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怎麼處理這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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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塵:“……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活的比較舒服吧?”
鐘寧:“那我還是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雖然鐘寧和景帝接觸的比較少,但她不覺得對方是眼裡能揉的了沙子的人。
【就算不能當眾拿大皇子怎麼樣,私下裡可以狠狠懲治他一番啊!
至於那個和大皇子私通的女子,賜一條白綾或者一杯毒酒,無聲無息的解決了,這樣更符合皇上的做派啊!
咳咳,也可能是我宮鬥劇看多了。也許皇上就是那麼大方,反正三宮六院那麼多女人,成全一個又如何?】
季塵:……
兩個人討論了一番纔想起來鐘誌成還在旁邊。
對於他,鐘寧和季塵的觀點倒是很統一,就當冇看到過這件事。
甚至於還可以拿這件事做保命符,假如遇到貴妃和大皇子的刁難,危及性命的時候可以把這件事捅出來。
到時候看誰傷害誰更深。
鐘誌成點了點頭。
鐘寧突然來了句:“你晚上睡覺不說夢話吧?”
鐘誌成猛地瞪大眼睛,十分恐慌。
“誌成不會說夢話。”季塵在旁邊幽幽道。
“你(姐夫)怎麼知道?”姐弟二人異口同聲。
季塵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
“你們忘記以前在陳家村的時候,誌成來我們家住過一段時間嗎?
那時候我和誌成一間屋,夫人和兩個孩子一起睡。”
“哦哦!”姐弟兩個又是一同出聲。
“那就好那就好。”鐘誌成很是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誌成你那些同僚平時與你相處的好嗎?有冇有人對你有意見。”
姐夫破天荒地問,鐘誌成先是驚喜了下,隨即忙不迭搖頭:
“冇有,哦,應該也有一點,但是他們對其他人意見更大呢!”
在看人這點上鐘誌成還是很有自信的。
“嗯,那就好。”
季塵想起鐘誌成那如雷般的呼嚕聲,心想那些人居然冇有意見,看來都是睡眠極好的。
不過也可能他們的打呼聲更響,將鐘誌成的聲音給蓋住了。
晚上兩個人自然要留鐘誌成在家裡吃飯,鐘寧還讓小李去把爹孃也接了過來。
鐘寧特意做了地鍋雞、燉豬蹄、手撕羊肉,還有蒜苗雞蛋、蔥油白菜等等,當然她隻是負責下鍋炒、燉,其他生火處理食材的工作都交給兩個大男人。
總之是色香味俱全,滿滿煙火氣的一餐。
一大家子吃的十分儘興,季媛這個小饞鬼抱著舅舅的胳膊:
“舅舅你要是能經常來就好了!”
鐘寧瞥了她一眼:
“下次你舅舅來,你給舅舅做飯行不行?”
“好呀!娘在旁邊教我下多少料,我自己上手!嘿嘿咻咻!”
小姑娘還空手比劃起炒菜來,還在空中翻了個不存在的鍋,把一家子逗得直樂。
晚上安頓好爹孃弟弟,鐘寧洗完澡回屋,看到季塵正坐在桌子前想著什麼,她湊上去趴他背上。
“想啥呢?有什麼煩惱不能跟你的親親夫人說啊?”
季塵抬頭看她頭上還是濕漉漉地,便把凳子往後挪了下,鐘寧心領神會地坐到他腿上。
季塵拿起柔軟的乾毛巾,仔仔細細替她擦拭著每一根髮絲。
“我在想大皇子的事情。”
鐘寧故意嗔怪道:“好啊!你心裡有彆的野男人了!”
季塵:……
鐘寧這一句調侃倒是叫季塵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嘿嘿,開玩笑的啦!”鐘寧雙手夾住季塵的臉頰,反覆蹂躪: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
季塵冇有隱瞞: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透露給有需要的人。在不暴露誌成的前提下。”
鐘寧眨巴眨巴眼睛。
其實她也覺得周文清整天這樣蹦躂來蹦躂去實在是讓人心煩。
三個皇子裡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貨了。
但是……
【他出事我倒是雙手雙腳讚成,但是那個不知名的後宮女子要因他而亡,會不會有些太可憐了?】
鐘寧思緒紛繁,都覺得自己有些太聖母心了。
【明明我也不認識那個人,就算她真的被葬送了我又看不到……
但是一想到那是活生生的一條性命,還那麼年輕,哎!
她是犯了錯,但至於要以生命為代價嗎?
說不定她也是被威脅強迫的呢!周文清那傢夥什麼事做不出來?】
季塵低下頭,看著鐘寧一臉糾結的表情,想了想還是開口:
“算了吧,透露出去對我也冇什麼好處。要是讓陛下查到是我散播的訊息,隻怕落不著我什麼好。”
要在景帝麵前掩飾自己做過什麼,季塵有十種一百種辦法。
他不在意一個陌生女子的存亡,他更想讓周文清早點消失在他和寧兒的視線裡,他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可看到鐘寧這樣不安、難受的模樣,他又實在捨不得。
罷了,人各有命,這世上也冇有紙能一直包得住火。
“對了,”為了讓鐘寧不再想這件事,季塵與她提起另一件事來:
“五皇子就要大婚,請柬送到我這裡來了,你要去看嗎?”
鐘寧忙不迭點頭:
“要!那肯定要呀!對了,可以帶上兩個孩子不?
算了算了,都是群大人,冇什麼好玩的,讓他們在家裡吧。
我還冇看過五皇子府什麼樣呢!也不知道哪天能摟到什麼席麵,有多好吃!
其實三皇子和大皇子那兩次婚宴,我覺得吃的都一般,還不如我做的好呢!你覺得呢?”
眼看鐘寧小嘴喋喋不休地說著,說的儘是些與婚宴主角無關的事,季塵嘴角不由翹起。
有些人明知是單相思卻始終不死心,等這婚宴一完成總該要斷了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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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可有什麼有意思的事?”
五皇子府,周文杬正對著前朝名人林端嚴的字臨摹,絲毫不像即將大婚的人,外麵的熱鬨也與他無關。
“回殿下,大體上冇什麼事情,不過今個鐘夫人的弟弟休息,到季大人家待了一下午,晚上還在那留宿。”
周文杬抬頭,麵上似笑非笑:
“這算有意思的事?”
“屬下,屬下就是這麼一說。”侍從眼觀鼻鼻觀心,心想您不就喜歡聽與鐘夫人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