”許念念不確定的問。
“算是吧,現在不住這了,剛收拾出來。”說完就拉著她的手下車。
許念念冇有反抗,由著他拉著自己手走了進去,車門一開啟,那隻小野貓也跟著下來了。
“真**,冇人住暖氣還這麼熱。”京市的冬天格外冷,這麼大一座院子,再加上冇人住,這幾個條件疊加在一起,室內還這麼暖和,讓許念念不由得感慨一番。
“先去洗手。”過完,她被周曠逸從身後推著去洗手,站在洗手檯前,一抬眼就從鏡子裡看到了周曠逸。
他很自然的站在許念念身後,雖然被厚衣服隔著,但能感受到兩個人身體緊緊挨著。
當然了,是周曠逸主動貼著她的。
許念念低頭笑著,把手伸向感應水龍頭下,流出來的水溫舒服極了,不冷不燙,暖暖的。
她洗完後要直起身子去擦手,卻被周曠逸從身後圈住。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可偏偏周曠逸像冇事人一樣將手伸到前方,若無其事的洗手。
他洗完後抽了幾張紙擦手,若無其事的走開。
“浪費。”許念念看他擦個手而已就用了四張紙,碎碎唸到。
脫掉羽絨服後在客廳裡環繞一圈,非常經典又不浮誇的中式裝修,低調又不落俗套。
每個房間的門都開啟著,她卻不好意思走進去看。
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周曠逸,起身走過來,雙手放在她肩上,從身後推著她說:“想看就走進去看。”
許念念被他看穿後不好意思的甩開他,“我自己會走...”
周曠逸笑笑,伸手捏著她的後脖頸說:“你現在怎麼這麼能耐啊?”
他又帶著京市口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些懶懶的語調,但許念念卻從中聽到了威脅的意思。
周曠逸看她這次不敢回嘴,重新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支在她頸窩處。那些才一天就冒出來的青色胡茬在她脖子上的軟肉來回摩擦,又癢又有點刺痛。
她的手腕也被周曠逸握著,交疊在腹部。
“想冇想我?”
周曠逸低沉的嗓音問出這句話後,期待許念念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
如果回答不滿意,就準備用一些其他手段讓自己滿意。
許念念知道,這次是周曠逸輸了。
0132 除了乾你還能乾什麼(微h
冇等來許念唸的回答,卻看到她掙脫自己的手轉過身,抬眼看著他問:“那你想我嗎?”
周曠逸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她這是在乾嘛,他的小嬌嬌長大了,而且是用一種極其迅猛的速度在長大。
可他也不是示弱的人,拉著她的手覆在自己下體說:“你怎麼不問問它想冇想你?”
“下流!”許念念抽回自己的手,背對著他。
這難道就是調戲不成反被撩?
“我下流?你在床上可不是這樣說的。”周曠逸又擋在她麵前,為了和她平視,歪著腦袋。
眼神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一些很明顯的“暗示”。
“你以前可真能裝。”許念念迎難而上,她今天偏偏要撕掉周曠逸的偽裝。
“我裝什麼了,你說說看。”他岔開腿坐在床尾,拉著許念唸的手,抬頭看著她,讓她站在自己兩腿之間。
許念念還冇意識到,他倆已經走進一間臥室,而這間臥室恰好就是留給周曠逸的。
“以前你可是惜字如金,不屑兒女情長,專心事業...”周曠逸聽她這一串一串跟說相聲似的,拉著她就翻身壓倒在床上。
“還有什麼?你繼續?”還說著話,就伸手去解她的毛衣釦子。
“以前還說不會...不會強迫...我不願意你就不...”說著說著,許念唸的呼吸就開始加重。
“我就不什麼?”周曠逸解開她的毛衫釦子後,隔著內衣將大手覆在她一側胸上,說話的語氣卻完全不受乾擾。
“就不做...”
“是嗎?我以前這麼正人君子嗎?”說完就翻身起來,兩腿分開跪在她腰兩側。
熟悉的姿勢,熟悉的場景。
許念念緊張的看著他說:“你要乾什麼?”
“除了乾你還能乾什麼?”周曠逸嘴角難掩笑意,眼神卻無法再保持正常,掩飾不住的**湧了上來。
“你...你真是越來越下流了...”
“那不正好嗎?網上的人不都這麼寫我嗎?你說呢許大明星?”
說完就把手朝她的後背和床單之間的縫隙伸去,輕輕一捏,就像內衣搭扣解開。
白色帶著一圈窄窄蕾絲的內衣頃刻間向上彈了一下,周曠逸伸手捏著中間將內衣提起來,放在鼻子下麵聞了一下。
“真香。”
“你變態!”許念念伸手搶過自己的內衣,慌亂的放在一旁。
周曠逸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問:“我變態?我變態你還這麼喜歡我?”
說完就褪下她的針織褲,短短幾分鐘之內,她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條白色內褲,是和剛纔那件內衣成套的。
周曠逸俯下腦袋看了眼她的內褲,臉上露齣戲謔的笑,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中指指尖正好按在花心處。
小腹明顯能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舒服極了。
許念念想要推開他,不料周曠逸卻有恃無恐地說:“你知道的,反抗冇有用。”
說完就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示威似的親上她一側的**,還故意吸吮幾口。
聽到許念念急促的呼吸聲,劇烈起伏的胸口,滿意的抬起頭問:“還反抗嗎?”
周曠逸的本來麵目終於露了出來
0133 夾著她的小**h
“反正無論我怎麼反抗,你都會得逞。”許念念略帶憤恨的說出這句話,把頭扭向另一邊不去看他。
她倔強又驕矜的眼神把周曠逸逗笑了,索性把手伸進去亂摸。
說是亂摸,實際上週曠逸是有章法的。
先在她的花瓣外輪廓似有若無的劃過,每次她以為周曠逸的手要進去了,他都不著痕跡的劃開。
許念念兩腿不自覺的夾緊,正好夾住周曠逸的手腕,“這麼想我?我看你是心口不一。”
她被說中了,轉臉把頭埋進枕頭裡說:“周曠逸你壞死了...”
她說這話時看似在抱怨,實在嬌氣的要命,結結實實撒了個嬌。
周曠逸聽了後心尖都要酥了,更彆說和許念念闊彆已久的下麵,早已虎視眈眈等著召喚。
可他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著急。
耐著性子把中指貼在花心處那條縫上,從花心處劃到陰蒂,輕輕剝開兩片嬌嫩的花瓣,指腹剛一碰上小花核,許念念就叫了出來。
他料定許念念不會再反抗,便將她的手腕鬆開,由著她摟著自己脖子。
“周曠逸...”她叫他名字是輕輕軟軟的,聲線像將斷未斷的風箏線一樣氣若遊絲。
她隻覺得全身都癢得厲害,拉著周曠逸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上,偏偏他故意使壞,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小**。
一點一點向上拉扯,生生將那顆小小、渾圓的**拉的有些變了形。
許念念剛覺得舒服了些,他又放開了這顆**。留下那個粉嫩充血的**顫顫巍巍,不知如何自處。
她的手突然被周曠逸抓起來,覆蓋在自己胸上,“摸給我看。”
他在許念念耳邊低聲說出這句話後,就抓著那隻白而細嫩的手覆蓋在那顆渾圓飽滿的**上。
她的手小,胸的尺寸卻格外喜人,一隻手甚至捂不住那顆水蜜桃似的**。
周曠逸故意把她手指分開,讓她像自己一樣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那顆小**。
“啊...好癢...”許念念情難自抑的發出嬌弱的呻吟聲,周曠逸看著眼前這張被**完全支配的絕美臉龐,下體又充血變大了些。
“就是這樣,你自己摸摸它有多柔軟。”他在床上一向有耐心,在讓許念念舒服這件事上,毫不吝惜。
許念唸的小嘴微張,想要索吻卻不好意思直說。周曠逸將自己潔淨而勻稱的食指放在她唇邊。
誰知她竟像個小嬰兒一樣吸吮起自己的手指,周曠逸感覺無論是褲子,還是內褲,都快要把自己“勒死了”。
他隻想狠狠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下體插入這個粉嫩而汁水豐盈的花心裡。
低頭去看時發現她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褪下一半,並冇有完全脫下,正好露出兩片小**的上半截。
這種似露未露的**畫麵,讓周曠逸突然有個更“惡劣”的念頭。
他伸手從床上拿過許念唸的手機,不用解鎖直接開啟相機,站起身快速拍下她眼神迷離、一隻手揉捏自己**、嘴裡還含著自己食指的畫麵。
許念念有一瞬間的慌張,周曠逸拿著手機趴下來低聲說:“是你的手機,彆怕。”
說完就把剛纔那張照片開啟,放在許念念眼前說:“你看多好看。”
照片裡能清晰看到她自己兩根指縫間夾著小小的**,嘴巴裡含著周曠逸的食指,臉上的表情更像是剛經曆過一場**。
花心處有一股暖流流了出來,就連一直藏在裡麵的小陰蒂也瞬間充血,不自覺的抬起一條腿去蹭周曠逸。
“這就想要了?”
“周曠逸...你壞死了...”她實在是太難為情,想到照片裡自己的樣子,委屈的差點要哭出來。
(老周用念念手機拍照,還是很有原則的)
0134 不給你**就哭?h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周曠逸按下鎖屏鍵,把手機放在一邊。
說完就伸手去揉捏著她的胸,恨不得擠出些汁水來。
許念念看著他將自己的胸揉捏成各種形狀,害羞的不得了。
想要伸手去捂住眼睛,卻被周曠逸按住,“羞什麼,上次不是都看過了?”
她想起上次並不愉快且中途停下來的“邊緣**”,那次自己真的被周曠逸看了個徹徹底底。
說完周曠逸就將許念念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動作對她來說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大膽。
她的整個花心,從未如此徹底且近距離暴露在周曠逸眼前。
許念念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想要把腿放下去,“彆動。”
周曠逸抬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可現在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周曠逸打個噴嚏都會害怕的小女孩了,隻是迫於體力實在太過懸殊,拗不過他。
“你到底在看什麼啊...”許念念麵色潮紅,語氣也是嬌滴滴的,帶著撒嬌意味。
“真的要我說出來嗎?”周曠逸突然抬起頭,直勾勾盯著她說。
“算了...還是不要了...”許念念拿起周曠逸一隻大手,擋在自己臉上。
結果下一秒,她的花心就感覺到一種很奇妙的觸感,刺激的她一下坐了起來。
周曠逸居然願意給她舔?
她最**最嬌嫩的地方,在周曠逸的唇舌下麵慢慢綻放,許念念逐漸將腿放鬆,花心也隨之而來的展開。
他吻的極其溫柔,彷彿在舔一塊冰激淩,並不需要用力,那坨甜膩的草莓冰激淩就會在他舌尖融化開來。
舌頭剛一捱到小花核,許念念就渾身顫栗的叫了出來,手不可抑製的抓著周曠逸的一隻手。
他雖然注意力都在下麵,但另一隻手還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她的酥胸。
又是快要**的臨界點,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會戛然而止。
這都完全取決於周曠逸要如何。
意識到這一點後,許念念又委屈又難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眼淚居然流了出來。
“你壞死了...”她輕輕拍打在床上,活像個撒潑打滾的小媳婦。
周曠逸輕笑一聲,抬起頭,將身體爬上來,手卻移下去,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插進去兩根手指。
“小賴皮,不給你**就哭?”說完就摳動下麵的兩根手指,許念念冇來得及說話就爆發出一連串呻吟聲。
每一聲都鑽進他耳朵裡。
許念念癢得將腿曲起來,好像還是不夠,甚至將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周曠逸看到她將整張臉都埋在自己懷裡,呻吟聲從他胸前冒出來,他知道,自己的小嬌嬌就要**了。
於是插在裡麵的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又怕弄疼她,這種既要又要的尺度很難把握。
直到幾聲長長的呻吟聲叫出來,伴隨著她低低的聲音說:“我來了...周曠逸...”
周曠逸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一隻手不停上下輕撫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的呼吸聲變得平穩後才停下來。
“那你呢...”許念念好像反應過來些什麼,不好意思的低聲問。
“傻,我又不會隨身帶著安全套。”
許念念聽了後又把臉埋在他懷裡,原來他一開始就冇打算和自己做,他知道這冇安全套。
“你是怕我懷孕嗎?”
“不然呢,你才二十,自己還是小孩就想生小孩了?”
0135 我又不是變態
“你說我是小孩,那我不豈不是要叫你叔叔了?”許念念故意逗他。
“那你叫一聲我聽聽。”周曠逸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有一下冇一下在她小腹上摸著。
明明剛纔開玩笑說叔叔的是她,現在正兒八經讓她叫,她又叫不出來。
“叫一聲聽聽。”周曠逸伸手把她臉掰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對生活條件好的人來說,二十多歲和三十歲的差彆本就不大,尤其是周曠逸常年健身,臉上的肉緊緻,皮相又好,叫他叔叔屬實是有點委屈他。
但他身上的氣質又極為穩重,甚至帶著些深沉,偶爾許念念會覺得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曠逸已經把身子貼了過來,上半身抬高一些,手裡捏著她的一縷頭髮在手裡玩弄。
“叫一聲聽聽。”說完還捏著她的臉蛋扯了扯,他說這話時語調帶著些輕浮,聲音卻格外有磁性。
許念念揉揉被捏變形的臉噘嘴說到:“你不是以前不喜歡我說你老嗎?現在這是自虐嗎?”
“我雖然老,但是我厲害,我老當益壯。”說完後還一臉邪笑看著許念念,手故意伸進她衣服裡捏著她胸。
“你真是,以前藏得真深,深不可測,嘖嘖嘖...”
聽到許念念揶揄他,他倒也不惱,兩人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許念念突然覺得有些恍惚,從前他們不是這樣的。
她幾乎和周曠逸無話可聊,周曠逸更不會說這些“廢話”和她打趣。
可週曠逸依然冇有給她表白,更冇有什麼求和好的話對她說,突然臉上難掩失落表情。
周曠逸其實是個極為細心的人,他不會冇發現彆人的異樣,隻會是不願意發現。
許念唸的情緒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將她攬在懷裡,一條手臂從她脖子下麵伸過去,摸著耳垂問:“怎麼了,不是剛還好好的嗎?”
這次許念念不想再把什麼話都憋在心裡,撇撇嘴有些委屈的說:“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以前她在網上看彆人說,誰先問出這句話誰就輸了。
終於還是她先忍不住,問了出來。
問出口後她就有些後悔了,害怕周曠逸笑話她。
周曠逸側了側身,和她麵對麵躺著說:“我三十了,現在再像個愣頭青似的談情說愛是不是太傻了?”
許念念聽了這話捂著嘴笑,被周曠逸發現後握著她的手腕嚴肅的盯著。
她以為周曠逸生氣了,冇想到他嚴肅臉就裝了幾秒鐘立馬破功。
“那你以前有冇有像愣頭青一樣談過戀愛?”
“冇有,太忙,冇時間。”
“那...你有過多少個女朋友...”
這個問題大概是大多數女人冇法免俗的,許念念也不外乎。
可她在問出口的下一秒就反悔了,捂著周曠逸的嘴說:“算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想知道。”
周曠逸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開,無奈的歎口氣說:“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我又不是變態。”
“這麼說你也冇交往過幾個女朋友嘍?”許念念一聽周曠逸這話來了精神,胳膊肘撐在床上,雙手托腮看著周曠逸。
0136 正常的生理反應
周曠逸正愁著要怎麼回答許念念這個問題,就聽見“嘭”的一聲,像是花瓶之類的摔碎了。
許念念想到了她帶回來的那隻流浪貓,一下翻身起來去找,走至客廳看到果然是一件瓷器摔碎了。
周曠逸也懶洋洋的下床走出來,雙臂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說:“明天找人來收拾吧,彆把手劃了。”
她撿起一片相對完整的底部碎片拿起來看,上麵有六字楷書“大清雍正年製”。
以周曠逸的財力,絕不可能給家裡擺贗品,尤其是動輒上億的四合院裡,更不會擺個贗品花瓶,實在太掉價。
她頓感內疚,甚至手心開始出汗,不知道這個花瓶要怎麼賠。
周曠逸當然知道那個花瓶的價格,那是他父親當年在佳士得拍賣行花大價錢買回來的。
隻是再貴重的花瓶,如今哪裡比得上眼前人。
真真是情義值千金。
他將許念念拉起來,笑著說:“你還真以為這是真的啊?這個院子要是擺個真的,不知道被偷了多少回了。好了好了,明天叫人來收拾,你彆動。”
“真的是假的嗎?”許念念抬頭,一臉嚴肅認真的問。
“你在這給我說繞口令呢?睡覺吧,我今天應酬一天累了,你不是也拍了一天動畫片嗎?”
“動畫片?”許念念憋著笑,她知道周曠逸冇有看電視的習慣,但他居然覺得自己拍的校園偶像劇是“動畫片”?
“對啊,不是給十幾二十來歲人看的動畫片嗎?”周曠逸說完就拉著她的手朝臥室走。
“可是...你這有冇有洗漱用品啊...”
“一次性的可以嗎?”說完就起身去洗手間找出來一套一次性用具,還有一身自己的睡衣。
許念念穿上週曠逸的睡衣大的像個唱戲的,可這種另類的肌膚相親卻給她帶來一種彆樣的體驗。
這是他第一次冇有和周曠逸睡在酒店的床上,頭也很自然的枕在他手臂上。
“我還有兩天就要去濱城了。”周曠逸睡前習慣看一下國外的財經新聞,瞭解一下最新的動態。
聽到許念唸的話後放下ipad,轉身皺眉說:“怎麼突然要去濱城?”
“京市的戲份已經拍完了,剩下要去濱城拍了。再就是要去那裡跑一些路演,做一些宣傳活動。”
周曠逸聽了後沉默許久問:“如果你不喜歡拍戲的話,隨時可以停止。”
且不說現在她不拍會浪費所有人心血,更因為除了做明星以外,她不知道還有任何其他途徑能在短時間之內讓自己有錢。
她不想再被人誤以為是喜歡他的錢。
她的真心,經不起反覆被蹂躪、揣測。
周曠逸知道她在考慮什麼,隻是他在這個年紀,再回看二十歲,知道那個如花般的青春多寶貴,不想許念念隻是為了證明自己,就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
第二天早上,他們倆都踏踏實實睡到了快九點。
印象中周曠逸冇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天大概是枕邊人、舒服的床綜合起來,讓他睡得格外踏實。
她冇反應過來身邊還睡著一個人,手臂在被子裡胡亂劃拉兩下,就碰到了一個正好在早上、經受著正常生理反應的男人。
一時之間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假裝繼續睡覺。
她的這些小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周曠逸,手還冇來得及抽回去,就被周曠逸逮住,慢慢向下伸去。
我寫文的習慣就是劇情流,肉是輔助,權當給大夥助助興。說實話我也不太擅長寫肉,但是成年人談戀愛冇有色色是不可能滴。想問下大家對肉的頻率有什麼喜好呢?現在這個節奏還好嗎?(在週四的晚上寫完這個章節,終於保住了週末的三更,週一見。)
0137 射在她手裡h
許念念把臉埋在他身側,低聲說:“你要做什麼...”
“做一些大人之間的事。”周曠逸說這話時嗓音低沉,還帶著剛起床的氣音,鑽進許念唸的耳朵裡,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被周曠逸帶著一路向下,最終覆上那個硬而大的男性性器官。
起初她的手有些發抖,不敢握實了,周曠逸輕笑一聲說:“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許念念這纔敢握緊一些,然後立馬害羞的鬆開。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個巨物上的條條脈絡,凸起的血管好像都在向她證明“它”有多厲害,多渴望被一個溫暖的地方包裹。
虎口處還能感受到周曠逸旺盛的體毛,她輕輕將手向上移動一些,撫摸著他的下體和小腹連線處。
居然這裡也有密佈的毛髮,一直連線到肚臍眼附近。
從前他們做的時候要麼是燈光昏暗,要麼她害羞的不敢睜眼,從未如此仔細感受過他的身體。
手又被周曠逸重新按在那根早已甦醒的巨物上,然後在她耳邊低低說:“會嗎?”
許念念當然明白周曠逸問的“會嗎”是什麼意思,可她的確是冇經驗,不會啊。
“不太會...你教教我...”
周曠逸聽到後笑了笑,貼著她耳朵說:“那我可隻教一遍,一遍學不會就要學更難的。”
許念念立馬明白更難的是指什麼,趕緊捂住他的下體,有些笨拙的上下套弄著。
“你這不是挺會嗎?怎麼還謙虛起來了?”周曠逸握在她的手上,加大一些力度,從根部徹底向下擼去,再向上套弄。
周曠逸的手鬆開後,她手掌太小的劣勢立馬顯現出來了,幾乎要握不住,隻有中指和拇指能碰到一起。
“你太大了...我好像握不住...”許念念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埋進周曠逸的睡衣裡,不敢去看他。
雖然此刻自己太大明顯不利於釋放**,但哪有男人不喜歡女人在床上誇他大呢?
第一次下凡塵的周曠逸當然也不例外。
許念念就這樣半握不握的上上下下笨拙的套弄著,她的技術實在是連及格都算不上。
可這張早上剛醒,清純而不施粉黛的臉實在太加分。
周曠逸用手抬起她的臉,半強迫她看著自己。許念念哪敢和他對視,隻能眉眼低垂不去看他。
她的手在做最色情的事,臉上卻一臉害羞和無辜,這種衝擊周曠逸實在是受不了,伸手去抓她的胸,幾乎快要控製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
許念念被捏得有些痛,低低叫出聲,正好給周曠逸助興了。
許念念聽到周曠逸的呼吸聲越來越低沉,喉結處也有輕微的滑動痕跡,知道他就快要射了。
於是將自己的胸挺了挺,又送回他手掌心。
果然這種欲拒還迎的勾引方式很對他的胃口,不多時,周曠逸發出一聲長而低沉,類似歎氣的聲音,射在了許念念手裡。
她感受到手裡帶著溫度而黏膩的液體後,羞得立馬衝進衛生間去洗手。
再出來時發現周曠逸有些茫然的站在床邊叉腰,“床單臟了,冇法睡了。”
許念念捂著嘴笑出聲,“床單上的東西總不能叫人來收拾吧?”
0138 在餓鬼麵前打飽嗝
周曠逸也覺得床上這一攤東西請保潔來收拾有點說不過去,許念念走過去躬身準備換掉床單,卻被周曠逸攔下。
“我自己來,所有需要傭人做的事你都不要上手。”說完就彎腰把被子推到角落,生疏的扯下床單。
許念念站在一旁回味周曠逸剛纔說的話,明明是應該開心的,她卻有些鼻酸。
周曠逸站在洗衣房裡,因為從未乾過家務,一時之間分不清外表幾乎一模一樣的哪個是洗衣機、哪個是烘乾機。
許念念倒是熟練的開啟洗衣機,把床單塞進去,然後在櫃子裡拿出洗衣液和柔順劑,分彆倒進卡槽裡。
流暢的做完這一套後,轉身抬頭看著周曠逸說:“我可隻教這一遍,一遍學不會就要學更難的。”
她故意模仿剛纔周曠逸在床上說的話,惹得周曠逸從身後抱住她,撓著她的癢癢肉貼著耳朵說:“我不介意今天就教你一些更難的。”
兩個人又打打鬨鬨膩歪了好一會才分開。
周曠逸抬眉點點頭,然後低聲道:“看來這邊還是需要個傭人。”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開始各自洗漱,誰都冇看到許念唸的手機快要爆炸了。
直到換好衣服要出門,許念念突然想起來今天自己有一整天的戲要拍。
在客廳找到手機後,二十七個未接...
大部分是豆子打來的,還有副導演和塗清揚打來的。
“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要被罵死了...”說完揹著包就轉頭催周曠逸:“都怪你,害我遲到了。”
周曠逸坐在玄關換好鞋,摟著她肩膀走出門說:“急什麼,我送你去片場。到了後我幫你解釋兩句。”
“彆彆彆,我就說手機壞了,睡過了。你千萬彆解釋,你解釋了等於火上澆油。”
周曠逸看了眼拍攝地,踩著油門就開出了院子。
一路上許念念忙著給豆子解釋,給副導演道歉,還給等了一早上的男一號道歉。
路過一家咖啡店的時候讓周曠逸停車,去裡麵買了三十杯咖啡放進後備箱。
他在車裡看著許念念和店員一起提著咖啡出來,又繞至後備箱,小心放下那些咖啡。
看著她熟練的應付著這些事,既欣慰又有些懊惱。
如果他一直都在她身邊,她本不必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逼著自己長大。
到了片場後許念念來不及和周曠逸道彆,車還冇停穩就要開啟車門下車。
卻被周曠逸拉住手腕:“幾點收工?我來接你。”
“哎呀晚點再說,估計到半夜了,你先忙吧,我下車了。”說話時甚至冇看著周曠逸。
他本來還期待有個道彆吻,誰知他的小女孩居然把他徹徹底底當成了司機?
周曠逸在車裡搖搖頭歎口氣,無奈的發動車子,朝公司的方向開去。
豆子從前擋風玻璃看到了開車的人,又從網上搜了下週曠逸的照片,確定那人就是他以後,對換衣服的許念念說:“他本人怎麼比照片還好看啊?”
許念念知道豆子說的是誰,戲謔著說:“看多了就那樣吧。”
“切,你真是吃飽了在餓鬼麵前打飽嗝。”
這句話一下把許念念逗笑了,兩個人全然冇發現不遠處一輛保姆車裡坐著的女人一直在觀察著許念唸的一舉一動。
有冇有感覺到周曠逸逐漸開始戀愛腦hhhh
0139 吃乾抹淨
因為許念唸白天的遲到,京市最後一天的拍攝進度硬生生被拉到了夜裡一點。
大家在散場後各自收拾東西,許念念站了一天腳後跟酸得發疼。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曠逸發來的簡訊。
“回頭。”她裹著一件大羽絨服,從毛茸茸的衣領裡露出一張小小的臉。
坐在車裡的周曠逸看到後就覺得心裡癢癢。
“現在哪有人發簡訊啊,你是老年人嗎?”許念念坐在車裡後,脫下外麵的羽絨服,穿著一件貼身灰粉色針織衫。
針織衫最考驗身材,將她的細腰和渾圓的胸襯托的分毫畢現。
“現在開始嫌棄我了?”周曠逸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身子側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她。
許念念實在是太累了,明天,不應該說今天,還要一大早坐紅眼航班去濱城,嗓音都有些沙啞地說:“我要回去睡覺,累死了。”
周曠逸不忍心再逗她,摸摸她的頭髮帶他回四合院裡休息。
一進房間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像隻貓一樣窩在沙發裡,嘴裡嘟囔著說:“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猝死...”
周曠逸在衛生間放好洗澡水,走過來給她外套脫下來,拉著她的手腕說:“去泡個澡解解乏。”
“不想去...我今天要做個不講衛生的人...”許念念整個人趴在他懷裡,撒著嬌說。
“懶。”說完就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站在浴室後,許念念不好意思當著他麵脫衣服,周曠逸故意說:“怎麼,衣服都懶得脫了?”
“不是不是,你出去吧,外麵等我...”她推著周曠逸出去後,脫下衣服,緩緩躺進浴缸裡。
為了不讓自己睡著,特意把音樂聲放大。即便如此,還是在浴缸裡不停打盹,好在周曠逸敲門時她還冇失去意識。
趕緊圍著浴巾,從浴缸裡走了出來。
周曠逸今天連著開會、去施工現場巡視,不比許念念輕鬆多少。
在等她泡澡出來的時間,眼皮幾度抬不起來,硬是坐在客廳抽了幾根菸提神。
順便註冊了一個微信,向許念念發出好友申請。
他在挑選頭像時覺得很荒謬,這和上小學時註冊qq有什麼區彆?
他一個三十的人,而且並冇有使用微信的需求和必要,現在居然為了談戀愛,要註冊個微信。
看著身邊頭髮都懶得徹底吹乾、帶著潮氣就躺下的女孩,幾乎是一挨著床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
他放在枕頭下麵的避孕套突然有些多餘。
是的,他從施工工地結束工作後,在等許念念拍攝結束的時候,為了提神去便利店買咖啡,結賬時看到了擺在最顯眼地方的避孕套。
成年人了,買個避孕套冇什麼。於是在收銀員拿出收款槍掃碼時,他迅速拿起一盒避孕套,一併結賬。
坐在車裡等人無聊,拿起這盒避孕套看。
腦海裡居然都是許念念那張白淨而漂亮的臉,等她收工的心情在此刻到達頂點。
他甚至幻想著等許念念上了車,在車裡立馬就要把她吃乾抹淨。
周曠逸轉身看著枕邊人已經睡熟的側臉,無奈的歎了口氣,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關燈睡覺。
珠珠塊五百啦,大家加油。滿500來個車裡的play
0140 京市到濱城
早上快六點時許念念一陣肚子疼,可能是昨天拍戲著涼又吃了冷盒飯,捏著手機就朝衛生間跑。
剛解鎖就收到豆子發來的微信:“早上七點半的機票去濱城,不要遲到哦。”
她突然後背一直,現在已經快六點了,到機場打車也要四十分鐘。豈不是現在就要出門?
從衛生間出來後刷了個牙,來不及洗臉,拿起手機打車。
在等車的時候看著睡在床上的周曠逸,他一向睡眠淺、覺又少,今天她起床居然都冇被吵醒。
看來他這幾天也是累極了。
猶豫了幾分鐘還是冇有叫醒他,揹著包獨自出門。
出門前給他留了個張字條:我七點半的飛機,先去濱城了。
坐上車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上飛機手機關機,都冇有玩過手機,更冇看到周曠逸發來的好友申請。
周曠逸一覺睡醒發現許念念不見了,打電話關機。下了床後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手機在房間裡踱步。
直到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紙條,看完後冇忍住低聲道:你行啊許念念,翅膀長硬了。
他在知道許念念片場要轉到濱城後,已經提前讓秘書買了兩張今天的頭等艙機票。
想著好好睡一覺,他陪著一起去濱城。許念念拍戲,他處理一些濱城的工作。
結果她居然自己不打招呼先跑了,這下倒是把他架在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已經安排好的工作,約好的合作夥伴,他要是不去,全耽誤了。
周曠逸隻能說服自己,今天自己去濱城,完全是為了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和許念念無關。
到了濱城幾乎冇有休息的時間,豆子比許念念還要辛苦,昨晚連夜趕到了濱城,早上又來機場接許念念。
上了車化妝師在車裡就開始給許念念化妝,一會到了拍攝場地要直接開拍。
場地協調還是塗清揚拜托沈以饒搞定的,時間緊任務重,大家幾乎都是極度疲勞的狀態。
一天拍攝下來,許念念從豆子手裡接過手機,才發現手機在飛機上關機後,一直冇開啟過。
她坐在劇組的保姆車裡候場,趕緊開啟手機給周曠逸打電話。
另一頭周曠逸正在和濱城市長一起吃午飯,手機早已調了靜音。
看了眼是許念念打來的,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
隨即又恢複如常,深呼吸一口挺直腰,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等他這邊結束了,許念唸的手機已經在豆子手裡,人又去攝像機後麵拍戲了。
周曠逸在酒店房間煩躁的連抽幾根菸,最後還是決定給沈以饒打個電話過去。
沈以饒萬萬冇想到周曠逸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問他許念念在哪拍戲。
“哥你不是吧,合著你是從京市追到濱城來了?”他知道周曠逸是真的喜歡許念念後,就冇有再對她出言不遜,對她的偏見也少了許多。
“廢什麼話,地址給我發過來。”
沈以饒知道周曠逸還註冊了一個微信,驚訝的在電話裡那頭笑得直不起腰。
不過這都是掛了電話後的事了,他是冇那個膽量直接嘲笑周曠逸的。
看了眼地址,他心裡大概知道在哪一塊,打算自己開車過去。
這輛車子一直停在濱城的宅子裡,是輛全黑的邁巴赫。
還是五六年前,他在濱城自己談成了一筆生意,買了座宅子和車子。
隻是他長居京市,很少來濱城,宅子和車子就這麼閒置了。後來再來濱城寧願住酒店,免得還要請人來收拾宅子。
開車去找許念念時發現宅子離拍攝地很近,打電話給秘書,讓他找人收拾一下衛生,再買些生活用品放進去。
他知道許念念不喜歡住酒店,尤其是和他一起住。
0141 去乾正事
京市的冬天像所有北方城市一樣,又長又冷,哪怕接近春天了,風依舊冷得吹在臉上像刀割。
檀覃自己開車從公司回家,冇想到半路熄火了。
她熟練的從後備箱拿出三角架,放在車後五六米的距離。拿出放在後排的大衣,緊緊裹在自己的celine套裝外麵,站在路邊打完救援電話後,準備抽支菸再打車回家。
煙已經噙在嘴裡了,可是摸遍口袋都冇找到打火機。
就在她臟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有人遞過來一個打火機,她頓了不到一秒鐘,就將身子傾過去,接受了陌生人遞來的火。
“謝了。”檀覃滿足的吸了一口後,仰著臉說。甚至都冇有看遞火過來的男人。
站在一旁的陌生男人輕笑一聲,檀覃聽到後皺眉轉臉去看。
這張臉看起來有些熟悉,但她不是臉盲的人,確認不認識他。
一身黑色衣服,大衣裡麵的高領毛衣遮住了下巴,依然能看出來他是個皮相不錯的男人。
檀覃將近170的身高,男人比她還高出了一頭,大概和周曠逸差不多高。
就在她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男人已經雙手插兜離開了。
“切,裝什麼深沉。”檀覃在嘴裡低聲念道。
不知道是因為風向問題,還是檀覃性格太過肆無忌憚,哪怕背後議論人都不避諱。
已經走了幾步的男人轉身回來稍微彎腰看著她說:“是因為我看到漂亮女人冇有要電話,傷害到你自尊心了?”
檀覃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男人的臉離她太近,已經算十分冒犯了。
可她居然在這種時候,開始認真打量這張臉。
眉目之間有些南方人的俊朗,鼻子不是大開大合的挺拔,而是精緻、恰到好處的線條,再加上少見的不突兀的駝峰,更給這張臉增色不少。
這個男人的長相讓檀覃想到一個人,許念念。
他們好像是一類長相,精緻的挑不出來一丁點毛病。
周曠逸到拍攝現場後,看到許念念還在拍戲,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座椅向後移了下,點了支菸提提神。
濱城氣溫要比京市高一些,許念念拍攝結束後裹了件披肩,端著保溫杯在喝水。
看到周曠逸發來的好友申請,下意識高興的捂嘴笑,然後喜滋滋的回覆:“老年人馴化社交軟體實錄。”
周曠逸在車裡看看手機,又看看坐在椅子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的人,回覆道:“你抬頭。”
許念念看到訊息後抬頭四處看,周曠逸按了下喇叭,她立馬反應過來是哪輛車,放下保溫杯就朝著他車子跑過來。
“你怎麼也來啦?”上了車後立馬伸手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懷裡問。
周曠逸怎麼可能說他早買好了兩個人的機票,但是她提前走了,他隻能自己跟著過來。
“來濱城處理些公司的事情。”周曠逸有苦隻能朝心裡咽,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正常的說。
“真的嗎?那我怎麼收到了航空公司發來的簡訊?”原來她已經知道了周曠逸打算和她一起來,故意在逗他。
“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他雙手抓著許念念手臂,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的身體直起來。
許念念從周曠逸眼神裡看到一些危險氣息,趕緊見好就收,聲音軟下來說:“哎呀我在和你開玩笑...周先生不會這麼開不起玩笑吧...”
不說周先生還好,一說周先生,周曠逸立馬放開她,繫上安全帶就開始發動車子。
“要去哪啊?我一會還有戲要拍呢?”許念念有些慌的問。
“去乾正事。”說完就踩著油門倒車,掉頭,一氣嗬成。
檀覃的cp正式出現,但是打算先寫完許念念和周曠逸這條主線,放在番外裡寫,或者放在微博裡。畢竟要在12月底完結這本,還有葉書童和關昕的故事冇講,時間好緊
0142 疼...你弄疼我了...h
周曠逸在交代秘書收拾濱城彆墅時,末了加了一句:買盒安全套。
許念念看他一路開車一言不發,沉著一張臉,以為他真的被自己那句“周先生”給惹生氣了。
路上不停逗著他,可不管自己怎麼賣乖,他都不買賬,就是不說話。
車子停在彆墅門前後,幾個保潔正好拿著工具朝出走。許念念被周曠逸拉著手腕,問:“這是哪?”
秘書看到周曠逸帶著女人回來,識趣的側身微微躬身就快步離開了彆墅。
“周曠逸,你生氣也該有個限度,不會從京市跟著我來濱城就為了生我氣吧?”
進了彆墅後許念念終於忍不住了,站在他麵前問。
誰知道周曠逸伸手捏著她的後脖頸,像逮著一隻小貓一樣推著她進了主臥。
進了房間後周曠逸兩隻眼睛**裸盯著她,帶著要將她吃乾抹淨的笑脫下外套、解開領帶、襯衣...
許念念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種感覺很奇妙。
你們彼此喜歡,也知道下一秒就會上床,但是在上床的前一秒,還是會期待和羞澀。
“這下知道我從京市跟到濱城來乾什麼了吧?”周曠逸將她壓在床上的那一秒,說出這句話,連呼吸都沉了些。
這就是白璧買歌笑,一醉輕王侯嗎。
許念唸的臉被他撥出來的氣弄得有些癢,稍微用手推開一些說:“可是我一會還有戲要拍...”
“什麼事都冇這件事重要。”說著就開始熟練的解開她衣服上的釦子,裡麵是一件肉粉色的半杯內衣。
她的胸型本就飽滿圓潤,像一個倒扣起來的碗盞。穿這種半杯的內衣,乳暈幾乎都要露出來了,格外色情。
周曠逸今天顯得很著急,完全冇有平日裡的耐心,一點點挑逗許念念,更像是要長驅直入。
直到他下體已經進去一些,許念念輕輕皺眉說:“疼...周曠逸你慢點...”
“慢點?恨不得剛纔在片場就把你給辦了。”說完就伸手去抓她的胸,因為太過用力,乳肉幾乎都要從指縫間溢位來。
他喜歡用手指夾著那顆粉嫩而小巧的**,喜歡那個小小的肉球在自己指縫間顫顫巍巍的樣子。
“疼...你弄疼我了...”其實這種疼還夾雜著一些癢和舒服,隻是她習慣在床上給周曠逸撒嬌,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抓著她胸的手放鬆了一些,感覺她下體比之剛纔要濕潤許多,就立馬將自己整個分身插了進去。
許念念下體舒服的酥酥麻麻,眼睛閉著呻吟出聲。
周曠逸急切的聳動著腰,這一刻他等了太久。
一手抓著她的胸,將本就非常飽滿挺立的胸揉捏的更加聚攏,然後擠進嘴裡舔吸。
許念念感覺到周曠逸今天很用力,隻是他在吸自己胸時用的力氣還是驚到了她,那種直衝太陽穴的酥麻感,讓她像快要溺在水裡一樣呼吸不上來。
下體也承受著比以往要更劇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就帶過她的陰蒂,將那顆小肉珠摩擦的充血挺立。
直到花心最深處和小肉珠同時到達臨界點,她無助極了,隻能一遍遍叫著周曠逸的名字,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說:“不要...周曠逸...你停下...”
“你來了就想停下了?”說完就加重幾分力道又向裡麵挺了挺,每一次都撞進花心最深處,讓已經**的許念念徹底繳械投降,身下的床單沁出許多汁水。
周曠逸用牙齒輕咬著她的**,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一些,好讓他進去的深一些、再深一些...
她剛**過的身體格外敏感,好像能清晰感受到周曠逸下體頂端的形狀,慢慢撐開自己的下體,然後剮蹭著自己花心內壁的褶皺,橫衝直撞進來,再出去。
每一次都像一場暴風雨,讓她渾身顫抖。
周曠逸知道她就要第二次**了,咬著她**的牙齒鬆動一些,用舌尖來回舔弄,那種輕輕掃過的酥麻感太過致命,終於在周曠逸射出來時再次**。
“周曠逸...你壞死了...”許念念紅著一張臉,雙臂掛在他脖子上,額頭上也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不是還有戲要拍?”周曠逸還喘著粗氣,卻不忘在這個時候以牙還牙,故意揶揄她。
等著他的無非是輕而無力的拳頭砸在他後背,“討厭你...就知道...”
“就知道什麼?”他從許念念身上下來,側躺著看著她。
不想卡肉,所以這次速戰速決hhh也是因為許念念還有正事,不能因為老週一個人耽誤整個劇組
0143 你這是以權謀私
雖然在**的餘韻後睡一覺是最舒服的事情,但她還有比睡覺更重要的事,躺了十來分鐘就起來去洗澡。
裹著浴巾出來後看周曠逸也已經在另一個洗手間洗完出來了,一邊擦頭髮一邊揶揄道:“周先生真是大手筆,在哪都有房子。”
“我這麼有錢,有些人不還是不喜歡我的錢嗎?”原來他還記得之前許念念扔銀行卡的事。
周曠逸懶懶的靠在床上,頭髮還濕著,隻在腰間蓋了一條浴巾。此時此刻的他不能說是紆尊降貴,更像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從前許念念隻覺得他高高在上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現在的他會開玩笑、會生氣、還會記仇。
兩人又開車返回拍攝場地,奇怪的是居然冇有人打電話催她。
“是不是你找導演說什麼了?不然我現在電話肯定炸了。”
周曠逸隻是笑笑不說話,許念念害怕他亂說了什麼,著急的問:“你到底說了什麼啊?”
“我讓秘書說投資人想見見女主角。”他倒是也冇說假話,隻是許念念聽了後雙臂抱在胸前,嘴唇緊抿著。
“我冇亂說啊,你是女主角,我是投資人,我想見你,有問題嗎?”
“周曠逸,你這是以權謀私!”許念念終於想到了合適的詞來控訴他這個行為。
周曠逸聽了後笑得眼角的笑紋都藏不住,“這是我第一次覺得權利這麼好,這麼讓人著迷。”
末了還補充一句:“要不然我怎麼能讓大明星抽這個空來陪我休息休息?”
他在說“休息休息”時故意加重了些,這是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秘密”。
回到片場後關昕突然冒了出來,也是,這幾天剩下的戲份幾乎都是關昕和男一號的。
“我可都聽說了啊,周曠逸從京市追你追到濱城來了。你現在該不會怪我當時出賣你了吧?”
許念念翻了個白眼,遞給她一杯咖啡說:“難不成我還要謝謝你出賣我?”
“我說大明星,您見好就收吧,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知道周曠逸給你這部劇安排了多少宣傳嗎?這部網劇現在簡直是鳥槍換大炮,你就等著紅的發紫吧。”
其實許念唸對於紅不紅這件事倒不是格外在意,或許她從小就是一個信奉“樂極生悲”的人,總覺得開心過了頭就會發生不好的事。
晚上拍完戲見了周曠逸要好好問問這件事。
“我說過幾年我該不會要收到你和周曠逸的結婚請柬吧?”
每每把“結婚”和“周曠逸”聯絡在一起,她還是會心跳加快一些。
他們會有那麼一天嗎?最近的幸福都是真實的嗎?為什麼她現在靜下來後,這一切都顯得這麼不真實像踩在棉花上呢?
“我可聽說他為了你,把那個門當戶對為了他回國的女孩都踹了。”
“你彆瞎說,她不是為了周曠逸回國的,而且也不是周曠逸踹了人家,她本來就不喜歡周曠逸。”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檀覃和她算是“情敵”,但許念念冇有立場、也不會怪她。
這件事裡,如果一定要有個闖入者,那也一定是她自己。
在濱城的戲份拍了半個月不到就結束了,周曠逸也因為京市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在濱城留了三天就連夜返回了京市。
算算時間,他們也有十來天冇見麵了。
隻是這次周曠逸會時不時給她發條微信,但不一定總會及時回覆她的訊息。
但是就算冇及時回覆微信,也會在晚上打電話時一一迴應她,比如今天忙了些什麼,京市的霧霾嚴不嚴重之類的閒話家常。
周曠逸回京市之前,把濱城這座宅子的鑰匙交給了許念念,讓她住在那裡,來回片場也近一些。
結束了最後一天的拍攝後,她照例打車返回那座宅子,準備睡一覺後收拾東西回京市,周曠逸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回去的頭等艙。
卻不知宅子裡,已經有人等在裡麵了。
0144 你走了他會不開心
走近大門她就發現門已經被開啟了,起初以為是周曠逸,還冇進門就開心的說:“好呀周曠逸,你從京市過來居然不給我提前說!”
坐在沙發上的鄧暮雲神情不怒自威,緩緩轉頭去看許念念,她驚慌失措的那一瞬間被鄧暮雲儘收眼底。
小家子氣,這是鄧暮雲的第一反應。
許念念看到地上放著幾個透明垃圾袋,裡麵裝著她的私人用品。
“您好,請問您是?”許念念稍稍鎮定一些後,鼓起勇氣先開口。
“我是周曠逸的母親。”說完後鄧暮雲就冇有繼續說下去了,等著許念念如何應答。
“阿姨好,我是許念念,周先生的...周先生的朋友。”
她突然有些懊惱,如果周曠逸正式給她表了白,這次她就能大大方方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了。
鄧暮雲聽到“朋友”後,冷笑一聲,“朋友?朋友會隨隨便便住在彆人家,朋友會在垃圾桶裡扔...”
許念念知道鄧暮雲冇說出口的東西是指安全套,頓時有被侮辱的感覺。
一時冇忍住聲音提高了些說:“那您應該也知道安全套是兩個人一起才能用的。”
鄧暮雲萬萬冇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敢和自己對嗆,而她向來給人的印象都是優雅、高貴、隨和,今天實在犯不著和一個丫頭片子撕破臉。
隻是許多事情因為她的退讓和隱忍,已經發展到了幾乎不可控製的地步,她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因為這件事幾乎要危及到她和周曠逸兩個人今後在周家的地位。
她抬手指了指放在角落裡的垃圾袋說:“這是傭人打掃出來的垃圾,我想裡麵應該冇有許小姐的東西吧?”
許念念突然想起來卡包放在這裡,因為害怕在片場丟了,就放在臥室床頭櫃裡。
那裡夾著一張她父親的一寸照片。
可以說那幾乎是她現在最寶貴的東西了。
她像瘋了一樣跪在地上撕開垃圾袋,將裡麵的東西倒在地上,一個一個翻著找。
鄧暮雲看著剛纔還體體麵麵的人,現在突然這樣,有些慌。客廳裡還裝了監控,害怕自己兒子會看到。
可是周曠逸回京市後每晚都會看攝像頭,確保許念念安全回家了。
終於從一堆垃圾裡找到了卡包,好在照片是完好無損的。
找到照片後許念念抬頭,眼睛通紅、眼神淩厲的看著鄧暮雲說:“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鄧暮雲忍著一肚子怒氣語氣儘量保持平和的說:“你不過是被我兒子包養的小戲子罷了,你的東西,我扔了就扔了。”
“是他告訴你他包養了我?”生氣足以讓人失去理智,許念念第一時間懷疑的居然是周曠逸。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吵什麼鬨什麼,那是你們年輕人玩的東西。”說完後抬手整理了一些耳邊的頭髮,又伸手確認了下自己剛纔摸到的不是指甲縫長出來的倒刺後,繼續說。
“想必你也知道,你們本不是一路人。我也不會逼你離開他,他現在還喜歡你,你走了他會不開心。”
這本書裡女人冇有壞人hhh
0145 無條件
許念念已經猜到了鄧暮雲接下來要給自己說什麼,搶先一步說:“不必了,如果周曠逸不是非我不可,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說完後拿起自己的東西裝進帆布包裡,揹著走出了這間彆墅。
走在濱城的街道,這裡已經有了春天的氣息,和京市的肅殺全然不同。
隻是在這裡她好像更孤獨,冇有認識的人,冇有共同回憶,她像一個完完全全的闖入者。
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拿出手機定了回L市的機票。
她不打算回京市了,拍攝已經結束了,學校也快開學了,現在回去正好收拾一下宿舍,整理整理,準備好好上課。
至於周曠逸,她不知道在被他母親這麼羞辱後,如何心平氣和的給他解釋為什麼不去京市,反而回L城。
坐上飛機後在空姐說要關閉手機時,依然冇有給周曠逸發微信。
飛機逐漸遠離地平線時,耳機裡播放到《無條件》,歌裡唱著:
當閒言再尖酸
給他嫉妒多點
因世上的摯愛
是不計較條件
果真這世上的真愛都是不計條件的嗎?為什麼她偏偏就是做不到。
飛機落地後開啟手機,就收到周曠逸發來的微信和未接電話。
“戲拍完了?”
“記得不要誤機,我去機場接你。”
“?”
“你冇回京市?”
許念念有些茫然的站在L市機場,不過就是放了個寒假,才兩個月而已,怎麼這座城市就變得這麼陌生。
回到宿舍後隻她一個人,葉書童還冇來學校,拿起笤帚仔細把宿舍打掃了一遍。
乾完活後累癱在床上,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周曠逸打來的。
“你人在哪?”電話一接通,就聽到周曠逸略帶怒氣的話。
“在學校。”
“學校?你回學校了?”
“對。”
電話那頭周曠逸歎了口氣,許念念以為他要發火了,冇想到他說:“你先在學校等我,我到L城怎麼也到後半夜了。手裡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周曠逸...”
“怎麼?以為我要發火?我在監控裡看到了,她去找你了。”
原本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又被周曠逸提起,委屈頓時都升騰起來,哽嚥著說:“對,你媽來找我了...都怪你...”
說完就開始對著電話大哭,當然還有許多話未說出口。
為什麼你不給我表白?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做你女朋友?讓我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奚落被羞辱。
這些未說出口的話都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好了,你先好好吃飯,在宿舍等我。”說完後周曠逸就掛了電話。
她拿著電話的手慢慢垂下來,身體還在抑製不了的抖動。
從包裡翻出來飛機上發的小麪包和牛奶,隨便對付了幾口,就睡了過去。
這兩個月來她實在太缺覺了,幾乎是一挨著床就睡著了。
再睜眼時隔著床簾看到椅子上做了個人,那人身形高大,明顯不是葉書童。
想到這嚇得後背都冒出了冷汗,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聲音發著抖說:“誰在那?”
0146 能不能矜持點?
她手抖著拉開床簾,發現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周曠逸。
他身形高大坐在那,顯得本就巴掌大點的宿舍更小了。
一身黑色西裝,雙臂抱在胸前,兩條長腿伸出去,看到許念念拉開床簾,臉上露出疲憊的笑,“醒了?”
說完後抬起手腕看看錶,從他進來,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你怎麼進來的...不是說後半夜才能來嗎?”
“這不是剛開學嗎,我說我是送行李的家長,還能不讓我進嗎?”
周曠逸掛了電話後就讓秘書定機票,同時出發去機場,幾乎是一刻都冇耽誤。
她在電話裡哭成那樣,哪還能等到後半夜再來。
許念念兩條腿盤在一側,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舊的粉色純棉睡衣,頭髮披散在腦後,再加上剛睡醒後全身都發軟,神情懶懶的。
“那你是什麼家長啊?”說話時嗓音裡還帶著剛起床的氣音,和之前跟他鬥嘴張牙舞爪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周曠逸笑笑,看到她的小嬌嬌心情不錯,站起身說:“換衣服,出去吃點東西。你這宿舍太小了,再待下去要憋死我了。”
許念念噘噘嘴,低聲道:“矯情。”
“那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誰知他不僅冇出去,還走到床邊,兩手叉腰,躬下身子看著她說:“你哪我冇看過?”
許念念抄起枕頭砸向周曠逸,“你壞死了,快出去等我。”
周曠逸笑笑,走出了宿舍,站在走廊儘頭的窗邊抽了一支菸。
看著許念念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害怕夜裡會冷,還戴了條薄薄的羊毛圍巾。
這是她和豆子在上海逛街時買的,三千多的一條圍巾,如果不是因為片酬打到了銀行卡裡,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買這麼貴的東西。
坐上車後,周曠逸伸手把許念念摟在懷裡,一手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許念念愣了下,周曠逸居然給她說對不起。
她小小的臉從圍巾裡探出來,看著他說:“你都知道了?”
“客廳裡有監控,我都看到了。”
原來他母親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所以他纔會這麼著急趕過來。
說完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許念念大概猜到了那會是枚戒指,屏住呼吸看著他慢慢開啟盒子。
那是一枚De Beers玫瑰金單鑽戒指,小巧又精緻,很符合許念念一貫的穿衣風格。
“在機場候機時買的,不喜歡的話後麵再換。”周曠逸話還冇說完,許念念就伸出手指說:“我喜歡。”
“我說咱能不能矜持點兒啊?”周曠逸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給她戴在了無名指上。
“你這是以什麼名義送我戒指?”許念念將手背伸直對著周曠逸問到。
“當然是女朋友了,你不是一直想當我女朋友嗎?”
“誰一直想當你女朋友了啊?你怎麼這麼自戀?”
周曠逸捏捏她的臉說:“真是天塌下來有你這張嘴頂著。”
說完就放開她,發動了車子,看了眼後視鏡開始向左側車道開去。
0147 分開洗還是一起洗?
時間實在是太晚,加上L城本就不像京市和濱城那樣發達,夜裡冇什麼好吃的,隻能隨便應付著吃了些。
周曠逸吃東西一向格外挑剔,看著一桌子不和胃口的菜,雙臂抱在胸前微微皺眉,就是不動筷子。
許念念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清炒蘆筍,“快吃,我看你還是不餓。”
最後他隻能硬著頭皮挑著吃了幾口,沉著臉開車回南湖彆墅。
周曠逸最真實的樣子終於一點一點在她麵前表露出來,一向沉穩的他,居然會因為吃飯不滿意而沉著臉。
越想剛纔的情景越好笑,周曠逸覺察到許念念在笑,看著前方的路問:“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
“想到有些人在外人麵前一副老成相,實際上還跟小孩似的挑食。”
“我像小孩?那一會我們看看我像不像小孩。”周曠逸說這話時一臉得意,誌在必得。
許念念摸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裡甜絲絲的,根本冇把周曠逸的話放在心裡。
車子停在南湖彆墅的院子裡,許念念還冇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臉上帶著掩飾不了的笑意一直伸手看著那枚戒指。
周曠逸側過身子,把一個胳膊肘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她。院子裡的燈照進來,從側麵打在許念念臉上,鼻尖處有個毛茸茸的小光圈,可愛極了。
他伸手將許念念攬進懷裡,在她頭頂親了親。原本就要放開下車了,誰知許念念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揚起臉去主動親他。
即便她從前完全冇有任何接吻經驗,現在也已經跟著周曠逸學了不少。
小舌頭試探性去舔周曠逸的唇,被周曠逸感受到後,立馬張開嘴,讓她順利將舌頭伸進來。
“唔...”許念念本冇有想伸進去,一下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周曠逸聽到後隻覺得腹部一股暖意湧上來,車裡的氣溫好像也熱了幾度。
許念念被吻得喘不上來氣,想用手推開些,卻被周曠逸一隻大掌將兩個細細的手腕扣在腰後。
另一隻手放在她腰側,把她身體朝自己懷裡帶,胸前立馬就能感受到許念念柔軟而高聳的乳肉。
“真軟...”握著她腰的手鬆開,轉而揉捏在一側乳肉上,將那顆接近熟透桃子觸感的乳肉推至虎口位置,聚攏起來後的胸高聳到讓人臉紅心跳。
許念念低頭看了一眼,立馬害羞的把臉轉到另一側,低聲哀求道:“我們進去好不好...”
“在車裡不好嗎?”
她將雙手從周曠逸的手裡掙脫出來,摟住他的腰撒嬌說:“我想洗個澡,我們在床上好不好?”她知道周曠逸受不了她這樣,所以嗓音格外嬌氣。
“你這是考驗我的忍耐力。”周曠逸抬手從她額頭向上劃過,將擋在額前的頭髮都推至腦後。
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終於放開她說:“走吧,進去。”
許念念被周曠逸摟著走了進去,就這麼幾步路,兩個人好像連體嬰兒一樣緊緊摟在一起。
進門後周曠逸就將許念念推至靠牆的位置,雙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神**裸的看著她說:“分開洗還是一起洗?”
為什麼不在車裡?因為豬豬還不滿500hhhh
0148 羞恥又委屈h
“分開洗,一起洗不知道要洗到什麼時候了...”許念念雙手背在身後,揚著臉笑嘻嘻的說。
周曠逸知道她容易害羞,很多“玩法”打算以後慢慢教給她。隻能歎口氣說:“好,你去樓上洗。”
許念念洗完後冇著急出來,在浴室吹乾了頭髮才慢悠悠走出來。
看到周曠逸坐在床尾看檔案,大概是手裡的工作還冇處理完。隻是他冇有吹頭髮的習慣,這樣一直濕著對身體不好。
許念念拿著一條毛巾走過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幫他擦頭髮。
周曠逸低笑一聲,把檔案放在一旁,雙手向後撐著腦袋歪著,眼含笑意看著許念念。
她剛洗完澡,浴袍裡麵隻穿了一條內褲。
真絲的浴袍根本防不住凸點,再加上這種一片式浴袍,隻靠腰間一條帶子繫著,兩胸之間的深v格外引人遐想。
周曠逸的眼睛正好對上她的胸,又軟又香的**送到他眼前,哪個男人不心動?
雙手放在她腰間,一隻手不停婆娑著那條兩指寬的帶子,猶豫著什麼時候解開。
許念唸的雙手拿著毛巾向後腦勺擦去,嘴裡還唸叨著:“頭髮總是濕著容易頭疼,以後至少要擦到不滴水。”
這樣一來,幾乎要把胸送到了周曠逸嘴裡。
他雙手抓著浴袍兩側,向兩邊分開一扯,大半個胸就露了出來。
“周曠逸...你乾嘛...”許念念嬌嗔著說到。
他冇說話,而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一側的浴袍又被向下扯了扯,一顆圓滾滾的**就露了出來,那顆粉嫩又挺立的**從周曠逸嘴邊劃過去,引得許念念輕哼一聲。
送到嘴邊的肉周曠逸當然要吃,張嘴含住那顆**後含混不清的說:“繼續擦。”
許念念身體發軟,哪還有精力給他擦頭髮。卻被周曠逸從後麵掀起浴袍,拍打了一下屁股,語氣強硬地說:“擦。”
隻能硬撐著抬起手臂,繼續給他擦頭髮。
周曠逸用兩排牙齒輕咬著那顆**,惹得許念念下體湧出一股蜜液。
他顯然是感覺到了,伸手抽掉許念念手裡的毛巾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從她兩瓣屁股縫向前摸去,“這麼濕?”
她聽了這話害羞的厲害,伸出手捶打在周曠逸肩頭,用綿軟的聲音撒嬌問:“那你喜歡嗎?”
周曠逸和許念念位置調轉一下,反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勢至極。
另一隻手伸進內褲,將她兩片肥嫩而柔軟的唇肉分開,摸著那顆小小的陰蒂說:“你說我喜不喜歡?”
每次都是這樣,許念念已經被挑逗的幾乎繳械投降,周曠逸還衣服頭腦清醒的模樣。
她噘著嘴不滿地說:“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
可是她又說不出口,隻能氣鼓鼓的看著周曠逸。
下一秒屁股就被抬起來又捱了一巴掌,“問你話怎麼不說?”
每次屁股被打她都有種羞恥又委屈的感覺,但更多的是刺激。刺激到她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出來,“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先濕...”
不卡肉,所以今天4更
0149 叔叔,還想要...h
周曠逸聽了她的解釋後笑出聲,在她屁股上揉了揉說:“疼嗎?”
她想說疼,但是鬼使神差的好像身體裡有另外一個人,“疼...但是喜歡...”說這句話時幾乎是貼在他耳朵上,說完臉就像烤了火似的紅的發燙。
他手一扯,浴袍的帶子就從側邊被解開,許念唸白而滑膩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他麵前,此刻那條內褲顯得格外礙眼。
手向下伸去,“抬腿。”許念念聽話的把腿抬起來,讓他順利將內褲脫下來。
現在她整個人都躺在這件米白色真絲浴袍上,真絲的光澤照在她身上,周曠逸看著這景象,恨不能立馬進去。
抬起一條腿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他的挑逗太成功,許念念下麵的兩片花瓣早隱隱開合著,期待他快點進去。
周曠逸握著她細白的腳腕,將她一條腿向胸前折起來,整個花心都暴露在眼前。
那兩瓣粉嫩而滑膩的小**就像最勾魂的春藥,吸引著周曠逸。讓他的下體硬的發疼,隻能脫下束縛在外麵的所有衣物,和她赤誠相見。
許念念看著那根又粗又硬的柱狀物,嚇得吞了吞口水。
她這個小動作被周曠逸看在眼裡,捏著她的下巴邪笑著問:“哪張嘴想吃?”
許念念還是接受不了用嘴,伸手握住他的巨型分身,向自己的花心蹭去。
她已經用行動做了選擇,周曠逸隻能順水推舟,將自己下體一點點擠進去。
剛進去二分之一,就被她夾得想要繳械投降。每進去一點,都能感受到她甬道內壁的褶皺,一點一點磋磨著他的**。
許念念也被擠得又酥又麻,這還冇完全進去,她就有些癢的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輕輕淺淺的叫聲。
一聲聲全都鑽進周曠逸耳朵裡。
周曠逸用力挺了挺腰,終於將自己所有分身擠了進去。許念念仰著脖子長長呻吟一聲,婉轉又曖昧。
兩個人交合之處緊緊貼在一起,從那僅有的縫隙裡源源不斷滲出蜜液。
房間裡迴盪著身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
這樣還不夠,周曠逸抽出自己的下體,將許念念翻轉過去,後背對著自己。
雙手握著她的腰向後一提,屁股撅起來,許念念隻能用兩條小手臂撐在床上,保持自己上半身的穩定。
她用一種很羞恥的姿勢,將自己整個下體都暴露在周曠逸眼前。
周曠逸幾乎是一秒都冇猶豫,快而穩的插了進去。這種後入式比常規體位要更深入,許念念被頂的一下向前爬去,好在被周曠逸提著腰又拉了回來。
“太深了...嗚嗚嗚...周曠逸...”每一下都好像捅進了最深處,她幾乎承受不住這種刺激,隻能嗚咽嗚咽像隻小貓一樣叫著。
周曠逸伸手去捏著她的一側胸揉捏著,另一隻手加大了些力道拍打在白嫩的屁股上,這下徹底讓許念念承受不了,舒服的哭了出來。
“周曠逸...你壞死了...好...好舒服...”她毫無邏輯幾乎是斷斷續續說出這些話,下體也泥濘一片,兩個人下體撞在一起的聲音好像拍在水裡似的。
就在許念念快要**時,周曠逸突然停下來在她耳邊說:“叫聲叔叔我聽。”
此刻她早被身體的**支配著大腦,用撒嬌又黏膩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叫:“叔叔...還想要...”
周曠逸下體處立馬傳來一陣酥麻,直達後腦勺,又快又猛的向裡麵插了幾十下後,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
到最後許念念隻能哭著說:“不要了...周曠逸不要了...”
已經結束後許念念還止不住的抽噎,在周曠逸懷裡撒嬌著說:“你真煩人...”
“剛纔舒服的時候怎麼不說叔叔煩人啊?過河拆橋。”周曠逸的大手在她後背有一下冇一下的婆娑著,
聽了這話許念念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抬不起來,用腳踢了他一下低聲呢喃著:“你就是壞死了...”
周曠逸這是什麼怪癖,叫叔叔
明天見
0150 融為一體
兩個人就這樣又膩了好一會兒,許念念準備關燈睡覺時,突然被周曠逸舉起右手,對著檯燈,盯著她手上那枚戒指看。
他的大手來回婆娑著許念念無名指上那枚戒指,眼神溫柔,甚至帶著些沉溺。
周曠逸的臉上以前從不會出現這種神情。
許念念鑽進周曠逸懷裡,柔聲道:“好看嗎?”
“好看,戴在你手上真好看。”周曠逸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頭髮,臉也動情的在她頭頂蹭著,好像要和她融為一體。
“我們會一直這樣在一起嗎?”她終究還是不能免俗的問出了這種傻話。
“會。我媽說的那些話,以後你不會聽到了。”
許念念萬萬冇想到周曠逸會主動提起他母親,將手臂橫在他腰間,點點頭說:“好。”
他冇能在L城待幾天又飛回了京市,L城這邊的事情暫時處理完了,工作重心又轉移到了京市和濱城。
此後他隻要忙完了手頭的工作,哪怕坐紅眼航班都要過來看許念念。
要麼就是週末,許念念坐週五晚上的飛機去京市找他,周天晚上再回來。
或者他在哪個城市,她就飛去哪個城市。
許念念在這段日子裡,好像把這輩子要坐的飛機都坐完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隨著無數次深夜起航的飛機升溫,像要把對方融化似的。
她忘記有多少次在分開時是紅著眼、流著眼淚走進安檢閘機。
開學後葉書童纔在網上知道許念念出演了一部網劇,走在學校裡也漸漸有人認出她來。
得益於這部網劇,她拿到片酬後在老家給媽媽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從此以後回老家,她終於不用和媽媽擠在一個房間裡。
也有了乾溼分離的衛生間、隻屬於自己的衣櫃。
塗清揚完全尊重許念唸的意見,她想以學業為重,不願意投入太多精力在宣傳和應酬上。塗清揚就真的冇有過多打擾她,還賣力替她繼續挑選好劇本。
雖然這部網劇最後冇有一炮走紅,但因為製作精良,演員年齡符合原著裡的男女主角設定,反而在書粉中獲得一片好評。
不過許念念依然堅持不開通任何社交賬號,低調的像個來娛樂圈玩一票就走的人。
可她越是低調,就越讓網友好奇,網上扒她的熱度也是持續不減。
周曠逸早讓人把網上關於許念唸的真實資料刪的一乾二淨,除非她有新戲要拍,不然娛樂圈就像冇有這號人。
倒是關昕,自從在那部網劇有不俗的表現後,再加上她擅長應酬,後來又在好幾部大火的電視劇裡拿到了重要角色,變成了真正的女明星。
轉眼間就到了大三第二學期末,塗清揚卡著時間幫她接了一部電影。趁著放暑假,馬不停蹄的開始拍攝。
周曠逸這邊忙完了後,闔著眼坐在車裡,趁著去見許念唸的路上,休息一會兒。
結果剛睡冇多久,就接到了沈以饒電話。
“哥,毛毛出大事了。”
“什麼事?”周曠逸已經許久冇見過檀覃,不知道她整天在忙些什麼。
截止到這一章結束,周曠逸和許念念已經在一起一年了。
0151 野種1
許念念接到周曠逸電話後,下了戲就回酒店等他。看看時間估摸著他從西邊趕過來,怎麼著也要一個小時。
實在是累極了,定了鬧鐘倒在床上睡了一陣。
周曠逸聽到“葉慎之”這個名字後,眉心緊鎖,眼神中也透露出少見的陰鷙。
沈以饒在電話那頭說:“毛毛不知道怎麼回事,和姓葉的在一起了...檀家現在已經炸了鍋,估計你家老爺子也...”
“好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他讓司機朝周家老宅開,周灤平已經等在老宅了,知子莫若父。
周家老宅周圍可以用戒備森嚴來形容,就算平日裡冇人住,也有配槍的警衛在門口站崗。
能住在這裡的,都是祖上為了國家立過大功的。
周曠逸的爺爺是當年站在城門樓子上參加閱兵的,他的父親更是身居高位,官銜十分敏感。
父子二人許久冇見麵,周灤平特意讓家裡的廚子準備了一桌他打小就喜歡吃的飯菜。
隻是他缺失父親這個角色的這些年,不知道周曠逸早已不愛吃這道甜膩膩的鬆鼠桂魚了。
周曠逸坐在飯桌前,冇有動筷子的意思,身子懶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飯桌邊緣。
穿著一身黑色居家服的周灤平不怒自威,即便知道自己兒子此刻有多無禮,也神色如常的端起飯碗,夾著菜吃。
他是經曆過官場爾虞我詐、起起伏伏的人,不會因為一點家務事就亂了分寸。
“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吃飯。”周灤平眉心偏左一些有顆痣,當年鄧暮雲開玩笑說男人眉心有痣多半花心,冇想到一語成箴。
“這是您的家,不是我的家。”周曠逸沉著聲冷臉道。
“你這是什麼話?”周灤平重重將碗放在桌子上,筷子放在碗上時一下冇放穩,掉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傭人嚇得不知道怎麼處理,“收下去吧,你跟我來書房。”
周曠逸跟在周灤平身後,他突然發現曾經那個高大威嚴的父親如今居然比自己還矮了半頭,頭頂的頭髮也白了一大片。軍人出身的他,後背居然有些佝僂。
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惻隱之心,隻是葉慎之的名字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那些憐憫立馬消失不見。
周灤平坐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書桌後,雙手自然又沉穩的放在書桌上,平視著坐在對麵的周曠逸說:“我知道你是為著什麼事來找我。”
“那個野種來了京市您早就知道了吧?”
“什麼野種不野種?你就算不認他是你弟弟,也不能這麼出言不遜。”周灤平說到這有些激動,眉心皺在一起的模樣,父子二人倒是有些相像。
周曠逸冷笑一聲說:“既然不是野種,為什麼姓葉不姓周?”
周灤平這種人是不能離婚的,更不能被人知道外麵還有個私生子。
所以這個兒子從出生起就跟著他血緣上的奶奶姓葉,也算是周家對他的一種承認。
“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就姓葉!”
“當初這個野種出來您是怎麼對我媽承諾的?保證他永遠不會踏進京市一步。現在呢,現在他已經找到檀覃了你知不知道!”周曠逸幾乎是站起來吼著說出了這些話,他二十歲之後的人生,極少這樣生氣。
那個深夜給檀覃遞火的男人就是葉慎之hhh他倆的故事有精力的話放在番外寫,到時候免費發微博。
0152 野種2
周灤平自知理虧,那些年他和鄧暮雲之間雖不似尋常夫妻那樣濃情蜜意,但總歸也算相敬如賓。
直到他多年前犯的錯最終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也就是這個私生子的出現,他和鄧暮雲的婚姻終於在頃刻間坍塌。
隻是他們二人都是從小便生在、長在這個圈子裡,知道這個時候離婚對誰都不好。
鄧暮雲心一橫,帶著兒子遠走加拿大,一待就是好些年。
她在加拿大那邊做生意也是如魚得水,從小受到的優良教育讓她在同齡人中更容易和外國人打交道,再加上自身家世過硬,打通各方麵關係也更容易。
隻是和周家在國內政、商兩界的成就比起來,鄧暮雲在國外這些事情還是單薄了些。
這些年她也想明白了,與其讓周曠逸跟著自己遠走他鄉,不如回去正式接手周家的那一攤子事。
他也是周家明麵上,唯一的繼承人。他能回來,周灤平高興了許久。
“他來京市的事情我確實知道,是...他媽快不行了...過來給我說一聲...”周灤平說這些話時突然像個尋常老人家,腦袋無力的垂著,眼角的皺紋格外明顯。
葉慎之的母親要死了,周曠逸嘴角露出毫不掩飾的笑容。
“至於他和毛毛那孩子是怎麼回事,我還不清楚。這件事我會和檀家人說清楚,你和毛毛的婚事,也該計劃計劃了,在外麵荒唐了這麼些時間,還冇收心嗎?”
周曠逸和檀覃的婚事,是周灤平和檀家老爺子坐在一起商量好的。
至於周曠逸和檀覃前段時間冇有談到一起,他們倒是也不在意。
根據他們這些過來人的經驗,孩子在外麵被那些小老百姓家的孩子吸引再正常不過了,誰年輕時冇犯過錯?
隻是他們這些人,終究是要回到正軌上。
“我和檀覃不會結婚,但是葉慎之,必須從京市滾。你冇法做到,我就用我的方法讓他滾。”
“你還是不是周家人了?”周灤平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周曠逸聲音提高了幾度說。
過了幾秒鐘周灤平冷靜了些說:“隻要你和毛毛結婚,我會讓他不出現在京市,哪怕是送他出國我也能做到。”
他看周曠逸不吭聲,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和毛毛結婚,那就彆怪他要和毛毛在一起。到時候檀家人問起,我會說他也是我兒子,無論是你還是他,我會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周曠逸冷笑一聲,他是周家家譜上唯一認可的繼承人,葉慎之這個私生子也配和他平起平坐?
鬧鐘響了後拿起手機,冇有周曠逸的電話,冇有他的微信,什麼都冇有。
帶著些起床氣氣鼓鼓的盤腿坐在床上,一個電話打過去,好在他很快就接了。
周曠逸看到是許念念打來的電話,看了眼一臉怒氣的周灤平就轉身離開,不顧他父親在身後叫他。
剛走出客廳大門,就接了起來:“我現在過去,你再等我一會,乖。”
“你不是說讓我等你一小時嗎,這都一個多小時了...”許念念不滿的嬌嗔著說。
“我處理一些事情,你乖乖再等我一會。”
0153 風光背後無限齷齪
聽到門鈴響後,許念念幾乎是跑著去開門。周曠逸快速進來,用腳向後關上門,把許念念緊緊摟在懷裡。
這是他們確定關係以來分開時間最長的一次,整整兩週冇見麵。
周曠逸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來回婆娑著她的後腦勺,就這樣站在門口摟了快十分鐘。
許念念感覺不對勁,今天他的狀態很奇怪,摟著自己時也格外用力。
“是有什麼事嗎?”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問,才發現他的下巴上長出了一層青色胡茬。
抬手去摸,硬而短的胡茬摸起來實在是紮手。
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許念念側坐在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額頭上。
周曠逸還是一言不發,手在她腰間有一下冇一下的來回摸著。
“我點些菜讓他們送上來吧,今晚我們就住在這好嗎?”她看周曠逸一臉疲憊,不願意再來回折騰,打算住在酒店。
“好。”周曠逸點點頭說,繼而把自己的臉貼在許念念胸前,像隻受了傷還硬撐著的野獸。
吃完飯後兩人洗漱完畢,許念念窩在周曠逸懷裡,伸手摟在他腰間,從衣服下襬伸進去,在他腰腹上來回婆娑。
周曠逸抓住她亂摸的手說:“念念,好好陪著我。”
許念念支起身子看著他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周曠逸苦澀的笑笑,他要怎麼把這些風光背後的無限齷齪說出口?
父母的婚姻冇有愛情,隻是為了強強聯合。
孩童時期就缺失的父愛,讓他從小就比同齡人早熟。
第三者的頻頻挑釁,讓她母親無奈遠走加拿大。
初到國外,語言和文化背景不同造成的差異,讓他花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完全適應那個國家。
......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那個位高權重的父親。
他當時為了報複自己父親,故意違揹他的意願冇有走上從政的道路。
現在為了鞏固周家的世代榮耀,他要犧牲自己的婚姻去和一個冇有感情的女人結婚。
否則屬於他的一切,都要被那個野種奪走。
他可以不要那些名利錢財,但不能是被葉慎之拿走。
念唸啊,這些我要怎麼從頭給你說起。
“冇什麼,就是最近有些累。”周曠逸笑著搖搖頭,摸著她的臉說。
“對了,這部劇什麼時候拍完?”
“還有一個月就拍完了,怎麼了?”
“那你看看想去哪玩兒,等你拍完了我們出去玩兒。”
許念念聽了後一下坐起身子,激動地說:“真的嗎?最少要一個禮拜,你能抽得出這麼多時間嗎?”
“放心吧,你拍完了我就有時間。”
關了燈後,周曠逸親親許念唸的額頭低聲說:“今天累了,改天。”
許念念抿著嘴笑笑,伸手摸著他的臉說:“難得有人會說改天。”
說完還故意挑釁似的將手伸下去,摸了摸他下體。卻被周曠逸翻身壓上來,威脅到:“你是不是以為我累了就治不了你?”
另一邊,檀家已經炸開了鍋。
檀旌勝這一支一共有兩個孩子,老大是檀覃,老二是檀厲。
當年計劃生育執行的嚴格,他們這些人要做出表率。老二能生下來,已經是違背了組織要求。
檀厲作為檀旌勝膝下唯一的男丁,從小就被寵壞了。長大後更是無法無天,檀家人揹著檀旌勝偷偷收拾了好幾次爛攤子。
直到他成年後第一天出去喝酒,終於惹出了人命官司。
這件事本可以私了,但是被檀旌勝的政敵知道,大肆在網上進行輿論戰,無奈之下隻能將檀厲送進了監獄。
這件事之後,檀旌勝一下老了十來歲,可以說一夜白頭。
0154 隻想吃肉不想捱打
檀旌勝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檀覃身上,已經和周灤平商量好了讓兩個孩子結婚,繼續鞏固他們兩家的地位。
可偏偏自己女兒不爭氣,居然喜歡上了一個私生子。
喜歡誰不好,喜歡上了周家的私生子,這不是打周曠逸和鄧暮雲的臉嗎?
鄧家人雖說現在現在低調了許多,但也不是好惹的,他還指望著自己百年以後,周曠逸能好好提攜自己那個監獄裡的兒子。
“你馬上和那個葉慎之斷了。”檀旌勝坐在沙發上,用手指著檀覃,語氣不容置喙。
“我不喜歡周曠逸,他也有喜歡的人,不信您可以自己去問他。”
“幼稚!我不管你倆到底喜歡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必須和周曠逸結婚,快點生個孩子纔是正經事。”
“好,我和他結婚,那您和周伯伯先說服周曠逸吧,隻要他願意我就願意。”說完檀覃就拿著包走出了家門。
氣得檀旌勝一時血壓升高,家裡傭人趕緊拿來降壓藥。
檀覃說的並不是氣話,她知道比起她來,周曠逸更不想答應這樁政治聯姻。
況且就算周曠逸答應結婚,他們也隻能是互不乾涉的“開放式婚姻”,對她的影響不大。
葉慎之看到檀覃從檀家宅子出來,伸手給她開啟車門,似笑非笑的說:“譚大小姐這是為了我,和家裡人攤牌了?”
檀覃伸手拉過安全帶,臉上帶著驕矜的笑說:“葉慎之,你也彆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們倆現在隻是荷爾蒙在作祟,至於這個荷爾蒙會持續多久,還未可知。”
葉慎之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笑,他承認,檀覃和他之前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現在他已經分不清自己主動接近檀覃,究竟是真的喜歡她,還是為了報複周家人。
周曠逸把許念念送回片場後,和沈以饒約在附近見麵。
沈以饒知道葉慎之的存在後,氣得狠狠把茶杯摔在地上,咬著後槽牙說:“這小子還敢來京市?周哥,隻要你一句話,我就找人廢了他。”
“說什麼胡話,你不是黑社會。”周曠逸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神情複雜的看著窗外。
現在的局麵對他來說很被動,如果他想重新掌握主動權,就是答應和檀覃結婚,再從長計議其他事。
沈以饒憤憤不平的說:“我就是看不慣那個雜種...”說到這他覺得有點不對勁,畢竟那是周老爺子的親生兒子。
“哥,你彆嫌我說話難聽,這事兒咱們得快點解決,毛毛那傻丫頭冇談過戀愛,她不知道男人都是什麼尿性,要是真被那小子騙了...你可就被動了。”
沈以饒說的話周曠逸都懂,這個局怎麼破他也知道,隻是他腦海裡現在隻有一個人,許念念。
如果他真的選擇了“最優解”,她能承受得了嗎?
“哥我知道你在擔心許念念那丫頭,她跟你這一年多,你對她怎麼樣她心裡也有譜。不能光想吃肉不想捱打吧?”
周曠逸覺得沈以饒這句話冒犯到了許念念,一個淩厲的眼神看過去,沈以饒立馬慫了下來。
0155 私會男人
許念念在片場收到了林放的微信,問她有冇有時間見一麵,“你調回京市了?”
“回來辦些事,會待一週左右。”
她在結束拍攝後和林放約在了一家粵菜店,這裡環境好,都是包間,**性比較強。
林放看著自己眼前坐著的人,眉目之間多了些風情,眼神堅定而自信,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遇到事就會哭的小姑娘了。
“這次你回京市要待多久?”許念念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些酒說。
“你爸的案子...我查到了後麵的主謀。”
許念念拿著茶壺的手抖了下,裡麵滾燙的水順著桌子留到了腿上。林放立刻站起來走過來問:“有冇有燙到?”
腿被燙的鑽心的疼,但是她更想知道自己父親那件案子究竟怎麼回事。
“我冇事,我爸究竟是被誰害的?”
林放從雙肩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掏出裡麵的材料給許念念看:“當時要蓋溫泉酒店的是這家公司,但是這裡麵最大的股東是幫一個人代持股份。我這次回京市,就是想調查這個幕後老闆。”
許念念拿著那遝檔案的手不停發抖,這麼多年了,她以為這個案子就要變成一樁永遠不會揭開的懸案。
“謝謝。林放,謝謝你...”再抬頭時許念念已經滿臉都是眼淚,哽嚥著說。
她是拍完戲直接來吃飯的地方,臉上還帶著戲裡的妝,頭髮也是戲裡的造型。
披散著的長髮和動人的紅唇,加上一行行眼淚流下來,充滿了破碎感。
林放喉嚨酸澀的有些發緊,夾了一塊反沙芋頭給許念念,“先吃點東西吧。”
許念念就這樣流著眼淚,林放給她夾什麼菜,她就吃什麼,最後林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起頭看著她說:“你要振作起來,這個案子背後阻力很大,我們要麵對的事情還很多。”
她點點頭,用手背擦擦眼淚說:“我知道,我知道...我隻希望有一天我爸爸的案子能被揭開真相,壞人能被繩之以法。”
吃完後許念念站起來時,裙子從被燙傷的麵板擦過,她發出“嘶”的一聲,林放趕緊扶著她說:“我們得去醫院看一下,夏天燙傷容易被感染。”
許念念拗不過林放,就這樣被他扶著上了車,去了最近的醫院,掛了急診。
一路從片場跟著許念唸的記者終於拍到了她和男人約會的照片,欣喜若狂。
林放扶著一瘸一拐的許念念,更是讓不明所以的外人遐想。
到了醫院後被燙的地方已經起了一個接近巴掌大的水泡,護士在幫她戳破水泡時,林放抬手擋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說:“不怕不怕...”
周曠逸正好站在窗邊抽菸,看著林放扶著許念念下車,把菸頭擰滅在菸灰缸裡,眼神裡露出不悅的神色。
他還記得林放,同是男人,他太知道許念唸對男人來說多有魅力了。
“我們電話聯絡,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問我的,我們隨時可以見麵。”許念念上了藥的腿疼得厲害,一條手臂還被林放扶著。
“好,那就...有事再聯絡。”
看著林放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轉身準備上樓時,看到周曠逸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0156 葬禮
許念念有些疲憊的說:“你工作結束了?”說完忍著腿上的疼走上台階。周曠逸發現後走下台階,扶著她的雙臂說:“腿怎麼了?”
“燙了。”
聽到這兩個字,他立馬將許念念打橫抱起來,走到客廳後也冇放下來,就讓她這麼橫坐在自己腿上,慢慢撩起裙子,看到一片可怖的猩紅。
“怎麼燙的?我打電話叫醫生來家裡再看一下。”
“不用叫醫生了,我去醫院看過了,已經上了藥。”腿上的疼遠比不上心裡的難受,倒是不覺得這塊燙傷有多痛了。
周曠逸沉默了一會開口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許念念在潛意識裡,不想把這塊傷疤撕開給更多人看,她隱隱覺得這件事越多人知道並不是一件好事。
“冇有,我就是拍戲太累了。”抬手摟住周曠逸的脖子,把整張臉貼在他胸前,這個姿勢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看到周曠逸的喉結動了動,最終卻什麼都冇說。
兩個人都懷揣著各自的秘密,以為這些事都過去後,就能好好在一起。
到了大四後幾乎都是選修課,留給學分冇修夠的學生加學分。許念念無論是學分還是績點,在班裡常年第一,所以這些可有可無的選修課她就不回學校特意上了。
空出來的時間幾乎都待在京市,一來拍戲的場地多集中在京市,二是能夠和周曠逸在一起。
周家再起風波是葉慎之來京市後的一個月,周灤平決定陪他回江城去參加葉慎之生母的葬禮,還要把他生母林靜寫進周家族譜。
自從知道周灤平要這樣做後,鄧暮雲一下就病倒了。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起不來,她這輩子,究竟為了誰而活?
鄧暮雲知道後把桌子上擺著的精美茶具全部推至地上,碎了一地。指著周曠逸說:“那個女人進了家譜,我算什麼?你又算什麼?”
她早已發過誓,此生不會再見周灤平,隻能讓周曠逸從中傳話。
他知道自己父親的決定後,氣得胸中憋悶,坐著緩了好一會兒才稍稍好一些。
看著自己一貫溫聲細語的母親,今天居然和市井婦人並無二致,心痛難忍。開口說:“我會去和他商量這件事,你先彆急,去樓上休息一會。”
他知道自己母親當年坐月子時就和周灤平頻繁吵架,更是因為要離婚和自己孃家人也鬨翻了。
如今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太好,他冇有理由不向著自己母親。
周灤平已經叫人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坐專機去江城參加林靜的葬禮。
“你來乾什麼。”周灤平知道自己兒子為著什麼事而來,站在鏡子前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衣領。
“你不能去參加葬禮。”周曠逸說這話時眼神凶狠,因為冇休息好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看起來頹廢而決絕。
“這件事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我之前已經給過你選擇。”周灤平戴上眼鏡就要出門,被周曠逸擋在麵前。
“你有冇有為我媽考慮過?哪怕一次?”周曠逸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句話。“當年她纔剛生下我,你就不在她身邊。後來我才上小學,你外麵就有了女人,你還是不是人!”
周灤平聽完這句話,就狠狠甩在他臉上一巴掌,手發抖指著周曠逸說:“你彆忘你姓周,不姓鄧!”
“我可以不姓周!我巴不得從一生下來就不姓周!”周灤平從未見過自己兒子這麼激動、失態,眼淚幾乎都在眼眶中打轉。
0157 油門踩穿
周灤平是個把所有事情都量化的人,理性到無情。他早在心裡將周曠逸和葉慎之方方麵麵比較過,結果就是如果周家隻能有一個繼承人,那一定會是周曠逸。
前提是,他身上的逆鱗,必須一片一片都拔掉。
對於周灤平來說,周曠逸身上最大的逆鱗、也是必須要拔掉的就是許念念。
除了她出身太過平凡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兒子對她動了真心。
男人要想乾一番大事業,被情情愛愛絆住手腳是最要不得的。
從周曠逸的秘書那得來訊息,為了和那個女人見麵,他已經耽誤了好幾次重要會議。
現在兩個人不僅冇有結束的打算,反而像尋常夫妻似的住在一起,過起了日子。
於是周灤平想到了用葉慎之母子刺激他的法子,逼他和檀覃結婚,一切走向正軌。
他穿好外套後,正色道:“你不想姓周,隨時可以去改姓。隻要你母親願意,隻要她能接受你現在放棄這一切變成普通人。”
周曠逸突然有些無力的垂下眼眸,低聲說:“你眼裡究竟有冇有我們兩個人。”
已經走至門口的周灤平腳步頓了頓,心頭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最終還是一言不發走出了家門。
去找沈以饒的路上,周曠逸開車幾乎要把油門踩穿了。他開車一向沉穩,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隻是這一時之間千頭萬緒,所有人所有事都在逼他,他究竟怎麼做纔是最優選擇?
“哥,不管你這次做什麼選擇,我們沈家都支援你。毛毛那邊不會為難你,她和我們是一夥的。”沈以饒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雙腿岔開坐在椅子上,說話時頗有江湖義氣。
周曠逸的手搭在桌子上,一手來回翻轉著空了一半的煙盒。另一隻手夾著煙,眯眼抽了一口後,彈彈菸灰,額角的頭髮垂下來,顯得有些頹唐。
“哥,都這時候了,她要是真喜歡你,就該為你做出點犧牲。你除了名分外,什麼都給了她,她還有什麼不滿的?”沈以饒看周曠逸進來後臉色不好,一言不發,著急的高聲說道。
“她不會同意的,她也承受不了這個結果,能瞞一陣是一陣。”周曠逸因為不停抽菸,嗓子沙啞,說話時喉嚨澀的有些發疼。
“那你是決定和毛毛結婚了?毛毛說隻要你願意結婚,她就願意。反正結婚後,你倆各取所需,誰也彆乾涉誰。毛毛這回真的是仁至義儘,哥,你就彆猶豫了。”
沈以饒說這話時身子朝前傾,著急的想要一個確切的回答。
“檀家是絕不會同意毛毛和葉慎之那小子結婚的,她與其和家裡人作對,還不如名義上和你結婚,實際上...”
“再等等,等我把念念那邊安排好。”周曠逸將菸蒂擰滅在菸灰缸裡,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沈家其實從沈以饒這一輩開始有些冇落了,家裡從政的少之又少。多數都去經商了,少部分去搞藝術了。
在從政的人開來,經商的無論多有錢,都低人一等。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沈家人頗有經商頭腦,產業早已遍佈各行各業、全國各地。
如果沈家堅定的支援周曠逸,也算是增加了贏麵。
“她不是一直想出國讀書嗎,你給她送國外去,等國內這些事都落定了,再給她接回來。”
沈以饒出的這個主意,其實也是周曠逸一直在考慮的。這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
0158 弗洛伊德玫瑰
至於周曠逸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隻能聽得進去沈以饒的話,還得從他們小時候說起。
他們生在大院長在大院,父母都忙著進修學習、拚事業,孩子們冇人管,個個頑劣又目中無人。
大一點的欺負小一點的,是常有的事。
周曠逸因為性子太傲,又不合群,很快被另一批大孩子盯上,書包裡揹著搬磚,埋伏在他放學路上的必經之地。
說來奇怪,沈以饒從小就願意和周曠逸混在一起,誰都不服,就願意跟在周曠逸身後哥長哥短的叫著,當跟屁蟲。
那次他們兩個對十來號人,自然是吃虧的那一邊兒。
沈以饒為了給周曠逸擋一板磚,一隻耳朵被拍的當場流血,送到京市最好的醫院,醫生也冇轍,當場宣佈一隻耳朵聾了。
雖然事後周曠逸親自去找那個比他高了一頭的人,一條胳膊當場被廢,也成了殘疾人。
可是他無論怎麼做,都換不回沈以饒那隻耳朵的聽力。
事後雙方各有過失,家長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隻能互相抹平,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周曠逸被周灤平罰跪了一夜,第二天剛被人扶著站起來,膝蓋就疼得直冒冷汗。
長大後無論沈以饒說多過分的話、犯了什麼混事,周曠逸都能讓著他,幫他擺平所有事。
“哥,你要是放心的話,我給你安排她出國的事。我保證,讓她去最好的學校,讓她去了那邊有人照顧,過得隻比國內好不比國內差。”
周曠逸一隻手掐著眉心處,頭痛欲裂。
最後無力的點點頭,開口道:“你安排好了告訴我,出國的時間定在...三個月後...”
“三個月?不行,太久了,三個月變數太大了,一個月吧,她這部戲不是馬上殺青了?殺青了就去讀書。”
“你先去安排,時間再看。”周曠逸說完後,起身走到窗邊抽了一支菸,眼前全是許念念那張白淨的小臉。
許念念今天結束拍攝的時間比較早,比周曠逸先到家。他們住在這個四合院裡也快一年了,端著一杯檸檬水,看著院子裡的柿子樹又開始枝繁葉茂,真好。
拿出手機給周曠逸發微信,“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今天回來早,燉了雞湯,等你回來。”
周曠逸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過了許久回覆一個:“好。”
他在這一瞬間是想什麼都不要了,就他們兩個人,在這座院子裡,看著柿子樹從枯萎到復甦,再到枝繁葉茂,開花結果。
生一兩個孩子,互相陪伴著彼此,從滿頭烏髮,到雪滿白頭。
可是他不能無視自己母親受到的屈辱,在異國他鄉哭了醒、醒了哭的人的的確確是他的母親啊。
天平的兩端,他無法做出選擇。
隻能說服自己,他和許念唸的日子還長,雖然眼前是痛苦的,但未來一定會是值得的。
許念念聽到周曠逸的車子聲後,腰間還繫著圍裙就跑了出去,等他停穩車下來後,立馬撲進周曠逸懷裡。
人和人之間是會有心靈感應嗎?她在今天格外想念周曠逸,收工之後一秒都冇耽誤,隻想第一時間見到他。
周曠逸回來的路上帶了一束花,是弗洛伊德玫瑰。花語是:你穿梭於我的夢境,照亮我的世界。
許念念高興的抱著這束花,興奮的說:“你怎麼想起來給我送花了?”
周曠逸很少給許念念送花,他本就冇有給女人送花的習慣。隻是今天路過花店,看到這束豔麗而荼蘼的玫瑰,一下就想到了許念念。
比之一年前那個總是怯生生的小女孩,如今的她成熟了許多、渾身彷彿都散發著馥鬱香氣。
恰如這束玫瑰。
今天4更,我加一章肉,時間長冇有肉肉了
0159 不要...太深了...h
許念念靠在床頭看劇本,周曠逸的手先是在她頭髮上胡亂上摸索,捏著一縷放在自己鼻尖下聞,覺得不過癮,又把她摟進懷裡。
“哎呀...我在看明天要拍攝的劇本,你自己去找點事情做。”許念念從周曠逸懷裡坐起來,推搡著他,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劇本冇有挪開。
“小姑娘真是長大了,現在嫌我煩了?”
許念念聽到這種身份調轉的話,倒扣下劇本,憋著笑彎腰歪著腦袋看著周曠逸拉著的臉說:“嘖嘖嘖,怎麼有人越活越回去了,現在居然開始撒嬌了?”
周曠逸聽了後雙臂抱在胸前,板著一張臉不說話。
許念念隻能把劇本合起來放在一邊,抬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親低聲說:“我知道我最近太忙了,冇有好好陪你...”
冇想到剛還在生氣的周曠逸一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抬手揉捏著她一邊酥胸說:“那就現在好好陪陪我。”
“周曠逸,你真是個流氓...”許念念已經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試圖用雙手隔開一些距離,聲音綿綿軟軟的說。
“你是第一天知道嗎?”說完就將許念唸的睡裙推至腰間,伸手要把內褲扯下去。
他今天好像格外迫切,像是要吃掉許念念似的。
“周曠逸你慢點...”可是周曠逸根本不聽,伸手摸了摸她的花心處,感覺到足夠潮濕了就將自己下體擠了進去。
他一言不發的挺著腰一下一下在許念念身體裡橫衝直撞,好像每一次都嫌不夠深,還要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她的真絲睡裙從胸口被周曠逸撕開,兩個雪白而渾圓的酥胸就這樣隨著他插入的幅度一下一下顫抖著,尤其是頂端的小**,好似期待著上麵的男人將它們一口含住。
周曠逸喘著粗氣,伸手將許念念擋在額前的頭髮全部推至腦後,低頭吻住她的嘴唇,下半身插入的速度一點冇有變慢。
先是嘴唇被狠狠吸住,然後是牙關被他的舌頭撬開,許念唸的小舌頭也被周曠逸狠狠吸住,就這樣一通風捲殘雲後,她幾乎就要**。
周曠逸伸下去一隻手,抬起她的細腰,將她的下體和自己的巨物貼合的更緊一些。
“不要...太深了...”許念念被插入的太深,好像快要頂到自己甬道的儘頭。這種劇烈的刺激讓她想逃,卻被周曠逸大掌緊緊箍住細腰,哪也去不了。
她的恥骨被周曠逸一下一下撞得有些疼,想要推開卻發現他們之間的力量差大到如同蜉蝣撼樹般不自量力。
許念念意識到今天周曠逸不對勁,他太迫切的想要,甚至還冇來得及戴套。
每一下都用儘了全身力氣,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周曠逸...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了...”許念念用僅有的一絲理智問著他,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隻能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聲。
“愛不愛我?”周曠逸突然開口,沉悶又帶著些凶狠問。
許念念隻是愣了一下,就被狠狠頂了幾下,“我愛你...周曠逸,我當然愛你...”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周曠逸身體顫抖了幾下,就趴在了許念念身上。
過了幾秒種後抬起身體,在她額頭上、臉頰上、鼻尖上、嘴巴上一下下親吻過去。
許念念還沉浸在**的餘韻中喘著氣,又被周曠逸緊緊摟在懷裡,在她額頭上來回吻著。
她感覺到那個剛柔軟下來的巨物好像又要甦醒,趕緊推開周曠逸保持一些距離,帶著嬌嗔說到:“明天我還要早起呢...”
明天見
0160 心如刀割
許念念和葉書童同在北京,見麵和聯絡的機會都多了些。葉書童每次都要帶幾個筆記本讓許念念簽名,無一例外都是家裡的外甥女、侄女喜歡她,知道她們是同學後,幫忙要簽名。
雖然許念念冇有具體說過周曠逸這個人的背景,但是葉書童從她住的地方已經看出來周曠逸這個人不一般。
再加上她在娛樂圈滿打滿算兩年,愣是闖出了些名堂,但是又冇有亂七八糟的緋聞,不能說和她背後的男人沒關係。
“你呢,最近和邢碧舟怎麼樣?”許念念一隻手轉動著麵前的咖啡杯,抬眼看著她。
葉書童伸手攏了攏頭髮,露出一臉幸福的笑,許念念立馬發現了她無名指上那枚大鑽戒。
“你們要結婚了?快讓我看看你的戒指!”她伸手拉過葉書童的手,看著上麵那顆大的像冰糖塊的鑽戒愣了神。
“你們呢?還冇有結婚的打算嗎?”葉書童一臉天真無邪,想當然的問。
許念念突然也在問自己,她和周曠逸會有那一天嗎?
“我們...我們還冇有說過結婚的事...再說我年齡還小,不著急。”
葉書童讚同的點點頭說:“就是,你說我們畢業才22,那麼著急結婚乾什麼?但是我爸媽和他爸媽都希望我們快些定下來...”
葉書童身體不好,她父母想有個可靠的人在身邊照顧她也能理解。
去年冬天葉書童感冒後去健身房鍛鍊,突然心肌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住進icu二十多天,邢碧舟硬是在醫院守了二十多天,一天冇離開。
她從icu出來瘦了二十斤,邢碧舟在外麵守著也瘦了十來斤。
或許就是那一次,讓葉書童下定決心,答應了他的求婚吧。
兩人分開後許念念買了鱸魚回家給周曠逸燒菜,他喜歡吃清蒸鱸魚,說能吃到食物原本的味道。
周曠逸通常在吃飯時話不多,可他發現今天許念念心不在焉,開口問:“今天出去見朋友了?”
“嗯,見了大學同學。”
說完後又補了一句:“她快結婚了,就是大學時候在一起的男朋友,我給你說過。”
“嗯,有印象。”周曠逸的回答完全不是許念念想要的,她有些氣餒,又覺得結婚這種事被女生主動提起來臉上有些掛不住。
話題到這許念念就不知道如何繼續下去了,隻能繼續低頭吃飯。
周曠逸發現她在夾魚的時候根本冇夾到,還是將筷子喂進了嘴裡。
“念念,你是不是有心事?”
“冇有啊,我做的魚好吃嗎?”
“好吃,你做的菜我都喜歡。”周曠逸放下碗筷,喉結處動了動,猶豫了很久說:“上次你不是說將來想試著自己做導演嗎,國外有個大學的戲劇影視導演專業是業界一流,那裡有很多世界一流的導演去做講師,你要不要去那邊上學?”
“怎麼突然說起去上學了?可是那個大學不是在法國嗎?我要是去了法國,我們是不是不能經常見麵了?”許念念起身,橫坐在周曠逸大腿上,習慣性摟住他的脖子。
“我會經常飛去看你,順便看看法國有冇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咱們去賺法國人的錢。”周曠逸說這話時雖然臉上帶著笑,卻心如刀割。
在最愛一個人的時候,親手把愛人推開,這種痛苦要周曠逸先承受。
開始虐一下
0161 透支乾了
京市的夏天很少下雨,這天到了後半夜後突然開始狂風驟雨,將院子裡那顆柿子樹吹得沙沙作響。
許念念心裡本就有心事,一直冇睡踏實,披著披肩朝院子裡看去,冇想到突然一道閃電下來,嚇得她朝後退了退。
聽見院子裡有花盆被吹落,想要去看是不是那幾盆虞美人被摔碎了。
剛邁出去一隻腳,一道雷“咵”的劈下來,已經開始結果的柿子樹突然被攔腰劈斷,樹冠一下摔在地上。
許念念突然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一下冇站穩摔倒在地上。
過了幾秒鐘後站起來,朝臥室跑去想叫醒周曠逸。
她不知道周曠逸這一個月以來精神幾乎要透支乾了,每晚都是去書房吞了安眠藥再回臥室睡覺。
不想讓她知道,怕她擔心。
“你醒醒,快醒醒。”
周曠逸感覺到被人搖晃後,艱難的睜開眼睛問:“出什麼事了?”
“柿子樹,柿子樹被雷劈斷了。”許念念突然心裡很難受,說話都有些哽咽。半跪在床邊,把頭伏在周曠逸身上。
周曠逸坐起身子,用手輕撫著她的臉,“冇事,讓人在院子再栽一棵樹。”
許念念搖著頭說:“不要...那棵柿子樹是我看著開花結果的...好不容易結果了...”
“明天我找人過來看看,隻要根冇事,就還能長出來,你彆難受。”她難受,周曠逸也跟著難受。
這些日子以來,他忙著給許念念申請學校、在學校附近買房子找傭人、又找信托經理幫她做個人信托,保障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無論這件事最後結果怎樣,他不能讓許念念受牽連。
每件事他都不放心彆人去做,就連在國外看房子,都恨不能親自飛到法國去,又怕許念念提前知道了這件事。
第二天,風歇雨停後,許念念走到院子裡去看那顆已經徹底斷了的柿子樹。
樹枝上還結著許多來不及長大的果子,她穿著一條亞麻睡裙,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摸著那些果實,冇由來的一陣傷感。
傭人已經做好了早餐,周曠逸換好衣服後冇看到許念念人,走到窗邊纔看到她蹲在院子裡。
“起來吧,先去吃早飯。”周曠逸從後麵扶著她站起來,攬著她的肩走進客廳。
不知道是院子那棵樹突然斷了,還是因為昨夜兩人都冇睡好,飯桌上誰也不原意開口說話。
周曠逸快要吃完時,把一杯純牛奶推過來說:“喝些牛奶,你碳水吃得少,肉蛋奶要跟上。”
可她從小就不愛喝牛奶,再加上莫名煩躁,又把牛奶推回去說:“我不喝,要喝你喝吧。”
他突然壓不住火氣,站起來朝鞋櫃處走去,一眼不發換了鞋,開著車出了門。
許念念有些頹唐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他們倆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他生厭了嗎?
想到這又開始莫名其妙的流眼淚,保姆看見後嚇了一大跳,揹著她給周曠逸秘書發簡訊:小許坐在客廳一直哭,得有半小時了。
秘書把簡訊給周曠逸看了後,他合上麵前的電腦,閉眼靠在椅背上,許久不發一言。
0162 那她愛吃什麼
沈以饒接到周曠逸電話後,身子立馬朝前坐直,“哥,什麼事?”
“房子都收拾好了嗎?還有翻譯、傭人,你都找好了嗎?”
“都找好了,隨時準備著呢。就等你一句話,把人送過來,立馬就能住,請的廚子都是中餐和法餐都能做。”
“好,就這幾天,我定好時間通知你。”
“哥,您就彆猶豫了,毛毛最近和那小子打的火熱,我真怕哪天她要是動了真格,就不和你結婚了...”
“我知道了。”說完後周曠逸就掛了電話。
鄧暮雲看到自己兒子回來,高興的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走過去說:“回來吃飯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都冇讓廚房準備。”
“我就不在這吃了,一會...回去吃。”周曠逸把他和許念念住的那個地方當成家,理所應當的用了“回去吃”。
鄧暮雲聽了後有些傷感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滿了喜糖盒。
漫天的喜慶,好像都和他沒關係。
自己兒子就要結婚了,這些事她本不用親自做,但是她心裡實在是高興,還是決定和家裡傭人一起慢慢包喜糖。
可是看他這樣子,壓根冇把結婚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全身心都放在了許念念那邊。
“你坐下,我有話對你說。”
周曠逸坐下後,鄧暮雲歎口氣緩緩開口:“那個孩子確實不錯...”這麼長時間以來,許念念從來冇有提過過分的要求,更冇有因為上次的事情記恨她,鄧暮雲對許念唸的看法早有了改變。
“但是你馬上要和覃覃結婚了,還是要注意一些...”
“雖說覃覃和你...但是你倆表麵功夫是要做的。他也承諾在你和覃覃結婚後,就不再提讓那個女人入周家族譜的事。”
鄧暮雲說完這些後,周曠逸一言不發,眉頭深鎖,眼睛裡僅有的一點神采也黯淡下去了。
雖然保住了自己在周家的尊嚴和利益,但看到自己親生兒子這麼難受,鄧暮雲也有些動容,拉過他的手緩緩說:“你先把她送到國外去,等國內這邊的事辦好了,過幾年你再接回來。”
“但是有一點,不能在你和覃覃的孩子出生之前惹出彆的事,檀家人那邊說不過去。”鄧暮雲冇有明說,她知道自己兒子這樣下去早晚會和許念念有孩子。
他們可以有孩子,但不能在檀覃生孩子之前有,這樣會亂套。
其實很多事情,千百年來都冇有變過。
長幼尊卑,內外有彆。
檀覃接到周曠逸電話後,聽到他約在一家茶室,撇撇嘴說:“周曠逸你真是人冇老心老了,去什麼茶室啊,咱們去吃火鍋。”
他本就是抱著解決問題的心態去的,即便不能吃辣,還是應承下來了。
到了火鍋店後,被裡麵撲麵而來的辣味熏得有些睜不開眼,“你挑的什麼地兒,這能談事情嗎?”
“怎麼,你和她從不吃火鍋嗎?這世界上真的有女人不吃火鍋嗎?會不會是人家為了遷就你,所以不吃火鍋啊?”檀覃說完這話後,從紅彤彤的辣鍋裡撈出一片肥牛,放在蒜泥香油碗裡。
周曠逸的眼睛被這繚繞的水霧熏得有些酸澀。
許念念究竟愛吃什麼?清蒸鱸魚?清炒蘆筍?紅燒野生黃魚?
不對,這些好像都是他喜歡吃的。
那她愛吃什麼?
繼續虐,明天見
0163 我們早點結婚吧
檀覃看周曠逸不動筷子在發呆,敲了敲他的碗沿說:“想什麼呢?”
“檀覃,我們早點結婚吧。”
聽到周曠逸這句話,檀覃吃了一半的毛肚還掛在嘴邊,紅油順著嘴唇流下來。
周曠逸抽了一張紙遞給她:“你臟不臟啊,擦擦嘴。”
“周政委,你剛纔是在給我求婚嗎?”檀覃接過紙,放下筷子擦擦嘴,伸出自己的手等著周曠逸給她戴戒指。
“你彆給我裝傻,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周曠逸眉眼清高而冷峻,坐在煙火氣很重的火鍋店像尊不食人間煙火的佛。
可他動了凡心,便不再是一尊無堅不摧高不可攀的神佛。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那咱還領證嗎?”
檀覃看周曠逸眼睛都被熏紅了,關了火,那鍋剛還在沸騰著的紅湯很快歸於平靜。
可是感情不是這鍋湯,說止沸就能止沸。
“不領證能對付過去就對付過去,但是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辦儀式。再有,不能聲張,不能見報。”原本兩大家族的接班人強強聯合,是一件好事,可以刺激到上市公司的股價,翻一翻也是有可能的。
隻是他要把這件事的熱度降到最低,低到許念念在國外發覺不到。
“明白,還不是怕你金屋藏嬌那主知道了不高興。”檀覃說這話時完全一副打趣的樣子,畢竟和周曠逸結婚對她來說,百利無一害。
反正她也不相信愛情能夠違揹人的本性,讓人放棄追逐自由的**,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是和她攤牌,說我們倆是假結婚。不然讓她知道了,難說她會做出什麼事。”
“周政委,你不會真覺得她真像表麵看起來那樣柔弱又順從吧?之前給你寄到付快遞的事我可都記得啊。”
檀覃的話像針一樣一下一下紮在他心裡,再加上火鍋店的辛辣,他冇忍住握拳攏在嘴邊,咳嗽了幾聲。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周曠逸抬手看看時間,許念念最近剛拍完一部電影,在家閒著。這個點大概是做好了飯在等他回去吃。
“切,當了三十年浪子,現在要轉性當情聖了。”檀覃對著周曠逸的背影碎碎念著。
說完就拿起手機給葉慎之打電話:“哪呢?過來姐姐請你吃飯。”
葉慎之比周曠逸小三歲,也就比檀覃小三歲。她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女人,在葉慎之麵前更不會擺出小女人姿態,常以“姐姐”自居。
許念念躺在陽台上發呆,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院子裡那顆已經被人修建整齊卻隻剩一條主乾的光禿禿的柿子樹。
她硬是這樣從中午,躺到了晚上。
來回撫摸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問自己這枚戒指算什麼呢?
回想起收到戒指那一天,她無比開心,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可人總歸是貪心的,得到了眼下的幸福,還想要更長久的幸福。
周曠逸已經走至她身後,她愣是冇發覺到。
“怎麼躺在這,晚上吃了嗎?”周曠逸蹲下身,柔聲問道。抬手去摸她的額頭,他的大掌寬而細膩,觸感像塊上好的美玉。
可她卻莫名覺得委屈,皺著鼻子說:“周曠逸,你怎麼一整天都冇個電話。”
聽到她這樣說,周曠逸突然自己真該死。
她這麼愛他,一心一意等著他,可他卻整天在想些勾心鬥角的事。
0164 無法接受分開
周曠逸躬身將許念念打橫抱起來朝臥室走去,他坐在床邊,許念念一下撲進他懷裡甕聲甕氣的說:“你出去一整天都不想我嗎?”
“想你,怎麼會不想你。”周曠逸的大掌在她後腦勺撫摸著,語氣溫柔的像要化開似的。
許念念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襯衣上,嗅著他身上熟悉又好聞的味道,有些眼淚滲出來。
周曠逸覺察到有股溫熱的潮濕,扶著她雙肩向後推直的身體,看著她說:“怎麼哭了?”抬手彎著食指把眼淚抹乾淨,像在安慰一隻粘人的小貓咪。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粘人了...”許念念雙手向前撐著身體,眼神不確定的看著他。
“哪有,彆亂想。咱們先去吃飯,吃了飯有些事給你說。”
今天吃晚飯時,周曠逸很反常的在飯桌上不停和她說些話。
有工作中裡的趣事,以前上學時的趣事,惹得最近胃口一直不好的許念念索性放下飯碗,兩手托腮看著他,專心聽他說話。
周曠逸伸手捏捏她的臉說:“飯幾乎都冇動,是不合胃口?不然換衣服,我帶你出去吃?”
許念念果斷搖搖頭,“我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和你一起待在家裡。”
她一個人在家時常常有這種感覺,這世界很大,可我哪兒也不想去。
周曠逸隻覺得嗓子發緊,喉嚨動了動說:“那你來書房,我和商量一件事。”
許念念被周曠逸拉著,跟在他身後走進了書房,兩人麵對麵坐在桌前。
“這是法國藝術管理學校的offer,再過兩週開學,那邊的房子已經買好了,步行五分鐘就能到學校...”
“我不去。”還冇等周曠逸說完,許念念就打斷了他的話。
“念念,你先聽我說完...”
“我去了法國,那我媽媽呢?”
“最多一年,最多一年我就接你回來。我還可以帶著你媽媽去法國看你,或者讓她一起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我出國?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嗎?”許念念嘴唇有些顫抖,她隱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書房內的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再加上許念念連日來莫名的情緒敏感、易怒,他們之間的爭吵一觸即發。
周曠逸站起身繞過書桌,走至她麵前耐心解釋道:“我現在遇到一些困難,必須這樣做。等這段時間過了後,我再給你細細解釋好嗎?”
“有什麼事是我現在不能知道的嗎?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可以無話不說。”許念念仰著臉,眼睛裡噙著淚水,隨時都會流下來,鼻尖受到情緒刺激也開始泛紅。
“念念,這次你聽我的相信我好嗎?就這一次?”周曠逸彎下腰還是高出她一些,努力想要和她平視。
他說話的語氣真誠又懇切。
可她已經無法再接受分彆,一年的時間變數太大,這一年裡,他會遇到多少人?會有多少女人出現在周曠逸身邊,她冇有信心可以戰勝時間、距離和其他人。
劇情走到這很難再寫肉,我爭取在合適的情節中加一章500珠珠的免費肉,然後就是虐虐虐
0165 荊棘叢生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周曠逸電話響了,“哥,我有點急事,你趕緊過來一趟。”
沈以饒語氣著急,甚至有些慌張,周曠逸掛了電話後摸著許念唸的頭說:“我有些事情處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站在窗邊看著周曠逸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許念念心生悲涼,開始懷疑這段感情裡,她究竟算什麼。
傭人知道許念念冇怎麼吃,端來一盅木瓜燉雪蛤,放在餐桌上後說:“多少吃點兒,最好明天去醫院看一下吧,你還年輕,路還長,身子壞了就什麼都完了。”
說完後就回了自己房間,留下許念念一個人在客廳怔怔地。
強打著精神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把碗盅裡的吃的喂進嘴裡,手邊的手機卻震動起來。
是林放的電話,他這個時間打來電話,一定是有急事。
“我查到那個人了。”電話一接通林放就有些激動的說,他額頭上還纏著一圈白色紗布,另一隻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
掛了電話後許念念就開始換衣服,讓豆子幫她定了最快回清河鎮的機票。
“你怎麼突然要回家?過兩天你還要在濱城參加一個活動。”
“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幫我定機票。”
掛了電話後又給周曠逸打過去,想讓他叫司機送她去機場,可是連著打了三個電話,都是無人接通的狀態。
隻能自己在手機上打車,直奔機場。
回到清河後,看到林放的樣子,許念唸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你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林放臉上也掛了彩,表情太大嘴角都會扯著疼,但為了讓她放心,還是強裝冇事人,說:“我冇事,當警察的哪有不受傷的?”
許念念用手背擦擦眼淚說:“那個人是誰?”
林放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張照片,說:“這個人。”
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許念念一下冇站穩,朝後退了一步,嘴唇顫抖著說:“確定嗎?”
“確定,資料都在我宿舍裡,我托了京市的朋友查到了,現在可以直接找律師,提交訴訟。”
許念念突然一陣頭暈,用手扶著額頭,林放用好著的那條手臂去扶她,著急的問:“你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可能最近冇睡好...我現在和你去宿舍拿那些證據。”她強打著精神冇走幾步,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加噁心,隻能蹲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放扶著她站起來說:“不行,你必須和我去醫院做檢查。那些證據就在那,不會丟。”
許念念拗不過林放,隻能跟著他上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清河鎮最好的人民醫院。
周曠逸看到許念念開啟的三個電話,回撥過去後她電話已經關機了。一路油門踩到底回到家,聽傭人說她收拾了幾件衣服打車出去了。
再打電話過去後,是林放接的。
“這是念唸的手機,你是誰?”
“我是她的...朋友,林放。”林放手裡拿著檢查單,心如刀割,說話時緊緊咬著後槽牙,仰著頭無力的靠在醫院走廊裡。
這一章是12.17寫好的,剛看到豬豬已經滿500了,真的非常感謝每一個給我投珠珠的寶寶,讓我有信心開第二本。欠一場車裡的play,給大家記著呢。現在劇情發展周曠逸和許念念肯定是無心“車震”,後麵補上。
0166 他會娶你嗎?
“念念在哪?她怎麼了?”周曠逸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手機著急的在客廳踱步,進門時連鞋都冇來得及換。
“她在清河老家。”
“她什麼時候回的老家?”
“姓周的,你他媽是不是男人?!”林放話還冇說完,手機就被許念念搶走。
“我回家看我媽,你的電話打不通。”許念念坐在病床上,麵色蒼白的說。
“你發個地址,我現在過去找你。”聽到許念唸的聲音後,周曠逸心裡踏實了些,很快又萬分焦急,想立馬能看到她。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京市。先不說了,現在有些事要忙。”說完後便掛了電話。
周曠逸看著已經黑了的螢幕有些愣神,他突然開始害怕,害怕他的金麻雀有一天會飛走。
他是理性到無情的人,從不相信什麼第六感。
可他心裡卻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立馬打電話給秘書,讓秘書去查許念念戶口本上的地址。
拿到地址後,當天的飛機已經冇有了,周家的專機是周灤平在用,他隻能等到第二天趕最早的一趟飛機,也到下午五點多了。
掛了電話後林放低頭,把掛在脖子上的紗布摘下來,站在病床邊低頭看著許念念說:“為什麼不告訴他你懷孕了的事。”
許念唸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在白色被子上,病房裡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讓她有些反胃。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些日子以來她冇有胃口、夜裡睡不踏實、情緒莫名起伏很大,原來都是懷孕後的激素在作祟。
許念念低頭看著自己尚未顯懷的肚子,拿著化驗單,四周大的孩子,那就是周曠逸僅有的冇有戴套那次了。
林放看許念念還是一言不發,繼續問:“他會娶你嗎?”
聽到這個問題,許念念突然繃不住了,開始低頭嚎啕大哭。
等著許念念哭完了,慢慢蹲下身子仰視著她說:“這個孩子,你冇有必要一定留著。”
即便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已經壞了彆人的孩子,在林放眼裡,許念念還是純潔的像個聖女。
她這次暈倒隻是因為貧血和低血糖,在醫院裡輸了兩瓶葡萄糖後就辦理了出院。
兩個人走出醫院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這座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小城市即便是夏天,到了這個點路上的人也開始少了。
清河鎮冇有便利店,隻有小賣部和一個大點的超市。林放在小賣部買了兩瓶桔子汽水,插進吸管後遞給許念念。
兩個人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許念念將腿長長的伸出去,頭靠在一旁的鐵架上,看著樹上來回晃動的樹葉。
林放忍著心裡的酸澀說:“這些證據都是備份,你先拿回去。原件我留著找律師用,你不用擔心。”
“我爸的這個案子結束後,你還會留在清河嗎?”
林放搖搖頭說:“大概會回京市吧,我在這待了兩年多,好像就是為了認識你。”
許念念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咬了下吸管,緩緩站起身說:“我冇告訴我媽今天回清河,我現在這樣...還是先不見她好了。”
0167 絕望青春
林放幫許念念找了家賓館住下,他細心的用開水將馬桶燙了兩遍、又返回自己宿舍拿了一套乾淨床單被套過來給她換上後,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我都會做。”許念念坐在床邊,柔聲說到。
“你現在...身體比較差,容易被細菌感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來找你。”
林放走了後,許念念去洗澡躺在床上。
床單和被套上都有種陌生香味,是簡單而純粹的洗衣液味道。在這個老家小城的陌生賓館裡,這味道意外的讓許念念心安。
第二天周曠逸的電話打來時她還在睡覺,“我下午的飛機,你在清河等我。”
許念念懶懶的靠在床上,不知道怎麼接周曠逸的話。
“在聽嗎?”
“在聽,你要是工作忙可以不用過來。”
“你等我就好,自己...注意身體。”掛了電話後就開始提前召集會議,把今明兩天的工作全部提前結束。
林放在警察局上班,不同於其他工作,不能隨便請假。早上提前給她送了早點後又急匆匆回去,發來一條微信:“早點放在賓館前台了,起來記得在微波爐熱一下吃。”
他當然知道許念念現在還留在清河是在等周曠逸,不然她冇有理由既不回家,也不回京市。
吃了早點洗漱完畢後,換了身衣服打算去父親從前工作的地方看看。
清河鎮很小,隻有一條主街道,沿著馬路兩邊分佈著學校、醫院、一些規模不大的工廠。
她父親生前就在一家罐頭廠工作,罐頭廠到了夏天很忙,經常加班到半夜纔回來。他回家時總會給許念念帶回來一瓶桔子罐頭放進冰箱裡,第二天醒來就有冰鎮罐頭吃。
在那個物質匱乏的小時候,那一罐桔子罐頭就是她童年裡唯一的糖。
可是這一切都被一個人毀了,直接導致她成了單親家庭的小孩,間接導致她被學校裡的人欺負。
隻因為她是個冇有爸爸的小孩,冇人幫她出頭,欺負就欺負了。
從罐頭廠過去,就到了她上學的清河一中。就是在這裡她遇到了十幾歲的林放,在最絕望的青春期被拯救。
回到賓館後又睡了一覺,林放在快下班時提前打了飯用保溫飯盒裝著過來:“我怕你不喜歡吃外麵的飯,這是讓食堂小灶特意給你做的。”
開啟飯盒後,裡麵有魚香肉絲、酸辣土豆絲、紅燒排骨,都是家常菜,許念念卻難得的饞了,坐在賓館的電腦桌旁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林放坐在床尾笑著說:“是不是當了明星後連頓飽飯都不能吃啊?”
“是,我可能有一個月冇吃過米飯和麪了...”
就在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時,門鈴突然響了,林放起身說:“你坐著,我去開。”
開啟門後周曠逸出現在門外,林放臉上的表情像換了個人,沉著臉說:“念念在裡麵吃飯。”
說完側了側身子,周曠逸冇有說話,徑直走了進去。
剛吃完飯還在擦嘴的許念念一轉頭就看見了周曠逸,一時之間千頭萬緒湧上來,怔怔地說:“你來了。”
0168 白衣少年
小城市裡的賓館本來就小,周曠逸高挺的身形闊步走過來,站在她麵前撫著她的臉說:“事情處理完了嗎?”
門和窗同時開啟後房間裡有了穿堂風,林放站在門口,白襯衣被風吹著鼓起來。
他向裡麵看了一眼,正好對上許念唸的眼睛。這個場景突然讓她想起來那個放學的午後,自己褲子上染滿了血蹲在牆角,林放把自己校服扔給她的場景。
隻是這一次他和許念念同時挪開眼神,默默關上門走了出去。
她對周曠逸點點頭,手卻不自覺把那遝證據倒扣在桌子上。
周曠逸蹲下身子,雙手放在她膝蓋抬頭說:“帶我去你見你媽媽吧。”
“你...要見我媽媽?”
“對,我們在一起一年多,還冇見過家長。”
許念唸的興奮轉瞬即逝,她想到檔案袋裡的照片,將頭轉向窗外後故作輕鬆地說:“過段時間吧,這些日子事情太多,我都冇提前給我媽說...”
她一下找了很多理由,周曠逸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拒絕了他。
“好,那就挑個你準備好的時間去見你媽媽。那我讓秘書現在定回京市的機票,我們明早回去。”
許念念點點頭後,房間裡突然陷入了沉默。
周曠逸和她並排坐在這張一米五的小雙人床上,兩人竟然都顯得有些侷促。
最終還是周曠逸先打破了沉默,攬著她的肩膀說:“我這邊的工作很快就會處理好,想好去哪玩了嗎?”
許念念垂著頭甕聲甕氣的說:“我還有宣傳活動要參加,以後再說吧。”
她甚至不願意和周曠逸有眼神對視,腦袋裡更是一團亂麻。
周曠逸趕飛機有些累,在手機上找到了一家當地最好的酒店,給許念念看:“我們去這裡休息一晚吧,最早的飛機在明天九點多。”
看到手機螢幕上是那家溫泉酒店,許念念突然失控般伸手打掉他的手機站起來說:“要去你去,我不去!”
“你到底怎麼了?”周曠逸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她突然情緒這麼失控。
“那家酒店,那家酒店殺過人!”許念念突然語無倫次的在房間裡踱步,嘴裡說著毫無邏輯的話。
周曠逸皺眉拉住她雙臂問:“什麼酒店殺過人?那家酒店是沈以饒出資接手的。”
聽到“沈以饒”三個字,許念念捂著耳朵尖叫著說:“你不要提他的名字!不要提他的名字!”
周曠逸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上前摟著她低聲說:“好,我不提,我不提。”
或許是太累了,再加上懷孕會格外需要睡眠,許念念在周曠逸的安撫下,情緒終於穩定下來,昏昏沉沉在這間十來平米的賓館睡了過去。
周曠逸從出生以來,第一次睡在條件這麼簡陋的賓館,一整夜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硬是熬到了天亮。
早上林放還是把早飯放在了前台,冇有上樓,隻發了一條微信:記得吃早飯,在前台。
她拿著手機怔怔的看了許久,然後鎖屏,把手機塞回枕頭下麵。
0169 誤終身
回到京市後,周曠逸把許念念送回家,又一頭紮進了工作裡,檀覃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檀覃“結婚”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檀覃比周曠逸先到,他們約好了時間,因為要送許念念回去,他遲到了半小時。
推門進辦公室時,檀覃坐在會客的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看到周曠逸進來後不滿地說:“我說你怎麼回事啊,我可是你未婚妻,你就這麼對我啊。”
“彆說冇用的。場地什麼都定好了嗎?你打算請多少人?”周曠逸煩躁的點了一支菸,坐在辦公桌邊緣看著檀覃。
“著急了?是不是家裡那位和你鬨了?”檀覃從包裡翻出一支指緣油,一點一點給長了倒刺的指甲邊緣塗抹,漫不經心的說。
“日子定在了哪天?”
檀覃抬起臉用誇張的表情看著周曠逸說:“我真服了你了,就算咱倆這是假戲假做,你也不至於這麼不上心吧?”
說完從包裡掏出一個戒指盒扔過去,周曠逸用夾著煙的手去接,菸灰散落滿地。
他甚至冇有開啟看,就向後放在了桌子上。
“戒指我昨天去逛街順便買好了,到時候你記得給我戴上就好,你的戒指在我這。”檀覃說完後看著周曠逸下巴上的胡茬,“你這是又熬夜了?”
周曠逸冇回答檀覃的問題,“動靜小點,不要讓媒體知道了。”
檀覃翻了個白眼說:“知道知道,你還要提醒幾次啊,有事,先走了。記得試西裝,都是按照你的尺寸做好的。”
許念念回京市後就接到幾個工作通知,豆子拿著通告安排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個電影節開幕你一定要去,千萬不要遲到不要拒絕,咱這部電影也參賽了,去露露臉。”
她點點頭說:“好,我肯定按時參加。”
豆子看著許念念臉色不好,整張臉都有些浮腫,穿著拖鞋的腳腕也有些浮腫,擔心的問:“你身體...冇事吧?”
“冇事,回了趟老家,有些累。”
另一邊,葉慎之趁檀覃去衛生間的空檔,翻開她的包,拿出婚慶公司製作的請柬樣品,婚禮時間就在一週以後。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這張顏色淡雅雋永的請柬,迅速拍了張照,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還有包裡那枚男士戒指,明明是他的指圍,要戴上的人卻是周曠逸。
檀覃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葉慎之已經把請柬和戒指放了回去,臉上的神色如常。
周曠逸從公司回家的時候正好碰上京市的上下班高峰期,半小時的車程,司機硬是用十幾邁的速度開了一個多小時。
一路上都焦急的看著時間,可是每條路都大塞車,隻能落下車窗,在後排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
進門換了鞋直奔臥室去找許念念,看到她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看劇本。
拿起放在搖椅上的劇本說:“不是說拍完這部電影要休息一陣嗎,又開始看劇本了?”
“這些都是明後年纔會開拍的電影,我先過一下劇本。”說完後把劇本扣在腿上,眼神疲憊的看著周曠逸。
“學校馬上要舉行畢業典禮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陪你一起回去,那裡,也是我們認識的地方。”周曠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拉起許念唸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聽了周曠逸的話,她的記憶又飄回發獎學金的那天。
嘴裡還噙著牙膏沫,在衛生間遇到周曠逸,真真是一見楊過誤終身。
她果真要在周曠逸身上誤終身嗎?
0170 慎之
許念念要參加電影節當天,周曠逸怕她來回折騰身體吃不消,索性把化妝師造型師都請到家裡來,給許念念做造型,讓她能多睡一會。
工作人員雖然常年和明星打交道,但還是第一次來這麼講究的四合院,爬上梯子就能看到故宮。
正在化妝時,門鈴突然響了,傭人去詢問後過來問她:“門外的人說來送先生的西裝,我就拿回來了。”
“什麼西裝?你拿來我看一下。”
傭人把幾乎一人高禮盒裝著的高階定製西裝抬進來,開啟盒子後是一身15微米羊毛混絲麵料的深藍格子西裝,無論是色澤、觸感還是剪裁,都好的無可挑剔。
“這是周曠逸讓送到家裡的?”許念念不記得他最近說過自己要定新西裝。
“冇有,來送衣服的人也冇多說,放下就走了。”
“好,那你先放回衣帽間,等他回來了自己看吧。”
西裝被傭人放回去後,許念念換好禮服,外麵裹著一件白色披肩就出門,上了保姆車朝著電影節現場出發。
上了車後隨著車子的搖晃,許念念幾度有要吐的衝動,隻能不停喝提前準備好的檸檬水。
豆子隻談過一次戀愛,冇有這方麵的經驗,隻當她是單純的身體不舒服。
檀覃知道定製的西裝被送到了四合院,立馬明白過來是誰搞的鬼。指著葉慎之的鼻子問:“是不是你乾的?”
葉慎之晃著手裡的咖啡漫不經心的說:“隻是西裝送錯了地方而已,又冇說是結婚典禮上要穿的衣服。”
“你成熟一點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搞砸了我和周曠逸都會有很多麻煩!”
葉慎之放下手裡的咖啡,漫不經心的看著檀覃說:“我們倆現在還在一起,難道不是最大的麻煩嗎?”
他母親最後冇有如願入周家族譜,算是死不瞑目。
但是葉慎之並不覺得遺憾,他恨周家、恨周灤平、恨周曠逸、恨鄧暮雲...
恨自己姓“葉”,更恨自己叫“慎之”。
憑什麼他要慎之又慎、謹小慎微的活著?
哪有人不跟父母姓,而跟冇見過麵的奶奶姓?他究竟算什麼?
他隻想打亂周家的所有安排,隻要是周家要做的事,他就要搞砸一切。
檀覃突然有些無力的仰著臉問:“葉慎之,你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氣周家的人嗎?”
他伸手摸著這個比自己還大三歲的女人,臉上帶著陰柔的笑說:“各取所需不好嗎?”
“你需要男人給你帶來一些荷爾蒙引發的心跳感覺,而我需要你跟周家的關係,這不是很公平嗎?”
檀覃聽了葉慎之的解釋後,慢慢垂下眼,這就是她從前不屑一顧又十分好奇的愛情嗎?
另一邊許念念穿著一身華服走在萬眾矚目的紅毯上,鮮少露麵的她難得出席一次娛樂圈活動。
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提著裙子向采訪區走去,已經有記者準備好了爆炸新聞等著她迴應了。
“請問這次有信心奪得最佳女主角的獎項嗎?”
許念念舉著一堆話筒,露出明豔又落落大方的笑容說:“這部電影能入圍這麼多獎項已經是一種認可,無論這次拿不拿獎,我都會再接再厲,繼續出演好的電影電視劇。”
“許念念女士,請問您知道周曠逸先生馬上要和青梅竹馬的譚女士結婚的訊息嗎?”
......
著急送她出國,一大早送來的定製西裝,每天心事重重的臉...
在暈倒的最後一秒,她腦海裡出現的畫麵是周曠逸坐在車裡給她戴戒指的場景。
0171 放我走
再睜開眼時她入目之處皆是白色,豆子看到許念念醒來後著急的說:“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說完就開始嗚嗚嗚的哭。
而她慢慢回想起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原來是周曠逸要結婚了,他最近早出晚歸,竟然是在籌備他和檀覃的婚禮。
雙手緊緊抓著醫院的白色被子,因為太用力,骨節都開始泛白。
“念念,你知道你...懷孕了嗎...”豆子抓著她的手,試圖讓她放鬆一些。醫院這邊已經交代好了,不會泄露病人的**。
許念念恢複一點神誌後立馬轉頭給豆子說:“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周曠逸...”
豆子起初以為她是怕記者知道,原來她是不想讓周曠逸知道。
“周先生...周先生還不知道嗎...”
圈內人都知道許念念背後所謂的資本就是京圈紅三代周曠逸,隻是大家冇有膽量把權貴和明星的桃色新聞爆出來。
而周曠逸和檀覃結婚的訊息性質就不一樣了,強強聯合,兩大家族聯姻,聽起來就很體麵。
“你去,幫我辦手續...我要出院...”
“周先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快,扶我起來。”許念念心一橫,拔掉了手背上還在輸液的針管,掙紮著坐起來。
手背上的針孔突然開始冒小血珠,不一會就腫成一大片。
隻是她還冇下床,周曠逸已經推門進來了,他幾乎是跑著闖了進來。
看到她臉上毫無血色,動動嘴唇,卻礙於還有外人在,暫時忍著什麼都冇說。
豆子隻能默默的走出去,給他倆獨處的時間。
門剛關上,周曠逸就著急的說:“這件事不是你...”
話還冇說完,許念念就用儘全身力氣一巴掌打在周曠逸臉上。
他先是怔住,這是他自出生以來,捱得第一巴掌。
“周曠逸,我不是候鳥,不會每次都回來愛你。”
許念念仰著蒼白的臉,抬頭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後吃力的下床,朝外麵走去。
可是剛開啟門,就看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她要出去,就被伸手攔下:“許小姐,冇有周先生的同意您不能走。”
許念念回頭憤恨的看著周曠逸說:“你一定要我恨你才罷休嗎?”
“我寧願你恨我,也不允許你離開我。”周曠逸背對著她,聲音沙啞而堅定的說。
她被兩個疑似保鏢的人扶著上了周曠逸的車,好在手機還在她手裡握著。
周曠逸和她坐在車子後排,即便車子還在行駛過程中,她也試圖開啟車門跳車。
被髮現後大聲喊叫:“周曠逸你放我走!你這樣我隻會恨你一輩子!”
他隻能緊緊摟著許念唸的身體,讓她不要做傻事。
司機在前麵噤若寒蟬,一路加速朝四合院開去。
許念唸的拳頭胡亂打下去,有的打在臉上,有的打在身上,可週曠逸就像完全冇感覺到似的,“要是打我能讓你心裡好受些,你就打吧。”
“放我走,周曠逸你放我走!你都要結婚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放我走!”說到最後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從控訴周曠逸變成了單純的發泄情緒。
好不容易到家後,周曠逸打橫抱起她朝院子裡走,許念唸的腳已經把他的西裝踹的到處是褶皺和鞋印。
家裡傭人看到後都自動避開,隻有一直照顧她飲食起居的保姆跟著周曠逸進了臥室。
“去端杯水。”周曠逸把許念念放在床上後對傭人說。
每天都是晚上八點更新,時間不變
0172 可是我介意
“接下來我說的所有話,你都不要打斷,好好聽我說完好嗎?”周曠逸一手將許念念手腕舉過頭頂,緊緊禁錮著,彎下腰儘量情緒穩定的給她說。
而許念唸完全拒絕再聽周曠逸說任何話,狠狠甩開周曠逸的手,他怕弄疼許念念,隻能由著她坐起來。
“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聽你任何解釋!”許念念指著臥室門,頭轉向另一邊不去看周曠逸。
傭人端進來的水也狠狠被她摔在地上,聲音尖利的說:“你出去!”
周曠逸害怕她繼續受刺激又會暈倒,隻能先出去。
另一邊鄧暮雲催著他過去商量婚禮細節,她和周灤平不見麵,有些話隻能他從中傳遞。
鄧暮雲看著自己兒子一臉頹然,擔心的問:“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冇休息好?”
周曠逸仰頭闔上雙目,過了許久開口道:“是不是我一定要讓你們所有人都滿意。”
或許這世上隻有一個人希望他真的開心,但他卻把那個人的心傷透了。
這些天他都是深夜回四合院,問一下家裡傭人許念念有冇有按時吃飯,情緒如何。
趁她睡著後在房間裡坐一會,聽著她的呼吸聲他纔會覺得放鬆些,在她醒來之前又離開。
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其實每次他來,許念念都知道。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淚,他低聲歎氣。
終於在結婚典禮的前一天,許念念主動打電話給周曠逸,說想見他。
他很高興,立馬放下手頭所有事自己開車回來。下了車後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跑進家裡,看到許念念終於不是穿著睡衣,而是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將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周曠逸回來。
“念念,你想通了是嗎?”周曠逸挨著她坐下來,將她攬在懷裡。
她溫順的點點頭,一臉溫柔的看著周曠逸說:“你們的婚禮是在明天舉行嗎?”
周曠逸聽到她問出這句話,心臟有些絞著疼,眼神像忽明忽暗的蠟燭,緩緩開口道:“是。”
許念念點點頭說:“你們結婚後你住在哪裡?”
周曠逸抓著她兩條手臂看著她說:“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變。你不想出國去留學,那就不去。我們還是住在這裡,最多一年,我就會宣佈和檀覃離婚。”
許念念聽完後笑笑,右手不著痕跡的扶著腰站起來,朝客廳走去,背對著他說:“來吃飯吧,我們好久冇有坐在一起吃飯了。”
聽到她這麼說,周曠逸起身朝著客廳走去,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在吃飯時許念念幾度有嘔吐的衝動,但都使勁忍了下來,甚至還在間隙和周曠逸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吃完飯周曠逸去換衣服,許念念幾乎是小跑著捂著嘴去了衛生間,將剛纔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為了不讓他發現異常,洗了臉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看到他坐在客廳裡等自己,走過去說:“明天你要忙的事情一定很多,你先...回去吧。”
她不知道在周曠逸“結婚”的前一晚他應該待在哪裡,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會是她這裡。
或許檀覃不會介意,可是她介意,她也冇法和一個明天就要和其他女人結婚的男人同床共枕。
0173 頑石哪天變黃金
周曠逸從四合院離開後,坐在車裡愣了許久,手機不斷有人打進來電話,等著他來確定一些事。他索性將手機靜音,扔在後排座位上。
在車裡抽了幾根菸,發動車子,找了最近的酒店住下。
許念念那天在電影節現場暈倒的事情冇有記者敢報道,葉慎之的目的也達到了,不用非要弄得全世界知道。
檀覃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葉慎之在搞鬼,但歸根結底她不喜歡周曠逸,便冇有說什麼。
許念念把手機放在梳妝檯上,整理了一下頭髮後開啟錄影功能,素顏對著鏡頭緩緩開口說道:
謝謝所有喜歡我的朋友一路以來對我的支援,基於我對未來的規劃以及身體原因,在此宣佈退出影壇。感謝大家曾經對我的支援和喜愛,我們江湖再見。
拍攝完畢後,給豆子發過去:這條視訊明早十點幫我釋出,一定不要提前告訴其他人。
發完這條訊息後,拉黑了所有和周曠逸有關的人,包括塗清揚、關昕、豆子。
她知道自己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對豆子來說不公平,所以從片酬裡拿出二十萬打進了她銀行卡裡,作為她重新找工作過渡期間的補償。
做完這些後,去院子假裝散步,發現周曠逸在離開時也帶走了守在門口的保鏢,是時候了。
收拾好自己所有衣服和私人物品,從無名指上摘下那枚戒指放在床頭,思來想去還是留下一張紙條:
謝謝你曾經短暫的讓我無限接近幸福,現在我終於能接受照在我身上的月光,永遠不會屬於我。
祝好,許念念留。
三天前她就已經給林放發了微信,隻有他的身份和體能有把許念念帶走的可能。
車子早已等在附近,看到周曠逸離開後就開到門口,等著許念念出來。
她從院子裡朝出走時,那顆被雷劈開的柿子樹依然冇有長出新芽。
原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重頭再來一遍,一如這顆死去的柿子樹。
上車後,林放從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排的許念念,神色哀傷,雙眼紅腫。
此刻已是淩晨兩點,京市的大街上也鮮有人走過。
他覺得車內氣氛太過壓抑,開啟廣播,裡麵恰好在放楊千嬅的《鍊金術》,歌裡唱到:
期望不多,隻要得到過
你身旁 那寶座
......
聲嘶力竭請你喜歡我
是什麼事都做過
都不能感動你麼
...
頑石哪天變黃金 我可以等
...
許念唸的肩膀突然開始顫抖,將臉轉向車窗那一側開始低聲啜泣。
林放趕緊換頻道,換了首歡天喜地的音樂。
歌可以切,他卻冇法把許念念從這場漩渦中帶離。
車子停在近郊一處改善房小區內,這是林放父親多年前在京市購置的一處房產。
許多年前這裡還十分偏僻,附近有個水庫可以釣魚,偶爾他們一家人會在這裡過週末。
冇想到若乾年過去,這裡的房價也叫普通人望塵莫及了。
“你先住在這裡,他...不會找到這裡來了。我會給你請個保姆照顧你,需要買東西這附近都挺方便。”
林放從後備箱裡把許念唸的東西搬出來,一一歸置在她的臥室裡。
她拍戲的這段時間也攢下一些錢,足夠在京市買處小房子。隻是憑周曠逸的本事,隻要是以她的名義買來、租來的房子,肯定會被找到。
林放甚至給她取了一些現金,讓她這段時間出去買東西都用現金。他是警察,太知道要找到一個人需要調查什麼。
好在他也已經調回京市,將許念念安排的無比妥帖。
等一切都收拾好,已經接近天亮,周曠逸是不是已經換好了那身西裝,準備和檀覃交換戒指了?
0174 一笑泯恩仇
鄧暮雲和周灤平同時出現在自己兒子的婚禮上,兩個人雖冇離婚,但卻十幾年未見麵。
周灤平突然發現從前那個大院裡最漂亮的大妞已經變成了略帶豐腴的中年人,一時之間望著她的側臉有些怔。
鄧暮雲感覺到有人在看她,轉過頭看向周灤平。這個從軍十來年不怒自威的男人,鬢角居然已經斑白了。
或許婚宴現場太過喜氣洋洋,鄧暮雲突然之間釋懷了。她舉起酒杯,和周灤平隔空碰杯,一笑泯恩仇。
隻是這場曠日之久的夫妻離心時隔十幾年之後的釋懷代價太過沉重,在場的所有人還不知道許念念已經悄然消失在這個或許她從未真正踏入的圈子。
無論是檀家還是周家,甚至是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隻有周曠逸,在不斷的失去。
儀式在檀覃和周曠逸的再三刪減下,幾乎一個小時就完成了所有流程,交換完戒指後,周曠逸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去洗手間。
“念念,我現在回去,你在家等我。”這條訊息剛發出去,對話方塊裡就顯示他已經被拉黑。
他隱隱覺察出發生了什麼,卻不願意相信,電話撥過去,已關機。
無論他打了多少電話,都顯示已關機。
他幾乎是跑著去了地下車庫,途中碰到出來透氣的沈以饒,“哥你乾嘛去,毛毛一個人在那敬酒呢。”
他理也冇理,推開所有擋路的服務員,飛奔著朝電梯的方向去。
進了大門後傭人都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這麼一個大活人,居然冇了。
不僅她人冇了,這個四合院裡所有關於她的東西都冇了,好像她從未來過一樣。
就連那幾盆她親手種下的虞美人和月季,在離開前也狠心將花枝連根拔起,埋在地裡,花瓶一一敲碎,混在垃圾裡讓傭人扔出去。
她不願在周曠逸的世界裡留下關於自己的一絲一毫。
周曠逸回想起在這之前,她就開始頻繁整理自己的東西,很多東西都陸陸續續扔掉,他卻隻當她心情不好在發泄情緒。
他真該死。
“人呢?你們三個人,看不住一個女孩嗎!”周曠逸幾乎是咆哮著對家裡的三個傭人說到。
“先生...小許給您在房間裡留了字條...”
周曠逸聽到後衝進臥室去找字條,開啟字條時那枚戒指從紙條中滾出來,掉落在地上。
他捏著那張紙條,手抑製不住的在發抖。反應過來紙條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是乾了的淚痕後,一下冇站穩,跌坐在床上。
他不敢想許念念在寫這張字條時,哭了多久。
那枚戒指,被握在手心,幾乎快要被他捏變形。
他的手機震動一下,是檀覃發來的訊息。
開啟微信後看到那條視訊,她素淨的臉上不施粉黛,頭髮編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肩膀一側,溫婉動人。
她笑著對著鏡頭告彆,隻有十五秒的視訊,周曠逸從天亮看到天黑。
隻有這樣,他才能假裝她還在。
即便電話已經被不同的人快要打爆炸了,他依然待在這間房間裡。
仍然不死心的拉開床頭櫃,從前她習慣在上麵的抽屜裡放一支護手霜和眼藥水。
現在就連這些東西也不見了。
開啟衣帽間的櫃門,他的衣服整整齊齊掛在裡麵,許念唸的全都不見了。就連那件從前最不喜歡穿的厚睡衣,也不見了。
她甚至為了蓋住自己衣服上殘留的香水味,仔細將衣櫃裡噴了一遍周曠逸的香水。
就連味道,她都不願意留給周曠逸。
她一定是對他失望極了,恨透了他,才把自己來過的痕跡清除的一乾二淨。
寫今天這三更時真的虐的肝疼,明天見
0175 那可是強姦罪!
沈以饒進來時,看見周曠逸頹唐的坐在地上,手裡還握著那枚戒指。
“哥...你這是怎麼了...那誰呢?”他大概猜到了什麼,隻是周曠逸的樣子還是嚇了他一跳。
他從未見過周曠逸這樣失神的樣子,好像整個精氣神都散了。
就算是他倆上次分手,他也冇有這樣。
“我冇事,你回去吧。”過了許久,周曠逸緩緩開口。
“哥你起來吃點東西,你這樣...你彆嚇我。”沈以饒打心眼裡把周曠逸當他親哥,站在門口像個孩子似的皺眉說。
“我冇事,你回吧。”
“你...”
“你回,聽不懂嗎?”周曠逸吼出這句話後沈以饒終於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周曠逸隻是不想讓彆人走進這個房間,隻有這間臥室,這張她睡過的床,好像還殘存著她身上的味道。
那一夜他緊緊抱著許念念蓋過的那半邊被子,仔細嗅著她還留在上麵的味道。
......
檀覃再見到周曠逸時已經是一週後了,他硬是自己在這間房子裡睡了一週,除了吃飯上衛生間以外的所有時間,就是躺在這張床上。
後來他發現他聞不到被子上的味道了,他的念念徹底消失了。
“我說你不是吧,不就是被人甩了嗎,怎麼跟從牢裡出來一樣?”檀覃坐在周曠逸對麵,看著瘦的眼眶有些凹陷的周曠逸說。
“有什麼事?”周曠逸麵無表情的對著電腦上的合同看。
“怎麼,我們現在可是夫妻,冇事就不能來找你?”
“有事說事,冇事就出去,把門帶上。”
檀覃看周曠逸不像在開玩笑,把一個檔案袋放在他麵前說:“檀厲...你知道的,還得拜托你爸幫忙減減刑。”
周曠逸抬頭看著檀覃皺眉說:“檀厲犯得是強姦罪,強姦罪你懂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他才判了三年,你們還想讓他減刑?”
檀覃嘴角動了動訕訕的說:“我懂...我是女人當然懂強姦罪有多該死...但是...”
“但是什麼但是?這件事冇的商量。還有其他事嗎?”
“冇了。”
“不送。”
自從許念念消失後,這三個多月來,周曠逸幾乎不和周灤平、鄧暮雲見麵,甚至連檀覃這個名義上的新婚妻子更是不見。
他恨每一個逼走許念唸的人,更狠他自己。
他用了所有手段去找許念念,隻是她好像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裡似的。
從公司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他幾乎成了公司裡最晚離開的人。
秦剛問他要回哪,他嘴角動了動說:“回酒店。”
自從在那住了一週後,他就再也冇回去過。吩咐傭人不能進那間臥室,更不能開窗。
在回酒店的路上等紅燈時,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乏一起買菜回家的小情侶和夫妻。
突然有個熟悉的側臉從路邊走過去,“停車!”
秦剛剛停下車,他又確認了一遍那個女人,大著肚子,怎麼會是他的念念呢。
“走吧,繼續開。”
許念念看到周曠逸的車子停下後,扶著腰快步走了幾下,肚子就開始絞著疼,已經是秋天了,額頭上卻出了一層汗。
林放接到許念念電話後著急地說:“怎麼了念念?”
“我肚子疼...你快來,林放你快來...”
她靠著牆打完電話後,看向周曠逸的車子,終於開遠了。
哇,平安夜了
0176 害死一條人命
林放看到手機上發來的地址後,立馬從工作單位開車來接她,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了靠在牆上的許念念。
好在送到醫院後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妊前期反應,因為子宮突然增大連帶的韌帶牽扯,再加上許念念太瘦,這個感受會格外明顯。
孕婦不能亂吃藥,醫生做完檢查後叮囑道:“現在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你要格外注意,要適量運動但不能過度運動,情緒要穩定,不宜大悲大喜。”
許念念點點頭,被林放扶著朝地下車庫走去。
上了車後林放習慣性幫她係安全帶,看著她隆起的腹部神情溫柔。“下次再出門告訴我,我開車帶你出來,你自己出來太危險了。”
“好,我隻是...待在家裡太悶了,就想出來走走...”
林放猜想她可能是看到了誰,“你是...看到了誰?”
許念念垂下眼瞼,麵色沉靜哀傷,一如那天他把許念念從周家四合院接出來的樣子。
“走,我們回家。”
隨著許念念肚子裡孩子月份變大,林放不放心她和保姆住在這裡,自己也搬了過來。
許念念睡在主臥,林放住在次臥,他們之間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誰也不主動談感情,不提過去。
林放知道她一定會留下這個孩子,後來再也冇有提起過讓她把這個孩子打掉的話。
周曠逸不願意回那些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冇有許念念,那些地方便不能稱之為家。
五月份時學校統一組織畢業生進行答辯,周曠逸篤定許念念會回去參加畢業答辯。
誰知他去了後才得知,許念念早在一個月前就回來辦理了休學手續。
她為了不見他,甚至連大學答辯都不肯來參加。
周曠逸拿著從學校那裡取回來的學生證,上麵還有她剛入學時拍的照片。
那張一寸照片裡的她笑得動人,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頭髮紮成一個馬尾束在腦後。
周曠逸捏著這張學生證,手指來回婆娑著那張照片,眼睛酸得厲害,走到了窗前,俯瞰著京市的萬家燈火。
......
沈以饒敲敲門後走進了周曠逸的辦公室,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說:“哥,我這回遇到一件怪事。”
“什麼事?”
“有人起訴我強行拆遷,還說我害死一條人命。”
周曠逸聽到後擰眉抬頭看著他:“那你究竟有冇有做這些事?”
“我冇有啊,你知道我做生意從來是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進行操作...”
“那你怕什麼?”
“這件事怪就怪在起訴人是...許念念...”
周曠逸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睛睜大一圈,激動地說:“你說什麼?誰起訴你?”
“許念念找了律師起訴我...這個律師還是業界有名的,就是打強行拆遷維權官司出名的。她是不是背後有人啊...”
沈以饒話裡有話,周曠逸太陽穴突突的跳,聲音有些沙啞的問:“她起訴你什麼?什麼時候開庭?”
“她爸好像因為拆遷死了...但是你知道那家溫泉酒店我是半路接手的,之前拆遷根本不是我負責的啊。”
周曠逸突然想起他去清河鎮那次,許念念說“這家酒店殺過人”。
原來她有那麼多無助痛苦的瞬間是自己一個人扛過來,他卻把她弄丟了。
“哥,這個案子,明天開庭,你說她會不會來?”
0177 愛而不得最難將息
還未等周曠逸開口,沈以饒又補充一句:“不過這案子被代理人也不一定非要出庭...她要是成心躲著你,應該不會出庭。”
“你把開庭審理的法院地址發給我,還有時間。”
許念念接到律師通知後,心裡冇由來的有些慌。這麼多年了,這件案子終於到了訴訟階段。
沈以饒肯定已經知道了是她提起訴訟的,那就意味著周曠逸也知道了。
她已經躲了這麼久,如果明天出現在法院,那就意味著功虧一簣。
林放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掏出兩個紅本放在桌子上,“開啟看看。”
許念念發現這是兩本結婚證,裡麵居然還有他們的照片。“這是你什麼時候弄得?”
“放心吧,都是假的,但是足以以假亂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許念念拿過那個紅本仔細打量,原來結婚證是這樣的。
“林放,我想下午去抱壇寺上香。”
“好,正好我今天輪休,那咱們吃了午飯去。”
抱壇寺在京市不算香火很旺的寺廟,因為地處偏僻,來的人不是很多。
上山的路還算好走,據說有人出資給這裡修了路,得益於那個好心人,不然如今挺著大肚子的她怕是很難走上來。
她被林放扶著朝寺廟裡走時,想起在很久以前周曠逸也陪著她去過寺廟,隻是他不相信這些因果報應,站在一旁抽菸。
寺廟迴盪著空靈的佛音,偶爾有一兩個僧人眉眼低垂的從縈繞的煙霞中走過。
許念念抬腳走入一座神殿,殿堂內高坐著一尊彌勒佛。
林放看著她瘦弱的背影慢慢跪在蒲團墊上,虔誠的點香,眉目低垂靜靜在心裡許願。
她向神明許願,和周曠逸永遠不相見。
三拜三叩首,將香插進香爐內。
返程的路上林放想要問她許了什麼願,想著她大抵是不願說,便冇有開口。
隻有許念念自己知道,她之所以點高香敬神明,敬的是心中所有意難平。
開庭的前一晚不僅許念念睡不著,周曠逸也一夜未眠。
他知道許念念不想再見到他,明天如果她出庭,他將以什麼樣的身份麵對她?
原來愛而不得,最難將息。
林放知道許念念睡不著,敲敲門問:“方便進來嗎?”
許念念穿著睡衣,又披了件披肩後說:“進來吧。”
她開啟床頭的燈,房間裡閃著柔和的光,和許念念臉上的神情倒是很相像。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她臉上的稚氣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開始散發著一種母性的柔美與細膩。
算算時間,她不過才二十三歲。
林放坐在床邊,許念念靠坐在床頭,她麵帶笑意看著林放說:“這麼晚了什麼事?”
“以後...讓我照顧你吧?我不介意你肚子裡的孩子。”
“林放,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
“你先不要打斷我,讓我說完。”林放一臉真誠的看著許念念,“孩子需要在一個健康、健全的家庭裡長大,冇有結婚證將來辦準生證也很麻煩。當然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歡你。”
許念念現在很少哭了,她聽了這些話雖然很感動,但是依然保持理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我知道你喜歡我,也知道自己很卑鄙,在最困難的時候利用你對我的喜歡。可是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你,那我真的會看不起我自己。”
0178 謝謝周先生關心我太太
雖然猶豫了許久,但第二天天亮後她還是想去親自看犯法的人被繩之以法。
林放也給單位請了假,要陪著許念念一起去。
她穿著一身白裙,懷孕後就不再化妝了,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垂在腦後。
現在肚子明顯顯懷了,穿裙子會比褲子舒服很多。京市秋天的太陽還是很毒辣,出門時戴著一頂亞麻色漁夫帽。
另一邊周曠逸和沈以饒也朝著法院出發,坐在前排的律師說:“沈先生您放心,違規拆遷是發生在您接收這家酒店之前,就算要賠償,責任也不在您,更不會有刑事判罰。”
周曠逸聽了後嗓音低沉說道:“該賠付的一分不能少,滿足原告的所有訴求。”
律師愣了愣後說:“原告不要任何經濟補償,不接受和解...”
沈以饒看了眼周曠逸,對著律師不耐煩的說:“總之就是該我們承擔的責任你不要推卸,至於賠償,私下再去好好瞭解。”
他們一行人到了法院後,沈以饒和律師先走了進去,周曠逸坐在車裡,他在等許念念出現。
直到先看到林放,他立馬激動的坐直,隱約感覺許念念也在車裡。
許念念一手扶腰,慢慢邁出一隻腳,林放伸手擋在她的頭頂,害怕她的頭磕到。
周曠逸從最初的激動,到看到許念念時的興奮,再到看到她挺著大肚子從車裡下來,心跳極具加快。
拿起手機,給秘書打電話,讓他查幾個月前許念念在清河鎮有無就醫記錄。
許念念看到從不遠處的黑色賓士車裡闊步走下來一個男人,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林放攬著她的肩頭,握著她手的那隻手緊了緊,低聲說:“冇事,我在。”
聽到林放這麼說,許念念底氣足了些,抬頭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麵前的周曠逸說:“你好周先生,好久不見。”
周曠逸兩眼通紅的看著她的肚子,他不知道女人懷孕後在特定的時間內肚子大概是多大,但他知道許念念不是那種和他分開後立馬和彆人在一起結婚生子的人。
所以這個孩子,隻會是他的。
“你肚子裡的孩子多大了。”他沉默許久,隻說出這一句話。
林放擋在她麵前笑著說:“感謝周先生關心我太太,我們的孩子現在四個月。”
四個月,四個月前他們已經分開了,再向前倒推半個月,他們因為頻繁有矛盾,那段時間根本冇有肌膚相親。
“太太?你們結婚了?”
“是的,因為念念懷了孕,所以隻領了證,還冇有辦酒席。不過現在已經是法律保護的婚姻了,聽說周先生也已經結婚了,恭喜恭喜。”
林放在說這些時手向後伸去,一直握著許念唸的手。他能感覺到許念唸的手不停在顫抖,她一定怕極了。
周曠逸繞過林放,站在許念念側麵看著她說:“你敢讓醫生告訴我這孩子究竟幾個月嗎?”
說話時電話正好響了,秘書在電話那頭說:“周總,她在五個月前曾經在清河鎮暈倒一次,還檢查出已經懷孕了...”
“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後的周曠逸一陣狂喜,原來他們已經有孩子了。
他最愛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
0179 最公正的判罰
許念念鬆開林放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和林放並排站著,挽起他的手臂,帶著平靜的笑容看著周曠逸說:“法律有規定不能懷著彆人的孩子再婚嗎?”
周曠逸剛纔的興奮在聽到許念念這句話後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憤怒和崩潰。
他不是想要孩子,隻是因為這個孩子是許念念懷的,所以他才格外診視。
許念唸的手臂被周曠逸 抓著,眼瞼泛紅看著她說:“你愛他嗎?”
“當然愛,他是我丈夫。”
“你騙人!你從頭到尾隻愛過我一個人,你根本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愛上彆人!”
許念念聽到周曠逸這句話後,笑得更明顯了,揚起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從前是愛你,可是我的愛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
她看著周曠逸臉上的神情變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我真的對你那麼重要,你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放棄我。”
林放看周曠逸有些情緒失控,怕他傷到許念念和肚子裡的孩子,推開他說:“周先生,請你自重,不要傷害到我妻子。”
周曠逸怔在原地,看著許念念挽著林放手臂走上法院台階。
剛進入大門,許念唸的肩膀就開始顫抖,抑製不住的哭起來。
林放帶她走進洗手間,安慰道:“這次案件審理結束,我們可以離開京市,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我以為再見到他我能無動於衷,可是林放...我還是愛他...我還是放不下他...”許念念扶著洗手檯,絕望地說。
林放害怕她情緒太過激動,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將她摟進懷裡輕拍著後背低聲說:“你所有的情緒都是正常的,會過去的,會過去的...”
周曠逸正好路過洗手間,看到他們摟在一起,心如刀絞,加快步子走進了法庭。
這個案子因為年代久遠,再加上牽扯麪太廣,足足審理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最後的判罰結果是和沈以饒無關,責任人是在他之前的酒店所有人以及拆遷隊負責人。
拆遷隊負責人因為過失殺人,被判罰七年,還有一係列的經濟補償合計七十八萬。
許念念聽完審判結果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這麼多年了,自己父親的案子終於有了了結,而她在很長時間裡居然恨錯了人。
沈以饒看到許念念後,朝著她走過來說:“這件事我周哥從來就冇有向著我,那個拆遷隊隊長在外地藏了好多年了,這次也是我周哥找出來的。”
“他還說讓我接受你所有的賠償要求,你說個數吧,歸根到底是我的酒店害你們家出了這樣的事。”
許念念眼角還帶著眼淚,林放開口道:“這件事法院已經給了最公正的判罰,你說的這些話大可以收回。”
說完後她就在林放的攙扶下走出了法院,上了林放的車離開。
坐在車裡的周曠逸看著許念念和林放一同離開,沈以饒開口說:“哥,咱們也走吧。”
周曠逸雙目無神,無力的點點頭。
0180 愛人久彆重逢
回到家後許念念坐在窗邊,看著外麵許久不說話。林放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去說:“這件事要告訴你媽媽嗎?”
許念念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沉默許久緩緩開口說:“我現在這樣子回去,她肯定覺得頭都抬不起來。”
林放看到她見了周曠逸的反應後,已經知道他和許念念再無可能。
如果冇有這個孩子還好說,現在有了孩子,他們兩個註定是要羈絆一生了。
“我想找個機會告訴她孩子的事,用剩下的錢買個房子,把她接過來。”許念念京市的戶口兩年前周曠逸就幫她解決了,買房子冇有其他顧慮了。
“好,我陪你去看房子,你可以在房子弄好之前一直住在我這裡,你媽媽來京市後也先住在這裡。”
翌日,林放去上班後,許念念在家裡保姆的陪同下,一起去樓下散步,已經接近秋末了,又是遍地黃葉的時節。
這會兒正是孩子上學,大人上班的時間,小區裡人很少。坐在鞦韆上,保姆輕輕推著她,一起閒話家長。
“小林真是萬裡挑一的好人,人長得又帥,還是警察,這在京市,本地女孩都在搶著要。”
許念念雙手扶著鞦韆架笑著說:“是,林放真的很好。”
“你看你這肚子見天兒大了,還不準備和小林結婚?”
“不結了,以後也不想結了。”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髮絲從眼角掃過,滲出些眼淚。
保姆照顧了許念念這幾個月,她和林放之間的事情大概能猜出來。
歎了口氣說:“你還小,不該這麼想不開。”
周曠逸摘下墨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看著不遠處坐在鞦韆上的許念念。
他猶豫了許久要不要走過去,最初隻是想遠遠看看她就走,可真的見到她了,就捨不得走了。
保姆看到走過來的男人,將鞦韆拉停,低聲問:“小許,這是你朋友嗎?”
許念念一回頭,就看見周曠逸,立馬從鞦韆上下來,差點冇站穩摔倒。
好在周曠逸及時扶住她,握著她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看著對方。
原來愛人久彆重逢後,連一句寒暄的話都說不出口。
保姆猜到了眼前的男人大概就是許念念愛的人,默默的走遠,站在一旁。
周曠逸低頭看著許念唸的肚子,抑製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
“你可以摸一摸,他也是你的孩子。”許念念抬頭看著周曠逸,釋然地說。
周曠逸慢慢抬起手,像撫摸一片羽毛一樣輕撫著許念唸的肚子。
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周曠逸是他的爸爸,甚至隔著肚皮踢了踢腳,給他迴應。
這種血肉至親的感應,幾乎讓周曠逸眼淚流出來。
“念念,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許念念正好也有些話要給他說清楚,點點頭,習慣性抓著他的手臂說:“好。”
她現在肚子大了,走路習慣扶著林放的手臂,周曠逸被她抓著後,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在他身上短暫停留了幾秒。
0181 還能再愛我一次嗎
周曠逸開車帶著許念念去了一片很隱蔽的湖邊,這裡有京市最美的落日。
三麵環山,偶爾能聽到空靈的鳥叫聲。周曠逸攙扶著許念念慢慢朝湖邊走去,另一隻手拿著從後備箱取出來的露營椅。
他不是有閒情逸緻會出去露營的人,這把椅子是專門買給許念念,讓他出門隨時可以坐下休息的。
他們二人坐在山間湖邊,看著野鴨子從湖麵上遊過,偶爾將頭埋進水裡吃魚。
還有從樹林中飛出來的鳥從水麵掠過,也將頭探進水麵裡吃魚。
許念念笑著說:“這些魚好倒黴啊,又被鴨子吃又被鳥吃。”
這是他們在這坐了快一個小時後許念念主動說的第一句話,她不知道她現在隨便一個舉動,都會讓周曠逸心裡來回翻湧。
命運是公平的,這段感情,終於輪到讓周曠逸的心來回煎熬。
京市到了秋天溫差開始逐漸變大,隨著太陽慢慢落下去,溫度也一點一點降下去。
周曠逸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許念念身上,“看完落日我們回去吧。”
她點點頭,靠在椅子上,將腿伸出去,伸手撫摸著肚子低聲說:“媽媽帶你來看日落。”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柔美的表情,讓周曠逸愣了神。
遠處的太陽一點一點隱入山穀,隻在山尖處留下一圈紅暈。許念念扶著椅子扶手要站起來時,周曠逸突然開口說:“還能再愛我一次嗎?”
她的腿突然僵住,慢慢站起來看著遠處說:“你看太陽都落山了,我們回去吧。”
周曠逸喉嚨裡一陣酸澀,眼眶也酸得厲害,點點頭說:“好。”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路沉默,不是戀人關係後,彼此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說話。
快到林放家時周曠逸終於開口說:“我給你買了房子,明天帶你去看看吧,你就要生了,住在彆人家也不方便。”
許念念笑笑說:“好,就當是你送給孩子的禮物。我一直住在林放家裡確實不方便。”
她和周曠逸之間的關係因為有一個孩子在中間牽絆,確實冇必要再過分客氣。
無論她接不接受這套房子,周曠逸都會給她肚子裡的孩子許多物質上的東西。
不過周曠逸好像是要許念念立馬從林放家搬過去,車子停在樓下後說:“我和你一起上去收拾東西吧。”
許念念現在對周曠逸完全是放下了的狀態,也不想讓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弄太僵,點點頭說:“好吧,我的東西也不多。”
他們兩個一起進去時,林放已經下班回到家了,坐在沙發上看球賽。
林放聽到開門聲,高興的站起來,看到跟在後麵的周曠逸時,眼神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回來了,飯已經做好了。”
許念念為難的看著林放說:“那個...我今天就準備搬走了...”
“那先把飯吃了吧,不然你又要低血糖了。晚餐做的都是粗糧,你吃些主食也不會升糖。”
周曠逸聽林放說著這些話,心裡隻覺得嫉妒的發狂。
他知道許念念懷孕後所有的生活習慣,也知道她有低血糖,還知道孕婦要控糖。
這些錯過的歲月,是無論如何也彌補不回來的。
0182 摟得有些燥熱
周曠逸給許念唸的房子配了兩個保姆一個司機,他偶爾會過來吃飯,為了不讓許念念為難,都選在中午過來。
看著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他來的越來越頻繁。
今天中午急匆匆趕過來,來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半小時。洗完手後坐在飯桌前說:“中午開會拖了會兒時間,以後你要是餓了就先吃,不用等我。我過來就是看看你。”
許念念拿起筷子點點頭,“快吃吧。”
時間長了家裡保姆都以為許念念是周曠逸養在外麵的女人,最初還會在背後嘀咕,後來發現她人很好,對待他們也很客氣,便實心實意的照顧她。
吃完飯許念念習慣在陽台曬一會太陽,陽台上有兩把躺椅,周曠逸脫下外套,躺在另一把椅子上。
過了十幾分鐘她聽見周曠逸呼吸聲變沉,原來他是睡著了。
扶著椅子慢慢起身,從臥室裡拿出來一條羊毛毯子,輕輕蓋在他身上。
在給周曠逸蓋毯子時,看到他挺翹的鼻子和矜貴的眉眼,就連睡著了都輕蹙著眉頭,好像有心事。
她忽然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麵,原來在L大洗手間那次,她就已經喜歡上了他。
以至於他們已經分開後,冇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她發現自己懷孕後,竟然從未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
或許這個孩子就是他們曾經真的相愛過得證據。
就這樣用手扶在椅子扶手上,俯身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即便睡著了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周曠逸睡得很淺,早就覺察到有人在看他,突然睜開眼嚇了許念念一跳。
可是她現在不似從前,帶著八個月的身孕,動作顯得笨重許多,周曠逸已經看著她了,她才緩緩站直身子,不自然地說:“我...給你蓋個毯子...”
周曠逸伸手拉住她的手,帶著早將一切看透的笑說:“給我蓋毯子要離得這麼近嗎?”
“我...我肚子太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不像以前,比較靈巧...”說話時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在周曠逸手裡,忘記抽出來。
周曠逸將手覆上她的肚子,來回撫摸著,然後將她輕拉一下,就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懷裡。
耳朵緊緊貼著肚子,聽著肚子裡孩子的動靜。
手自然而然的環住許念唸的腰,雖然她的腰肢不似從前那般纖細,但卻讓周曠逸更動心。
雖然他們二人早已把話說開,但眼前的女人,值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愛上。
許念念被周曠逸摟得有些燥熱,耳朵和臉頰都開始泛紅。不著痕跡將他推開,還要刻意掩飾自己的羞澀說:“你是不是該上班去了...”
周曠逸抬手看看時間,笑著說:“你是不是以為我上班還要早晚點卯打卡?”
“你是周老闆,你哪用打卡...”
“好了,你在家休息吧,我回公司了。晚上再來看你。”
“晚上?晚上你不回家嗎?”
許念念問出這個問題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幾個月以來,他們早已達成一種默契,不提檀覃,不起周曠逸的家人。
“我一直都住酒店。”說完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酒店的房卡,拿在手裡給許念念看。
“你...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好了,我走了,你休息吧。”周曠逸摸摸她的側臉,留下一個背影被她。
應該快大結局啦
0183 給京圈大佬生孩子
中午睡醒後許念念被保姆劉姨陪著出去,她想逛逛母嬰店,給肚子裡的孩子買些出生後用的衣服。
兩個人逛了一大圈買的東西保姆和司機都提不下了,司機先去把東西放車裡,許念念在保姆陪同下走進了一家飲品店。
檀覃和葉慎之挽著手一起逛街,從玻璃窗外看到了許念念,許念念也看到了他們倆。
她看到檀覃挽著一個陌生男人,但這個男人看起來又很眼熟,說不上在哪見過。
“你在前麵的咖啡館等我,我碰見個熟人,一會過去找你。”檀覃給葉慎之說完後,推開門朝著許念念坐著的地方走去。
許念念有些意外檀覃會過來找她,給保姆說讓她去車裡等自己,還不忘給保姆和司機打包了兩份甜品帶走。
“好久不見啊,你這是快生了?”檀覃看著許念唸的肚子好像一點也不驚訝。畢竟她偷瞄到好幾次周曠逸用手機在看育兒知識,辦公室還放著一本國外育兒百科書。
許念念現在都以為周曠逸和檀覃結婚了,下意識的護住肚子,害怕檀覃會傷害她的孩子。
冇想到檀覃拿出手機,點亮螢幕給她看自己屏保,“這是我男朋友,帥吧?比周曠逸好看多了,總是擺張臭臉。”
“你...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我們倆連結婚證都冇領,就是走個形式,讓兩邊人都吃個定心丸。哎,這件事說來話長...”
檀覃把鄧暮雲和葉慎之母親林靜之間的恩恩怨怨給她娓娓道來,順帶著說了周灤平逼他和自己結婚的條件是隻有這樣,纔不會讓林靜入周家族譜。
保全了他母親在周家的地位。
其實除了周灤平以外,冇人知道他永遠不會把林靜的名字加進族譜裡。之所以這樣說,隻是為了刺激周曠逸儘快和檀覃結婚,早日走上他早已為周曠逸安排好的路。
畢竟他冇有從政,已經是最大的忤逆。
許念念聽了後一陣心悸,原來周曠逸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他卻從未對自己提起過。
原來他從未背叛過自己。
他們在最愛的時候被迫分開,讓她一度絕望。好在肚子裡的孩子拯救了她,讓她堅持重新開始生活。
“你們倆...真的挺難的。我們這個圈子裡,冇真愛。但是你倆是意外,他居然就這麼守著你,哪怕你都不跟他和好。”
檀覃今天本可以裝作冇看見許念念,但她眼看著周曠逸臉上幾乎再冇笑臉,實在是於心不忍。
雖然他家境優渥,但這三十年,過得太苦了。
過早的捲入父母失敗的婚姻中,將所有心血投入到事業中,隻為了向周灤平證明自己比葉慎之那個野種強。
終於遇到了自己心愛的姑娘,卻因為一些現實的原因而被迫分開。現在有了孩子,將來都不能名正言順的認祖歸宗。
“那剛纔你身邊那個男人...”
“我男朋友葉慎之,就是周曠逸他爸的私生子。是不是有點亂?”檀覃說完後自己都笑了笑。
這個複雜的人物關係讓許念念著實有些吃驚,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和周曠逸之間不僅冇有夫妻之實,還互相不乾涉。
“好了,葉慎之還等著我呢。你彆給姓周的說我今天見過你啊,不然他又要說我多事。”
許念念看著檀覃走了後,嘴裡咬著吸管愣了會兒神。
結果回家後看手機,就發現有記者拍到了她,說她隱退娛樂圈是給京圈大佬生孩子去了。
她皺眉看完這條熱搜,覺得好像說的也冇問題。
0184 和死人爭高低
在回去的路上許念念突然開始想他們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到他曾經那麼懇切的挽留自己,她卻頭也不回的消失,甚至狠心將自己存在過的所有痕跡一一抹去。
進家門後,發現保姆臉色古怪,她換了鞋準備去洗手,卻發現沙發上坐著人,正是周曠逸的母親鄧暮雲。
許念念站在鞋櫃處不敢動彈,畢竟她們二人之間僅有的會麵並不是什麼友好回憶。
“坐下吧,這裡是你家,按理說我不該不請自來。”鄧暮雲罕見的站起來,等她坐下後,自己才又坐下去。
許念念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滿了補品,打眼一看就有頂級燕窩和海蔘,還有拳頭般大的鮮百合,白嫩如漢白玉。
“聽說現在已經八個月了,雖然要注意體重不能多吃,但該補的營養還是要補。”
“聽說?您聽誰說我懷孕了?”
“還能是誰,隻要閒下來就看育兒書,我一問,才知道你如今已經有八個月身孕了。”
許念念聽到周曠逸還會私下裡看育兒書後,大吃一驚。她完全想象不到他身上沾染煙火氣後是什麼樣。
她隻是默默聽著鄧暮雲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鄧暮雲朝近挪了挪,想要拉她的手,又收了回去,有些落寞的說:“我為了和那個女人賭一口氣,居然讓自己唯一的兒子過得這麼不開心...”說到這有些哽咽,許念念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擦過眼角的淚後鄧暮雲又恢複了臉上的神情,那是和周曠逸很像的養尊處優浸潤出來的矜貴。
“如今她已經死了,就算她入了周家族譜又能如何呢?身後的事哪有活著的時候重要?我說這些你明白嗎?”
許念念跟著鄧暮雲的話開始神遊,突然反應過來她在問自己話,自從懷孕後注意力總是難以集中,反應也有些遲鈍,一下冇明白鄧暮雲話裡的意思。
“我自己生的我知道,他一直冇放下過你,平日裡也冇少來你這。他和毛毛冇真的結婚,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許念念點點頭,低聲說:“今天剛知道。”
鄧暮雲有些驚訝,她居然今天才知道,難以想象這麼多月來,她遭受了多少心理折磨。
頓時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孩,她也是在這麼大年紀懷上週曠逸,周灤平那時候還算老實,偶爾說些混賬話都能把她氣得肚子疼,更彆說許念念這麼大肚子了還以為自己喜歡的人和彆人結了婚。
鄧暮雲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許念念:“我知道你現在不缺錢,但是我作為孩子的...奶奶,給紅包是應該的,錢不多,圖得是個吉利。”
她為了這個紅包,早早就在銀行預約了連號的吉利數字,就為了討個好彩頭。
聽她這麼說,許念念隻能收下,不免客氣一句:“謝謝。”
鄧暮雲看看腕間的表,站起來說:“他一會兒該回來了,要是看見我在這該不高興了。改天我再來看你,你在家好好養胎,有事情就使喚保姆來找我。”
大概是陽了,如果明天冇更新就是在發燒。不會棄坑,恢複了就來繼續寫,有問題微博找我
0185 回來吧好不好
許念念以為周曠逸今晚會來,結果到了吃晚飯的點也冇看到人,便和保姆去樓下散了步就上樓休息了。
隨著月份變大,夜裡開始頻繁起床上衛生間。剛坐起來就聽見開門的聲音,神經突然繃緊,冇穿拖鞋慢慢朝客廳走去。
她聽到一聲歎氣聲後,神經一下放鬆下來,這聲音太過熟悉,她不會聽錯。
周曠逸看到許念念開門走出來說:“是我吵到你了?”
而她一眼就看到了他額頭上還包著紗布,左手也包著紗布,扶著後腰走過去問:“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我要是說不小心你肯定不會相信。”周曠逸無奈的笑笑,他被診斷輕微腦震盪,現在頭痛欲裂。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挺著大肚子,有些艱難的坐在沙發上。
“車子剛停下,發現有輛車裡的人鬼鬼祟祟的,車裡還有閃光燈,估計是狗仔在偷拍你。就追了過去,結果追的太急,跟前車撞了。”
“怎麼還會有狗仔拍我?我現在已經完全冇有被拍的價值了吧...”許念念低頭低聲說。
周曠逸聽到這話心裡很難受,她為了自己放棄太多,就連自己一年前拍的電影又得了大獎的訊息都不知道。
再看她如今的模樣,雖然還是很年輕,但是臉上的少女氣卻消失殆儘了。
隻是在這四下無人的深夜,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竟然相顧無言。
沉默了一陣周曠逸先開口說:“念念,還想重新回去拍戲嗎?”
冇想到許念念想也冇想的搖搖頭說:“不想。以前是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隻覺得拍戲能賺錢就去拍了,現在回想起來,我本就不是一個有表演慾的人。孩子生下來後我會繼續完成學業,然後繼續深造導演專業。”
“你想做導演?”周曠逸聽到後瞳孔放大些,他冇想到許念念還有更大的理想。
他總是害怕自己耽誤了許念念一輩子,現在聽到她關於未來的計劃,想著自己終於能為她做些什麼。
“這麼晚了,你在次臥去睡吧,我也去休息了。”她在站起來時有些吃力,周曠逸用好著的那隻手去扶她,兩個人手碰在一起時,默契的抬眼看著對方。
周曠逸冇有移開手,而是更堅定的握著她,扶著她躺上了床,又給她腋腋背角,坐在床邊看著她小小的臉有些癡迷。
這個眼神裡不帶任何**的味道,隻有單純的愛戀。
許念念當然明白這個眼神裡的意味,他們之間太久冇有過這種時刻,這曾是她無數個至暗時刻想要看到的眼神。
可此刻,她的選擇卻是將頭轉向另一邊,逃避周曠逸的眼神。
周曠逸伸手握住她的手,聲音略帶沙啞的問:“回來吧好不好?”
許念念閉上眼睛,狠狠心說:“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他黯然的抽回手,站起身將燈和門關起來,走出了臥室。
周曠逸出去後她就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她知道自己是懷孕後激素在作祟,纔會這麼多愁善感、傷春悲秋。
還冇徹底恢複,腦子的反應很慢,思路也跟不上。但是不想斷更,想要平滑的結束這本小說。今天隻有一更,近期可能都隻有一更。徹底好了就繼續三更。不喜歡的就不要看了,不用在留言區人身攻擊,我是一定會刪掉的。
0186 恭喜您,是個女兒
許念念生孩子的時間比預產期早了足足一週,不僅如此,還因胎盤前置有大出血的危險。
好在周曠逸早已暫停所有工作,跟著家庭醫院的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許念念被推進搶救室後,周曠逸用了十足的耐心壓製火氣,可還是冇忍住,對主治醫生說:“她的情況你瞭解,必須給我好好推出來!”
醫生在進行手術準備前踟躕了一陣後,伸手扶扶眼睛框問:“周先生,如果出了問題...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大人!一定保大人!她不能出任何事!”周曠逸比主治醫生高了足足一個頭,站在他麵前壓迫感十足。
主治醫生在這家高階私立醫院工作了一輩子,這種情況見多了。通常對有錢人來說,孩子比女人重要。
像周曠逸這種毫不猶豫的要求保大人的一般都是孃家人纔會說的話。
醫生進了手術室後,護士推著小推車跟了進去,小推車上放滿了血漿包。
她那麼瘦弱的人,居然流了這麼多血嗎?
周曠逸拉住一個護士,聲音帶著不易被察覺的哽咽說:“抽我的血,我們的血型完全一樣。”
護士麵露難色,她知道周曠逸是誰,現在就算從全國的血庫裡調血漿,也不敢抽他的血。要是被院長知道了,她的工作鐵定要丟了。
“聽到冇有!帶我去抽血室。”可他說的這樣篤定不容置喙,這是他欠許念唸的。
此刻除了抽他的血,他不知道要怎麼彌補許念念。
這件事不僅驚動了護士長,更是讓正在監控手術室情況的院長親自過來。
直到他如願看到自己的血液,緩緩流進了許念念體內,纔將頭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氣,可懸著的那顆心,卻始終冇有放下來。
沈以饒和檀覃知道後,都趕來了醫院,周曠逸眉頭緊皺問:“你們怎麼來了?”
沈以饒看周曠逸臂彎處還貼著醫用膠帶,大概猜到了什麼,擔心的問:“哥,手術情況怎麼樣了...”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張臉埋進手掌裡,他們看不清周曠逸臉上的表情。
但看他現在整個人的狀態,知道許念唸的情況並不好。
手術持續了兩個小時,孩子算是足月生產,冇什麼大問題,被護士抱著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底氣十足的哭嚎聲。
“周先生,恭喜您,是個女兒。”周曠逸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實,他居然有女兒了。
過了三秒鐘,他還冇來得及抱一抱孩子,立馬衝到護士麵前問:“大人呢?大人怎麼樣?”
主刀大夫走出來摘下口罩說:“大人也平平安安,我已經儘了最大可能讓大人少受罪,刀口開的很小,麻藥給得早,傷口也縫的很細,一會轉進普通病房你就能進去看了。”
周曠逸聽到“刀口開的很小、麻藥給得早”這些話時,心如刀絞。儘管醫生已經儘可能讓她少受罪,但他還是心疼的厲害。
他的念念,那麼瘦弱,那麼小,怎麼受得了這些。
0187 萬兩黃金不換的青春歲月
許念念醒過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看著一片潔白的病房,她很快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虛弱的張口說:“孩子呢...我的孩子...”
周曠逸立馬站起來,彎腰看著她激動地說:“孩子就在你身邊,你轉頭。”
為了讓許念念好好休息,孩子放在專用的小床上,雖然眼睛還闔著,隻能看到兩條線,但依然能看出來這孩子像極了許念念,眉眼極其澄澈。
她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臂輕輕去摸孩子的臉,這一刻顯得無比不真實。
她居然生下了一個孩子,一個小女孩。
周曠逸就這樣安靜的看著許念念用手指一遍遍婆娑著孩子的臉,儘管鼻子裡還插著氧氣,身上還插著止痛泵,依然不能阻礙她全身心的愛著這個才見麵幾分鐘的嬰兒。
他伸手握住許念念另一隻手,看著她有些浮腫的手臂滿是心疼,柔聲道:“要不要再睡一會?”
她輕輕搖搖頭,聲音微弱的說:“不要,我想看著她,她真好看。”
護士已經等在門外許久了,不忍心立馬把孩子抱走,隻是餵奶的時間到了,不得不抱走,“許小姐,我們要帶孩子去吃奶了,時間已經超了十五分鐘了。”
許念念這才抬起手,將自己的手從孩子臉上抬起來,看著護士把孩子抱走。
周曠逸無法替許念念做決定,隻是在她懷孕期間做了很多功課,知道餵奶所導致的**皸裂很痛苦,不亞於生孩子所帶來的痛,於是自作主張的買好了奶粉,讓孩子吃奶粉。
這會看她精神不錯,纔有機會和她商量。許念念聽了後點點頭,虛弱的說:“我本來也冇打算親喂,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回學校去重新答辯。”
周曠逸點點頭,完全支援她這個決定。
鄧暮雲在家等著許念唸的生產訊息急的坐也坐不住,檀覃見到孩子後拍了張照片帶回來給她看。
她戴上眼鏡,將照片放到最大,仔細看著這個繈褓裡的小孩,滿心滿眼都是喜歡。
雖然這孩子明顯更像許念念,但是無所謂,她隻需要看一眼照片,就能十分篤定的和這孩子產生一種神奇的血脈相連。
周曠逸請了一個團隊來照顧許念念坐月子,一個月後,無論是體重,還是身體內在,都恢複的和成產之前幾乎無二致。
這樣他才放心讓許念念回學校去參加畢業答辯。
周曠逸堅持要親自送她回學校,車子停在學校大門口時,看到和她年齡相仿的學生三三兩兩從學校裡走出來,有的手裡提著水壺,有的怕曬黑打著太陽傘。
明明纔過去一年而已,怎麼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如果讓她重新選一次,她一定不要這樣度過寶貴青春裡的三年。
在和周曠逸羈絆的這三年,她失去過自我,又重新找回自我。
隻是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當她從青春中走出來後,才徹底看清這萬兩黃金都不換的年少歲月。
新年快樂!
0188 掌心貼上腰肢
許念念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時,是在一個獨立電影人評選大會上,她帶著自己的處女座來參展。
雖然隻是一個二十分鐘的公益短片,但她的才華和天賦已經有所展露,業內人士對這支短片的評價很高。
這是她深造兩年後,外界對她的第一次肯定和正麵評價。這一年,她26歲。
周曠逸知道許念念第一次參加這種專業的評選大會,特意買了花等在會場門口。
他看到穿著休閒褲、格子襯衣、戴著棒球帽和鏡框眼鏡的許念念從會場大門走出來,捧著花走上前去。
許念念看到周曠逸驚訝的問:“你不是在國外考察專案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來祝賀你拿獎。”周曠逸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身量筆挺又矜貴,看著許念念時,眼神中有掩藏不了的炙熱。
這兩年多來,他們互相都保持著一種默契,誰也不打破這種平衡。周曠逸每到了週末都會住在許念念這邊,平時有時間就會來看她們母女二人。
隻是今天見到許念念,她臉上的青澀幾乎完全褪去,帶著雲淡風輕的鬆弛感,再也不是那個下場雨就會傷春悲秋的小女孩了。
許念念接過花時,突然有些羞澀,將花抱在胸前說:“謝謝。”
周曠逸開車時戴著墨鏡,下車後就拿在右手,他用這隻手摸了摸許念念後腦勺,笑著說:“真是長大了,現在都當導演了。”
她露出潔白又整齊的牙齒笑著說:“那就用我今天得獎的獎金請周先生吃晚餐吧。”
“好,你來定地方。”
周灤平已經接受了這個最像自己的兒子,這輩子都無法按照他的安排來走人生路的事實,平安退休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來看他的孫女。
這個倔強了一輩子的老頭,竟然也接受了自己孫女不姓周而姓許這件事。
周曠逸和許念念一起給孩子起名叫許奕安,他們對這個孩子唯一的希求就是一輩子平平安安,順遂無虞。
許念念今天開心,多喝了幾杯酒。反而是周曠逸很剋製,隻喝了一杯紅酒,晚餐時大多數時間麵帶微笑看著許念念,看她神采飛揚的形容今天那些業界知名導演如何評價她的處女作。
二人站在路邊等司機時,許念念幾乎整個人靠在周曠逸懷裡,站都有些站不穩。
京市夏末夜晚舒服的不可思議,徐徐微風吹在臉上,將剛纔吃晚餐時脖子上出的汗慢慢吹乾,連帶著黏在麵板上的髮絲也吹起來。
許念念意識混沌的靠在周曠逸懷裡,生了孩子後胸的尺寸又長了些,就這樣緊緊貼在周曠逸身上。
他一手將西裝外套對摺拿在手裡,另一隻手摟著許念唸的腰,掌心貼上她的腰肢時,身體某個部位好像一下被喚醒。
這種呼之慾出的**燙得他難受,幾乎是將許念念整個人抱上車,上了車後她眼神迷離,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問:“周曠逸...渴...”
周曠逸一隻手臂攬著她,害怕她喝醉了亂動磕到頭,另一隻手拿了瓶水,給她開啟,小心翼翼將瓶口對準她的嘴,低聲哄著說:“慢些喝。”
那就把500豬豬欠的車內play寫了吧,用一場床戲來讓兩個人重歸於好
0189 嬌嫩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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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剛將車子停在私家車庫後就下了車,這是做司機很有必要的眼色。
許念唸的身體燥熱又柔軟,像隻藤蔓一樣攀上週曠逸的身體,嘴裡還低聲唸叨著“熱...”
周曠逸的體溫比她低一些,這讓她本能的想要將裸露的麵板貼在他身上。
她的手在他脖子上笨拙的亂摸,周曠逸抓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喝醉了還不老實?”
許念念卻並不說話,隻是將自己發燙的臉貼在周曠逸胸前,嘴裡撥出來帶著清香葡萄酒味的熱氣拍打在周曠逸身上,撓的他整個人都有些迷亂。
可他是清醒的,雖然下體早已變大了好幾倍做好了準備,但他不想也不願意趁人之危。
他要許念念明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於是用手捧著她的臉認真的問:“你先醒醒酒,彆趁醉胡鬨。”
說完拿起水又給她餵了幾口水,還用濕紙巾給她簡單擦了擦臉,降降溫。
做完這些後許念唸的酒醒了一半,眼神恢複了清明,靠在周曠逸懷裡問:“我們上去吧...”
周曠逸知道她酒醒了,轉過身子將她圈在車座椅和自己手臂之間,低頭盯著她說:“先乾完正事再上去。”
“什麼正事...”許念念想要朝後坐一坐,可這是車裡,不是家裡的沙發,冇有給她逃避的餘地。
周曠逸伸手輕輕一扯,就將她的襯衣釦子扯開了兩粒,胸前一片大好風光。
許念念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胸口,有些緊張的說:“可是...可是這是車裡...”
“我現在隻想確認你知道我們接下來會做什麼嗎?”周曠逸的臉離她離得很近,無論是鼻子還是嘴巴裡撥出來的氣吹在她臉上癢癢的。
周曠逸想到了所有可能,誰知道許念唸的回答卻不在他任何一種設想中。
她閉上了眼睛...
周曠逸冇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伸出手臂將她輕輕一舉,就抱在了自己腿上,兩個人麵對麵相視著。
這是加上她懷胎十月,三年以來,兩個人第一次做這麼親昵的動作。
許念念緊張的將手搭在周曠逸肩膀上,車內空間有限,讓她本能的想要靠近一些。
周曠逸從她手臂處輕輕拉下襯衣,一側的肩膀立馬露了出來,連帶著她白色內衣。
生了孩子後之前的內衣都穿不了了,現在的胸圍比之前大了一圈。雖然隔著衣服周曠逸也能看出來她比以前豐滿,但脫下衣服後的視覺衝擊還是讓他倒吸一口氣。
他的手從襯衣下襬伸進去,向後探去,捏住內衣釦向中間併攏,很輕易就解開了束縛著她乳肉的內衣。
那兩個白色兔子般的胸一下就從內衣中彈了出來,許念念低聲叫了一下後伸手捂住,卻被周曠逸抓著手腕挪開。
“好看,讓我好好看看。”明明隻是說“看看”,卻將臉湊上去,舌尖從**劃過,惹得許念念嘴裡溢位一聲嬌嫩的呻吟。
搭在周曠逸肩頭的手臂不自覺的向自己的方向收了收,卻不料將他的臉和自己的胸拉的更近。
0190 放鬆些,彆吃這麼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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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唸的**十分敏感,被周曠逸噙在嘴裡時抑製不住的仰起頭呻吟,低垂的丸子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開了,長長的捲髮散下來,真是風情萬種。
周曠逸用虎口處托起她的一隻胸,故意將它變得飽滿的不可思議,許念念害羞的轉過臉不去看。
這些年她變了很多,但是在床上害羞這一點,卻一直冇有變。
就在她將臉整個埋進周曠逸脖頸處時,身體卻被托舉起來,再沉下去時,就感受到了周曠逸下體的巨物。
她的褲子早已被周曠逸整個褪了下去,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也完全起不到蔽體的作用,車內好一片旖旎風光。
太久冇有性生活,花心處緊緻到讓周曠逸每進去一寸,都要費一會神。害怕一下進去許念念會疼,便這樣一直托舉著她,讓她一點點慢慢冇入自己的分身。
許念念怕他累,低聲問:“你...還好嗎...”
這個時候問男人還好嗎,無異於質疑他的“能力”,周曠逸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那你很快就會知道我還好不好。”
說完便將自己剩餘還未插入的分身儘數冇入,許念念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隻是她太過緊緻,甬道內每一寸褶皺都緊緊啃咬著周曠逸巨大的下體,讓他冇忍住發出“嘶”的一聲。
他的右手輕輕覆上許念念光潔的後背,上下婆娑著,低聲哄著她說:“放鬆些,彆吃這麼緊。”
可許念念何其無辜,她哪裡能控製得了。
帶著撒嬌的意味抱怨著:“還不是你太大...”
周曠逸聽到這句話後再也不願忍著,從她體內抽出自己的巨物,將她身子轉過去背對著自己,一條腿跪在車子的真皮座椅上,雙手扶著她的腰肢,發狠似的一下一下撞進她的體內。
許念念雙臂墊在臉和座椅靠背之間,整個腰肢被周曠逸向後提去,屁股對著他,用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承受著周曠逸每一次猛烈插入。
每一次都感覺快要承受不了了,聲音斷續而纏綿的向周曠逸求饒:“周曠逸...不要了...停下來...”
可週曠逸聽到後不僅冇有停下來,**的頻率反而更快了,每插入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下體的頂端處像撐開的傘,每插入一次都把她甬道內壁的嫩肉剮蹭一遍,惹得她渾身顫栗。
“周曠逸...唔...不要...”甬道的最頂端被他頂的發麻,甚至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類似尿意。
再加上剛纔喝了很多水,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尿出來,隻能將手向後伸去,試圖攔住周曠逸讓他停下來。
可她的細手腕卻被周曠逸一隻大掌擒住舉過頭頂,這種極具壓迫性的動作讓周曠逸更加上頭,聳動腰腹的動作快得好像要把她吃掉。
在他感受到許念念身體顫抖的厲害、呻吟聲也斷斷續續,像快要斷了的遊絲時,他知道許念念就要**了。
雖然對她的身體渴求已久,但畢竟她生了孩子後這是第一次,周曠逸終於也不再壓抑自己的**,完完全全釋放了自己。
0191 愛的歸處(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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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許念念第一時間將車窗開了一條縫,讓新鮮空氣進來。車裡過分旖旎的氣息讓她的臉比剛纔還紅,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又太過自然,讓她冇時間思考,隻能跟隨本心去享受這一切的發生。
而周曠逸臉上的神情一如往常,整理好衣服後,摸摸許念唸的頭說:“頭還暈嗎?”
許念念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看著車窗外說:“放輕鬆些,成年人偶爾有需求是正常的。”
原本週曠逸不打算今天說,結果聽到許念念把他當成了炮友,一下就來氣了。
將她身子掰過來看著她說:“你把我當炮友?”
這兩個字從周曠逸嘴裡說出來,又刺耳又好笑,許念念將頭轉到一邊低聲說:“這種事情知道就好了,不用說出來...”
無奈周曠逸現在是坐在車裡,空間狹小,手向車子的中控伸去,拿出一個深藍色的戒指盒,開啟蓋子,裡麵安靜躺著一枚樣式簡單但鑽石大的像冰糖塊的鑽戒。
許念念看到這枚戒指後,愣了愣神,這世界上會有女人在看到這枚鑽戒時不動心嗎?
“周曠逸...你是要給我求婚嗎?”
“我知道女人會比較想在穿著漂亮裙子、化好妝時被求婚,今天實在不是個適合求婚的日子,現在更不是。”周曠逸剩下冇說出口的話大概是:但你把我當炮友,我實在忍無可忍,擇日不如撞日,反正戒指已經買好了,那就今天求婚吧。
許念念紅著一張臉等他繼續說下去,“我也並不是因為孩子才向你求婚,如果冇有安安,我可能會更早向你求婚。”
周曠逸頓了頓繼續說:“這些年你的心思都在學業和安安身上,我想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再求婚。”
“今天你也拿了獎,證明瞭自己。我從前做了很多混賬事,傷透了你的心。所以你更加不能放過我,更應該折磨我一輩子。”
“嫁給我吧念念,我想吃你煎糊的蛋、忘記放鹽的湯、做失敗的輔食,我想每天睡醒後第一個看到的人都是你。我愛你,許念念。”
許念念聽完這些話後,再也不能假裝忘記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歲月,又哭又笑的說:“你真是受虐狂,冇有放鹽的湯你也喝得下去。”
“嫁給我。”周曠逸拿著戒指,一臉真摯的看著許念念,等她答應。
而許念念緩緩伸出手,用動作代替了回答。
這枚無名指上的戒指,終於給他們這些年的羈絆畫上了句號。
周曠逸摟著懷裡的人,不停撫摸著她的長髮,竟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種彼此相愛,又真切感受到對方就在眼前、篤定對方不會離開的感受態美妙了。
許念念嗅著周曠逸身上的味道,這種熟悉又闊彆已久的味道,一下就將她帶回了那個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夏天。
雖然這些年許念念早已接受不是所有愛意都會被人好好珍藏這件事,但好在,她對周曠逸的愛,從此有了歸處。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