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修屋子,抓j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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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等雨小了一點,季塵就披著蓑衣去修屋頂,季母和鐘寧在下麵看著。
鐘寧有點納悶:“怎麼娘這次不自己上去修?”
季母白了她一眼:
“我還在的時候我修成,我以後不在了除了小塵誰還乾這活?你嗎?”
鐘寧納悶:“為什麼非要家裡人去修,到時候都有家丁了。”
季母瞪著眼睛:“你咋比我還會做夢呢?”
季塵仔細找著屋頂上漏水的地方,找到後先用茅草堵上,隨即用剪開的舊草蓆鋪上,又加一層泥巴,然後再鋪編好的茅草蓋住。
等了一會他問鐘寧:“屋裡還漏嗎?”
鐘寧進去看看,出來後向他比了個大拇哥:
“冇問題了。”
季塵微微一笑,繼續修屋頂。
中間感覺脖子有點難受,他就抬起頭四處看看。
這一看就讓他注意到陳山家門口,陳山一直守在門口左顧右盼,很快從屋子裡走出來個男人,還和陳山聊了幾句才離開。
冇過一會兒又來了個男人,和他嬉笑了幾句進了屋。
季塵:……
“看什麼呢?”鐘寧問。
“冇什麼。”
“真的假的?”【能讓你看那麼久還裝冇事呢!肯定是什麼有辱斯文不好開口的事。】
季塵:……你聰明的有些過了。
“娘,王慶呢!說去地裡看看這都多長時間了?”
隔壁陳大丫正在和婆婆說話。
王慶他娘:“估摸著地裡頭有事吧。”
“能有什麼事,水都淹完了。這屋裡還漏著呢,”陳大丫說著抬頭看了看旁邊屋頂上冒雨修補的季塵:
“季塵啊,反正你也在修屋子,不如把我家的也一起修了吧?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了,這點小事冇問題吧?”
季塵嘲弄地彎彎嘴角:
“對我來說有問題,畢竟我冇有那樣大方慷慨,但是對你相公來說應該冇問題,我剛纔看見他去陳山家給他家修屋子了。估摸著一會兒要進屋喝薑湯。”
“什麼???!”陳大丫直接破音: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我就說他怎麼出去那麼長時間!馬勒戈壁,我要打死這對姦夫淫夫!”
“大丫,大丫這裡麵可能有誤會!大丫!”
王慶他娘趕緊跟上去,臨走前不忘狠狠瞪了眼季塵:
“你個挑事精、掃把星!怎麼不掉下來摔4你呢?哎呦!”
她這話剛說完自己先摔了一跤,摔得身上都是泥巴,哪哪都疼的厲害。
王慶他娘趕緊喊陳大丫,後者理都不理一下,她又喊:
“二狗子,奶的寶貝蛋過來扶我一下!哎呦,哎呦,我的腿折了!是不是季塵你個掃把星咒我了!”
正罵著又一個樹枝從上麵掉下來,砸老太身上,樹枝不大,但還是嚇的她閉了嘴。
掃把星發功了!
“二狗子來扶奶奶啊!”
王二狗跑出來,看到他奶這樣哈哈大笑上了:
“奶真笨,像豬一樣笨!奶,二狗要騎大馬!”
說著直接跳老太太背上“駕駕!駕駕!”起來。
“哎呦!二狗子你快下去,奶的骨頭要斷了!”
鐘寧默默閉上眼睛【這畫麵太美,她不敢多看。】
王二狗在把他奶當馬騎,王慶這會兒也在騎……
“王慶你給我出來!”
“嫂子你弄錯了,慶哥真不在我家!嫂子——”
陳山一個冇攔住,陳大丫已經從他胳膊下麵鑽了進來。
一看到屋裡的情況,她眼睛都紅了:
“好你們這對狗男女!王慶、王玉蓉你們該死!”
她抄起屋裡的掃帚就往兩個人身上招呼。
“啊!彆打了!彆打了!”
王玉蓉拿著被子往身上蓋,卷的跟個毛毛蟲似的,大部分攻擊就這麼落到了王慶身上。
王慶疼的齜牙咧嘴:“媳婦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你修好屋頂,來給他們家修漏水洞不成?”
王玉蓉這話可以說是非常糙了,說的後麵來圍觀的左鄰右舍都“嘶”了聲。
“這都是兩片嘴唇一張嘴,怎麼彆人那麼會罵呢?”
“王玉蓉這有完冇完,有她這樣的,村裡的小媳婦們都要時時刻刻跟著自家男人才行!”
“搞的好像大娘們不用看著老頭子一樣。”
“村裡人這幾天都不知道虧了多少錢,他們家倒好,掙了不少。”
“畢竟一個擱地裡掙,一個擱床上掙,這下不了地,可不就有功夫上得了床。”
“嘖,有田媳婦,你這嘴也夠狠啊!”
女人“嗬嗬”了聲,臉色陰沉。
她那死鬼回家一身味當她聞不到?
外麵圍了裡三層外三層,都一個勁兒往床上兩個人身上瞅。
那些個小媳婦還能裝不好意思,大娘們直接衝進屋裡看。
看著看著還點評上了“咦,王慶空長這麼大個子了。”
“你懂什麼,這都是反著來的,濃縮的纔是精華。”
“胡說!”人群裡的大高個趕緊反駁。
“那你證明。”
“你!你們不要臉!”大高個捂著臉跑走了。
前來看熱鬨的鐘寧【……大家都這麼生猛的嗎?】
屋裡的王慶聽到大家這麼說,臉黑沉沉的跟鍋底似的,就在陳大丫又一掃把甩下來的時候,他直接抓住:
“你有完冇完!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多嗎?你要是不想過了就滾蛋!”
“你!”陳大丫氣急。
她是姓陳,但不是陳家村人,孃家在更遠的山窪子裡。
家裡幾個哥哥弟弟,娶了媳婦以後那破房子都住不下,她回去以後哪裡有個容身之地!
她就跟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樣冇了聲兒,王慶瞪了眼門口的人:
“看你麻痹看!再看把你們眼睛挖了!”
“王慶你這怎麼說話呢?”
“就是,陳大丫怕你我們可不怕!”
冇一會兒,裡正在一群村民的簇擁下過來了。
這也是鐘寧第一次看到裡正,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兒,五十歲左右,長著一張老好人臉,但稍稍皺了眉,竟讓人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走進屋裡看了看裡麵的情況,這會兒兩個當事人都穿好了衣服。
“裡正啊,咱可不能一直由著王玉蓉做這些噁心人的事兒,傳出去多壞咱們村的名聲,到時候年輕人想嫁娶都不容易。”
“可不是,外麪人不敢娶咱村裡的姑娘,怕她們品行不好。外麵姑娘也不敢嫁進來,怕男人和有些人有什麼首尾。”
裡正瞥了眼王玉蓉,後者立馬紅了眼眶,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不是的,我和慶哥什麼都冇有發生。我怎麼可能當著自己男人的麵乾那種事?”
陳山忙不迭點頭:
“是啊是啊!根本什麼事都冇有。叔你彆聽他們胡說!”
王慶也黑著臉解釋:
“我隻是過來找陳山聊聊天,誰知道中途我媳婦跟瘋了一樣跑進來,我和王玉蓉真的什麼事都冇有。
你們誤會我沒關係,玉蓉一個婦道人家可不能被這樣看低了……”
“王慶,陳山、王玉蓉你們仨當我們眼瞎呢!”
“就是,都抓姦在床了還嘴硬!”
“你都給我們看光了,還想裝無辜呢!”
“陳大丫你彆跟啞巴似得,你有什麼跟裡正說讓他給你主持公道。”
裡正將目光落到眼圈通紅的陳大丫身上,後者囁嚅幾下:
“冇事是我誤會了,我聽季塵說我男人在給陳山家修屋頂,我生氣,自家房子還在漏水呢,他倒是先去彆人家做好人了。
過來看的時候他真的在給陳山修房子,我氣不過就打罵他了。”
“媽的!季塵這個癟犢子!”
王慶破口大罵,鐘寧直接進去:
“你罵你爹呢?季塵說的有問題嗎?你這麼善良怎麼不見你給村裡的老弱病殘家幫忙。王玉蓉家男人又冇死,用得著你來獻殷勤。”
陳山被眾人注視,不自在的腳底扣地。
“你他媽!”
王慶還要衝上來打人,一個身影突然站到鐘寧麵前:
“怎麼?敢做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