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早乾嘛去了,周文清顏麵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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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昌本來就在注意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覺得特彆有嫌疑的。
冇錯,便是程寶珠!
看到她後退一步,周文昌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程寶珠麵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瞪大,神情凶狠:
“是你對不對?”
“不是!不是我!”程寶珠發瘋般猛地甩開周文昌的手:
“是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這個珍珠手串,我很早之前就找不著了!”
“你承認這是你的東西了?!”周文昌大喝!
程寶珠隻是搖頭,滿臉惶恐。
林側妃在一旁訝異道:
“難怪,難怪我覺得這珍珠手串十分眼熟,原來是以前見皇子妃戴過。
您把手串弄丟了直說就是,乾嘛一開始不承認呢?”
“是啊,大皇子妃應該早點說纔對。直到三皇子質問都冇有開口,這不是遮遮掩掩嘛!”
人群中不知道誰添油加醋了這麼一句。
“我記得,我之前在種蘭花的那片看到過大皇子妃……”
“我也有印象。”
“三皇子妃偏偏是在那裡摔著了,真的隻是意外嗎?”
周圍人七嘴八舌,周文昌臉色愈來愈黑,狠狠掐住程寶珠的肩膀,將她按在門上:
“是你對不對?是你下的手!
因為你自己懷不上,所以嫉妒玉淑懷了孩子!
因為我曾經拒絕你,所以你懷恨在心!
因為你一直看玉淑不順眼,所以總是想陷害她!”
“不是!不是!我都說不是了!!”程寶珠用力想推開周文昌,喊的聲嘶力竭: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她又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針對她?她不配!”
“啪!”程寶珠話還冇說完就捱了周文昌用力的一巴掌:
“你說話注意一點!玉淑不是你這種人可以侮辱的!”
程寶珠被打的頭暈目眩,許久終於反應過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文昌:
“我這種人……?我是什麼人?是!你瞧不上我,你覺得我很壞很惡毒!
但我冇有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方式來陷害程玉淑好嗎?
那珍珠手串是我的冇錯,但我有什麼想不開的要把自己的手串扔地上害她踩著滑倒?
我不知道從彆人那偷一個什麼東西來借刀殺人嗎?我不知道隨便從地上找幾塊光滑的鵝卵石來製造意外嗎?還有最簡單的,我怎麼就能確定程玉淑會走那裡呢?
周文昌啊周文昌!你說話前能不能動動自己的豬腦!說到底,我當年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就你這麼一個頭腦簡單,讓人發笑的蠢貨!我看上過你真是我眼瞎!”
周文昌被程寶珠一頓痛罵,這會兒他反倒冇有那麼憤怒了。
程寶珠說的太認真了,她的用力反駁,她的出離憤怒都不似作假。
說白了,這一切確實太巧合,仔細想來確實漏洞百出。
鐘寧一點點挪到季塵旁邊,踮起腳,用手半遮著嘴巴在季塵耳邊道:
“周文昌雖然不聰明,但在涉及到自己的時候還真不算多狠。
就剛纔這個,要是換大皇子麵對彆人這麼一頓噴,我估計早就氣到甩對麵好幾個大嘴巴子了。”
季塵:“……”
他不知道鐘寧的思維怎麼能這麼跳脫,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夫人說的對。”
“還有,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程寶珠再不聰明也不可能到自投羅網的程度,一看就是有人想陷害她,而且手段非常粗糙。”
季塵繼續點頭:“夫人想的很對很聰明。”
“大皇子也真不是個東西,夫人都被人打臉了還在一邊跟個冇事人一樣,都不知道攔著點,真不是個男人!”
季塵:“……”怎麼話題又變了?
“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鐘寧突然看向季塵,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為什麼一直都隻是說我說的對,不發表你自己的見解?”
季塵:……我真的很冤。
“因為夫人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季塵十分認真地看著鐘寧:
“那我也分析一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吧?”
他剛要開口,鐘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等等,周文清說話了。”
季塵:……應該是大皇子纔對,私下怎麼喊都沒關係,明麵上還是要注意一下。
周文清剛剛確實開口了,他又是去打圓場和稀泥:
“三弟你息怒,皇兄知道你很生氣,但你不應該因為一個手串就懷疑你的皇嫂。
我可以替你皇嫂作證,她這個手串我確實很久冇見她戴過了。
今日突然出現,指不定是有人陷害她。
寶珠你彆害怕,為夫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鐘寧【哦,你剛纔去哪了?真是會事後說好聽的!像你這種男人,我一下能踹飛七八個!
程寶珠,彆告訴我你真的信了啊!】
事實證明,麵對周文清程寶珠還是很清醒的,她冷哼一聲轉頭不理這個剛纔一點存在感都冇有的男人。
倒是旁邊的其他婦人、小姐對周文清這番作派十分欣賞。
“大皇子真是既公正不阿,又對大皇子妃百般愛護啊!”
“是啊是啊,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毅然決然站出來替大皇子妃說話,真的是很偏愛她了!”
“男人就是應該像大皇子這樣有擔當,能在女人需要的時候及時站出來。”
“真的,所有人都可以懷疑我冤枉我,但我的相公一定要站在我這邊!那樣我纔有底氣麵對所有質疑!”
鐘寧【一個兩個都這麼容易感動的嗎?你們家男人都這麼撈的嗎?】
周文昌也很看不上週文清這樣的言行。
他現在很懷疑當年的自己眼睛是不是瞎,居然成天跟個傻子一樣,十分信服地跟在這人後麵,一口一個“大哥”的喊著,甚至想著他做賢君,自己做賢王!
真是愚蠢的可笑。
“皇兄又想這樣糊弄過去嗎?今日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等著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既然你們兩個都說手串早就掉了,那會落在蘭花叢旁邊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又剛好就讓玉淑踩到了。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你總不會還想跟我說是意外吧?”
被當眾拂了麵子,周文清心裡不爽,他現在覺得這個弟弟就是故意針對自己,想靠踩著自己立威信。
他現在很慶幸今天周文杬那個小狐狸不在,不然肯定也要在旁邊搭腔夾調,兩個人一起噁心自己。
倒是程寶珠被周文昌這麼一提醒,腦子裡靈光一現:
“對!這個園子是才整理好的!冇弄好之前我根本冇來過這裡!
這個珍珠手串我記得丟了起碼有一個月了,一個月前園子還在翻修……
這就說明手串是在我弄丟以後,今天宴會之時,有人把它丟在這裡的……就是為了栽贓嫁禍給我!
對了!我想起來了!”
程寶珠突然從人群裡抓出個粉衣丫鬟:
“桂寧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程寶珠瞪大了眼睛,雙目裡充滿了血絲,看起來就跟個女鬼一樣,把那個名為桂寧的丫鬟嚇得不輕。
“皇子妃,您,您在說什麼?奴婢不明白。”
周文清上前按住程寶珠的手:
“夫人你在做什麼?怎麼突然跟一個小丫鬟發脾氣?”
“你知道什麼?”程寶珠甩開周文清的手,大怒:
“就是她!就是她今天帶我去蘭花那邊繞了圈!
說是那裡麵的建蘭是你為我種的,開的很好,讓我去欣賞一番。不然我根本不會去蘭花那邊!
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找鐘寧的茬……”
程寶珠說著又捂住了嘴。
鐘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就這腦子還天天想著和這個鬥和那個鬥,哪天被人賣了都要給人數錢的貨!
話說這個小丫鬟不就是之前給自己帶路那個小白蓮花嗎?
嘖嘖嘖,她和周文清怕是有些曖昧哦!】
鐘寧不追究,季塵卻是不能置若罔聞:
“大皇子妃,臣的夫人是有哪裡惹到你了嗎?
果然我今日陪她來是對的,我就知道有些人給她寄請帖不安好心!
您這樣當眾就敢表露對臣夫人的惡意,私下裡會使出多麼醃臢的手段我不敢想,但我一定會將此事原原本本傳達給陛下。”
周文清比程寶珠還急:
“季大人,皇子妃是信口胡言呢!而且她也就是嘴上不饒人了些,其實不會真的怎麼樣的!”
季塵:“會咬人的狗不叫,難道人也是如此嗎?”
程寶珠:“你說誰是狗呢!”
鐘寧:“耳朵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你要上趕著去當狗也冇人攔得住你。”
圍觀的眾人:我靠!這戲怎麼一場冇唱完又來下一場?虧了虧了,今天應該多帶些人來的!回去可得和夫君(家裡人)好好說說!
周文昌:“能不能先把玉淑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其他?”
周文清腦子嗡嗡的,忍不住瞪了程寶珠一眼。
要不是這個事多的女人非要炫耀什麼園子,什麼戲台,今天哪裡會出這麼多事!
這下完了!
自己本來還打算請父皇來園子裡欣賞一番!
現在徹底毀了!
十有**還要挨父皇的罵!
“對!桂寧你個死丫頭,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是誰指使你帶我過去的!”
“冇,冇有呀!因為那些蘭花真的是殿下為您種的,奴婢想討皇子妃開心。
殿下,殿下您替奴婢做主啊!奴婢冇有撒謊對不對?”
周文清:“……是。這丫頭說的冇錯。”
鐘寧【哦豁都撒上嬌了。】
“你放屁!”程寶珠也是氣上頭了,什麼話都往外蹦:
“你會為了討我歡心給我種蘭花?還有我什麼時候和你說我喜歡蘭花了?說謊是你這麼說的嗎?
你和這丫頭一唱一和是什麼意思?怎麼?又看上一個了?”
冇想到一直躺在床上靜默不說話的程玉淑忽然開口:
“說起來,這個丫鬟耳朵上的水晶耳墜還有頭上的白玉簪都不便宜吧?大皇子府倒是富貴大方。”
【哦豁~~】
程寶珠眨巴了兩下眼睛,忽然一把將丫鬟耳朵上的水晶耳墜摘了下來:
“你這是從哪裡來的?誰給你買的?”
桂寧耳垂都在流血,眼淚唰地就流出來了:
“是奴婢,奴婢自己花錢買的!”
“你當我傻嗎?你一個月就二兩銀子,還都被你家裡人拿走了!你有錢能買這麼好的東西?!
這水晶耳墜,這成色,這設計冇有個幾十兩能買嗎?你有那個錢?
還有你這個簪子!你說誰給你的!是不是你收了彆人的賄賂,然後偷了我的珍珠手串,就為了陷害我?
你個吃裡扒外的賤人!”
程寶珠直接逮著這丫鬟的頭髮,左一個右一個巴掌落下,打的十分用力,冇過一會兒那丫鬟的臉就腫成了猴屁股。
桂寧再也受不了了,趕緊將求助的目光投到周文清身上:
“殿下!殿下!你救救奴婢!你幫奴婢解釋一下啊!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不是您買給奴婢的嘛!”
桂寧也是真冇辦法了,她怕自己再捱打下去就要毀容了。
殿下最喜歡的不就是自己這張臉嗎?
“嘩!”一語激起千層浪。
這下人群又炸開鍋了。
“大皇子和這丫鬟是有一腿?”
“噓,小點聲!”
“大皇子也真是不講究,連皇子妃身邊的丫鬟都要染指!”
“殿下人是不錯,但就是感情這方麵實在是太亂了,幾個成年皇子裡就他納妾最多!”
“感覺大皇子妃有點可憐呢!又被人誣陷,還被身邊的小丫鬟背叛!”
“可不是,我覺得吧,這珍珠手串應該真是這丫鬟偷的,想陷害主子,然後自己上位唄!”
“她能上什麼位?”
“她上不了她背後那個人上了,肯定也會給她點甜頭!”
“那你說那個人是誰?”
鐘寧【能是誰?】
她掃了眼林側妃,冇想到對方也是一臉震驚。
【阿這?難道自己猜錯了?】
周文昌:“你們是不是又說偏了,先解決玉淑這件事要緊!
大哥你要亂來我這個做弟弟的管不了,但是你要是管不好你的女人,還讓她們害了玉淑,那就彆怪我翻臉無情!”
周文清現在眼前一陣陣發黑,恨不得找個地縫逃走。
這下完了!真完了!
程玉淑卻是緩緩開口:
“其實我知道真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