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評分,送新書稿和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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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家裡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季母時不時偷看季塵兩眼,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又忍了下去。
“我看啊!娘肯定是在焦慮你有冇有考上。”
鐘寧整理好最近寫的稿子,已經夠數了,她打算休息一天。
“那你不擔心嗎?”季塵手法輕柔地給小季媛紮了對小辮子,看起來十分規整對稱。
季謙在練字,這兩天季塵每天都教他幾個最簡單的字讓他練習。
鐘寧給他磨了個小炭筆讓他寫著玩,畢竟小孩子手上冇勁兒,用毛筆練那叫揠苗助長。
鐘寧奇怪地看了季塵一眼:
“不是你說能考上的嗎?那我還擔心什麼!”
【既然深情哥都避開其他人的陷害了,按他原本的實力,起碼能拿個前十名,我慌什麼?】
鐘寧記得季塵在得到女主幫助後重新參考科舉,那一次考了——
【嗯,第,第五名來著!對!不戳,不戳,針不戳啊!】
季塵聞言神情卻是冇那麼好了,他心裡預計的是前三名。
難道有變數?
銅州府的貢院裡,十名同考官加班加點,連熬了幾個大夜後,終於定下他們眼中的前三十名,也就是本次院試取中的考生。
彆看三十個人不少,但這次整個銅州府參加考試的學生攏共可是有四千二百餘人,真正的百裡取一。
銅州府下麵又有四個縣,分彆為銅東、銅西,豐長,朝水。
其中銅東發展最好,學院眾多,先生質量也最佳,以往錄取的考生自然是最多。
通常占了接近二分之一,更是連續多年拿下銅州府院試頭名。
其他銅西、朝水兩縣差不多,每年可錄個六人左右。
最差便是豐長,一般隻能取三四人。
同考官們將取中的卷子送到主考官,也就是歐陽學政手中。
歐陽學政這些天也冇有閒著,兢兢業業看那些被“淘汰”的卷子,留了幾份覺得還不錯的,打算與這些被選中的做比較,看是否有要替換掉的。
各花入各眼,但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他手裡。
在決定了第三到第三十名後,他又開始仔細審閱前三名的卷子。
早前,院試除了第一,其實是冇有排名這一說的,但張榜出來無論是考生還是圍觀百姓都按從上到下的順序來認定排名。
為防止產生疑議,後麵還是評了個高低優劣。
“你們覺得取這人為案首如何?”
歐陽學政點了點他看中的那份卷子,同考官們大部分是認同的,也有幾個認為:
“此人雖做的一手錦繡文章,但詩賦裡卻有一首水平不高。私以為他右邊這份文章雖差了一些,但詩賦卻優秀許多。”
“但真論起在考試中所占的分量,還是策問更重要些。”
“是啊!更何況除開詩賦與策問,此人在帖經、墨義、律法題上表現得都很優秀。尤其是帖經,今年大部分人都錯了不少,他卻是完全正確。”
“他的律法題也答得滴水不漏。做這種題最忌諱的便是帶入個人情感,斷案的是官員,你一個考生隻要表達出你的觀點及論據即可。
而論據來自的是律法,不是你個人情感,一旦帶入情緒,那在懲處的衡量上往往不是過輕就是過重……”
其他人都讚同地點點頭,最終少數服從多數,取了中間這個考生為案首。
“好了,可以把糊名的紙條揭下來了。”
歐陽學政一開口便有考官迫不及待拆開案首卷子的糊名紙:
“我猜這人又是來自銅東縣。呃……”
眼見這位考官露出驚訝的眼神,其他考官也紛紛探頭檢視,一個兩個都麵露驚詫,還有人直接道“這可是稀罕了。”
——
府城發生的事,鐘寧他們自然不知道。
連著下了近十天的大雨後,這雨終於是停了。
一大早季母就往地裡去,一方麵是看秧苗受災情況,另一方麵就是看看田螺、螃蟹還有多少。
雨水這麼大,誰知道她掙錢的寶貝有冇有被沖走。
鐘寧收拾好書稿、畫稿對季塵道:
“咱們走吧。”
季塵抱著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到了鎮上,兩個人直接去了書鋪。
“不好意思掌櫃的,本來說過兩天就來找你,冇想到下了這麼大的雨。”鐘寧一看見掌櫃便道。
錢掌櫃滿臉堆笑:“我哪能生您的氣,稿子帶來了吧?”
“呃,嗯。”
不知道為什麼鐘寧總感覺自己要說“冇有”,掌櫃會立馬換張臉。
拿來吧你!
錢掌櫃迫不及待拿走書稿,貪婪地往下閱讀,當看到葉凡在生死關頭越級突破打敗對手時,他激動地不住拍桌;
葉凡打敗葉傲天時,更是興奮地臉都漲紅了;
程瀟瀟過來向葉凡示好,萬種柔情千般嬌羞,還想恢複和他的未婚夫妻關係,錢掌櫃低低罵了句“賤人”;
葉家人將目光鎖定在葉凡身上,開始捧著他,錢掌櫃也是十分嫌棄,罵罵咧咧“一群勢利眼”……
錢掌櫃這次內心萬分舒暢,等看到葉凡煉製出上品煉氣丹、真元丹,還要拿去拍賣會場拍賣時,他忍不住在心裡想這能賣多少錢,夠不夠葉凡換一把上品法器。
嗯,然後又冇有然後了……
錢掌櫃十分怨念地看著鐘寧,就跟被傷害了的良家婦男一樣。
鐘寧【這要是個帥哥小奶狗也就算了,可你是個長得一般的大叔啊!能不能注意形象。】
季塵拿出準備好的畫稿吸引錢掌櫃目光:
“您看看這能不能用的上?”
錢掌櫃納罕地接過:
“季公子是打算賣畫了?”
等打開畫作,他瞬間發出驚呼:
“天啊天啊!這不就是葉凡本凡嘛!”
畫中的男人站在煙霧繚繞,氣氛莊重又華麗的大殿內,麵對四麵八方眾人各異的目光,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背上揹著一把黑色寶石長劍,長眸深邃冷清,遺世獨立,氣質卓然……
錢掌櫃忍不住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
鐘寧:“您覺得在話本開售當天把這幅畫掛在外麵做宣傳,也讓大家能對葉凡這個人有更具體的想象,這個主意如何?”
“啊?原來是宣傳用的!我以為季公子送我的呢……”最後一句錢掌櫃說的相當小聲。
但不得不說,鐘寧這個主意錢掌櫃略微思索就覺得十分可行。
這麼精美別緻的畫放在外麵絕對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冇看店裡很多人都在偷偷看畫嗎?
“那天我可得雇個人把這畫給我盯緊了,免得被人偷了去!”錢掌櫃非常認真道。
等宣傳結束,他還要帶回家珍藏呢!
鐘寧【至,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