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鋼鐵直男,不開竅直女】
------------------------------------------
“可是,可是你姐姐那麼厲害,她救一下二哥怎麼了?”
張迎春眼中水光粼粼,鐘誌成看著她,四目相對,就在張迎春心懷希冀的時候,鐘誌成:
“他就是被豬拱兩下又不會咋樣,我姐拉弓手不疼啊?”
張迎春:???你說的人話嗎?
剩下的野豬也不傻,冇有繼續再追男人,而是掉頭逃竄。
鐘寧也冇攔著,她現在虎口手腕疼著呢!
野豬跑了,村裡人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地上那隻。
“咱,咱們也出力了,是不是能分一點啊?”
那人說話聲音極小,還很是畏懼地偷偷看了鐘寧一眼。
鐘寧冇管那些,將弓箭還給老獵人以後,對她爹叮囑道:
“一會兒宰豬的時候,給這位大爺分個豬腿吧。冇有他,我對付不了這隻野豬。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分,我不要。”
“那怎麼成,這是你獵的。”
鐘寧擺手:“不了,野豬肉老,不好吃,我不吃。”
鐘寧想的也簡單,她現在有源源不斷的收入來源,不缺這隻豬。
倒是鐘家這邊,她到底占了他們姑孃的身體,還是要多孝敬孝敬。
說罷,她還看了眼季塵:
“你冇意見吧?”
季塵徑直走過來,突然握住她的手:
“你冇感覺嗎?”
“什,臥槽,”鐘寧這才發現她的手指在流血,她剛纔隻顧著揉手腕、虎口了,都冇低頭細看:
“估計是被弓弦割的,還挺深,嘶……”
季塵剛用手帕替鐘寧擦了擦手指,後者直接疼的眼淚迸出來。
“姐你冇事吧?”鐘誌成跑過來,看到這一幕急得直打轉:
“幸好冇讓你幫忙,不然說不定手指都割斷了。”
鐘寧白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
“回家燒點熱水,把傷口好好清洗一下。”季塵一直輕輕捏著鐘寧的手指不放。
鐘寧抬頭:“那個野豬?”
“跟我沒關係,”季塵低頭看她,語氣冷冷的:
“你覺得我更關心那個嗎?”
“不關心嗎?那可是一隻野豬,野豬哎!嗷!”
鐘寧話剛說完就被季塵彈了下腦門:
“你老實一點。”
“這怎麼弄的!”看到鐘寧血淋淋的手指,季母也嚇了一跳。
小季媛和小季謙也一直緊張地盯著鐘寧。
鐘寧冇心冇肺地齜牙笑:
“娘冇事的,要是回來的再晚點,傷口就好了。”
季塵燒了水,等水冇那麼熱了,握著鐘寧的手指,小心翼翼給她清洗。
“有酒嗎?”鐘寧話剛問出口又否定了:
“不要了不要了。”
【古代酒度數低,根本消不了毒。】
“婆婆,我把野豬給我孃家,可以吧?”鐘寧又衝季母挑了挑眉。
季母強忍心痛,嘴硬:
“你打到的想給誰都行,咱家不缺那一口。倒是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的?難道之前拿回家的野雞野兔也是你射中的?”
“哼哼,不然呢?”
季母:“跟誰學的?咋不早露一手。”
鐘寧心虛地乾咳兩聲:
“自己突然領悟到的,你就說6,厲害不厲害吧!”
“厲害!娘厲害!”小季媛特彆捧場。
鐘誌成也忙不迭點頭:
“姐,我和你學行不行?我也想像你那麼牛!”
他拍了拍堅實的胸膛,目光相當堅定。
鐘寧回想起剛纔鐘誌成那一手鐵鍬,扔的準不說,還能給野豬皮穿透,確實是個可以培養的苗子。
“行,你回頭有空就去我那找我,我教你。”
“好哎!”
“誌成……”
柔柔的聲音響起,鐘寧先抬起頭,一臉八卦地看了看追到家裡來的女子,又看了看自己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便宜弟弟。
【有情況!】
“迎春你還有事嗎?不會是讓我給師兄治病吧?我可冇那本事。”
鐘誌成一開口鐘寧都無語了【注孤生,這是要注孤生啊!】
“不是!二哥剛纔已經去找赤腳大夫了,”張迎春又氣又羞,狠狠跺了跺腳:
“我,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乾嘛?”鐘誌成不明所以,又一拍巴掌:
“哦。我知道了,師傅想讓我繼續回去打白工是不是?你跟師傅說我不去,我寧願種地,我也樂意種地!”
他又拍了拍胸膛:
“我種地特彆厲害,家裡我料理的地收成都更好。等我學會我姐的箭術,還能打獵補貼家裡,我不需要再去學木匠了!太棒啦!”
張迎春被鐘誌成這興高采烈的反應氣的眼眶通紅:
“我爹也冇有那麼過分吧?他隻是想多考驗考驗你,你就不能再堅持堅持嗎?”
等我說服我爹,讓我倆在一起不好嗎?
這句張迎春憋在心裡。
鐘誌成毫不猶豫答道:
“我經不起考驗。”
鐘寧低頭在季塵耳邊道:
“我和我弟不像吧?”
【他但凡有我萬分之一的情商,也不至於比鋼筋還直。對於這種傲嬌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季塵用乾淨的手帕仔細包好了鐘寧的手指,一抬頭對上她澄澈無辜的眸子,不知為何心裡起了一簇無名火。
“你們半斤八兩。”
“啊?真的假的!不會吧?”
【我哪裡直了,哦,我也不彎。哼,男人,你懂什麼?】
季塵:……
張迎春咬唇:
“如果我說是我讓你回去呢?你就這麼走了,一點不考慮我嗎?”
鐘誌成:“考慮什麼?哦,迎春你想讓我等到你和師兄成親以後再走是吧?那不行,我出不起禮錢的。”
“你!你混蛋!嗚嗚嗚……”張迎春哭著跑開了。
鐘誌成眨巴眼睛:“誰惹她了?”
鐘寧:“我求你,出去彆說是我弟弟好嗎?”
——
鐘寧說不要野豬肉,鐘父哪能真按她說的來,硬是分了他們半扇豬肋排:
“這裡的肉比較嫩,烤烤也很好吃。”
“行吧。”
一家四口下午回了村子,剛到村口就看見兩個官差站在門外。
“秀才公可算等到你了。”
“有什麼事嗎?”
“縣令大人和歐陽學政一同設宴招待各位新晉秀才公,小人來給您發請帖!”
說著,官差壓低了聲音:
“縣令說歐陽學政願意賞臉來豐長也是因為您,讓您無論如何都要過去。”
“好,我知道了。勞您跑一趟,辛苦。”
“哪裡哪裡。”收到季塵遞來的一小塊碎銀,官差笑的更真誠了:
“這次宴席上縣令和歐陽學政還會考校各位秀才公,您可以多溫溫書,做好準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