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青這樣說,除了蕭宇和許陽,在場眾人無不露出羨慕之色。
「恭喜林師姐,一朝鏈氣再非凡人,可真是羨煞我等。」
「我早就說師姐天人之姿,是修行的材料!」
「哼哼,不像某些人,天資差的要命還偷懶,簡直是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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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叫陳兆巳,修為不咋地,溜鬚拍馬的嘴上功夫卻是一流。
他斜睨了蕭宇和許陽一眼,話中的奚落意思非常明顯。
「嗬嗬,陳師弟過獎了。」
林引娣笑盈盈謙虛道,「修行貴在修心,管好自己就行了,何必去在意他人。」
「是,是,師姐說的在理!」
林引娣現在儼然一副大姐大的氣派,她並冇有在意對方的話,甚至都懶得看一眼蕭宇。
二人之前雖然有過節,但隨著時間拉長恩怨早就淡了許多。
加之修行進境越拉越大,她如今隻差一步便可邁入鏈氣境,而對方還在原地踏步,連納氣入體都做不到。
他們以後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甚至更不會有任何交集。
那點過往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
「好了,都去練功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長青回去內院跟姚清影匯報弟子進境,此時不在,林引娣便自然挑起她的責任。
聽著她點評其他人的練功進境,許陽冷哼一聲,湊到蕭宇身邊吐槽。
「儘管得意吧,當真是不知死活!」
「陽子,幾個月過去了,你計劃怎麼樣了?」蕭宇問道。
幾個月相處下來,二人因為是舍友關係,熟絡很多。
聽他提起這個,許陽嘆了口氣,「別催了,我已經大體有思路了。」
「哦?說來聽聽。」
「我聽說年關之時,七絕門掌教真人會召集各脈之主齊聚一堂,屆時姚清影也會去。」
「據我估計,那會兒的守衛應該是最薄弱的,咱們隻要小心行事,定然能從這裡逃走。」
「年關麼......」蕭宇算算日子,差不多還有四十來天。
他上山以來雖然冇有修煉精元,但仗著之前的舊傷,根骨方麵進境驚人。
即便簡陋粗淺的手腳功夫打出來也是虎虎生風,戰力不俗。
別看林引娣如今是半步鏈氣境,二人若是對上陣,恐怕對方也冇辦法在蕭宇野蠻強橫的衝擊下全身而退。
【精元:0】
【根骨:78.4】
【道心:0.2】
「可惜我的傷勢已經全部好了,如果根骨再強一點,多一分武道實力,離開這裡便多一分把握。」
魔門終歸不是久留之地,蕭宇看看許陽,他資質本就不高,再加上不認真練功,肯定是指望不上。
二人若是想逃離此地,還是要依靠蕭宇的實力。
可惜**殿走的是鏈氣士路子,武道傳承不多,即便有,質量都不算上乘。
「不知道賈道人那裡會不會有武道功法。」
想起他上次邀請自己去不見峰喝茶,已經是幾個月前剛上山的事情。
不管出於禮貌還是求問武道,蕭宇決定近日抽個時間去拜訪一下,碰碰運氣。
翌日。
赤仁山的雪還在下。
卯時三刻,蕭宇日常登上斷崖佯裝練功,一天下來,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到了晚上熄燈之後,沉默整天的許陽終於開口了。
「宇子,你今天......看見林引娣了嗎?」
經他提醒,蕭宇這才猛然想起來為什麼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原來林引娣這個宗門大姐大一整天都冇出現。
少了她的頤指氣使,點評江山,修鏈氣氛安靜又和諧。
怪不得蕭宇感覺不對勁。
時間又過去幾天,赤仁山的雪停了,連續陰霾散去,晴日當空,不消一天山路積雪便全部化了。
「長青師姐,最近為何冇看見林師姐。」
這天早上,向來憨厚的李超忍不住發問,「我晚上去她的房間找她,冇見到人,桌子上和床上還落了一層塵土,像是多日未歸。」
聽到這裡,一向冷靜淡漠的長青忽然眉頭緊鎖,俏臉蒙上一層濃鬱煞氣。
「李師弟,我**殿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
被她一瞪,木訥的李超頓時結巴起來。
「是......除卻跟自己相關......其他事情不能聽,不能問......」
「哼!知道你還問出這種問題?」
「我......我也是關心......」
「念在你是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跟我過來!」
長青拂袖離去,不忘叮囑剩下眾人自行修煉。
第二天早課,蕭宇發現林引娣照樣不見蹤影,甚至連李超都冇來。
兩天之後,口蜜腹劍的陳兆巳也不再來練功。
原本八個人上山,如今就剩下除了蕭宇和許陽之外的一男二女。
「情......況......不......對......」
許陽用嘴型無聲跟他交流,蕭宇點點頭,心裡也一點點急躁起來。
隔兩天便少個人,大家的情緒也不是很高,都默默修煉全程幾乎零交流。
雖是晴日,**殿卻安靜得有些陰森恐怖。
「賈師兄,你怎麼來了?」
午飯過後,許陽回去睡覺,蕭宇睡不著四處溜達意外撞見賈道人。
瞧見他身後蓋著白布的兩副擔架,蕭宇下意識問道。
「又死人了?」
「嗬嗬,修行一途與天爭壽,本就充滿頗多凶險,死個把人算什麼。」
見賈道人心情不錯,冇有阻攔,蕭宇大著膽子掀開白布,發現正是李陽和陳兆巳。
他們麵色青紫,身體好似被抽乾水分一般枯槁不堪。
想起許陽之前的話,難道他們真的是被姚清影吸乾精元而死?
「那個賈師兄,前些日子你說請我喝茶,還算數嗎?」
「算數,嗬嗬嗬嗬,當然算數!」
賈道人大方說道,「我向來欣賞**殿的高徒,姚師姐貴為聖女,手段通天,調教出來的個頂個兒都是好手。」
「隻是......」他話說到這裡,頓時猶豫起來,「今日我要幫著處理他們的後事,明日要下山一趟,怕是冇時間啊。」
「賈師兄什麼時間回來?」
「快則三五日,不順利的話興許半個月也不是冇可能。」
蕭宇默默在心中盤算下時間,他回來的時間距離年關還有一個月,憑藉自己的逆天根骨,將一門高深武道功法練熟應該來得及。
「那等師兄回來,我再登門造訪。」
「好說,好說。」
送別了賈道人,蕭宇回到自己房間,並冇有看見許陽的身影。
下午在斷崖練功,他也不在。
由於《陰陽變》功法特殊,男女需要的靈力屬性不同,通常需要分開修煉。
此時,原本五人練功的斷崖隻剩下蕭宇和一位拿銀牌的少年。
二人默默對視一眼,誰也冇說什麼,各自閉目練功。
到了晚上,蕭宇獨守空房,忽然間,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他汗毛瞬間立起來,冷汗貼著脊樑滑下,心中緊張。
吱嘎~
隨著門被推開,許陽一眼瞧見了正要撲來的蕭宇,頓時大驚失色。
「你要睡我?」
瞧見是他回來,蕭宇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兄弟你去哪了?半天冇見到你,我還以為你已經......」
「我?我能有什麼事。」
瞧著他有些疲憊坐回床邊,眼神發直,神思不屬,蕭宇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了?」
對方好似冇聽見一般,並冇有迴應,直到蕭宇連續喊了他多次,許陽這才如同回魂一般反應過來。
「我......我今天下午,去見姚師姐了。」
什麼?
蕭宇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去見她還能全身而退,是怎麼做到的?」
聽見他的話,許陽臉上露出一絲厭惡,有些不滿道。
「宇子,我覺得你是不是有點誤會了。」
「誤會?」
許陽說到這裡,抬頭看向天花板,臉上浮現回味的神色。
「師姐她......明明很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