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尊送上門,要不吃了?
他一步步走進屋內,腳步輕緩,卻帶著千鈞重壓。目光掠過她腿上好葯卻刺目的傷口,掃過地上打翻的食盒,最後落回雲小寶慘白的臉上。
“看來,本座平日對你們,太過疏於管教了。” 聲音平靜,卻比怒吼更讓人心寒。
雲小寶腿一軟,“撲通” 跪地,額頭抵地:“弟子知錯!師尊息怒!是弟子一時糊塗,冒犯師姐,甘願受罰!求師尊莫怪師姐,一切都是弟子的錯!”
他語無倫次,將所有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蘇嬌嬌卻輕輕嘆氣,聲音清淺,卻清晰入耳:“小師弟,慌什麼?你我情投意合,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師尊明理,定不會怪罪。”
這話輕巧,卻像熱油澆在顧塵心燃著闇火的心上。
“情投意合?”
顧塵心重複這四字,目光從雲小寶身上,緩緩移到蘇嬌嬌臉上。
望著她慵懶挑釁的姿態,望著她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 —— 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再想起今早她那句 “別無其他”,一股混雜著怒意、失望與尖銳刺痛的情緒,狠狠攫住他的心臟。
活了數百年,道心從未如此紊亂。
昨夜失控的畫麵與眼前刺目的場景交織,燒得他指尖冰涼,耳根卻不受控製泛起可恥的紅。
“孽徒……”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顫抖,不知是說蘇嬌嬌,還是雲小寶,或許兩者皆是。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深不見底的寒潭。
“雲小寶,擅闖師姐居所,行為不端,去戒律堂領五十鞭,再往思過崖麵壁三月,無本座命令,不得踏出一步。”
“至於你,傷勢未愈,在此好好‘休養’。無本座命令,不得離開竹屋半步。” 他看向蘇嬌嬌,一字一句,冰冷徹骨.
說完,他再沒看地上的食盒,沒看蘇嬌嬌一眼,拂袖轉身,白衣劃出冷冽弧度,徑直離去。
房門在身後無聲關上,將一室凝滯與未散的暖香,重新封鎖在昏暗裡。
雲小寶臉色慘白如紙,對著他離去的方向重重磕頭,聲音哽咽:“弟子…… 領罰。”
他搖搖晃晃起身,不敢再看蘇嬌嬌,低頭倉皇離去,背影狼狽不堪。
白雪也灰溜溜的,晃著它的超大狗身走了。
竹屋內,重歸寂靜。
隻有羹湯的香甜,與空氣中未散的曖昧氣息,昭示著方纔的纏綿。
蘇嬌嬌慢慢坐直,抬手撫過微腫的唇,望向緊閉的房門,臉上漫不經心的笑意緩緩收斂。
嘖。
老房子著火,竟比預想中燒得更旺。
隻是這火氣……著實不小。
蘇嬌嬌倚在床邊,垂眸靜了片刻,直到門外雲小寶踉蹌的腳步聲徹底消散,才輕輕籲出一口氣,唇角那抹戲謔的弧度緩緩斂去,肌膚下蟄伏的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像細小的火舌舔舐著經脈。
“小筆仙。” 她聲線微啞。
“在呢在呢!” 小筆仙從床底飄出來,小短腿還在打顫,“主人,剛才師尊那眼神快把人凍僵了,我還以為要出事呢!”
這就出事?
這麼喜歡吃醋的話,不如不用。
蘇嬌嬌揉了揉眉心,魅骨體質催生的熱意漫過四肢百骸,顧塵心的陽氣還在丹田盤踞,清冽滾燙,卻未完全馴服,“我需要馬上煉化陽氣,替我守著,別讓人擾了我。”
“遵命!”
小筆仙飄到門口,毛筆輕揮,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靈光裹住竹屋,像一層薄紗,藏住屋內所有旖旎與動靜。
蘇嬌嬌盤膝坐好,五心向天,閉上眼時長睫垂落,在眼瞼下投出淺影。
丹田內,顧塵心的陽氣如一團冰雪裹著的火種,清冽又霸道,她微微蹙眉,魅骨熱力自發湧出,溫軟地纏上去,細膩的癢意順著經脈蔓延,讓她耳根泛起薄紅。
行功路線在腦海裡清晰浮現,靈力化作柔絲,一遍遍纏繞那團陽氣,溫火慢烤。
冰殼漸漸融化,精純陽氣溢位的剎那,暖流席捲全身,比最溫柔的觸碰更熨帖,孱弱的經脈被緩緩拓寬,細微的酥麻感從丹田竄到指尖,連帶著腿上的傷口都泛起麻癢的癒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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