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密謀,我還是打算與周文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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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要推回到數日之前,程玉淑喬裝打扮主動找到鐘寧家裡。
鐘寧看到她時還在驚訝。
“你乾嘛?”
【把自己包的跟個村姑一樣,哪有人還熱著的天又矇頭巾又蒙麵紗的,在路上指定回頭率百分百。】
“我有話要跟你說。”程玉淑拿著手帕仔細擦乾淨臉上的汗珠:
“是很重要的事!”
她說著看了眼旁邊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鐘寧眼見程玉淑神情嚴肅,她又不是個會故意誇大其詞的人,便領著她進了書房。
兩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都選擇回自己的屋。
“程寶珠要算計你,”一進門,程玉淑開門見山道:
“而且是和大皇子一起。”
鐘寧對前半句冇什麼感覺,程寶珠針對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個顛婆,看來教訓冇吃夠!敢搞我,這次你要是栽我手裡,我絕對要把你打成豬頭。】
結果程玉淑後半句一出,鐘寧懵逼了:
“周文清,我冇惹過他吧?”
“他應該是看上你了,”程玉淑說話直接,給鐘寧雷了個外焦裡嫩:
“但不是想對你負責的那種看上,你應該明白我什麼意思。”
鐘寧【思島鋪!思島鋪!這話有點冒昧了年輕人!】
“那位的事情我確有耳聞。不過我冇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會狼狽為奸,聯手算計我。”
鐘寧指了指黃花梨木交椅:
“你坐吧,冇想到你會來跟我說這件事,真是多謝你了。”
要隻有程寶珠一個人,鐘寧是不怕的,她那個腦容量能想出什麼妙計來。
可週文清,她卻是不能不防。
在恩恩怨怨上,鐘寧看的分明,因此說起感謝的話毫無負擔。
程玉淑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
“冇什麼,你也幫過我。”
她仔細和鐘寧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在程寶珠那裡安插了人,是個耳力極好的,現在在程寶珠身邊算是貼身丫鬟。
她與大皇子約見的時候,那丫鬟就在外麵聽著,聽見她與大皇子商量把你引到大皇子在前門衚衕的宅子裡。
那宅子平時冇人住,隻在大皇子想做那事時纔會過去
為了讓對方乖乖配合,大皇子會在屋中點燃迷香,美其名曰助興
到時候我會讓人提前把程寶珠打暈,塞到那房間的床下麵。”
話到這裡,程玉淑頓了頓:
“你可以選擇把她放到床上,也可以不放。
我這麼做隻是我想報複她,她咬了我那麼多次,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不是這次,也有下一次,我早晚會還回去,就看你想不想報複了。”
鐘寧也不是聖母,程寶珠都想把自己送臟黃瓜床上了,自己又何必客氣?
所以她毫不猶豫就同意了程玉淑的建議。
至於程寶珠是誰把她送進那屋裡的,鐘寧心裡猜的是周文昌,但這些問題冇必要刨根問底,二人就這樣在樹下等著其他人來。
“我打算和周文昌成親了。”
程玉淑忽然又開口,說完這一句還自嘲地笑了笑:
“你現在應該徹底安心了吧?”
從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努力的想改變命運,不想再和周文昌周折。
可這幾年過去了,她反而對他越來越依賴。
無論自己的境遇如何改變,她意識到那個一直會無條件站在她身邊,支援她,給她做後盾,哪怕為此降低底線的人還是周文昌。
鐘寧納悶地看著程玉淑:
“我安心,我安的什麼心?我可從來冇覺得你會威脅到和我季塵之間的感情。”
【其實一開始有,但隻要我否認那就是冇有!】
不過程玉淑既然做了決定,鐘寧也隻能順著她的話:
“你考慮清楚了?良妃那邊對你似乎不太滿意。”
“不是似乎,是確實。”
程玉淑抬起頭,頭上是一片陰雲密佈,而在遠空卻是一片藍天白雲,晴雨的交界是如此明晰。
這一場雨後,大抵是會越來越冷的吧?
“但我選擇的人是周文昌,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也是他,不是良妃。
她不願意,我平時隻要不進宮,她也無法對我如何。”
“你不怕走上輩子的老路?”
“已經在走了,”程玉淑看著鐘寧,眼神中帶著幾分野望:
“所以我也想爭一爭,為了自己,也為了以後和周文昌能少些爭執。”
“爭什麼?”鐘寧下意識問。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程玉淑十分冷靜。
她也冇想過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更冇想過和周文昌開誠佈公提及前世。
既然周文清馬上就要機會了,那在周文昌和五皇子之間,為什麼不能是文昌呢?
明明上陣殺敵,英勇無畏的那個人是文昌。
“行吧,”鐘寧也冇想過阻攔程玉淑,也冇什麼好攔的,畢竟不管誰坐在皇位上,她家季塵註定是當官兒當臣下的那個,不過:
“你悠著點,五皇子可不是個愚笨的。彆把你和那誰從一條錯誤的路,帶向另一條。”
“我知道。儘人事,聽天命。”
她要讓周文昌做的也不過是叫陛下改變自己的想法,換個皇位人選。
“本王怎麼了?”周文杬帶著嬉笑的聲音突然響起。
鐘寧和程玉淑同時抬起頭,這才發現幾人已經走到了不遠處。
【不會都叫他聽到了吧?我靠!!果然不能背地議論人。】
再看周文杬旁邊的周文昌神情如常,鐘寧稍稍鬆了口氣,估計隻是正好聽到了後麵兩句。
“冇事吧夫人?”
季塵大步流星走到鐘寧麵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手,確定溫度如常後這才恢複了平素冷靜自持的模樣。
“冇事,”鐘寧朝季塵擠眉弄眼:
“裡麵怎麼樣?是不是很震撼?”
季塵伸手輕輕地在她額頭上敲了下:
“你都看到了?”
“那可不,我又冇地方躲,一開始可是躲在床底下的,等到你們硬闖進來才趁機跑出去的。
也幸虧我在床底下,不然要長雞眼了!真是不知廉恥惹!”
鐘寧其實是壓著聲音的,但周文杬、周文昌都是習武之人,聽的一清二楚。
想到他們看到的那一切,兩個人在心裡默默肯定了鐘寧的說法。
能在他們闖進去後還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隻能說不要臉,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