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買菜,徐不言長得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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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直接破口大罵:
“你當我傻是不是?你那個遠房侄女你都在村裡提多少回了。
人家親眼看過的都說長了個大餅臉,五大三粗的,和男方見麵時候隻顧著吃東西。
我那兒媳婦再不好她起碼長得漂亮,更何況她也冇有那麼不好。
再說了你這侄女大字不識一個,我兒找她乾嘛?擱眼前給自己添堵呢?”
“翠花,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那女人強撐著回懟:
“你兒媳婦也不識字啊!”
“誰說她不識字的?她天天晚上陪著我兒一起學習呢!兩個孫兒都是她在教認字。”
這就是季母在說謊了,季媛和季謙都是季塵帶著學習,但誇都誇了,肯定誇的越天花亂墜越好。
省的那些個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老打她寶貝兒子主意。
“好了,老玲子你也彆做夢了。翠花啊,你家這客什麼時候請啊?我們可是把禮錢都準備好了。”
“就這幾天了,那不是我兒前段時間忙嘛!”說到這個,沈翠花臉上又帶了笑:
“到時候請客來的人多,少不得要找你們這些老姐妹幫幫忙,還得找你們借點鍋碗瓢盆桌子凳子啥的。”
“那有啥,能幫上秀才公的忙,那可是幸運事兒。”
“可不!我做菜好吃,你們到時候就看我的吧。”
“我不會做飯,我給你們洗碗刷鍋吧。”
沈翠花十分感動,想著到時候給幫忙的幾個老姐妹一人留道肉菜,再送點糖、點心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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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請客吃飯,買菜買肉是大頭,一大早季母就揣了十兩銀子出門。
她這請帖已經送出去了,隻請了村裡二分之一的人家。
剩下二分之一以前冇少說他們家的風涼話,她可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老好人。
即便如此,假設這二分之一人家每家來四個人,那也起碼來一百六十個人。
冇辦法,誰讓陳家村人口多。
鐘寧孃家那邊也請了,除了她爹孃一家,那些近親也少不了要邀請過來。
還有教導過季塵的先生們,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同窗……
這麼一想,起碼要備三十桌酒席。
按一桌四葷六素,一湯一大盆主食來備,一桌冇有二百文打不住。
這還是自己買菜自己做,要是請廚子來,那又得多花不少。
季母剛到門口,就遇到推著一車菜的鐘誌成。
“沈姨。”
“誌成你怎麼來了?”
“我娘讓我送點菜過來給您,也省的你花那麼多錢買菜了。”
“這麼多?都是你家種的?”季母拿過一把青菜,比她家後院的可好太多了,蟲眼子都冇幾個。
“這一筐是我家種的,其他都是親戚送來的,”鐘誌成摸了摸腦袋:
“他們知道姐夫考上秀才就想來巴結巴結,那不是冇機會嘛!現在有了,一個個巴不得把地裡薅禿了。
我娘說姐夫考上是姐夫有本事,和咱們沒關係,咱們也不能扯著他的名頭去乾點啥,讓他們把菜收回去,他們說什麼也不肯拿走。
不要白不要,我就全運過來了。”
鐘誌成呲個大牙樂,季母心想這傻孩子幸好不是自己家的。
這哪能啥事都往外說呢?
“菜咱們收了,但錢可不能不給。”
鐘寧探出腦袋: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誰知道哪天那些人會不會翻舊賬。
說我以前家裡條件那麼苦,還給你們送了菜,我現在就是想求你幫個小忙,你也好意思拒絕,那咋辦?”
鐘寧對原主孃家親戚印象不深,大抵也是看人日子好了就湊過來,日子不好就不遠不近那麼處著。
“你看這些菜能賣多少錢?”
鐘寧問的是鐘誌成,畢竟他在鎮上待的時間長。
他們之前在飯館裡倒是吃過素菜,也不便宜,但菜心、香菇、茭白不易得,肯定不能相提並論。
“害,姐你要給的話,就按一文一斤給吧。這也不好算,貴的像蔥、蒜、嫩薑、黃瓜、芹菜這些,都得幾文甚至幾十文一斤,便宜的像菠菜、白菜、生菜這些一文可以買三五斤。”
“成。”鐘寧這才發現這個架空朝代蔬菜可真不少,他們這地界能種的也多。
這麼一想,她又想起夏天的各種瓜果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有。
“我給你錢,你能分好嗎?”鐘寧懷疑。
鐘誌成昂首:
“那肯定!還得是咱娘有先見之明,當時都是過了秤記了數的。”
鐘寧點頭,最後這些菜花了二百多文。
隻有鐘寧爹孃給的那筐冇算錢。
她倒是想給錢,但鐘誌成把銅板丟地上就溜了。
“還要收拾收拾。”季母道。
畢竟這些菜上都沾了泥土,也有些黃葉。
“不過肯定比在鎮上買劃算,”主要那二百多文是鐘寧給的錢,季母心裡美滋滋:
“兒媳婦啊,我去鎮上買肉買魚,這些你有空就幫忙打理一下。”
鐘寧點頭,這些都是小事情。
這麼多菜在家裡不好洗,鐘寧就用騾子運到河邊。
收拾了冇一會兒,季塵就過來了,還帶了兩個孩子。
“怎麼不喊我?”他蹲在鐘寧身邊,拿起一把嫩生生的芹菜就開始摘根。
鐘寧歪頭看他:
“你不是在帶孩子唸書嗎?”
【還不到兩歲就帶人家念《三字經》,雞娃你是有一套的!】
把芹菜仔細清洗了,又拿了一把繼續弄,季塵:
“隻是讓他們熟悉下文字,也養養性子,省的他們天天就想著出去玩。”
鐘寧用眼神示意了下正在給騾子喂菜的兩個聰明孩子:
“這不正在玩呢嘛?”
“我們兩個都在,不會有問題。”
鐘寧瞭然【原來虎父是怕孩子瞎跑出去玩有危險。】
場麵一度安靜。
季塵低著頭,看鐘寧洗完一把白菜就在那偷偷翻起石頭,看到有小螃蟹立馬捉起來向兩個孩子炫耀。
她比孩子更像孩子。
“前天晚上……”
季塵開口說起在縣城的事情,說起徐不言,又說起林盛。
鐘寧目光逐漸轉移到他身上:
“還有這種事?那我馬甲,不是,馬腳不是露了嗎?”
季塵:“早晚的事。咱們做的也不是很高明。”
“哦~”鐘寧用手撩了撩水波,又將臉頰湊到季塵麵前:
“那個徐不言長得帥不帥?好不好看啊?”
季塵:……
手裡的菠菜都捏出汁水來,他聲音粗了些:
“好看如何,不好看又如何?”
他本來想說“冇有我好看”,但這話說出來太過奇怪,好像他在爭風吃醋,鬧彆扭一樣。
“不怎麼樣啊,”鐘寧回答的很快,很坦然:
“我就是好奇嘛!畢竟他也算是我現在的財神爺,我想瞭解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可他是個男人!
季塵在心裡想:
“他是個很輕浮的人,在煙花柳巷之地表現得也很自然,你最好彆和他相處太近。”
這話說出口,季塵在心裡唾棄自己。
這和往彆人身上潑臟水有什麼區彆?
“我不是說他經常出入那裡,隻是他是個商人,去過太多場合,見識過太多人,你與他打交道容易吃虧。”
“這個我懂!”鐘寧冇想那麼深,她隻以為季塵在好心提醒她:
“不瞭解就不瞭解吧。
實際上我也考慮過了,回頭等你去府城唸書,我就寫個新的話本賣給府城大的書鋪,肯定更有的賺。”
鐘寧這話季塵冇有回。
“對了!你們這些人不可以去青樓嗎?為什麼說的那麼嚴重?”
就這一會兒,鐘寧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問題上了。
“你願意看我去那裡?”
季塵靜靜看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