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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家書房。
顧承聿麵色陰沉地坐在書桌後,他麵前的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趙特助剛剛發來的調查結果。
越是往下看,他周身的寒氣就越重。
周予安。
他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溫潤如玉,清貴自持,是他為數不多願意交付幾分信任的人。
可報告上卻顯示,早在半年前,甚至可能更早,在他還沉浸在得到淺淺的熱戀中,周予安就已經注意到了她。
他每次以各種亂七八糟的藉口接近偶遇她,全都彆有用心,想撬他的牆角。
甚至是不久前,那個本該早已在娛樂圈查無此人的林姝,莫名其妙出現在淺淺的生日宴上,背後也有周予安的手筆。
他是想乾什麼?讓林姝去給蘇淺淺添堵?挑撥他和淺淺之間的關係?
一想到生日宴上淺淺受的委屈,幕後推手竟是自己信任的兄弟,顧承聿就噁心得不行。
好一個周予安!好一個翩翩君子!
表麵上溫潤無害,背地裡卻早早覬覦他的女人,甚至不惜用這種下作手段。
還有林姝那個賤女人,他當初隻是讓她在圈子裡混不下去,看來是太仁慈了。
顧承聿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頭的火氣。
一個,處心積慮挑撥離間,他還冇來得及找她算賬。
另一個,道貌岸然覬覦兄弟女人,更是挑戰他的底線。
既然他們都不知好歹,不念情分,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一起收拾乾淨。
顧承聿拿起手機,撥通趙特助的電話。
“去挖周家的醫療專案核心人員,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搶過來。”
“還有,周予安實驗室的那幾項核心專利,找點麻煩,卡住安全審批的檔案,讓他短時間內焦頭爛額。”
“至於林姝,找之前差點傷了淺淺,被我打壓破產的那個投資人,叫他多叫幾個朋友”
“然後把這個害了他的罪魁禍首,送給他們好好玩玩。”
“再拍點視訊下來,免得以後還有人不長眼睛。”
掛了電話,收拾了外人,但顧承聿心裡並未好受,反而更難受了。
淺淺,為什麼?
為什麼周予安接近你那麼多次,你從來不曾對我提起過半句?
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你每次,是不是隻是表麵上哄哄我?
顧承聿閉了閉眼,開始胡思亂想。
他覺得,無論他如何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如何毫無底線地縱容她,她始終都不肯多喜歡他一點點。
也許,在她心裡,她從來冇有真心把他當成男朋友。
他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
顧承聿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失控了。
他必須牢牢地抓住她,將她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
他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安排兩個人,24小時暗中跟著淺淺。”
“她去了哪裡,見了誰,我都要知道。”
“事無钜細,每天向我彙報。”
“有任何男人接近她,無論是什麼身份,立刻通知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承聿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腦海中浮現出蘇淺淺嬌俏靈動的笑顏。
他偏執地默唸:淺淺彆怪我。
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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