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給她上藥,你到我這來發什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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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鐘寧這副冇理也要辯三分,更何況她有理,更是又凶又得意的模樣,季塵非但冇有畏懼和不高興,反而心裡麵踏實不少。
還好,隻要她的眼睛還落在自己身上就好。
“對不起夫人,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用那種方法來誘程玉淑表露心跡,我全部的溫柔與情深都應該隻予夫人一人。”
“哼!誰稀罕!”鐘寧歪過腦袋,抱著雙臂。
季塵伸手從後麵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我希望夫人稀罕,不稀罕也沒關係,因為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
寧兒,咱們回去吧,我給你身上的傷口消毒包紮一下。”
“對了,嗷,好疼!”
事情都解決了,鐘寧這才感覺到身上哪哪都痠疼的,特彆是膝蓋那裡還有強烈的刺痛感,難受的不要不要的!
回到寺廟,鐘寧用熱水簡單擦洗了身子,季塵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衣服還冇有穿上。
“喂!你怎麼就進來了?”鐘寧下意識扯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
季塵手裡還拿著藥膏,是寺廟的住持給的:
“他們現在不敢攔著我。”
出了這麼大事,估計以後寺廟都不會攔著夫妻二人共住一間屋子了。
走到床邊,看著臉色通紅的鐘寧,她裸露在外的肩膀、鎖骨也是紅彤彤的,泛著妖冶的光澤。
季塵眸子暗了暗,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觸及到鐘寧臉頰上的紅痕,還有脖子上的擦傷,他又恢複了冷靜。
季塵,現在不是你“發q”的時候!
“寧兒,你不要擋著,我給你擦藥。”
鐘寧臉更紅了:
“我有手!我自己來就行!”
季塵臉上不自覺帶了幾分戲謔的笑意:
“寧兒是在害羞嗎?咱們是夫妻,應該坦誠相待。而且你身上,冇有哪處是我冇見……”
“閉嘴!”鐘寧一把搶過季塵手裡的藥膏:
“不要臉,我自己擦!”
“可是有寧兒你看不到的地方。”
“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再來!你先背過,不是,出去!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這正麵和背麵能一樣嗎?而且折騰了這麼一大圈,天都亮了,房間裡麵亮亮堂堂的!】
鐘寧可受不了在這樣的環境裡,做出那麼暴露的事情。
季塵無法,隻能端著那盆鐘寧剛剛用過的水出去。
等鐘寧喚他的時候,季塵立馬走了進來。
看到女子就這樣趴在床上,背後用被子遮著一部分。
鐘寧自以為遮住了最不好意思的地兒,殊不知猶抱琵琶半遮麵反而更是另一種韻味與姿色。
尤其是在自然朦朧的日光下,她身上的雪膚被染了一層熒光,漂亮的不像話。
季塵可恥地僵了身子,哪怕他在心裡反覆念著清心咒,也無法完全散去心裡的雜念。
好在對於鐘寧的憐惜戰勝了他的欲孽,在漫長的一刻鐘後,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鐘寧“哼哼”一聲,趴在床上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看這冇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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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寶珠在家裡興奮的一夜冇睡。
她隻要想到那個自以為大家閨秀,不管做什麼事都端的讓人噁心,明明是個假千金卻厚著臉皮不肯挪窩的賤人,今天就要身敗名裂,她就忍不住興奮地在床上打滾。
說到底,她還是很仁慈的。
隻是花錢讓人把她外衣剝了,還冇有讓人做更過分的事。
她也知道對於古代女子來說貞潔有多重要,給程玉淑留了最起碼的尊嚴。
這樣以後改名換姓去其他地方生活,還能乾乾淨淨的出嫁。
“程玉淑啊程玉淑,我對你可是不薄吧?”
她正想著,門突然被踹開。
“大小姐,您,您這是做什麼?小姐她還在睡覺呢!”
程寶珠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程玉淑,又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
程玉淑揹著光而立,一張臉晦暗不明,聲音卻是刺骨的寒冷:
“不用看了,我什麼事都冇有。
有個倒黴的女人替我受了罪,她的名字叫鐘——寧——我現在好的很,你應該很失望吧?”
鐘寧?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鐘寧嗎?還是同名同姓的人?
鐘寧替她被人帶走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
自己明明都計劃好了!
那那個鐘寧後來怎麼樣了?
這些程寶珠自然不能認,她尾巴掃的很乾淨,不會有人能查到她頭上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程玉淑你有病彆在我這兒發!誰允許你擅闖我房間的!你有資格進來嗎?滾出去!”
程玉淑動都冇有動,她的那副身影,黑漆漆的,在程寶珠看來就跟個女鬼一樣嚇人。
“你乾什麼?聽不懂人話嗎?”她壯著膽子又罵道:
“信不信我去和爹孃、哥哥他們告狀!你個假貨,我能容忍你留下已經很好了,你還想欺負我?”
“程寶珠,你很喜歡玩嗎?那我,陪你玩到底。”
程玉淑扯了扯嘴角,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程寶珠心裡麵駭然,還是故作鎮定道:
“可樂,你去給我打聽打聽,昨天福源寺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程玉淑大早上跑我這來發神經!”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