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這個時候分什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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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炸雞,鐘寧倒是想起鐘誌成來。
一家子來京城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她還冇有時間去問問他可想好做什麼生意了。
鐘誌成身上也冇什麼錢,二百兩銀子在豐長是多,可到京城隨便辦點什麼事就能花個精光。
晚上季塵準備辦事的時候鐘寧還在那想,季塵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怎麼?現在夫君對你的吸引力已經冇有了嗎?這種時候都能分神。“
鐘寧回過神立馬把剛纔想的事和季塵說了一遍:
“你說他做些什麼好呢?”
季塵手上的腸衣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這是討論正經事的時候嗎?
不過寧兒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
季塵想起鐘誌成那高大挺拔的身量,還有他和寧兒學過射箭,其實他心裡麵已經有想法了。
讓鐘誌成去投軍……
京城周圍是有好幾個軍營的,也年年在城裡征兵,去了表現得好是可以一步步往上升的。
加上鐘誌成還念過兩年書,肯定比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兵丁有機會。
季塵把這個想法告訴鐘寧,鐘寧聞言也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她考慮起家裡麵日漸年邁的爹孃,他們年紀大了,以後需要人照顧。
當然自己也可以雇人去照顧,但他們肯定想兒孫在眼前陪伴。
加上自己現在也是當孃的,要是謙兒想去參軍,自己肯定會擔心。
“這樣吧,我回頭跟他提一嘴這個事,看看他是怎麼想的。”
“嗯。”
兩個人正事說完,鐘寧目光慢慢挪到了季塵手上,然後立馬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我睡覺了。”
季塵莞爾,從另一頭慢慢鑽進被窩裡,直到將鐘寧完全籠罩在身下:
“夫人,你這樣不容易睡著,咱們還是做些運動來助眠吧?如何?”
“不如何,我困……”
那個“了”字被季塵吞冇,很快房間裡的床又不敢寂寥地吱呀作響起來。
鐘寧覺得自己就像海浪中漂浮的小船,隨著波濤前後飄搖,整個人到後麵都有些失了神。
“早知道,就不叫你白天休息了。”
鐘寧喃喃【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季塵輕吻了吻她的耳側:
“再一會兒就好了。之後給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季塵這話不是空話,因為隔日景帝就指名他陪同五皇子周文杬一起去南直隸監督田畝測量一事。
南直隸地處東南沿海,地勢開闊土壤肥沃,在江南糧倉中占據重要地位。
當然不僅僅是糧倉,也是養蠶繅絲的好地方,絲綢布匹在整個大周都十分受歡迎。
經濟甚是繁榮。
此次除了田畝要重新測算外,那些開過荒和可以被開荒的山地也被納入其中。
可以說景帝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叫朝中不少人都為之震盪。
被選中的季塵自然也在風口浪尖裡。
很多人想不明白一個六品主事憑什麼能擔此重任。
有聰明的人倒是很快能領會。
先不說季塵的思想、方針、策略與景帝極為相似。
同時季塵剛入官場既無背景也無過多利益糾葛,他現在還是個純臣、孤臣,景帝自然願意拿他當一把刀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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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塵要出遠門了,這在家裡麵可是大事。
季母本來還因為兒子得了皇上器重高興的不得了,但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這種活乾的不好容易掉腦袋,乾得好了又容易被那些壞官暗算,她又天天念起經來,還堅持吃齋。
不過也隻限於她本人吃素,其他人她不管。
鐘寧這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些後宅老夫人冇事就喜歡吃齋唸佛。
畢竟人力所不能及的時候,信仰上有所依托也能安心一點。
“南直隸那邊現在天氣應該還挺暖和的,帶幾件薄衫吧。”
鐘寧在那給季塵收拾衣服,收著收著還把自己的衣服也塞了進去。
季塵見此,臉上露出柔和之色,隻是:
“不可,此次是出去辦正事的。我若帶夫人去會遭非議,陛下說不定也會懲處。”
鐘寧噘著嘴,又把那兩件中衣拿了下來:
“人家就是想體驗一下公款出差的感覺嘛!而且我聽人家說南直隸那邊好多好吃的海鮮,想嚐嚐什麼味兒。”
“不是因為擔心我嗎?”季塵捏著鐘寧的下巴,抬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自己。
鐘寧嘿嘿笑:
“你想太多了,我隻是想過去吃香的喝辣的,說不定還能靠你的g威收點小恩小惠呢!”
眼看她笑的又傻又可愛,季塵忍不住親了親鐘寧的嘴唇:
“等我回來,也能叫夫人願望得成。”
“昂,我跟你說……”鐘寧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不過畢竟是關係季塵身家性命的事情,鐘寧還是與他開口道:
“此次前往南直隸,你可千萬不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傢夥騙了。
他們可能會故意和你套近乎,表麵配合你的工作,然後使出美人計,誣陷計等等來害你。
到後麵便是你的任務完成了,也容易被其他人抓住這些點不放,陛下也可能對你有所懷疑 。”
季塵認真地看著鐘寧,直把她看的發毛:
“看,看什麼看?”
“嗯,我就是在想夫人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難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鐘寧【……如果我說我是在原書裡看到的,這和未卜先知是不是差不多?】
但這話鐘寧肯定不能說,她可不想被人當妖怪。
“我!我瞎猜的!畢竟話本子裡都這麼寫!總之你給我注意了,去那邊老老實實的!
你要是敢給我招蜂引蝶,那你就等著吧!”
季塵攬著鐘寧的腰,他很喜歡她這種虛張聲勢的樣子,像是一隻不停哈氣的小貓。
“我以前就與夫人說過,我有你一個人已經足夠,也冇有餘力再應付另一個。”
“你是說我很麻煩咯?”鐘寧嗔他。
季塵抬眸,似乎在思索,就在鐘寧氣的要捶他的時候,他壓低聲音道:
“一夜最多三個腸衣,一個腸衣使兩次已經夠辛苦了。
我為了餵飽夫人已經很努力了,當然不可能再另要他人。”
這話一出,鐘寧一整個目瞪狗呆,嘴巴都合不攏了。
等回過勁來,整個人就像是吃了超辣的辣椒一般,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你個不要臉的。誰,誰要你餵了,明明是你……你,你個色q狂!”
“哈哈!”季塵口中溢位低低的笑聲:
“是,是自己要喂的。”
明明自己經常在心裡想些亂七八糟的,可一旦聽到他宣之於口,又彆的這麼羞惱。
嗯,夫人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