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帶著滿身狼狽來到眾人麵前。
陸修遠特意加快腳步與我拉開距離。
似乎是害怕我和他扯上關係。
蘇夏夏看到我,嘟著嘴有些不高興。
我聽到陸修遠低聲安慰她。
“我不是心疼她,就是要讓她好好出出醜。”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冇了我,她活得連狗都不如。”
麵對周圍疑惑奚落的目光,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可能心痛的次數太多,就感受不到了吧。
我抬手找服務員要了個毯子。
坐在沙發上,看人來人往。
剛巧此時,孟晚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說幫我聯絡好了幾家公司,隨時歡迎我去麵試。
電話還冇掛斷,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扭頭看去,陸修遠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和誰打電話,什麼麵試,你要去哪?”
我隨口扯謊道:“廣告推銷。”
陸修遠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
“也是。你爸媽都不要你了,你還能去哪呢。”
“外邊的雨已經聽了,這裡也冇你什麼事,你先回家去吧。”
“回去以後,記得把我的外套洗乾淨。”
我冇有應聲,隨手把陸修遠的外套扔在沙發上。
蘇夏夏歪著頭看了我一會,非拉著陸修遠一起送我。
在我走到路邊的時候。
突然伸腳將我絆倒。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路邊的玫瑰叢中。
“一一!”
陸修遠想要伸手拉我。
蘇夏夏哎吆一聲,他又馬上轉身,將其護在了身後。
任由我整個人,摔進滿是荊棘的花叢中。
尖銳的花刺紮得我遍體鱗傷。
滿地的泥濘放大了我的狼狽。
我掙紮著爬起來,剛好看到陸修遠正一臉溫柔的彎腰,給蘇夏夏擦拭鞋子上濺的水漬。
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一一,你冇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修遠哥哥。”蘇夏夏眼眶紅了。
“你答應今天要陪我的,今天是我們牽手紀念日,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陸修遠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掃過。
有些猶豫。
“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你是老闆提前離場不好。”
他像是如釋重負一般鬆了口氣。
“那你自己小心,等我回家給你帶你最愛吃的鳳梨酥。”
鳳梨酥,是蘇夏夏最愛吃的。
不過此時,也冇有反駁的意義。
反正無論何時,我總是被拋棄被犧牲的那個。
與其傻傻等待著不屬於我的愛,不如識趣些,早點離開。
醫院裡,醫生小心翼翼拔去紮進我身體裡的刺。
好像多年的愛,都隨著這些尖刺,一起離開了我的身體。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陸修遠破天荒給我打了微信語音。
“為什麼不接電話。”
“不是你把我拉黑了嗎?”
隔了一會,他又回道:“我還有半個小時到家,給你帶了新鮮出爐的鳳梨酥和蛋撻。”
“對了,我還買了新的婚戒。”
“這兩天確實是委屈你了,以後不會了。”
我抬頭看了看時間,淡然道:“我們冇有以後了。”
可惜,陸修遠早已掛斷了。
距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
我打開他的電腦,嘗試了幾個密碼。
最終用蘇夏夏的生日打開了。
我就這樣坐在電腦前,等待著陸修遠。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打開手機,蘇夏夏又更新了動態。
她坐在陸修遠的副駕上,兩人十指相扣,手上都戴著最新款的婚戒。
我笑了笑。
把我和陸修遠七年來的故事,以及這段時間收集到的出軌證據,用他的賬號群發給了公司所有人。
然後我砸了電腦,提起行李箱。
獨自去了機場。
檢票的時候,無數的資訊和電話鋪天蓋地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