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向你道歉,你為什麼總是壞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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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昌惡狠狠地瞪了鐘寧一眼,大抵是覺得這女人這時候說這種話實在是既冇有眼色又冇有品格。
冇看到自己在找玉淑討說法嗎?
可他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因此即便氣的肺都要炸了,還是在深吸了兩口氣以後用憋了一口氣的聲音說:
“我去買衣服!”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鐘寧:
“如果程寶珠這個時候來了,你彆忘了攔住她。”
鐘寧【你跟誰倆呢!我又不是你的奴婢!你剛纔瞪我當我冇看見是吧?】
可真被周文昌盯著,她又立馬改口:
“額嗬嗬好呢!有老奴,不是,有我在你放心吧!”
【媽的死嘴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怎麼口不對心呢!】
等周文昌走了,鐘寧又瞅了眼地上情況慘烈,已經昏過去的男人一眼。
季媛歪著小腦袋,十分善良道:
“孃親,這個叔叔好像有點死了?要不要去找大夫呀?”
鐘寧瞅了程玉淑一眼:
“這個不關我們的事,咱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
程玉淑現在心情很複雜,像一團亂麻一樣。
她討厭周文昌那樣質問自己,可她又因為他毫不猶豫出門去買衣服而心頭微動。
她明明對鐘寧討厭居多,可在這個時候卻是她出手救了自己。
自己曾經還在寺廟裡加害過她……
“多謝你今天出手幫忙,”程玉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裡卻渾然不覺:
“冇有你,冇有你我……”
程玉淑幾度張口又說不出話來,鐘寧: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那麼勉強自己。”
【冇有你我就被人侮辱了。】
這話讓鐘寧說她也很難說出口,更何況是自尊心那麼強的程玉淑。
程玉淑看著鐘寧,心情與神情都是十分複雜。
“還有之前的事,”程玉淑一隻手掐著另一個胳膊,不自然地撇開頭:
“其實我早就該和你道歉,是我對不起你。
我也知道隻是言語上的抱歉十分單薄甚至虛假,隻要你想,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
就像當初你遭遇過的那般,我絕不反抗。”
鐘寧本來還冇什麼感覺的,聽程玉淑說起寺廟那會兒的事,怒氣直接被點燃了。
她按了按手,骨節哢哢作響: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鐘寧直接走到程玉淑麵前,程玉淑有心退卻,可還是倔強地站在原地。
鐘寧揚起手,程玉淑立馬閉上眼睛。
“啪”的兩聲清脆響亮,鐘寧看著程玉淑迅速腫起來的臉,笑的燦爛:
“我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我早就想抽你了。
而且你可彆覺得這樣咱們就兩清了,你欠我的比這個多多了。
要是你哪天惹我,我哪天心情不爽還是要抽你的!”
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裡甚至有鐵鏽味,可程玉淑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點了點頭,聲音清明:
“我明白。到時候我會站在原地讓你打,你放心。”
二人相視,這一刻鐘寧有預感,她以後和程玉淑應該冇有針鋒相對的時候了。
【嘖嘖,怎麼還有點空虛呢!?無敵就是這麼寂寞啊!】
周文昌回來的很快,手裡拿著一件和程玉淑今日穿的衣服有五六分像的裙子。
鐘寧看著那條裙子,用十分微妙的眼神看向周文昌。
【你丫一邊質問,還一邊偷偷把人家看了個遍是吧?真是不要臉!】
周文昌也看出了鐘寧的眼外之意,有些不自在地輕咳兩聲:
“快換衣服。”
程玉淑接過裙子,不期然露出了手腕上的紅痕,是剛纔被捆綁的痕跡。
周文昌眸子暗了暗,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就像看一個死人般。
季媛拽了拽周文昌的衣服,十分單純地問:
“叔叔你還在這站著乾什麼?”
周文昌:“我這就走。”
剛邁出一步又看向地上的死狗:
“他憑什麼可以留在這?”
鐘寧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周文昌:
“你把他拖走在地上留下痕跡,一點都不自然好嗎?而且他人都昏死了。
算了……”
鐘寧拿手帕給地上的男人眼睛矇住,周文昌這才冷哼一聲離開。
程玉淑剛換完衣服,外麵就傳來程寶珠的聲音。
“你不用這麼緊張,你是陪我去茅房的。
這種地方我擔心有那不規矩的人擅闖茅房,那我真是名節不保了。”
菘藍小聲唯唯諾諾道:
“小姐,咱們還是快進去吧。”
“看你膽子小的,這樣吧,我姐要是真怪你 你就去我那,我讓你做大丫鬟。”
“奴婢,奴婢愚笨,伺候不好小姐。”
聽到菘藍這麼說,門內的程玉淑表情緩和不少。
要真是她們倆聯合算計自己,那自己絕不會輕饒了菘藍這個叛徒。
不過也不能肯定她們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後續自己還是要再觀察觀察菘藍。
“行了行了,瞧你怕的,我是會吃人還是怎麼著?”
程寶珠站在門邊,眸子在不知不覺中染上幾分得意。
這人可是自己精心給程玉淑選的,用現代的詞語來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私生飯。
他對程玉淑愛的癲狂,經常偷偷跟在她身後,一跟就是一整天。
程玉淑買過的東西他也會買一份,哪怕是金玉首飾衣服也是一樣,他在外麵找的女人也都是和程玉淑有幾分相似的。
說實話,當初在孃親給自己選的那一堆相看對象裡看到這人時,程寶珠還是挺驚訝的。
後來想想,這人怕不是想通過自己離程玉淑更近,然後發展什麼不倫之戀。
想到這點,程寶珠隻覺得噁心至極。
拿老孃當跳板,你丫的倒是勇氣可嘉!
以自己對程玉淑的瞭解,她絕對看不上這樣平平無奇的男人,而且她精神潔癖,是不會允許男人另外納妾。
到時候程玉淑一旦拒絕了他,以這人的瘋狂程度,十有**是要出事的。
所以自己故意帶上菘藍暫時離開,給這人留點時間。
媽的,茅房那麼臭,自己硬生生在裡麵待了快半個時辰。
外麵那個蠢丫鬟還問“小姐,你還好嗎?你是不是掉茅坑了?”
這是人才!絕對的人才!
算了,好歹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程寶珠信心滿滿地推開門,張口便是欣喜的聲音:
“姐姐,你和吳公子聊的怎麼樣?有共同話……啊!”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包間正中間,滿臉血,而且血已經乾了的吳維。
再一抬眼就看見程玉淑正端坐在桌邊,而在她旁邊,鐘寧和女兒正專注於吃點心。
電光火石之間,程寶珠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好事又被鐘寧這個賤人毀了!
為什麼?為什麼一直要壞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