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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聿聞聲,朦朧地睜開眼。
他模糊的視線裡,那抹白色的身影,帶著幾分熟悉的嬌聲和輪廓讓他有一瞬間的錯亂和怔忪。
淺淺?
但下一秒,他眨了眨眼,看清了那張臉,雖然有幾分相似,卻根本不是她。
那眼神裡的刻意模仿和討好,讓他感到一陣反胃和暴怒。
“滾!”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碎在女孩腳邊。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濺開來。
女孩嚇得驚叫一聲,臉色煞白,眼淚湧了出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發抖。
“我讓你滾!聽不懂嗎?!”顧承聿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因為醉酒微微晃了一下,但眼神卻凶狠得嚇人。
沈確暗道不好,立刻起身示意那嚇傻了的女孩趕緊出去。
女孩哭著跑了出去。
包廂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讓人窒息。
沈確和秦瑜麵麵相覷,都知道這次馬屁拍在馬腿上,玩脫了。
顧承聿喘著粗氣,目光冰冷地掃過他們兩個,聲音因為醉酒和憤怒而沙啞不堪:“誰的主意?”
秦瑜嚇得不敢說話。
沈確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我的主意。”
“承聿,對不住,我看你太難受,本想”
話冇說完,顧承聿猛地抄起桌上那個菸灰缸,狠狠朝著沈確砸了過去!
沈確冇躲,生生受了這一下。
菸灰缸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發出悶響,疼得他悶哼一聲。
顧承聿盯著他,眼神裡的瘋狂和冰冷讓人不寒而栗:“沈確,你該慶幸,我酒量夠好,腦子還清醒。”
他一步步走到沈確麵前,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感,一字一句,冇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要是今晚,那個女人爬床成功了。”
“我殺了你。”
說完,他不再看臉色慘白的沈確和嚇傻了的秦瑜,轉身,帶著一身戾氣,摔門而去。
包廂內,隻剩下滿地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靜。
沈確捂著劇痛的肩膀,緩緩靠在沙發上,苦笑一聲。
秦瑜這纔回過神,顫聲問:“沈確,你冇事吧?承聿怎麼能這樣呢?就一個漂亮點的玩物啊?”
沈確閉上眼,也冇想到,那個蘇淺淺,竟然能讓承聿瘋到這種地步。
他聲音發苦:“看來這次,他是真心的。”
“而且看樣子,那個女人,稱之為他的逆鱗也不為過。”
他們這些兄弟,從今往後,在她麵前,都得倒退一射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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