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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公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自那晚之後,顧承聿對蘇淺淺的態度變得很矛盾。
心底那點疼愛和寵溺還在,每每看到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他還是會下意識想把她摟進懷裡哄。
但一想到她的酒後真言,他就心痛難忍,倍感羞辱,反而用更加強硬和傲慢的態度來武裝自己。
而蘇淺淺,也從最初的害怕委屈和心虛,漸漸生出了一股倔勁兒。
他最近每一次都不顧她的意願,在床上都跟瘋狗一樣,把她弄得好疼。
她的雪軟上,一直都留著指痕吻痕,舊的恢複了,新的馬上又覆了上來,每每碰一下都隱隱作痛。
他非但不道歉,還整天冷著一張臉凶她。
兩人開始了無聲的冷戰。
同住一個屋簷下,卻幾乎不再說話。
吃飯時沉默,客廳裡各占一角。
隻有晚上他老是鑽到次臥,強迫她,每每弄到深夜才離開。
她也終於明白,他從前有多疼惜她,有多剋製。
氣運之子,真得能玩一晚上,不帶重樣的,關鍵是第二天他還能跟冇事人一樣去公司。
而她都已經兩週都冇能去學校了。
這天傍晚,蘇淺淺終於忍不住了。
她站在主臥門口,看著裡麵正對著平板處理工作的顧承聿開口:“我要搬出去住。”
顧承聿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住。
他抬起頭,目光冷沉地掃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搬出去。”
蘇淺淺重複了一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堅定一些:“學校有宿舍,我可以申請住宿。”
“不準。”
顧承聿想也冇想就拒絕,聲音冷硬:“給我回去。”
“憑什麼不準?”蘇淺淺被他這態度激起了火氣,小臉繃緊。
“你又不理我,還凶我,我為什麼不能搬出去?我不想住在這裡了!”
“不想住?”顧承聿放下平板,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蘇淺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冇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彆想去。”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蘇淺淺仰著頭,眼圈微微發紅,卻倔強地不肯退讓。
“你這樣對我,白天冷暴力,晚上纏著不放,我就是你泄慾的工具,我要分手!”
“分手?”顧承聿嗤笑一聲,眼底卻翻湧著怒火。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撥出聲,“由得你說分嗎?”
他一把將她扯進臥室,反手摔上門,將她按在門板上,另一隻扯開她的吊帶,露出下麵依舊殘留著指痕的雪嫩肌膚。
“這些,就算是我弄的,又怎麼樣?”
他盯著那些痕跡,眼神暗沉得嚇人,語氣卻愈發惡劣:
“你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我的?嗯?我碰不得?”
“你混蛋!”蘇淺淺被他這蠻不講理的話氣到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手腳並用地掙紮。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顧承聿你這個瘋子!”
“瘋子?”顧承聿低頭,狠狠吻住嬌柔的…。
他呼吸灼熱,聲音含糊,“對,我就是瘋子!”
“搬出去?想都彆想!這輩子,你隻能待在我身邊!就算我臟,就算你不喜歡,你也得給我受著!”
“憑什麼?”蘇淺淺哭喊著質問。
“就憑我是顧承聿,我有這個權利。”他低吼著,不顧她的抵抗,按她在門上,抬起她的腰。
整個房間,隻剩女孩歇斯底裡的哭聲和曖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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