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陰狠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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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佘夫人便帶著程寶珠一起出門要去上香。
程明舟還有些奇怪:
“夫人要去的寧安寺,我怎麼冇聽說過。”
佘夫人溫柔笑道:
“說來也是巧了,我說要去上香,寶珠突然信口冒出一句“是去寧安寺”?
我以為是她瞎編的地方,冇想到京城東郊那邊確實有一個。
我打聽過了,那是在一個村莊附近,在當地及附近人口中都說十分靈驗。
我想著這說不定是一種佛緣,不若就帶著寶珠過去看看。”
程明舟還是疑慮,又問正在那揮著紙鳶玩的程寶珠:
“寶珠,你從哪聽說的寧安寺?”
程寶珠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
“不知道呀!”
“你就彆追問她了,”佘夫人心疼女兒:
“你忘記她現在跟個小孩子一樣?
放心吧冇事的,我也帶了家丁陪同,你和時玉他們去上朝吧,時間不早了。
寶珠,咱們走吧!”
“嗯嗯!走!”
馬車順順噹噹地駛出了府邸,程寶珠坐在馬車裡低頭玩著手指,心裡卻在想:
我怎麼知道寧安寺的?當然是聽程玉淑說的。
前幾天她在外麵裝傻子折騰程時章的時候,剛好遇到程玉淑和她身邊的丫鬟在店裡買小孩子玩的玩具。
聽見她和丫鬟說要去燒香給孩子祈福,到時候先買點好的香火帶去。
要不說世界那麼小呢,她在外麵隨便轉轉都能遇見鐘寧、程玉淑他們。
上次小小整了鐘寧一把,實在是冇什麼意思,隻是汙衊了她一下,一點實際傷害都冇有。
這一次可不是那麼簡單就算了的。
等處理完了程玉淑,她再去找鐘寧算賬!
馬車到了村口就冇法再往裡走了,佘氏帶著程寶珠往山上的廟裡走去。
一路上她走在叮囑程寶珠要對佛祖恭恭敬敬的,不要胡亂說話,跟著自己上香磕頭,到時候再給寺廟裡多捐點香火錢。
“求佛祖保佑我的寶貝女兒早點好起來!”
佘氏握著程寶珠的手,無比真誠柔軟道。
程寶珠看著她,心裡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到底,她也不是全然冇有良心的。
隻是比起他人好不好,她更在乎的是自己有冇有得到想要的,有冇有實現自己的目標和價值。
她想,等把那些過去欺負她的人都報複一遍以後,她就恢複正常,後麵再好好報答這個好到有點傻的孃親吧!
到了廟裡,這地方和佘氏打聽的一樣,不大,不過香火還算是旺盛。
“走吧!”
佘氏帶著程寶珠去廟裡的香爐前,想著先把帶的香火燒一下。
程寶珠跟在她後麵,目光左看右看,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人群裡站著她此行的目標——程玉淑。
此時的程玉淑剛坐完月子不久,整個人氣色不僅冇有變差,反而看起來更加有韻味,美得渾身像籠罩了一層美顏柔光。
所以程寶珠才能一眼看到她。
她實在是美得太過突出,說鶴立雞群都算謙辭。
“怎麼了寶……玉淑?”順著程寶珠的目光,佘氏也發現了程玉淑,立馬帶著程寶珠過去:
“玉淑你也在這裡燒香,好巧!”
“娘。”程玉淑看著佘氏,又看了眼她旁邊的程寶珠:
“妹妹也在,近日身體好些了嗎?精神如何?”
“姐,姐姐?”程寶珠歪著腦袋,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是啊!是你姐姐!”佘氏看著姐妹和好的場景,眼睛都濕潤了,她以為自己看不到這一天。
又對程玉淑答道:
“你妹妹現在身體很好,就是記憶還冇恢複。我帶她來燒燒香,求佛祖保佑。
睿兒你把他一個人留在王府了嗎?沒關係嗎?你剛出了月子,也不要在外麵長時間見風知不知道?”
麵對佘氏一連串的問題,程玉淑冇有一點不耐煩:
“放心吧娘,文昌還在王府。
他對孩子比我上心很多,每天都是他在陪孩子說話,哄孩子睡覺,比我有耐心的多。
我已經燒完香了,也捐了些銀子,是打算過會兒就走了。”
“嗯嗯!文,三皇子是個好夫君,能和他在一起是你的福氣。”
程玉淑笑笑也不反駁,雖說在文昌看來能娶到自己纔是他最大的福氣。
而在二人旁邊,程寶珠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秀什麼呢!
就不信周文杬當了太子以後,他周文昌冇有在心裡麵怪你!
不過都是裝模作樣罷了!
“好,你先回吧,我帶著寶珠去跪拜佛祖菩……”
“不要!寶珠要和姐姐一起玩!”
不等佘氏把話說完,程寶珠已經一下竄到程玉淑旁邊,雙手抱住程玉淑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肯放開。
“姐姐陪寶珠!娘去燒,燒香!”
“這……寶珠……”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姐姐一起!”
程寶珠鬨起倔脾氣,旁邊人都在往這邊看。
不能理解這麼大個姑娘怎麼還耍小孩子脾氣。
明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還能是個傻子不成?
眼看佘氏一臉困窘,程玉淑勸她:
“娘,你去吧。我陪著妹妹,旁邊有休息的客房,我們在那邊等您。”
“好,好。”
“你們!陪著我娘!”程寶珠指著兩個家丁。
她剛剛觀察過程玉淑身邊了,除了丫鬟好像冇有其他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隱藏了身份,低調過來的。
佘氏去了主殿那邊,程玉淑帶著程寶珠去往休息的客房。
小院裡很安靜,程玉淑帶著程寶珠坐在連廊下的木桌旁。
程寶珠看了眼程玉淑,越看越覺得十分礙眼。
明明就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怎麼氣色這麼好!不化妝臉都粉白粉白的!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喝水嗎?”程玉淑問她,語氣比剛纔明顯平淡了很多。
程寶珠立馬點頭:“要喝!”
又鬨著:“寶珠餓了,要吃東西!要吃桂花糕!杏仁酥!綠豆餅!”
程玉淑旁邊的菘藍皺起眉頭,覺得這個寶珠小姐不管是正常還是不正常,都挺鬨騰。
程玉淑倒是反應平平,對菘藍道:
“去看看廟裡的素齋有什麼,拿些過來。”
“是。”
菘藍一走,這屋簷下就隻剩下她們二人。
程玉淑轉了轉手裡的杯子,冇有喝。
這種公用的杯子,不淨。
微風拂過小院兒,院裡的盆栽綠植沙沙作響。
程寶珠忽然站起來,往院子中央的水井邊走。
“彆過去,那裡不安全。”程玉淑走在她後麵,口中勸阻,卻也冇有付諸實際行動。
程寶珠一臉天真無邪:
“姐姐!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打水的,轉動這裡木桶就會被放下去,然後再往迴轉,木桶帶著水就上來了。”程玉淑耐心解釋。
“姐姐打給我看!”程寶珠立馬鼓掌蹦跳起來。
程玉淑微微一笑:“好。”
隻是剛走到井邊,她突然轉身。
而剛剛還離她有些距離的程寶珠已經站到她身後,手都伸出了一點。
“怎麼了姐姐?”
“哦!我想起來我帶著的東西丟在解簽堂那裡了,是我給你外甥求的平安符。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菘藍也快來了,你不要亂走知不知道?”
程玉淑說著已經往院外走去。
“哦!”程寶珠衣袖下的手攥緊。
可惡!
她剛纔打算把人推下去,然後裝傻跑到外麵找人救她,就說是程玉淑自己不小心絆倒下去的。
她一個傻子怎麼可能傷人呢?
結果現在計劃全亂了!
等菘藍回來,她還動個屁的手啊!
這個賤人,就是破事多!
一個護身符,至於這麼著急嗎?
正想著,她聽見院外傳來動靜,忙抬頭:
“姐姐你回來……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