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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寒徹底愣住了。
那些鑽心的痛苦,骨縫裡滲出的疼痛,還在無時無刻折磨著他。
“這份詛咒,要持續至少八十年,直到我享儘榮華富貴,在壽正終寢,你的痛苦,纔會徹底結束。”
沈燼寒眼底的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熄滅了。
秦晚晚因為傷人做了幾年牢出來後,
我用了些手段,將她安排在當年我跪地磕頭的彆墅裡,
做著最粗重,最肮臟的苦力。
她身上揹著沈燼寒換不清的醫療債務,而替沈燼寒付錢的人是我。
因此,我成了她的債主。
秦晚晚被關在彆墅裡,
整日做著數不清的活,手磨滿血泡老繭,卻隻能穿著破舊不堪的衣服,
想吃上一口飯,必須承受十鞭,
這是家法,我定的。
我時常帶著康複的女兒來看她,
讓秦晚晚親眼看著我們母女倆,歲月靜好,富貴傍身。
而她,隻能日日承受著精神與**的雙重摺磨,
為當年傷害我女兒,付出終生慘痛的代價。
而沈燼寒,他的下場更家漫長,殘酷。
他的癌症持續惡化,
卻被詛咒束縛,偏偏死不了。
最終淪為了意識清醒的植物人,
雖然全身不能動彈,卻能清晰感知每一分每一秒的劇痛。
我將他安置在普通病房,
冇有頂級護理,冇有止疼藥物,
他隻能整日躺在病床上,承受著病毒啃噬**的極致痛苦。
我會定期來到他床前,
平靜的和他訴說著我和朵朵的幸福日常,訴說著家族的產業蒸蒸日上。
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掠奪走的一切,
都回到了我手上。
我徹底擺脫了陰霾,帶著女兒坐擁億萬資產,
一生無災無難,
而他卻要被這無儘病痛折磨幾十年,活著,纔是永恒的酷刑。
這場複仇,終得圓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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