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師兄,不夠啊
他從未聽聞過世間竟有這等事。
從未聽聞過會有如此……如此不知廉恥、離經叛道的體質存在。
定然是蘇嬌嬌這個滿腹心機的女子瞎編出來的——對,定然是她為了遮掩與那陌生男子的齷齪,才編出這般荒唐的說辭。
想容師妹說得對,蘇嬌嬌是越發惡毒,越發不擇手段了。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竟連自己的清白名聲都能拿出來作戲,演得這般投入,這般……惑人。
可他想不通的是,蘇嬌嬌一個靈根盡廢的廢物,究竟是如何在他謝雲舟的眼皮子底下,將那重傷的陌生男子放走的?
若此事傳揚出去,他堂堂天玄宗大師兄,竟連個廢物師妹都看不住,豈不成了整個宗門的笑柄?
他越想越氣,一股無名邪火混雜著某種更為陰暗晦澀的情緒,猛地自胸腔竄起,燒得他理智發燙,眼底赤紅。
“蘇嬌嬌。”
他猛地將她從自己懷中扯開幾寸,雙手狠狠扣住她單薄顫抖的肩,赤紅的眸子死死鎖住她淚光瀲灧的臉,聲音因壓抑怒火而顯得格外低沉危險:
“你別再演了。那野男人究竟是你什麼人,值得你連臉麵名聲都不要,也要這般作踐自己來保他?”
蘇嬌嬌被他鐵鉗般的手指捏得肩骨生疼,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滾落。
溫熱的淚珠順著她潮紅滾燙的臉頰滑下,不偏不倚,正正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那一點濕潤的燙意,竟比他掌心的溫度還要灼人。
“我也不想的……可是,大師兄,我真的沒有演……”
她哭得梨花帶雨,長睫被淚水濡濕,黏成一綹一綹,眼尾那顆小小的紅痣浸了淚,艷得像要沁出血來,在氤氳水汽中勾魂攝魄。
“這破體質……我真的沒辦法……大師兄,我好難受……真的受不了了……你走吧,求你了,別管我了,讓我……讓我自己去找別人……”
她哀哀地哭著,那副委屈到了極致、柔弱到了極致、卻又因體內某種不可言說的渴望而眼角眉梢都染上媚態的模樣,像一把淬了蜜糖又沾了毒的鉤子,精準無比地勾住了謝雲舟瀕臨崩斷的理智。
他死死盯著她。
盯著她因哭泣而微微張合、被淚水浸得嫣紅水潤的唇瓣,盯著她淚光迷濛、卻因此更顯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盯著她因抽泣而不停輕顫、宛如蝶翼的纖長睫毛……
“找別人”三個字,像一簇火星,猛地投進他心口那團邪火裡,轟然炸開!
“找別人?”
他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猩紅一片。
“你想找誰?嗯?找那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還是……去找師尊?或者,去找雲小寶那個蠢貨?你就不能要點臉?你先前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以前的蘇嬌嬌明明還算乖巧的,隻是想容師妹來到宗門後,蘇嬌嬌就越發的過份了,總是欺負想容師妹。
想容小師妹分明那麼的努力上進,還有天賦,是個天生的修鍊好苗子,怎麼能被蘇嬌嬌這樣的廢物欺負呢?
他俯身逼近,灼熱粗重的呼吸盡數噴在她淚濕的臉上,聲音嘶啞狠戾,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濃得化不開的酸澀與暴怒:
“蘇嬌嬌,你能不能有點廉恥?就憑你這副模樣,這身破敗的根骨,天下哪個男人會……會想要跟你成為道侶?你還想找別人?做夢!”
蘇嬌嬌被他掐得呼吸一窒,頸間傳來壓迫的痛楚,可體內那股蝕骨的空虛和燥熱卻因此變本加厲,如同萬千螞蟻啃噬著骨髓,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隻能睜著一雙水光盈盈、媚意橫生的桃花眼,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眼神裡混雜著痛苦、哀求,和一絲絕望的媚態。
這副模樣,看得謝雲舟掐著她脖頸的手猛地一緊,手背青筋虯結,整個人都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閉了閉眼,狠狠吸了一口滿是水汽與女子甜香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所有掙紮、疑慮、怒火,都被一種近乎凶戾的、破釜沉舟的暗色浪潮徹底吞噬。
“好。”
他聽到自己喉間溢位沙啞到極致的音節,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和一種連自己都未曾明瞭的、近乎自毀的悸動。
“那我今日——就親自來驗驗,你這要命的‘體質’,究竟有多難捱!”
話音未落,他已猛地低頭,狠狠攫住了她那兩片不斷開合、吐露出誘人哭訴與絕望的嫣紅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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