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逃不掉了
謝雲舟反應極快,一把拽住蘇嬌嬌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後,另一隻手揮劍斬斷迎麵抽來的藤蔓。
陸寒州也拔劍,劍光如匹練,將腳下的藤蔓絞成碎片。
可藤蔓太多了,四麵八方湧過來,像無數條蛇在地上遊走。
蘇嬌嬌被謝雲舟護在身後,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四周。
她看見那些藤蔓都是從山壁那邊延伸出來的,源頭應該就在山壁上。
“大師兄,送我上去!”她指著山壁上方。
謝雲舟沒多問,一把攬住她的腰,靈力灌註腳下,縱身躍上山壁。
蘇嬌嬌被他帶上去,在半空中看見山壁中段有一個洞口,洞口的石縫裡塞著一塊黑色的令牌,藤蔓就是從令牌裡長出來的。
她伸手,一把抓住那塊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她靈力一吐,將令牌裡的禁製震碎。
所有的藤蔓瞬間枯萎,化作一地枯枝。
謝雲舟帶著她落回地麵,看著滿地枯藤,挑眉:“你怎麼知道源頭在那裡?”
蘇嬌嬌把令牌翻過來看了看,上麵刻著一個陌生的徽記。
她把令牌收進懷裡,隨口說:“猜的。”
謝雲舟看著她,沒追問。
陸寒州站在旁邊,目光落在她身上。
剛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判斷陷阱、找到源頭、一擊破陣,整個過程冷靜得像一個老練的獵手。
這不是一個廢物能做到的。
可蘇嬌嬌明明就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之前在比賽上能有些表現,大家都說是因為師尊跟大師兄。
可現在看著,怎麼不太想像,倒像是蘇嬌嬌她本身就很厲害的樣子。
他心裡那點煩躁又湧上來。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走吧。”
蘇嬌嬌已經轉身往前走了,“天黑之前得趕到山洞。”
謝雲舟跟上去,陸寒州走在最後。
他盯著她的背影,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她蜷縮在樹下,攥著他的手腕,哭著說“你身上好香”。
和現在這個走在前麵、步伐穩健、連頭都不回的人,簡直像兩個人。
她昨晚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在騙他?
如果是真的,那她為什麼現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如果是假的……她為什麼要騙他?
並且她對大師兄就不會這樣,對大師兄各種好話各種親近。
對他就像是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陸寒州越想越煩,腳下的步子不自覺重了幾分。
天黑之前,三人趕到了山洞。
山洞不大,但勝在地勢高,隻有一條窄路能上來,易守難攻。
謝雲舟生了火,蘇嬌嬌靠著洞壁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
“這令牌上的徽記。”
謝雲舟湊過來,“你認識?”
蘇嬌嬌搖頭:“不認識。但能驅動牽機藤的令牌,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人才能煉製。秘境裡除了我們,還有別的人。”
謝雲舟皺眉:“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沒有金丹期的。這次進秘境的人當中並沒有金丹期的。”
蘇嬌嬌把令牌收起來,“也可能是……不該進來的人。”
她沒說“不該進來的人”是誰。
謝雲舟沉默了一下:“你是說,那些陷阱是小師妹布的?”
蘇嬌嬌搖頭:“她沒那個本事。但她背後的人有。”
陸寒州坐在洞口,背對著他們,聽著身後兩個人的對話。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可是花小師妹怎麼可能會佈置那些陷阱?
蘇嬌嬌果然還是之前那個惡毒的人。
小師妹都不在這裡,她就說小師妹的壞話。
當真不是什麼好人。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修為堵住了耳朵,他拍他再聽下,他就會衝進去揍人。
說來也是非常的奇怪,明明他的脾氣也沒有那麼的火爆。
怎麼的這兩天總感覺哪哪兒都不對勁。
都怪蘇嬌嬌。
對,都怪蘇嬌嬌。
蘇嬌嬌不知道她二師兄心裡想的,已經靠著洞壁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像是要睡了。
火光映在她臉上,照得她眉眼柔和,和白天那個冷靜果斷的樣子又不一樣。
陸寒州看了她幾秒,轉回頭。
上半夜,他坐在洞口,守著外麵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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