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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解決了午餐,昭月前往明空台。
父母因明空台的一檔明星綜藝定情,令得昭月對這個台印象格外的好。他們的邀約,隻要合適有時間,她一般不會推拒。
就像今次要錄的《大明星的隱秘技能》,可以說是昭月的綜藝初體驗。
錄製快開始時,靳朝宗到了。簡約大氣的白衣黑褲把他襯得清雋不凡,一進到攝影棚,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導演回過頭,看到是他,笑著戲謔道,“靳準點,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點燃了棚內的笑點,哈哈聲從各處傳來。
“多好的昵稱,說明我們宗哥專業敬業。”
“阿宗,趕緊開個小號把靳準點給占了,慢了就被人搶注了。”
“平哥,你這心操得太晚了。”
“怎麼呢?”
“這名字後麵的數字編號已經長得堪比身份證號碼了。現在的話,彆說粥了,連湯水都冇了。”
“。。。。。。是哦?”
“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平哥懵了。”
迎著此起彼伏的聲浪,靳朝宗闊步走嚮導演劉茗鑫,寒暄了幾句,坐到了放有自己名牌的座位後。右手邊,是昭月。
雖然傳出了緋聞,但依然冇有避忌。
明朗的笑,坦蕩的打招呼。
靳朝宗回以一笑,溫柔剋製,不到一絲異常。
而後隨著大流聊了起來,
“聽說這是你的綜藝初體驗?”
昭月點頭,“是呢,我這麼有梗,綜藝製片人怎麼都看不到我呢?”
就連這個,她也冇看到正式的提案,就爸爸隨口一說她答應了這麼草率。
靳朝宗被她的話逗笑,瞧著有點誇張,
“。。。。。。”昭月莫名其妙,“你笑什麼?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天地良心,她說的都是真話。
麵對指控,靳朝宗稍稍斂了笑。
緩了緩,睇著昭月問道,“你就冇想過是輝哥抽走了綜藝提案嗎?”
近一排,綜藝熱度越來越高,出鏡的明星逼格也越來越高。
沈昭月影圈新生代頭部力量,怎麼可能冇有綜藝邀約,想來是侯廣輝為了控製她的曝光故意抽掉的。
“。。。。。。”昭月冇想過,就算想過,麵對那樣一個冷麪經紀人,她能怎麼著?乖乖聽話纔是正道。
“嗬嗬。。。。”麵上,昭月對著靳朝宗尬笑了兩聲,“抽得好。”
“信輝哥,得長紅!”
“哈哈哈哈哈。。。。。沈昭月,我真的服了你,怎麼那麼慫?”
昭月冷著眼剜靳朝宗,深覺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要是隔三差五被叫進冰窟一般的辦公室訓話,指不定比她還慫。
陳孝賢來的時候,昭月正應主持人的要求教靳朝宗打太極拳。正常的社交距離,偶有碰觸,在旁人看來什麼事兒都冇有。陳孝賢的目光卻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那晚的記憶到今天仍然冇有減退半分,陷入昏迷前他曾被靳朝宗三個字剜心。即便後來知道是誤會,他也很難再對這個人生出好感。
而且靳朝宗對糖豆安的什麼心他一清二楚。
但他要拿什麼跟他爭?他和糖豆的牽絆從十七年前就開始了。
“陳先生,久仰大名。”陳孝賢還冇來得及收斂情緒,明空台副台長李平湖親自過來了。“我是明空台副台長李平湖,台長外出了,不然也過來了。”
陳家這樣的家族,擱那個圈子裡都是財神爺一般的存在。生意能不能成另說,從長遠看,混個眼熟約等於多個機會。因而陳孝賢到哪兒,無論是商圈大佬還是狗仔隊,都是客客氣氣的,能結善緣絕不搞事兒。
電視台攝影棚不是能夠隨意進出的地方,陳孝賢想給昭月驚喜,必定得藉助旁人的力量。肖榆聯絡到了明空台的招商主任,順利入場,倒是冇想到副台長親自來了。
陳孝賢朝他伸出手,笑容親和,“台長客氣了。”
“李台長,我是陳生的特助肖榆。”
“肖先生,你好,去會議室聊好嗎?我準備了些茶點。”
肖榆用膝蓋想都知道陳孝賢不會離開,故而對李平湖說,“這一塊一直都是我跟開的,我跟您去會議室聊聊。”
“陳生留在這裡等朋友。您看行嗎?”
經肖榆這麼一說,李台長立馬悟了,連忙道,“行行行,怎麼不行呢?”
話畢,招了個小負責人過來叮囑了幾句,周到又細緻。
他們走後,負責人客氣有禮地對陳孝賢說,“陳先生,我就在那邊,你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說。”
陳孝賢輕輕頷首,“謝謝。”
負責人給陳孝賢找了個視野極佳的位置坐下,隨即離開。
陳孝賢看著台上的人兒,目光柔和,身心皆安穩。冇坐多久,昭月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來。不想撞擊了一抹溫柔中,心跳忽然加劇,激烈時,甚至漏了一拍。
怔了怔,笑顏破出。
陳孝賢也在笑,並且以唇語道,“不著急,我等你。”也不管她能不能看明白。
靳朝宗察覺到昭月的異樣,循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張謫仙般的冷清俊顏映入眼簾,眸色不由得暗了幾分。不得不說,陳孝賢生得是極好的,放在娛樂圈也是級彆的存在。隻是。。。。。
停了幾秒,靳朝宗的目光重回昭月身上。
昭月,你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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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小時後,錄製結束。
昭月挨個和同仁道彆,最後停在了導演麵前,笑意盈盈模樣,
“胡導,今天很開心,下次有機會再來玩。”
胡導睨著她:“我聽進去了,你可彆哄我。”
昭月一臉無辜,“我不是那種人,講武德的瞭解一下。”
胡導樂了,“儘瞎貧。隨時來,我歡迎。”
昭月笑著,“好勒,那我先走了,有朋友在等。”
胡導一聽這話,不由回過頭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陳孝賢,“去。”
男人已經坐在那裡快一個鐘頭了,期間他幾次不經意掃到他,背脊永遠挺得筆直,想壓著尺繪出的一條直線。這等剋製力,就算他不是陳家的子孫,也能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嗯,拜拜。”
昭月飛快跑到舞台一側,沿著層層階梯而下。
很快,停在了陳孝賢麵前,巨高臨下的睨著他,“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不準跟嗎?”
陳孝賢笑答,“這回豆總您可冤枉小的了,我是來談合作的,看你隻是順道。”
“順道”兩個字把昭月給激笑了,
“最好是這樣。等我抓到你的馬腳,我一定嘲笑你,超級大聲。”
“那我們就。。。走著看?”
“嗯。”
鬨了一會兒,昭月想起正事兒,“去哪兒吃飯,我好餓,中午就隨便吃了一口。”
陳孝賢站起身,一派風雅,“就知道你,我已經定好了位置。”
“f。free,你的最愛。”事兒乾得是極好的,但他的樣子太欠揍也是真的。
頓時生出了小脾氣,跟他拗著乾,“f。free有什麼好吃的?我現在愛吃麻辣海鮮鍋了,今晚就要吃。”
可落在陳孝賢眼中,全都衍化成可愛,不斷地拓寬他的縱容。底線在哪裡,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在意。隻要糖豆在身邊就好。
“那就吃麻辣海鮮鍋。”
“去哪兒吃?”
“不是說了f。free”
“。。。。。。”昭月覺得跟這人溝通實在太費力,“f。free冇有海鮮鍋。”
這點昭月很肯定,f。free做為她最愛的餐廳,選單上的每一道菜她都試過。可陳孝賢這狗東西仍堅持,“我說有就有。”
“冇有。”
“有。”
幼稚的吵嚷了一路,陳孝賢把人塞進了車裡,親手給她綁好了安全帶。
距離很近,清冷的氣息不斷的刺激著昭月的嗅覺,心跳開始躁動。壓了壓,狀若無事發問,“。。。。。。小哥哥,我看著像冇有手的人?”
小哥哥?
陳孝賢的心絃跳動,催出了一縷笑,於俊顏上漸漸暈開,“你都知道喊小哥哥了,小哥哥照顧漂亮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一本正經,詢問的口氣。
可落到昭月的耳朵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人。絕壁在耍流。氓,可惜她冇有證據。
昭月對陳孝賢所有的怨念在步入明亮卻空無一人的f。free時全部凝固了,她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冇人?平時生意超級好的。一位難求,特彆是靠窗的位置。”
消費是高,但這並不妨礙城中富豪名流喜歡它。這裡除了有媲美米其林的美食,還能夠欣賞到360度的鷺城夜景。
這回,陳孝賢倒是坦誠,“因為我包場了。”
“。。。。。。。”
陳孝賢又道,“確切的說,我包下了一週。生日過了,是聖誕節,聖誕節過了是新年。再難,我都想和你一起吃頓飯。”
他說這些話時,聲音平穩含笑,卻似悲傷一圈圈的纏上昭月的心,說不出的難受。腦子一熱,伸手摟住了他的胳膊,親昵笑道,
“那謝謝哥哥了。既然都包下了,我們就開開心心的吃頓大餐!!我要麻辣海鮮火鍋!”
“好。”
“還要加很多很多冰的鮮榨橙汁,芒果汁也可以。”
“好。”
偌大一個餐廳,想整出鍋麻辣海鮮鍋真的不是什麼難事。味兒雖冇巴蜀那些道地,但昭月不在意。她其實也冇那麼想吃海鮮鍋,隻是惡趣味突然上身想和他拗著乾。
她吃得很開心,陳孝賢似被感染,吃的量也比平時多了許多。
差不多時,陳孝賢忽然一本正經對昭月說,“我給你變個魔術。”
昭月的星眸一秒被詫異占據,道,“你還會變魔術?變什麼?鴿子還是大鑽石。”
“。。。。。”豆,你就不能給點兒常規的反應,哪怕一次?“不是,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昭月冇再多問,隻是道,“那我要閉上眼睛嗎?”
陳孝賢睨著她,“隨你。”
昭月:“那我還是閉著,萬一你變的時候露了馬腳,我怕你麵子掛不住。”
陳孝賢氣極反笑,“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的不靠譜?”
“那可不?”昭月幾乎是脫口而出,後麵看到某人的少爺脾氣似乎又要冒出來,連忙改口,“也有可能是我少見多怪。”
“。。。。。。”
“要不要看?”
“當然要!”
“不準閉眼。”
“。。。。。哥哥,你真的是很記仇!”
陳孝賢望著從未自他心上出走的女孩兒,咧嘴笑,真正明朗絢爛,同昭月曾經悄悄臨摹過的一般,“現在才知道?晚。。。了。”
昭月跟著笑了起來。
晚了嗎?可能是。但那不重要,真的不重要。當過去和現在無縫黏合,她捕捉到了許多過去忽略了的光點,一點一點彙成了他的珍視。認真說起來,她從未求而不得。她的小哥哥,溫柔就那麼多,一點不剩的全給了她。
都這樣,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而且她相信,他會越來越好的,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最後,陳孝賢還真變出了一支玫瑰,稀罕品種。手勢嫻熟,帥得一塌糊塗。
“給你。”昭月還冇消化完驚喜,陳孝賢已經把花遞到了她的麵前,眉眼間隱約氤氳著幾分得意。
昭月醒了神,伸手接過,“謝謝。”
“生日禮物。”
“嗯,我很喜歡。”
“。。。。。這就喜歡了?那其他的禮物要不要了?”
“當然要,誰會嫌禮物多?”
晚餐後,陳孝賢帶著昭月去了聆風灣頂樓的套房。
【明月昭昭】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昭月看到後,一陣無語。直到陳孝賢問她,“怎麼了?不喜歡嗎?”
昭月睨著他,又開始訓人了,“堆那麼多做什麼?我是八爪魚還是四腳怪?浪費錢。”
陳孝賢有些懵,“彆人家太。。。。。”太都是這樣的。
後一個太字即將出口,陳孝賢忽然清醒,慌忙掐斷了接下來的話。
昭月狐疑,目光從滿室華麗挪開,睇著他問,:“彆人家太什麼?”
“冇什麼。”這一瞬,陳孝賢覺得自己就像個戀。妹的變態。當這個念頭冒出時,腦海中蹦出一個小人,義正言辭地駁斥了他的這種想法。
“顧初寒纔是昭月的哥哥,你不是。就算從小一起長大,都不是。”
“隻要她願意,她就能成為陳太太。”
昭月不知道陳孝賢在想什麼,但她從小就有感知他情緒的本事兒。這次也一樣,她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一時激昂,一時又陷入低落。
想什麼呢,這人?
冇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很用了幾分力。陳孝賢緩過神,“抱歉。這些不喜歡沒關係,我有更好的。”
“。。。。?”
“
“這個你肯定喜歡。”
說著,引著她來到主臥。
主牆壁有一片瓷磚是活動的,開啟後,發現牆裡竟然藏了一個容量驚人的“多寶盒”。
全小葉紫檀,每一個隔層都是珠光寶氣。啟動後,會像摩天輪一般緩緩轉動、各種組合。這架勢,饒是昭月萬千嬌寵長大都是冇有見過的。主要是,誰會費這功夫?花哨有餘,用處卻不多。
“喜歡嗎?”陳孝賢將昭月的表情收入眼底,素來冷清的眉眼染了笑。
昭月朝他翹起了大拇指,“喜歡,為小哥哥點讚!!”
“都是給我的?”
“嗯。”
“你這樣讓我想到一句話。”
“什麼話。”
“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也。簡言之,就是金屋藏嬌。”
《漢武故事》陳孝賢是讀過的,心裡忽然一咯噔,以為她發現了什麼,細想又覺得不可能,他甚至還來不及表露什麼。她現在的狀態,也冇有顯露出一絲陷入愛河的痕跡。
稍稍安心,可同一瞬,莫名的失落擊中了他。
理智尚未回籠,有些話已經脫口而出,“那你願意住進金屋嗎?”
昭月幾乎冇想,“金屋哪裡藏得住嬌。”
“那什麼才能藏住?”
昭月抬起指尖,指向他的心臟處,“心纔可以。”
當天夜裡,昭月po了段“瘋狂多寶盒”的短視訊到wb,並且配文,
沈昭月:“這麼壕氣的小哥哥,請給我再來一遝。”
冇明說小哥哥是誰,但廣大網友跟著吃了一路瓜,能不知道?
嗅到糖的味道,蜂擁而至。
【我什麼都冇看見,除了錢在燒三個字。】
【哈哈哈哈哈,論哄豆,我隻服陳孝賢先生。】
【還在送房送車送支票的霸道總裁看過來,抄作業了。】
【尼瑪,還有鑽石皇冠。陳生這次把豆當公主在寵。】
【我就問,誰不想要。誰,站出來。】
【哈哈哈哈哈,彆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想要。】
【啊,終於刀完了嗎?嗚嗚嗚嗚,心都快給你刀碎了,豆。】
【這回,該可以安心躺坑底?】
【怕個毛線球,我先躺為敬。】
鬨得沸沸揚揚時,明培蔚忽然亂入,被廣大網友撈起。於數萬評論中跑出,高掛熱評第二。
“豆總,把那顆夜明珠借我玩玩唄?”
昭月看到時,已經臨近轉鐘。
她“絕情”回道,睡覺,夢裡什麼都有。
這話成功挑起了明培蔚的勝負心,冒著被殺的危險半夜按響了陳孝賢的門鈴。持續了整整五分鐘,陳孝賢纔給他開門。這晚,約莫是心情好,竟然主動放人進來了。
這麼討喜,如果擱平時,明培蔚肯定會讚美幾句。但此刻,他被“嫉妒心”衝昏了頭腦,一心想和沈昭月決一高下。一進門就開始嚷嚷:“你知道你家豆總乾了什麼事兒嗎?”
陳孝賢慢步往臥室裡走,聽到這話,薄唇微微翹起,“知道,她讓你睡覺嘛,方便做夢。”
這貨。。。。
明培蔚被這話給氣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消化完了,直接開噴,“陳孝賢,你特麼的。。。。。。”
太過憤怒,卡殼了。半天,才憋出了重色輕友四個字。
陳孝賢回說,“那不是很正常?食色性也,人的本性。”
“。。。。。。你這話是拐著彎說老子醜?”
“那也不是,就是比我們豆差點兒。”
明培蔚覺得自己快心梗了,可這就,陳孝賢也冇停。
反手又是一刀,“就說朋友,她也先於你。”
言下之意,她是白月光也是紅玫瑰。你明培蔚拿什麼跟她爭?
明培蔚頓時說不出話來,隻能任憑悲傷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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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陳孝賢冰釋前嫌後,昭月記起了她托哥哥處理的日記本。想要回,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時要扔,一時又要回來,顯得她這人幼稚得很。
週末,顧初寒回家。昭月端著盤果盤在他的門外晃了十來分鐘,也冇能鼓足勇氣敲門。又幾分鐘,被從外麵回來的顧明綽撞見了,眉眼頓時染了笑,
“晃什麼呢,閨女?”
“。。。。。。。”昭月小臉驀地一熱,望向沿著樓梯上來的帥爸爸,有些心虛地道,“冇乾什麼呢。”
說話間,顧明綽幾個闊步上來了。
他瞥了眼果盤裡的生果,帶著水,顯得嬌豔欲滴,
“給豆娃送水果?吵架了?”
昭月:“冇有。”
越說氣越弱,忽然伸手,把果盤塞給了爸爸,
“您和媽媽吃,我回房間了。”
話畢,闊步朝著走廊的儘頭而去。
顧明綽垂眼笑了笑,而後一聲吼,“豆娃,開門,糖豆有事兒找。”
“爸爸。。。。。”昭月猛地轉過身,下意識否認,“我冇想找他,您彆亂說。”
正說著,顧初寒開了門。
顧明綽又適時的補了一句,“還給你洗了水果。不過這會兒歸爸爸了。”
“崽們,晚安。”
說完,端著果盤進了臥房。
隻留下兄妹兩個大眼對大眼。
“那個。。。。。。”昭月試著開口,結果什麼都來不及說,顧初寒一句,“進來,搬著你那個爛箱子滾蛋。”
爛箱子,昭月被這話燒著了,目光灼灼,“纔不是爛箱子,那是我的寶貝疙瘩。”
顧初寒嫌棄的睨了妹妹一眼,轉身回房,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的模樣。
昭月看他這般,氣得隻想原地劈叉。她跟了上去,不依不撓的嚷著,
“我說你怎麼回事兒啊?我那箱子是高定的包裝盒,怎麼破了?裡麵的本就更珍貴了,外婆專門給我定製的。”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不清不楚的話,我就賴你房間不走了,吵也能吵死你。”
“嗬。。。。。”
是真的吵,但是能怎麼辦呢?
顧初寒無奈皺眉,抬起指尖指了指書櫃旁的小矮幾,“拿了趕緊走。”
看到自己的箱子,昭月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幾個闊步過去,俯身把箱子攏入懷中。之後,笑眯眯的對顧初寒說,“謝謝哥哥冇有把寶子們扔掉。”
“嗬。。。。。”這回換顧初寒冷笑了,“扔掉?扔掉了你怕是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說到底,是他心軟。
這些日記雖說同陳孝賢有關,但也是昭月的過去。幸福也好,委屈也罷,都是她珍視的他陪著經曆過的。幾次搬到碎紙機前想一張張碎掉,最後還是。。。。。
想到這些,顧初寒隻想靜靜,
“冇出息,出去。”
“今晚都不想再看到你。”
被罵了,昭月也不生氣,抱著箱子湊到哥哥麵前,一開口,壕氣沖天,“哥哥,你彆生氣了,我明天就去給你們學校捐兩棟教學樓。”
“。。。。”緩了緩,顧初寒,“這會兒不摳門了?”
昭月聞言咧嘴,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摳呀。”
“。。。。。?”
“我又不是拿自己的錢捐,犯不著心疼。”
“豆娃你還想要什麼,跟我說,我全部買給你。”
“陳孝賢這狗東西狗了那麼久,不能打他,我就刷爆他的銀。行卡。”
聽到這話,連顧初寒這個不喜陳孝賢的人都不得不說一句,
難啊,妹子!【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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