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去燒香,上上簽和下下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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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生氣是假的,”季塵捏著鐘寧的手,抬眸望天:
“但是我氣的是我自己,倘若我更有能力一點,更有權勢一點。
能站在你麵前保護你的那個人就是我了。”
鐘寧看著季塵,伸手抱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
“想什麼呢?冇人能欺負得了我。
再怎麼說這也是皇城之下,她是宰相女兒又怎麼了,欺負我我就去告她。
再說了,你怎麼冇能力了,你都連取兩次案首了,馬上還有兩次,你還冇能力?!
你隻是出生低了一點,但出生低是改變不了的事呀!你已經儘力了。”
季塵垂眸,將鐘寧認真的神情都看在眼裡:
“那就,多謝夫人寬懷。”
二人換了一家首飾店,選了一套新的頭麵,又另外買了兩個金飾,鐘寧討價還價最後花了二百八十兩買下。
“好看嗎?”鐘寧頭上還戴著頭麵裡那支金鑲玉花朵蝴蝶簪,花瓣用粉玉做成,金蝴蝶做的栩栩如生,搖頭間翅膀還會飛舞。
季塵看她時不時用手摸摸蝴蝶,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歡,點頭道:
“嗯,很好看。但是冇有夫人好看。”
“嘿嘿,真會說話~”
回去以後,季塵便對鐘寧道:
“夫人以後出門我陪你一起。”
鐘寧心想【這哪行啊!都冇時間了!】
所以她決定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
這一待便是一個月的時候,直到林茹、安雅上門找她:
“我們聽說京城有個香火很旺的福源寺,想去給相公求個開運符,你去不去?”
鐘寧:“要去要去!”
她早就想去求個符了,來京城以後感覺老倒黴了。
季塵:“我陪你一……”
“不用啦不用啦!我們三個人一塊去就成,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反正是在京城裡,又不用過夜,下午我就回來,你放心吧。”
季塵卻仍是堅持,現在隻要鐘寧離開他身邊,他就心有擔憂。
他不想再讓其他男人靠近她。
“反正我書也看的差不多了,不如也去寺廟裡散散心,隻是一天時間,不礙什麼事。”
鐘寧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就當是高考前休息一下吧】。
林茹和安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想是不是也要把相公帶上。
後麵想想還是算了,季舉人是什麼水平,她們家那位什麼水平,還是彆歇了吧。
馬車晃晃悠悠,鐘寧和季塵坐一輛,另外二人一輛。
難得有這樣悠哉清閒的時光,鐘寧靠在馬車壁上,目光看向外頭一片蔚藍的天空,大腦放空。
不知怎麼的,她就想起程寶珠來,這個名字,讓她想起以前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
那同學也叫這個名字,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的,特彆外向活潑,和每個人都處的很好,大家都挺喜歡她的。
直到她的室友發現了她的微博小號……
發現她在那小號上用諧音來代替班裡同學名字,罵了班裡一大半的人。
說班長特彆特彆裝,在老師麵前說話嗲裡嗲氣,聽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能評獎評優還不知道是靠了什麼手段。
說室友跟個腦殘一樣,天天看到個明星就喊老公,一點內涵冇有,看到就厭蠢症犯了。
說班裡那群男的,一個兩個跟河童似的,偏偏醜而不自知。就這種河童還能找到女朋友,對方估計眼睛也瞎的厲害。
還說班裡某個同學說話一股子鄉音,普通話都講不好,這種人是怎麼考上大學的,和她在一塊都感覺聞到泥巴味了,鄉巴佬一個。
鐘寧也去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也在她罵的範圍裡。
原因是說自己和係籃球隊的誰誰誰關係那麼好,一看就是漢子茶裝兄弟靠近人家呢!
鐘寧:不兒,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也就去看過他兩場比賽,給他帶過一瓶水,還是對方先把錢轉來的。怎麼就漢子茶了?
後麵程寶珠因為馬甲被扒社死了,畢業以後就冇聽說過她什麼訊息了。
再後來聽同學說她不上班,去當網文寫手了,還挺出名。
鐘寧咂摸了一下嘴【看來這個程寶珠十有**就是那個程寶珠。
隻不過她怎麼這麼恨我啊?還把我寫她小說裡,其他同學也冇見在裡麵出演這麼重要角色的!就因為打籃球那傢夥?】
鐘寧想想就無語【喜歡的話去告白嘛!跟我在這置什麼氣?】
“喝茶。”季塵突然遞了一杯茶到鐘寧麵前。
鐘寧看他:“我不渴呀!”
然後她喝了一口,瞬間苦出痛苦麵具:
“這啥啊這是?”
“苦茶,”季塵喝著另一杯,淡定道:
“提神醒腦用的。”
一直聽她在想彆的男人,他心裡煩悶。
“我不用提神醒腦,我清醒著呢,”鐘寧轉頭去拿果脯吃,又看了眼外頭:
“還要多久呀?”
季塵搖了搖頭,他對京城也是人生地不熟,並不清楚。
事實證明,京城的大超乎幾人想象,等他們終於排完隊,進了寺廟,已經過了中午了。
鐘寧:“……咱不然在這歇一晚吧?”
不然一會兒還要排隊下去,趕著天黑回家,太累了。
季塵頷首:“嗯。”
這個時候廟裡的香火總是很旺盛。
鐘寧跪在團蒲上認真給季塵許願的時候,聽了一耳朵旁邊人的願望,基本都是求兒子(相公)取中的。
也有一部分是求姻緣、求健康的。
鐘寧往祈福箱裡投了一個銀元寶又許了個願:
祝我在京城順風順水順財神,不要再遇到那些讓我倒黴的人了。
許完願,鐘寧和季塵去抽了簽。
季塵抽了支上上簽,鐘寧滿懷期待地拿出自己那支,然後眼前一黑,是支下下簽!
【有冇有搞錯,我剛剛纔給你捐了那麼多香火錢!有錢人的命不是命嗎?】
季塵拿過鐘寧那支簽,把自己手上那支換給她:
“夫人不用焦慮,這些都是假的。”
“那肯定呀!”鐘寧趕緊把季塵手裡那支下下簽拿走,直接扔旁邊燒香的爐裡去:
“我都不帶信的。走,咱們吃素齋去!”
寺廟的素齋堂裡也有不少人,鐘寧和季塵各要了一碗素麵,兩籠素包子。
鐘寧才吃了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男人深沉地質問聲:
“你那開運符是給誰求的?”
隨之而來,是女子漠然的聲音:
“我與誰求的,與您無關。”
鐘寧差點噎住【我靠!真就是黴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唄!】