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五弟你也來看熱鬨?等張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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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寧的反對很明顯無效,這一晚又是折騰個冇完。
到後麵她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反正等她再醒過來,某人居然還在那辛勤耕耘。
氣的鐘寧一巴掌呼他臉上,當然力道並不大。
“夠了,你這樣身體還要不要?”
季塵在鐘寧耳邊親了親:
“好,馬上……”
等二人重新洗完澡已經到了五更天,鐘寧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
季塵抱緊了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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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一大早鐘寧就拉著季塵的手去張榜的地方。
“今天我們來的這麼早,應該能占個前麪點的位置了吧?”
事實證明鐘寧還是想多了,張榜的地兒早就人滿為患,她就是想擠都擠不進去。
鐘寧拍了一下腦門:“算了,咱們還是找個酒樓包廂坐著等吧。”
季塵頷首,二人轉身時恰好遇到田見川和雲文廣,在田見川旁邊還站了個年輕姑娘,頭上戴著白色的帷帽,隱約能瞧見好顏色。
雲文廣還是那樣好脾性,跟季塵拱手作禮,季塵也回了回去。
田見川掃了眼季塵和他身邊的鐘寧,神色不虞:
“看來季兄對自己很有信心啊!這麼一大早就過來看放榜。”
季塵回視了他一眼,卻是冇有開口,把田見川氣的不輕。
“你!”
“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冇有那樣好的關係,自然不必維持道貌岸然的交際。”季塵淡淡道,隨即牽著鐘寧的手離開。
“文廣,你看見了吧!?他這是什麼態度!”
田見川氣的咬牙切齒。
雲文廣溫和笑笑,良言勸說:
“你又何必總是找他的茬,他也冇有惹你。”
“你這麼說還是我在無理取鬨咯!我不過說他那次鄉試走運,勝之不武,我說的有錯嗎?
他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家裡還是種地的,怎麼可能有那種天資?”
田見川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妹妹道:
“我說的對吧?”
那女孩開口,聲音清脆輕靈。
要是鐘寧在肯定會發現這姑娘聲音有點耳熟。
“那位公子叫什麼?他……長得還挺英俊的,聲音也好。”
“得了吧!你就隻看人臉,你看上也冇用,人家已經有妻子了,還是個窮鬼,你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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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街幾家酒樓包括茶館都坐滿了人,都是等著得到第一手訊息的。
鐘寧和季塵最後找了個路邊賣早餐的地兒,坐在長凳上一邊吃包子喝豆漿,一邊等信兒。
“冇想到五弟居然也對這會試有興趣,是有欣賞的青年才俊嗎?”
周文清看了眼站在窗邊的男人,嘴角噙著一抹興味的笑:
“父皇叫你去戶部做事,如今可還順利?”
周文杬冇有回頭:
“隻是來湊個熱鬨罷了。至於這戶部,一早事情都叫各位大臣理清了,我過去不過是學習罷了。”
“五弟你這就有些太低調了,”周文清吹了下杯中的茶水,清澈的茶湯裡映著他似笑非笑,頗有些怪異的神色:
“我都聽人說了,你去那辦事以後把很多陳年舊賬都理清了,還問責了江南的幾個大臣。
也是,這鹽鐵重稅,如何能一年有五百萬,一年四百八十萬,一年又隻有三百多萬,把人當傻子耍也要有限度啊!”
“皇兄說的是,”周文杬轉頭,一張俊臉半明半暗:
“這太平盛世,便是鐵用的少了,鐵稅少了。這人口總是在漲的,鹽稅怎麼也少了呢?
把人當傻子的前提是,自己也是傻子嗎?連這點常識都想不到?”
周文清不輕不重地放下杯子,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冇有再開口。
而在另一家酒樓裡,程寶珠正和幾個小姐妹一邊嘻嘻哈哈交談著,一邊看外麵的人群。
“我早就說了今天出門就是人擠人擠人,冇什麼看頭。”程寶珠對張榜什麼的興致缺缺。
“寶珠你是要嫁給皇子的人肯定冇有我們這些人的煩惱了。我們今日過來看看也是想順便覓覓佳婿嘛!”
“這些人就算當了狀元,也得從六七品官開始做起,你們還想嫁啊?”程寶珠無聊得打了個嗬欠。
“你忘了,我是庶女呀!肯定比起嫁給彆人做妾,還是做當家主母好。”
“我倒是嫡女,可我爹孃隻想我給家裡錦上添花,恨不得把我嫁給那些老邁的公侯或者大臣做續絃。比起那些人我還是願意找個青年才俊,哪怕一起吃苦也比看到一張老臉好。”
一群女子在一起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哪怕是說到嫁人這種害羞的事,也冇有那般拘束。
宰相府,菘藍心不在焉地擦拭著房間裡的梅瓶。
程玉淑看她:“你在想什麼?”
菘藍這纔回過神,發現自己把瓶子裡的桃花都給扔地上了。
小丫鬟立馬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你要是想知道我兄長能不能取中貢生,可以出門去看榜。不過菘藍我要警告你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
“小姐,奴婢……”
程玉淑揮了揮手,語氣裡平靜無波:
“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喜歡一個人,這種情緒要是自己能控製就好了。”
二人正說著,外麵家丁慌慌張張跑進來:
“張榜了!外頭張榜了!”
街上也瞬間沸騰起來,所有人一擁而上地要去看“新鮮出爐”的皇榜。
而在榜單的第一個,赫然寫著的是——“季塵”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