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熟男的誘惑(二更)顏
吳朽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黑,鐵定…鐵定是他血被吸多了…
吳朽隻得采取懷柔策略,掌心輕輕捋順著傅歸山應激拱起的後背,把燥亂的精神力一點點的理順,同時嘴上還好言相勸,對著這個大了他二十歲的哨兵。
傅歸山的身體比吳朽的大了一圈,就算這樣,他還在拚命的往吳朽的懷裡拱,同時屁股還翹的老高,控製了傅歸山身體的精神體似乎忘了,他現在不是隻老虎,也冇辦法晃晃尾巴以求憐愛。
吳朽盯著傅歸山包裹在軍裝裡扭來扭去的那兩瓣緊實的屁股,突然感覺頭暈目眩,他手下意識落在屁股上,片刻才緩緩上移到傅歸山的後背上,“快鬆開,乖……聽話,鬆開我,我才能給你做精神疏導啊上將。”
幾乎連哄帶拽的,吳朽終於讓傅歸山的血盆大口離他的脖子遠了點兒,臨鬆開前,傅歸山的眼睛裡閃著幽幽的光,舌頭還帶著最後一滴血珠捲進了嘴裡。
吳朽以為傅歸山終於好了,想順勢推開他,但當和傅歸山那雙染上血色的眸子相對的時候,吳朽腦子嗡的一聲,大罵完蛋!
血液裡的資訊素濃度是唾沫的數百倍,他忽略了傅歸山多年冇有嚮導精神力的滋養,猛然喝了他的血,精神和身體麵對突如而來的資訊素衝擊,傅歸山不但不可能恢複神誌,還可能得瘋!
那種程度上的瘋!
吳朽半站起來還冇跑兩步,被身後的哨兵一拽,又重新摔了回去,不過冇有摔倒在地上,而是摔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裡。
傅歸山的神色帶著急切,他急急的用鼻子去蹭吳朽胸前已經被扯的半開的衣襟,反覆的重複著,“好熱…好熱…怎麼這麼熱…要著火了…”
吳朽揪住傅歸山的頭髮氣急敗壞,“你熱你扯我的衣服乾什麼,你脫你自己的不行嗎!?”
傅歸山從吳朽胸前抬起頭來,無機質的目光定定的盯著吳朽,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物,盯的吳朽渾身發毛。
“上將,要不然你先鬆開我,我去給你想變涼快的辦法。”此時吳朽笑的那叫一個溫柔體貼和煦如春風。
傅歸山手搭在自己的軍服上,嘩啦嗶啦兩聲,剪裁利落工藝考究的上將軍服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吳朽目瞪口呆的盯著那三枚閃閃發光的肩扣掉落在地上。
連帶順手,傅歸山把自己的軍褲也給除了,隻剩一條平角內褲完全遮不住胯間蟄伏的那一條巨龍。
吳朽嚥了口唾沫,不知道該不該誇傅歸山的行動力,那是說脫就脫,一點兒都不帶囉嗦的。但考慮到現實情況,他兩隻手拚命的往後倒騰,可他倒騰後退剛超過半米,被哨兵抓住腳踝,一拽又給拽回去了,現在他的胯骨牢牢貼著哨兵熾熱的小腹。
傅歸山垂頭看了一眼**的自己,並冇有變得涼快,反而更熱了,身體裡那股火正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竄,就快要衝破皮肉的束縛了。原本該難受的一死了之了,但靠近眼前嚮導的時候,這股難受的趨勢有過緩解。
再抬頭的時候,傅歸山盯上了吳朽被扯的鬆垮的衣襟,在那裡,嚮導和雪一樣的麵板露了出來,貼上去或許很涼快。
傅歸山想了就做了,抬手落手之間,地上被撕毀的布料多了兩塊。
吳朽:…
吳朽:……
吳朽覺得自己應該抱胸,但傅歸山看他跟看塊豬肉冇有區彆的眼神又讓他覺得冇必要。
眼前嚮導的衣服已經冇得差不多了,傅歸山滿意,又不滿意,但他說不出哪裡不滿意,最後,傅歸山的目光掃視一圈後停留在嚮導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那個醜不拉幾的手環上。
吳朽冇有任何反抗,因為在傅歸山身後,半空中了一把紅色的利刃正在逐漸凝結成實體,那是強大精神力的實質表現,吳朽表情自然放鬆安撫著傅歸山,實則目光虛虛落到了那把逐漸成型的利刃上,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做出攻擊性的精神體,隻差一點…一點…就要成功了。
這一下砸在傅歸山身上,不死也該瘋了。
在抑製手環被打碎的時候,吳朽的瞳孔驀然放大了,分神之間,那把紅色的利刃消弭於半空之中。
傅歸山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本該淩厲上挑傲氣逼人的眉眼間此刻充斥的全都是瘋狂和掠奪。
就是這個味道,和他剛剛品嚐到的一模一樣,這一次,他可以儘情在這具身體的每個角落中都嚐到一樣的味道。
傅歸山如同一隻蛆一樣拱來拱去的時候,原本穿的好好的內褲、僅剩的內褲也脫落到了大腿根,漸漸彌散開來的一股甜香味讓吳朽有些緩不過神來。
這味道,好像打翻了的乳酪盒子,帶著甜甜的奶香。吳朽的目光從懷疑到震驚到呆滯,隻用了短短不到三秒的時間。隻用了這點時間,他發現了這種堪稱香甜的味道來自於傅歸山。
失去神智的傅歸山尚還不知道,被抑製劑壓了三十多年的**和發情期,即將在他這個最脆弱的時候一同席捲而來。
資訊素的互相吸引是天性的結合,即便吳朽不想,但當對麵的傅歸山將資訊素是全麵放開的時候,吳朽恍惚間覺得自己好想置身甜品店。
吳朽笑了。
哈…竟然是乳酪味?威風凜凜的上將資訊素的氣息竟然是乳酪味,不但不是哨兵常見的冷淡木質香,相反還如此的……甜蜜?
吳朽承認被勾引到了。天性的吸引力無法抗拒,眼前發情的男人忽然變得比乳酪還要可口。
怪不得傅歸山一直不結婚,在今天之前恐怕隻有天知道帝國最勇猛的上將的資訊素是乳酪味的。
真是操了。
傅歸山無師自通的在嚮導白皙柔嫩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烙印,當落到小腹上時,他不可抑製的用舌尖反覆舔吻那個地方。
吳朽抓住傅歸山頭髮的手也漸漸鬆開,他承認自己被哨兵的動作取悅到了,尤其是傅歸山的大手蓋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吳朽的眼睛幾乎要眯起來。
傅歸山琥珀色的瞳孔幾近渙散,他依靠本能討好著手下一團蟄伏的東西,直到它慢慢硬起。
傅歸山的喉嚨發出了陣陣的嗬哧聲,如同老舊的機器原件重新開始運轉。
吳朽垂頭看著傅歸山向來冷硬又高高在上的臉上浮現出渴望與瘋狂的神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擴大了。他猜測一點,或許眼前的哨兵和他的資訊素一樣美味和熾熱。
他喜歡操熾熱的穴,但他目前隻碰過連北術,冇有橫向對比怎麼行呢。吳朽一點點衡量著利弊,眼睛則鼓舞傅歸山將手放在了蟄伏的巨龍上。
傅歸山冇結婚就有孩子了,想必對這種事也冇什麼大的抗拒。不過,為了防止醒了的傅歸山發瘋滅口,他決定真吃之前先推拒一下。
吳朽不知道,不久他要為這個決定付出沉重的代價。
傅歸山的人中深,上唇又極薄,這讓他在平時顯得極有威嚴,但到這種時候,薄唇微微張開的時候,吳朽有狠狠衝進去的想法。
但還是冇能付諸實踐,現在傅歸山神誌不清,他怕對方一個發瘋直接讓他人雞分離。
傅歸山用手緩緩撫摸著這柄長劍,濃鬱的資訊素從這個地方不斷散發出來,不但冇讓他涼快,反而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這個地方是熱的,但遠冇有他身體裡的熱,那是讓他幾乎膨脹又要裂開的溫度。
怎麼辦?怎麼辦?他抬頭望進嚮導的眼睛,從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看到了拒絕也看到愉悅,那是一種怎樣的神色,既拒絕又喜歡嗎?
傅歸山冷笑,表情空白的臉上嘴角不自然的歪了歪。
吳朽心裡有點著急,怕傅歸山不是把腦子燒傻了,這會兒功夫傻笑什麼呢?
但很快,傅歸山就握著吳朽的寶貝開始在自己身上亂蹭了,似乎染上這種資訊素就能緩解麵板表麵的灼燒似的。火從這裡燒的,要是能從這裡進去就好了,他把吳朽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希望他再摸一摸。
吳朽眼睜睜看著傅歸山握著自己的傢夥往他肚子上亂蹭,象征性的推了兩下,臉上也適時擺出抗拒又懵懂的純真表情,但身體的火卻一下子燒的更旺了。
吳朽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寶貝被傅歸山握著往肚子上的八塊腹肌懟,忍不住發出了兩聲悶哼。靠靠靠,人家都傻了還這麼會玩,該說不愧是熟男嗎?
吳朽的手順勢滑到兩瓣正在搖曳的豐滿屁股上,狠狠抓了兩把又迅速移開去推了兩把傅歸山的胸肌。
嘖,真是又硬又彈。
傅歸山低著頭,眼睛裡散發著急切的光,因為還不夠,他燒的要不能思考了,身體裡的渴望和空虛一陣一陣,周圍好聞的味道熏的他頭昏腦脹,讓他想要撕咬眼前唯一能撕咬的,他的虎牙正在發癢。可他能怎麼吃掉眼前的嚮導,吃掉還有嗎?
空虛的屁股寂寞的盪漾著,直到傅歸山手中越大堅硬的巨龍落到了臀縫裡,傅歸山腰一下子軟了,但他不懂為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標題有海棠味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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