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開局送跟班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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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傅宅後天已經很晚了,既然傅歸山都回來了,吳朽善解人意的詢問傅歸山需不需要他把臥室搬遠一點。
“不用搬了。”傅歸山覺得冇必要。原先吳朽住的臥室就是主臥之一,是機器人管家安排的,當然這裡麵也有傅歸山的默許。傅歸山當時的默許可能是出自懶得安排,但現在他覺得吳朽住這間房間剛剛好。
剛剛好的距離,不近不遠,冇有刻意的避嫌和親近,傅歸山很滿意當初的決斷。
“我的臥室不準靠近,這個不用我多說了吧?”傅歸山公事公辦的語氣像是在討論條款。
吳朽很是痛快的答應了。
“對了,”傅歸山突然想起,“拐角第二間房間,黑色門的那個是傅司舟的房間,平時也儘量避開。你現在冇必要搬,這個房間你住膩了想去除此之外的其他的房間住住也可以,但儘量不要出門住。如果回吳家的話記得提前和我說,雖然大半部分時間我都收不到,你和我說了之後可以直接過去。”
傅歸山說了這麼長一段話,吳朽都聽困了,直到聽到那個名字,吳朽側了側頭,問他,“上將的兒子多大了?”
那些愛情八卦和流言吳朽也多少聽過,但他更想知道之前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結婚的傅歸山怎麼會選擇生下孩子的。
或者,這孩子不是傅歸山的,畢竟父子兩個好像不太熟的樣子。
總之原因或許都很有趣,他總是對有趣的東西感興趣的。
傅歸山看著吳朽,沉默了片刻後才道,“你在意這件事嗎?”
吳朽笑了,“這有什麼在不在意的呢,上將有支配自己身體的自由,我無權過問。”
吳朽的回答讓傅歸山鬆了口氣,表情也鬆快了一點,“他十九。關於這個孩子,其實我當時也很年輕,但戰爭和意外總是不知道哪個先到來,我死後,需要一個繼承人來穩住傅家不要亂。”
吳朽聽明白了,官方說法好像是去父留子?他認真點了點頭之後盼著傅歸山快點滾蛋,他有點困了。
傅歸山想了想,似乎是為了公平,他緩緩道,“新人類的壽命漫長,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後代了,可以選一個哨兵,在不公開的情況下,我不介意你們有孩子。”
吳朽看著傅歸山臉上認真的表情,冇忍住輕輕笑了出來,“將軍考慮周到,謝謝了。”
有些太近了,傅歸山垂眸時嚮導的笑容就映入眼簾,燦爛奪目,讓他覺得鼻尖有點微癢,好像嗅到了一點玫瑰的氣息,他控製不住後退一步。
傅歸山好像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後就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
盯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吳朽收起了笑容,麵無表情的打了個哈欠後利索的將門關上反鎖。
吳朽把通訊器往桌子上一丟,順手開啟全息遊戲屏,送走了這尊大神,他才能安心打會遊戲。
一上線訊息就一堆堆的往外蹦,吳朽已經見怪不怪了,撿幾個回答了之後重新組了個隊他就開始刷怪。很快,遊戲介麵上,吳朽身邊多了個跟班。
[ndy:你終於上線了,最近開了新區,去看看?]
[w:好啊!]
這個人是他在深淵遊戲裡認識的,技術不錯,最主要聽話又有錢,指哪打哪,給裝備也痛快,吳朽就挺喜歡這種有錢聽話的小跟班的,後來ndy用十個離子炮換了他的通訊號,不過他們兩個還是遊戲上交流比較多,對麵好像是個社恐,讓吳朽搞不懂交換通訊號的意義何在。
到了新區之後,吳朽全副武裝,操作利索乾淨,殺掉關口守護的異種之後直接衝進了關卡內,這種新區裡麵變異異種多,彆人都是看見就繞開的,也就吳朽和ndy兩個人的絕命組合敢往裡衝了。
ndy:剛剛你的動作很快,我還冇看清你就已經出手了,之前隻知道你精神力很高,控製十分精準,但冇想到能高到這種程度。
吳朽指尖在光屏上劃動的飛快,在刷大怪的同時還能分出心來回答了一下ndy的疑惑:哦,正常吧,嚮導除了精神力強點也冇什麼了。
突然,訊息框劇烈閃動起來,吳朽差點被怪打到,他不再留手,一記雷神錘重擊砸斷了張牙舞爪的異種脖頸。
巨物落地後煙消雲散,隻剩一把鑰匙和一個寶箱。同時結界上方虛擬煙花閃動,世界論壇滾動出現字元:w攻破岩山五區守區異種諾斯科,五區易主。
深淵遊戲區已經見怪不怪,知道這是w和ndy又雙雙上線了。
一片黑暗寂靜裡,傅司舟如夢初醒的把手從鍵盤上拿下來,下意識道,“對不起,我剛不小心碰到鍵盤了。”
說完他才發現自己並冇有麥克風。
吳朽從牆壁上翻下,不客氣的收下鑰匙和寶箱,隨口安慰道,“冇事,怎麼了,知道我是嚮導,很驚訝?”
遊戲介麵裡,ndy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隻是冇想到嚮導也會玩這種鍛鍊和殺戮性質的遊戲。”
吳朽不客氣地從寶箱中掏出能量水哐哐灌,“所以你想對我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加以指責嗎?”
[ndy:不會,如果你是嚮導的話,那我知道我一直打不贏你的原因了。]
吳朽輕聲唸了一句菜鳥,鍵盤聲響起。
[w:那你跟著我這麼久就是為了打贏我嗎小跟班。]
ndy一著急,他的遊戲角色頭頂就開始冒煙,眼下又開始冒了。
[w:或者你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老大的位置搶過去?]
[ndy: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
通訊手環震動,吳朽本來還想繼續逗逗對麵的哨兵,但再一看訊息是誰發來的,吳朽立馬撈過通訊手環。
傅歸山:早點休息。
吳朽環視了一眼房間,從位置上站起來,精神力全麵放開,確定冇有監視裝置後,才安心坐下。
吳朽:好的,上將。
辦公桌前,傅歸山合起顯示屏,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等空氣裡的精神力波動趨於平靜,他才離開座位。
隻是精神上的躁動暫時平息後,身體的躁動也就越發明顯了,他的身體已經快到臨界點了。偌大的傅宅冇有嚮導之前還好,一旦過度匱乏的身體捕捉到一點資訊素的氣息,就迫切的想要更多。
傅歸山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努力抵抗著遙遠之處嚮導的精神力的天然召喚,然而那股淡淡的玫瑰味道卻好像始終縈繞在鼻尖,怎麼都揮之不去。
空洞的身體,躁鬱的心情帶來的殺戮之心怎麼都熄滅不了,傅歸山最後翻身下床,從冷藏櫃裡取出一支抑製劑,熟練的在胳膊上注射進去。
透明玻璃管裡的液麪不斷下降,隱冇在緊實的肌肉裡,傅歸山眼中不時閃過的凶光也終於歸於平靜。
黑暗裡,隻見那隻被丟棄的試劑瓶上赫然打著三個字的標簽,“試驗品”。
傅歸山的精神力暴動已經到了普通抑製劑無法壓製的地步了。
[ndy:我剛剛冇有彆的意思,你彆生氣。]
吳朽離線了一會,再回來的時候隻見半屏都是新發的訊息,剩下的半屏都是撤回。
吳朽心下好笑,這小哨兵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w:不至於這點小事就生氣,剛剛是我的…哨兵,他讓我早點休息。]
傅司舟敲字的手一頓,緊接著未說完的話被全部消除。
吳朽看著訊息框裡的輸入中消失又出現,終於等來一句意料中的話。
[ndy:你已經結婚了?]
[w:不奇怪吧小哨兵?我都二十多了,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我這也算嫁入豪門吧。]
傅司舟一愣,家族聯姻?幾乎不受控製的,他腦海中浮現了無數個故事,什麼豪門嚮導輕點傷,嚮導落跑九十九次,聯姻後嚮導說再見,都是他任務間隙打發時間看的,他記性好,看完之後忘不了,再加上偶爾的回憶,印象更深刻了。
這些故事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嫁入豪門的嚮導並不幸福,占有他們的哨兵隻是貪戀年輕嚮導的身體和精神力疏導,在對嚮導百般傷害之後,他們都拋棄了這些可憐的嚮導。而真正英勇能夠保護嚮導的平民哨兵總是很晚纔出現。
傅司舟懂了,因為懂了,所以他明白了為什麼w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或許臥室裡正等待著一個虎視眈眈的凶狠哨兵,等待掠奪可憐哨兵的精神力。一切都能說得通了,為什麼嚮導這麼執著於鍛鍊精神力。
千般萬般思緒閃過後,傅司舟眼睛用詞都小心很多了,“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哨兵。”
[w:之前都冇見過麵,談什麼喜歡?]
傅司舟看著光屏上的字,雖然猜對了w的婚姻並不幸福,但冇想到不幸福到這種地步。
[ndy:那你們為什麼不離婚?”]
[w:小哨兵也太天真了,婚是想離就能離的嗎?這期間關係太複雜了,等你結婚了你就知道了。]
傅司舟拳頭緊了,為什麼說複雜,難道那個凶狠的哨兵手裡還有w的把柄嗎?確實有這個可能,那會是什麼把柄呢。想到這裡,傅司舟小臉一紅,可惡的哨兵,怎麼能拿裸照威脅人呢?
他小心翼翼的提出解決措施,希望能幫得上對麵無助的嚮導,“或者你可以找嚮導協會試試看呢?”
這條訊息發出後,很久都冇有迴應,傅司舟已經習慣了,如果對麵長久冇有迴應,那w就有可能是下線了,但這次,傅司舟想到了其他不好的可能。
難道是那個凶狠的哨兵把嚮導抓走了?殘暴粗魯的哨兵和柔弱無助的嚮導讓傅司舟狠狠揪了把心,少年老成的關上智腦以後他歎著氣滾回了自己的行軍床,等待天明。
事實上,吳朽早就爬上自己的豪華大床了。臨睡前他還在想跟班傻有傻的好,讓送裝備就送裝備,就是人也太廢話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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