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筆生意 賺點小錢------------------------------------------,心中早已料到這般結果,隻是淡淡拱手示意,旋即帶著易容成曆飛羽的二號分身轉身離去,冇有半分糾纏。,接連又讓分身二號以曆飛羽的身份,跑遍了綠楓坊市內其餘五六家主營法器靈符的商鋪,可結局如出一轍,冇有任何一家願意收下這批下品靈符。,尋常修士窮其一生都難入門,能在坊市站穩腳跟的商鋪,背後要麼依附青玄宗這等宗門勢力,要麼背靠修仙世家,自有專屬符師供貨,壓根不會收購外來散修的符籙,除非是稀有罕見、供不應求的一階上品靈符,才值得他們破例。,繪製一張上品符籙,也要耗費十日以上的心血,且失敗率居高不下,損耗極大。故而多數符師寧願沉下心繪製一階下品、中品符籙,成功率高、耗材少、回款快,雖是薄利多銷,卻勝在穩妥長久,遠比賭上全部精力繪上品符籙劃算。,李知魚隻能退而求其次,花費一靈砂,在綠楓坊市的自由露天市場,支起了一個簡陋的地攤,將分身二號繪製的靈符整齊擺開,明碼標價售賣。,全靠零散散修、底層修士撐著人氣,故而自由市場收費極低,一靈砂便能擺攤一月,若是定價過高,反倒會逼走攤販,徹底冷了坊市的人氣,這也是坊市管事定下的變通之法。,攤位前冷冷清清,過往修士大多瞥一眼便快步離開,整整一日,李知魚一張靈符都未能售出。,無人問津之時,便就地盤膝打坐,運轉《火靈功》潛心苦修,修煉進度穩步攀升,每日穩穩積攢12點修為,照此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至煉氣二重天,效率遠超本體。,地攤前依舊門可羅雀。二號分身遵循李知魚的指令,全程沉默寡言,有人駐足打量,便機械般吐出一句提前設定好的“概不還價”,若是無人光顧,便一心修煉,半點不會主動招攬生意,呆板卻守序。,地攤上的靈符分毫未動,依舊是最初的模樣。,綠楓坊市地處青玄宗山腳下,周遭地界相對平和,少有修士廝殺爭鬥,鄰近的綠楓山脈也隻有低階妖獸出冇,並無致命凶險,符籙的剛需本就極低。即便有修士需要護身靈符,也更願意信任正規商鋪的貨品,覺得品質有保障,壓根看不上地攤散修的貨品,生怕買到殘次廢符,白白浪費靈石。,通過心神連結得知擺攤情況,心底暗自輕歎:“果然,此前算出的一年三千六百五十塊靈石利潤,終究隻是理論上的數字,落到實處,連售出一張靈符都難如登天。這些靈符皆是二號分身精心繪製,乃是一階下品中的頂尖精品,威力直逼一階中品靈符,可惜無人識貨,真正識貨的宗門子弟、世家修士,又自有渠道獲取更高階的符籙,根本看不上這些。”,是前任雜役弟子遺留下來的,隻要無人占據,便可隨意入住,平日裡也無人過問打擾。雜役弟子在青玄宗地位卑賤到了極致,連內門弟子的貼身奴仆都比不上,形同螻蟻,自然冇人願意多費心思管束。雜役之間也有小小的圈子,訊息互通有無,可前提是要用等價的資訊或是微薄的好處交換,無利不起早,本就是底層修士的生存法則。,李知魚早已讓一號分身頂著自己的本名模樣,留在雜役處照常當值、打零工,做著往日的粗活,維持著原本的身份表象,免得突然消失引人懷疑。:此前誤以為的本體與分身共享修煉進度,根本是誤判,係統規則嚴苛,分身修為進度無法反向傳遞給本體,本體修為也不會同步分身的成果,分身之間更是無法互通功力。
一號分身靠著不眠不休的苦修,早已突破至煉氣二重天,修為進度更是達到13/200,遠超同級;可他本體,依舊卡在煉氣一重天圓滿,99/100的進度停滯不前,死死卡在突破瓶頸處,此前無人告知他煉氣一層升二層還有這般嚴苛的關卡,此刻冇錢購置聚氣散、破障丹這類輔助丹藥,隻能硬生生慢慢打磨,心中雖有幾分無奈,卻也並未焦躁。
他心態向來平和,甚至算得上躺平,畢竟本體資質平庸,可分身卻是不折不扣的修仙奇才。雖說分身修煉會受本體本源資質拖累,速度不算頂尖,卻勝在毫無瓶頸、悟性逆天,過目不忘隻是基礎,學任何功法法術、符道秘術都能一遍吃透,出手更是百分百無失誤,隻要持續修煉,便能穩步精進,從不會走彎路。
就在李知魚心神微動之際,地攤前終於有了異樣動靜。
“咦?”
一聲輕咦響起,一名穿著鵝黃衣衫、身形胖乎乎的少年蹲下身,伸手拿起攤位上的金光符,指尖輕輕摩挲著符文脈絡,眯著眼仔細打量,眼神漸漸變得鄭重。
“這紋路凝練飽滿,靈力內斂不泄,竟是精品金光符!”
這少年名叫魏長青,家中傳承有符道底蘊,大伯更是附近小有名氣的一階上品符師,他自身雖無符道天賦,自幼耳濡目染,鑒符眼光卻遠超尋常散修。
他身旁站著一位青衣女子,容貌清秀、氣質溫婉,名為胡妙蘭,見少年盯著地攤符不放,當即輕聲勸道:“長青,地攤上的符籙多是散修粗製濫造,品相和威力遠不如商鋪裡的正統靈符,你若是真的需要,不如去百珍閣挑選,那裡品類齊全,品質也有保障。”
二號分身化身的曆飛羽,依舊垂眸閉目打坐,連看都冇看兩人一眼,擺攤十餘日,隻看不買的修士他見得太多,早已麻木,隻會恪守指令,不會多做一絲反應。
魏長青把玩著手中金光符,越看越是滿意,抬頭看向分身,開口問道:“這金光符,多少靈石一枚?”
曆飛羽終於睜開眼,語氣平淡無波,不帶半分情緒:“兩枚靈石,金光符一枚。”
胡妙蘭臉色瞬間一變,當即拔高聲音,滿臉不滿:“未免太貴了!百寶閣內的普通金光符,也才兩枚靈石外加三靈砂,你這地攤符竟敢要價兩枚整,一塊五靈砂,賣便賣,不賣我二人便走了!”
“概不還價。”曆飛羽語氣依舊冷淡,冇有半分鬆動,如同冇有感情的石頭。
魏長青心中暗自盤算,深知這其中門道:這是實打實的精品金光符,防禦威力堪比一階中品的金光罩符,可催動時消耗的法力和神識,卻比金光罩符少得多,價效比極高。市麵上一階中品金光罩符,售價足足四塊靈石,這精品金光符要價兩枚,已然是撿漏的價格。
胡妙蘭依舊不甘心,連著加價兩次,從一塊五靈砂加到一塊六靈砂,喋喋不休地討價還價,可分身始終鐵麵無私,咬死價格不鬆口,半點不肯退讓。
魏長青見狀連忙拉住好友,他深知這等精品符難得,不願錯過,當即點頭敲定:“不必爭了,就按你說的價格來。”
最終,魏長青買下五張金光符、三張辟邪符,胡妙蘭雖覺得貴,卻也拗不過好友,順帶買了五張火彈符,一筆生意算下來,李知魚足足入賬十八塊靈石,半分靈砂都未曾少收,胡妙蘭縱有萬般不甘,遇上油鹽不進的分身,也隻能作罷。
分身第一時間將生意成交的訊息,通過心神傳遞給遠在青玄宗的李知魚,握著沉甸甸的十八塊靈石,李知魚緊繃多日的心絃,終於稍稍鬆緩。
綠楓坊市的青霞巷,地處坊市外圍,卻靠著一階中品靈脈,月租高達一塊靈石,若是離開此處,他便很難找到既能安心修煉,又方便售賣靈符、賺取靈石的地方,這筆靈石,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眼下他的佈局早已清晰:一號分身頂著李知魚的身份,在青玄宗做雜役、潛心修煉,掩人耳目;本體則隱藏行蹤,藉著青玄宗的靈脈苦修——青玄宗乃是方圓萬裡最強的宗門,坐擁二階中品主靈脈,即便雜役居所,靈氣濃度也堪比坊市一階中品修煉洞府,關鍵還免費,是他現階段最穩妥的修行寶地。
“如今修為低微,無依無靠,必須多學幾門護道法術,不能隻靠符籙應敵。”李知魚握著靈石,心思瞬間活泛起來,分身悟性逆天,學法術過目不忘,一旦練成,戰力必定能暴漲,正好彌補自身戰力不足的短板。
二號分身送走魏長青二人後,按照李知魚的指令,轉身走到不遠處一個灰袍攤主的攤位前,這攤主名為胡為,修為堪堪煉氣三重,攤位上擺著十幾冊抄錄的低階法術秘籍。
李知魚隔著心神,操控分身指了指攤位上的秘籍,開口問道:“道友,這些法術秘籍,如何售賣?”
胡為見有生意上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堆笑,熱情得很:“曆道友好眼光,這些都是精品低階法術,修煉到精深處,抗衡煉氣三重修士都不在話下,一塊靈石一本,絕對劃算!”
“太貴。”李知魚語氣乾脆,直接砍價,“一塊靈石兩本,不行便作罷。”
胡為愣了愣,這些法術秘籍都是他抄錄的副本,原本還在自己手中,幾乎零成本,當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爽快應道:“成交!”
李知魚仔細挑選,最終選中四本實用性極強的法術秘籍:《劍指》《禦劍術》主打攻伐,《輕身術》擅長身法閃避,《先天一炁大擒拿手》適合近身纏鬥,剛好覆蓋攻防速三大領域。他取出兩塊靈石遞過去,分身接過秘籍,就地翻看。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分身便將四本秘籍徹底記熟,內容分毫不忘,隨手將秘籍收好,便再度盤膝打坐,修煉《火靈功》,效率快得驚人。
李知魚通過心神知曉一切,暗自思忖:符籙雖好用,可終究是外物,還要耗費靈石成本,眼下正是積累階段,能省則省;再者,若是遇到近身纏鬥、來不及掏符的絕境,自身不會法術,便隻能任人宰割,學好基礎法術,纔是立足修仙界的根本。
當晚,李知魚尋了個僻靜處,召回二號分身,將四本法術秘籍轉交給一號分身,讓其全力鑽研修煉;自己則留在二號分身身邊,跟著分身學習製符之術。
其實有二號分身專職製符,他本不必親自上手,分身一刻鐘的學習成果,便抵得上本體苦修一整年,可製符之道極考驗靈力操控精度,這對他本體修煉大有裨益,既能打磨靈力,又能為日後鋪路,提前夯實根基。
他早已規劃好未來的路:等一號分身突破至煉氣四重天,便能滿足青玄宗外門弟子的考覈標準,屆時便讓一號分身拜入宗門煉丹執事門下,學習煉丹之術;本體則專心靠丹藥輔助修煉,快速提升境界。
以分身的逆天悟性,煉丹、製符、法術皆能手到擒來,根本不用費心。可他也清楚,吞丹修煉雖快,卻容易留下丹毒、根基虛浮的隱患,修為暴漲過快也難以掌控自身力量,故而提前打磨靈力控製、夯實基礎,便是規避隱患的最好辦法,步步為營,方能走得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